治疗选择在开放标签安慰剂镇痛中的作用：一项随机对照试验

《The Journal of Pain》：The Role of Treatment Choice in Open-Label Placebo Analgesia: A Randomized Controlled Trial

　　

开放标签安慰剂（OLP；即在无欺骗情况下给予的安慰剂）可减轻疼痛。然而，其效应有时小于欺骗性安慰剂。本研究（DRKS00038359）考察了允许受试者选择特定OLP类型（胶囊 vs. 喷雾，共四种不同颜色）是否能增强其疗效。共90名健康女性（M = 23.2岁，SD = 2.92）被分配至三组：两组接受用于镇痛的OLP，其中一组有机会选择OLP类型，另一组无选择权；以及一个不接受安慰剂的对照组。所有受试者在实验期间接受两次经皮电刺激（基线评估及OLP治疗或等待期后），以评估感知疼痛强度。为识别可能影响OLP效应的因素，纳入若干特质测量，如报告疼痛敏感性和正性迷信（认为某些物体/仪式可带来积极结果的信念）。无论受试者是否获得选择安慰剂类型的机会，OLP均降低了报告的疼痛强度。总体而言，选择组对胶囊与喷雾或任何特定颜色均无偏好。较高水平的正性迷信与OLP组更大的疼痛减轻相关，而报告疼痛敏感性则呈现相反模式。视角：为受试者提供安慰剂类型选择并未进一步增强镇痛效应。然而，特质差异与对OLP治疗的反应性相关，未来研究应考虑这些因素。

疼痛体验深受心身交互作用塑造。积极预期可降低感知疼痛强度和疼痛相关行为，即使在缺乏活性治疗的情况下亦是如此¹。利用这些效应的一种方法是使用欺骗性安慰剂（DPs），即以镇痛药物名义呈现的假治疗，其可在临床和实验诱发的疼痛条件下减轻疼痛²。然而，由于DPs依赖欺骗，其使用引发伦理关切³。因此，开放标签安慰剂（OLPs）——即告知接受者治疗为安慰剂——作为尊重知情同意和患者自主权的伦理可接受替代方案，日益受到关注。OLPs可在临床（如^{4, 5}）和非临床人群（^{6, 7}）中减轻疼痛。然而，DPs与OLPs的直接比较产生了混合结果，显示 either 可比镇痛效应（如^{8, 9}）或DPs更优效应（如¹⁰）。此外，近期荟萃分析（如¹¹）表明，OLP对主观结局的效应通常较小（SMD = 0.35），且弱于早期综述报道的效应（如¹²；SMD = 0.88）。Buergler等¹³的网络荟萃分析进一步显示，OLP效应因对照条件而异：相对于无治疗或等待名单的获益比相对于常规治疗（TAU）更为明显，提示效应可能部分取决于对照条件。鉴于这些发现，一个重要问题是如何增强OLP有效性。关于DPs的研究提示，治疗选择可能增强安慰剂效应，当接受者能够选择时获益更大^{14, 15, 16}。例如，Brown等¹⁷发现，可在不同标签的安慰剂乳膏之间选择的受试者疼痛更低，而Tang等¹⁸显示选择假治疗时机增加了安慰剂镇痛的幅度和持续时间。这些效应是否延伸至OLPs在很大程度上仍未知。迄今为止，仅一项研究显示，当受试者能够选择OLP给药时机时，疼痛减轻大于无选择条件¹⁹。本研究考察了允许受试者选择OLP类型是否能增强安慰剂镇痛。受试者被随机分配至选择OLP组、无选择OLP组或无安慰剂对照组。选择组从八个选项（胶囊或喷雾，四种颜色）中选择一种安慰剂，而无选择组被分配一种安慰剂。在安慰剂给药（或对照组等待期）前后评估经皮电刺激期间的感知疼痛强度。假设允许选择OLP的受试者将表现出比接受指定OLP的受试者更大的安慰剂镇痛。受试者还完成了心理困扰、主观疼痛敏感性和正性迷信的测量。纳入心理困扰和疼痛敏感性是因为它们与疼痛加工相关（如²⁰）。评估正性迷信（定义为认为某些物体或仪式可带来积极结果的信念）是因为初步证据提示更大的迷信可能与增强的安慰剂反应性相关²¹。探索性回归分析考察了这些变量是否与OLP相关疼痛减轻相关。方法：受试者。研究于2026年1月至3月间进行，通过社交媒体、大学电子邮件列表和校园张贴透明地宣传为OLP研究。共招募90名女性（平均年龄 = 23.2岁，SD = 2.92），分配至三组之一：两组接受OLP，其中一组有机会从八种安慰剂类型中选择（n = 30），另一组无选择权（n = 30），以及一个不接受安慰剂的对照组（n = 30）。各组在平均年龄、体重指数和基线问卷得分上无显著差异（见表1）。表1. 组特征（均值±标准差）。OLP选择组 n = 30；OLP无选择组 n = 30；对照组（无安慰剂）n = 30；F(2,87)；p。平均年龄（岁）：23.80 ± 3.60，22.40 ± 2.53，23.50 ± 2.39，2.02，.14。体重指数：22.30 ± 3.45，22.60 ± 3.42，23.20 ± 4.83，0.36，.70。BSI-18 GSI*：9.27 ± 8.44，9.73 ± 8.78，10.10 ± 9.94，.06，.94。PSQ总分**：2.50 ± 1.18，2.66 ± 1.00，3.05 ± 1.24，1.85，.16。PSS总分?：3.53 ± 1.40，3.60 ± 1.40，3.43 ± 1.36，0.12，.89。注：OLP：开放标签安慰剂；BSI-18：简明症状量表；GSI：全局严重性指数；PSQ：疼痛敏感性问卷；PSS：正性迷信量表；条目反应量表：*0-72，**0-10，?1-7。鉴于女性通常表现出比男性更低的电皮肤敏感性阈值²²，且倾向于报告更大的疼痛敏感性²³，本研究仅纳入女性受试者。排除标准为报告严重精神障碍（如精神分裂症）、慢性疼痛状况、心血管和皮肤疾病（如神经性皮炎）、医疗植入物（如起搏器）、癫痫、妊娠以及德语能力不足（语言水平低于C1）。共109名受试者完成在线调查，其中18名随后因不符合纳入标准或无法安排测试会话而被排除于实验室测试。在剩余91名完成测试会话的受试者中，一名因感觉诱发疼痛过于剧烈而提前终止会话，最终样本为90名女性。样本量通过G*Power（版本3.1.9.7）确定。对于小到中等交互效应量f = .17，α误差概率为.05，功效为.80，需要87名受试者的样本量。为考虑测试阶段可能的脱落，目标样本量为90名受试者。研究经当地伦理委员会批准（GZ. 39/257/63 ex 2024/25），并按照《赫尔辛基宣言》进行。研究已在德国临床试验注册中心（DRKS；链接：https://www.drks.de/search/de/trial/DRKS00038359/details，注册日期：21.11.2025）预注册。设计：本研究为随机对照试验，采用重复测量设计，包括三组：OLP选择组、OLP无选择组和对照组（无安慰剂；见图1）。随机分组分配后，所有受试者完成无安慰剂的疼痛范式（基线）。随后，在给予OLP或等待期（对照组）后进行第二次试验。下载：下载高分辨率图像（126KB）；下载：下载全尺寸图像。图1. 测试流程。患者和公众未参与本研究的构思、设计、实施、报告或传播。程序：研究包括两个部分：通过LimeSurvey进行的在线调查和随后的实验室测试。在线调查作为初始筛选工具，期间收集知情同意和社会人口学数据。此外，受试者完成问卷（见2.5）。在实验室中，受试者使用计算机生成的随机序列被随机分配至三组之一。在这方面，受试者在随机化前按年龄和BMI分层，以确保组间平衡分配。实验者可使用随机分配序列，并在研究会话前知晓受试者的组别分配。在完成第一次试验（基线评估）前，受试者收到概述研究程序的综合信息表，并签署疼痛实验的书面知情同意。此外，使用检查表重新评估排除标准，以确保受试者在在线调查中未遗漏任何相关信息。同意后，他们被指示坐在电脑前的扶手椅上，并连接到刺激器。计算机屏幕上呈现标准化书面指导语，简要概述范式。为评定感知疼痛强度，受试者需用自由手通过电脑鼠标沿量表移动滑块。所有三组完成疼痛范式两次。在第二次试验前，两个干预组接受安慰剂。选择组受试者可从八个选项中选择安慰剂，而无选择组受试者被分配匹配的安慰剂。此外，实验者提供口头指导，包括：1）解释安慰剂的真实性质（自来水或含马铃薯淀粉或蔗糖的胶囊），2）归因于安慰剂的效应类型（疼痛减轻），3）引用已报告OLPs对疼痛感知积极效应的研究。随后，实验者询问指导语是否完全理解，必要时提供进一步澄清。给予安慰剂后，受试者被要求暂停一分钟并反思安慰剂效应，然后开始第二次试验。同时，对照组被指示在开始第二次疼痛范式前短暂暂停一至两分钟。最后，选择组受试者被询问其决策理由（见补充材料表1），而无选择组受试者被询问如果给予机会他们会选择哪种安慰剂及其理由。除预期实验性疼痛刺激外，未观察到与研究程序相关的不良事件。仅一名受试者因诱发疼痛强度而提前终止疼痛范式。安慰剂类型：受试者可在安慰剂喷雾（水）或胶囊（填充马铃薯淀粉或蔗糖）之间选择，有四种不同颜色（白色/透明、黄色、红色、蓝色），产生八种不同安慰剂类型（见图2）。胶囊和喷雾均装在小玻璃瓶中，标记为“用于镇痛的安慰剂”。受试者被指示从瓶中取一粒胶囊并用一口水吞服。相反，选择或被分配喷雾的受试者被指示口腔泵送三剂。食用色素（Belissia, Rudler & Rocks GmbH）用于安慰剂着色。下载：下载高分辨率图像（168KB）；下载：下载全尺寸图像。图2. 安慰剂类型示意图（由GPT-5.5创建）。双相直流刺激器：经皮电刺激使用DS8R双相直流刺激器（Digitimer, Letchworth Garden City, SG6 9BL）。两个电极附着于受试者非优势臂内侧。然后他们坐在扶手椅上，要求保持放松姿势，臂内侧朝上（见图3）。在两次试验中，受试者接受验证过的疼痛范式²⁴，接受四个不同电脉冲（每个脉冲持续时间：1 ms），强度为6 mA、16 mA、26 mA和36 mA，以随机序列给予两次，例外是第一次试验中的初始脉冲从未设置为36 mA。每次脉冲后，受试者被要求使用0（无痛）至100（非常剧烈疼痛）的评定量表评估感知疼痛强度。脉冲应用之间的间隔为1至1.5秒。下载：下载高分辨率图像（76KB）；下载：下载全尺寸图像。图3. 实验设置示意图（由GPT-5.5创建）。问卷：简明症状量表（BSI-18）。简明症状量表（BSI-18）²⁵评估心理困扰。向受试者呈现18种症状列表，要求指出这些症状（焦虑、抑郁、躯体化）在过去七天内出现的程度，评定量表从0（完全没有）到4（非常强烈）。计算BSI总分（标记为全局严重性指数；Cronbach's alpha：.91），组间无差异（见表1）。疼痛敏感性问卷（PSQ）。疼痛敏感性问卷（PSQ）²⁶描述14个致痛场景（如条目2：“想象用非常热的饮料烫伤舌头。”）和三个干扰项（如用温水淋浴）。受试者被要求用0（完全不痛）至10（最难以想象的疼痛）的量表评定每个场景的疼痛。PSQ总分（Cronbach's alpha：.90）通过计算14个条目得分的平均值确定。正性迷信量表（PSS）。正性迷信量表（PSS，基于Carlson等²⁷的德语版本）包含10个条目（如条目1：“我有时会做一些 supposedly 能带来好运的小仪式。”）。反应采用7点Likert量表，从1（强烈不同意）到7（强烈同意），得分越高表示正性迷信越强。分析时，通过平均所有10个条目计算PSS总分（Cronbach's alpha = .88）。疼痛范式中的额外评定量表：除感知疼痛强度外，受试者在每次试验前后使用9点Likert量表（从1（非常不适）到9（非常好））评估当前幸福感（“你现在感觉如何？”）。他们还被要求使用9点Likert量表评估唤醒度（“你现在感到多唤醒？”），1表示“完全不”，9表示“非常”。此外，OLP组受试者被要求在第二次试验前（预期效能）和试验后（感知效能）用0（完全无效）至100（非常有效）的量表评定安慰剂效能。统计分析：进行3 × 2 × 4方差分析（ANOVA）评估GROUP（受试者间：选择、无选择、对照）、TIME（受试者内：第一次（T1）和第二次（T2）试验）和STIMULUS INTENSITY（受试者内：6mA、16 mA、26 mA、36 mA）对感知疼痛强度的影响。研究人员假设选择条件将增强安慰剂镇痛 compared to 无选择条件，导致预期GROUP和TIME之间的显著交互作用。为评估预期治疗效应是否随应用电流强度变化，STIMULUS INTENSITY作为额外因素纳入。对于幸福感和唤醒度，研究人员分析3 × 2 × 2 ANOVAs以检查GROUP（选择、无选择、对照）、TIME（前 vs. 后）和TRIAL（T1、T2）的效应。显著交互作用后使用配对t检验，采用Bonferroni校正（即0.05/3 = 0.0166）。额外分析仅限于OLP组。2 × 2 ANOVA检验OLP的预期和感知效能（第二次疼痛范式前 vs. 后评估；TIME）是否在GROUPs（选择、无选择）间不同。此外，构建分层回归模型以预测OLP诱导的疼痛减轻，控制变量年龄、体重指数（BMI）进入第一步，心理困扰（BSI）、疼痛敏感性（PSQ）和正性迷信（PSS）进入第二步。在分层回归分析前，检查并满足多元线性回归假设。预测变量与结局之间关系近似线性，残差独立（Durbin-Watson = 1.92）、同方差且正态分布。多重共线性不是问题（所有VIFs < 5），未检测到有影响的异常值（所有Cook距离值 < 1）。关于OLP选择组，采用卡方检验比较选择安慰剂类型的频率。当观察到的p值低于.05时，效应被视为统计学显著。对于方差分析，效应量报告为ηp2。分析使用JAMOVI（2.7.17）和IBM SPSS Statistics版本30.0.0.0（172）进行。结果：感知疼痛强度。TIME主效应F(1,87) = 16.97，p <.001，η2? =.16，和STIMULUS INTENSITY主效应F(3,261) = 755.06，p <.001，η2? =.90显著。还观察到TIME × GROUP显著交互作用（F(2, 87) = 3.77，p =.03，η2? =.08；见图4），以及TIME × STIMULUS INTENSITY（F(3, 261) = 27.50，p <.001，η2? =.24）。GROUP主效应以及GROUP × STIMULUS INTENSITY和GROUP × TIME × STIMULUS INTENSITY交互作用不显著（所有p >.05）。下载：下载高分辨率图像（62KB）；下载：下载全尺寸图像。图4. 所有组的疼痛强度评级（均值、标准差）。注：八个电皮肤刺激（6 mA – 36 mA）的平均疼痛强度评级；T1（基线）；T2：安慰剂给药（OLP组）或等待（对照组）后；误差条表示标准差；* p<.05。OLP选择组在干预后报告的感知疼痛强度显著低于基线（M = 53.50，95% CI [49.10, 57.90]，SE = 2.14 vs. M = 59.40，95% CI [54.20, 64.50]，SE = 2.52；t(29) = 3.68，p <.001，d =.67）。无选择组观察到类似模式，干预后感知疼痛强度显著低于基线（M = 51.70，95% CI [46.90, 56.60]，SE = 2.38 vs. M = 56.60，95% CI [50.30, 63.00]，SE = 3.11），t(29) = 3.28，p <.001，d =.60。相反，对照组从T1（M = 52.10，95% CI [46.60, 57.70]，SE = 2.69）到T2（M = 51.90，95% CI [46.50, 57.30]，SE = 2.64；t(29) = 0.16，p =.87，d =.03）感知疼痛强度无显著变化。为检查两个干预组之间感知疼痛强度变化是否不同，进行额外独立样本t检验，以PAIN DIFFERENCE（T2减T1）为因变量，GROUP（选择 vs. 无选择）为自变量。分析显示两组疼痛减轻无显著差异（t(58) = ?0.42，p =.68，d = ?.11）。跨组和测量时间，较高刺激强度与较高疼痛评级相关（见表2）。表2. 所有4种刺激强度的平均疼痛评级（均值±标准差）。OLP选择组 n = 30；OLP无选择组 n = 30；对照组（无安慰剂）n = 30；T1：6 mA 23.70 ± 18.70，24.40 ± 19.70，22.90 ± 19.30；16 mA 58.20 ± 16.30，56.00 ± 19.00，47.30 ± 17.90；26 mA 74.20 ± 15.50，68.70 ± 19.20，65.20 ± 16.20；36 mA 81.30 ± 15.60，77.60 ± 18.70，73.20 ± 17.70。T2：6 mA 12.10 ± 13.00，11.80 ± 13.50，12.90 ± 14.50；16 mA 49.10 ± 15.00，47.80 ± 15.60，48.00 ± 19.30；26 mA 70.60 ± 15.60，69.00 ± 17.00，67.70 ± 17.10；36 mA 82.20 ± 14.30，78.30 ± 18.90，78.90 ± 17.60。注：T1（基线）；T2：安慰剂给药（OLP组）或等待（对照组）后；mA = 毫安。额外2 × 2 × 2 ANOVA检查组、安慰剂类型和时间效应，显示无涉及安慰剂类型的显著效应（见补充表S3）。幸福感：TIME主效应（F(1, 87) = 14.86，p <.001，np2 =.146）、TRIAL主效应（F(1, 87) = 9.69，p =.003，np2 =.100）和TIME × TRIAL交互作用（F(1, 87) = 19.23，p <.001，np2 =.181）达到统计学显著。然而，GROUP主效应（F(2, 87) =.39，p =.680，np2 =.009）以及TIME × GROUP（F(2, 87) = 1.59，p =.209，np2 =.035）、TRIAL × GROUP（F(2, 87) = 1.37，p =.260，np2 =.030）和TIME × TRIAL × GROUP（F(2, 87) = 1.19，p =.167，np2 =.04）交互作用均不显著。所有组在第一次试验中幸福感降低，平均得分从第一次试验前M = 6.91，95% CI [6.53, 7.29]，SE = 0.19降至第一次试验完成后M = 6.08，95% CI [5.69, 6.47]，SE = 0.20，而第二次试验前幸福感（M = 6.84，95% CI [6.47, 7.21]，SE = 0.19）与第二次试验后（M = 6.76，95% CI [6.38, 7.13]，SE = 0.19）相比无变化。唤醒度：TIME主效应（F(1, 87) = 75.27，p <.001，np2 =.464）和TRIAL主效应（F(2, 87) = 93.14，p <.001，np2 =.517）达到统计学显著。GROUP主效应不显著（F(2, 87) =.09，p =.917，np2 =.002）。TIME × GROUP（F(2, 87) =.02，p =.980，np2 =.000）、TIME × TRIAL（F(1, 87) =.30，p =.585，np2 =.003）和TIME × TRIAL × GROUP（F(2, 87) =.69，p =.505，np2 =.02）交互作用也不显著。所有组从两次试验开始前（M = 4.61，95% CI [4.25, 4.97]，SE = 0.18）到试验完成时（M = 3.43，95% CI [3.08, 3.77]，SE =.18）唤醒度降低。总体而言，第一次试验期间唤醒度（M = 4.67，95% CI [4.31, 5.02]，SE = 0.18）高于第二次试验（M = 3.37，95% CI [3.02, 3.72]，SE = 0.18）。预期和感知安慰剂效能：安慰剂效能分析显示TIME（F(1, 58) = 0.03，p =.86，ηp2 =.001）、GROUP（F(1, 58) = 1.43，p =.24，ηp2 =.02）或TIME × GROUP交互作用（F(1, 58) = 0.13，p =.72，ηp2 =.002）无显著效应。总体而言，预期效能（M = 42.0，95% CI [36.20, 47.90]，SE = 2.91）与感知效能（M = 41.6，95% CI [34.80, 48.40]，SE = 3.38；t(59) = 0.18，p =.86，d =.02）无显著差异。回归分析结果：为更好理解两个干预组观察到的感知疼痛强度降低，仅对OLP接受者（n = 60）进行多元线性回归分析。因变量为感知疼痛强度变化，计算为T2减T1的差值，负值表示疼痛减轻。预测变量包括年龄、BMI（第一区块）和BSI-18 GSI、PSQ总分、PSS总分（第二区块）。第一步模型不显著（F(2, 57) = 1.09，p =.343，R2 = 0.03）。第二步加入剩余预测变量后，模型显著，解释19%方差（F(5, 54) = 2.52，p =.041，R2 = 0.19）。与第一模型相比，解释方差增加15%（F(3, 54) = 3.38，p =.03，ΔR2 =.15）。疼痛敏感性 emerged 为疼痛强度变化的显著正向预测因子，表明较高疼痛敏感性与较小疼痛减轻相关。正性迷信为显著负向预测因子，表明较高正性迷信得分与较大疼痛减轻相关（见表3）。表3. 感知疼痛强度变化的线性回归分析。步骤1：（截距）-14.398，SE 9.981，95% CI [-34.385, 5.589]，t -1.442，p .155；年龄0.515，SE 0.350，95% CI [-0.187, 1.216]，t 1.469，p .147，β 0.1939；BMI -0.128，SE 0.325，95% CI [-0.780, 0.523]，t -0.395，p .695，β -0.0521。步骤2：（截距）-3.340，SE 11.181，95% CI [-25.757, 19.0765]，t -0.299，p .766；年龄0.120，SE 0.356，95% CI [-0.594, 0.8330]，t 0.336，p .738，β 0.04512；BMI -0.118，SE 0.316，95% CI [-0.752, 0.5152]，t -0.374，p .710，β -0.0480；BSI-18 GSI* -0.237，SE 0.123，95% CI [-0.484, 0.0103]，t -1.922，p .060，β -0.2407；PSQ总分** 2.335，SE 1.040，95% CI [0.2514, 4.4198]，t 2.246，p .029a，β 0.3022；PSS总分? -1.662，SE 0.816，95% CI [-3.299, -0.0252]，t -2.036，p .047a，β -0.2746。注：BMI：体重指数；BSI-18：简明症状量表；GSI：全局严重性指数；PSQ：疼痛敏感性问卷；PSS：正性迷信量表；条目反应量表：*0-72，**0-10，?1-7，a p <.05。安慰剂选择：在OLP选择组（n = 30）内，对特定类型安慰剂无偏好（χ2(7) = 6.80，p =.45；见图5）。受试者不偏好胶囊而非喷雾（χ2(1) = 1.20，p =.27），也不偏好特定颜色（χ2(3) = 1.47，p =.69）。下载：下载高分辨率图像（66KB）；下载：下载全尺寸图像。图5. OLP选择组选择的安慰剂类型。为更好理解受试者选择安慰剂的理由，他们在完成测试会话后被要求解释其选择或偏好选项（选择组反应见补充材料表S1）。反应进行定性内容分析。使用GPT-5.5（OpenAI）支持基于受试者关于选择特定安慰剂理由的反应初步识别和组织重复主题。作者随后对照原始反应审查AI生成类别，评估其合理性，并在必要时精炼和合并。此过程产生六个最终类别：（1）视觉偏好和颜色相关联想，（2）药物相关外观，（3）对剂型的偏好或熟悉度，（4）对预期效能的信念，（5）感知安全性或毒性，（6）个人或情境联想。然后两名作者独立将受试者反应分配至预定义类别。由于单个反应可分配至多个类别，百分比超过100%。使用Cohen's κ评估每个类别的评分者间一致性（见补充表S2）。一致性范围为κ =.76至κ = 1.00（平均κ =.90），表明实质性至完美一致性。最频繁识别的类别是视觉偏好和颜色相关联想（21个反应；70%）。受试者经常报告选择安慰剂是因为他们发现特定颜色视觉上吸引人或与特定特征相关。例如，黄色被描述为“平静”和“愉快”，蓝色为“清新”或“卫生”，红色为“活跃”或象征“停止疼痛”。另一个类别是药物相关外观（7个反应；23.3%）。许多受试者选择他们认为看起来最“医学”的选项。例如，一名受试者表示：“白色胶囊看起来最自然，同时也最像药物。”进一步反应反映对剂型的偏好或熟悉度（8个反应，26.6%）。受试者报告通常偏好胶囊而非喷雾或反之，或解释他们习惯吞服胶囊。对预期效能的信念在30个反应中识别出6个（20%）。一些受试者认为胶囊比喷雾更有效，而另一些假设喷雾会产生更快效应，这影响了他们的选择。类似地，感知安全性或毒性出现在6个反应中（20%）。白色或透明安慰剂通常被认为更自然、常规或毒性更低，而一些彩色安慰剂被认为人工或“令人毛骨悚然”。最后，个人或情境联想在5个反应中识别出（16.6%）。例如，一名受试者报告：“我渴了，喷雾让我想起稀释的果汁饮料。”而另一名表示：“我选择蓝色胶囊是因为我喜欢那个颜色，而且我今天恰好穿了蓝色裤子。”讨论：据研究人员所知，本研究首次调查从八个不同选项中选择OLP是否能促进安慰剂镇痛。结果显示，安慰剂给药导致感知疼痛强度显著降低。然而，与假设相反，允许受试者自由选择并未增强此效应。这一发现与先前研究形成对比，如Tang等¹⁹的OLP研究报告，允许受试者选择安慰剂给药时机 compared to 无选择条件产生更大痛觉减退。然而，也有 null 发现报道。在Fendel等¹¹的研究中，高压力大学生被随机分配至三组之一：为期三周的个性化每日OLP治疗（带有个性化印刷图像、标签和期望效应的薄片）、标准化OLP（标记为“用于减压”的薄片）或无安慰剂等待名单对照组。尽管OLP降低了感知压力，但个性化（自由选择）和标准化条件之间未观察到显著差异。可能在本研究和Fendel等¹¹的研究中，常见安慰剂因素已经足够强，几乎没有通过添加“选择”来进一步改善OLP治疗的空间。这也与Tang等¹⁶的荟萃分析发现一致，他们报告当诱导的安慰剂效应已经很大时，选择效应减弱。两个干预组的受试者接受了提供令人信服安慰剂理由的心理教育，参与了仪式化口服安慰剂摄入，并通过口头指导和安慰剂标签暴露于积极预期诱导。在此背景下，有观点认为（非）欺骗性安慰剂获益不完全依赖外显信念和期望，还由条件反应和 embodied 治疗线索（如与安慰剂摄入相关的运动成分）驱动，这些在较低意识水平运作²⁸。因此，个性化可能贡献小于最初预期。与此解释一致，两个OLP组之间预期和感知安慰剂效能无差异。尽管如此，受试者利用了选择个体OLP类型的机会。在选择组中，所有可用安慰剂均被选择，总体上对特定给药类型（胶囊 vs. 喷雾）或颜色无偏好。定性分析揭示了选择特定安慰剂类型的多种理由：一些受试者提到与已知药物的联想，而另一些提到个人颜色偏好。大多数人报告他们的选择是自发或直觉的，再次指向安慰剂相关决策和效应背后的内隐因素。OLP诱导的疼痛减轻与两个特质变量相关：报告疼痛敏感性和正性迷信。先前调查显示，更受补充和整体医学治疗概念（如心智可影响身体的观念）吸引的个体认为OLP治疗更合理，并比偏好传统生物医学方法的个体更愿意参与²⁹。整体-能量取向也表征迷信思维，其中某些物体和仪式的意义被假定产生积极结果。这一概念与Moerman和Jonas³⁰提出的安慰剂“意义反应” substantially 重叠。出乎意料的是，疼痛敏感性与OLP诱导的疼痛减轻呈负相关。一般来说，症状水平较高的个体倾向于显示更明显的安慰剂效应（见Buergler等¹³的荟萃分析）。然而，本研究的受试者是自愿同意参与疼痛研究的健康年轻女性。因此，来自这一自选样本的发现可能与临床人群中通常观察到的不同。局限性和进一步方向：第一，本研究在经历实验诱发疼痛的健康受试者中进行。可以争论，选择安慰剂的选项在临床人群中可能更有效，因为慢性疼痛个体通常有更强烈的疼痛缓解渴望，可能放大与自由选择相关的镇痛获益。第二，未评估受试者对安慰剂类型的选择被认为重要或有意义的程度，也未直接测量他们的能动感。因此，尚不清楚受试者是否将选择机会体验为个人有意义，或接受安慰剂治疗是否被认为比在治疗选项之间有选择更重要。这限制了研究人员关于选择可能影响安慰剂反应的潜在机制得出结论的能力。未来研究因此应评估感知能动性（如³¹）和归因于有选择的个人意义，以进一步调查这些因素是否影响或调节选择对安慰剂反应的效应。第三，一个重要考虑涉及选择条件中提供的治疗替代方案的性质和范围。在本研究中，受试者可在八种OLP选项中选择，这些选项在剂型（胶囊 vs. 喷雾）和颜色上不同。尽管这些维度是基于剂型和颜色可影响药物效应感知和期望的证据选择的^{32, 33, 34}，但替代方案可能提供相对有限的体验选择或自主性的基础。未评估受试者是否认为可用选项范围足够，或是否偏好更广泛的替代方案。因此，尚不清楚受试者是否将选择体验为完全有意义，或更多样的选项是否会增强他们的自主感。本研究的另一个局限性涉及相对较小的样本量。尽管研究有足够功效检测中等效应，但选择和无选择条件之间较小差异可能未被检测到。需要更大样本的未来研究来确定允许个体选择偏好OLP是否产生小的但临床有意义的安慰剂镇痛改善。最后，预期和感知安慰剂效能评级低于平均水平（M = 42，量表范围0–100）。这些评级可能反映受试者普遍怀疑态度。结论：本研究进一步提供证据表明OLPs可减轻实验诱发疼痛。然而，允许受试者在不同安慰剂类型之间选择并未增强镇痛效应。同时，观察到的与正性迷信和疼痛敏感性的关联提示个体差异可能影响对OLPs的反应性。未来研究因此应进一步调查个人特征和治疗相关因素，以更好理解OLPs对谁和在何种条件下最有效。伦理声明：研究遵循《赫尔辛基宣言》，并获得格拉茨大学伦理委员会批准（GZ. 39/257/63 ex 2024/25）。数据声明：数据可从通讯作者处获得。利益声明：作者声明研究在不存在任何可被解释为潜在利益冲突的商业或财务关系的情况下进行。资助：本研究作为大学内部资助项目进行。CRediT作者贡献声明：Marlies Stopper：概念化、数据管理、形式分析、调查、方法学、项目管理、可视化、写作-原稿。Sandra Tanzmeister：概念化、形式分析、调查、方法学、写作-原稿。Anne Schienle：概念化、形式分析、方法学、监督、可视化；写作-审查和编辑。写作过程中生成式AI和AI辅助技术的声明：在本工作准备期间，作者使用GPT-5.5（OpenAI）协助创建图2、图3以及定性内容分析中受试者选择安慰剂理由的初始类别生成。所有AI生成输出均由作者批判性审查、精炼和批准，作者对最终内容承担全部责任。Marlies Stopper|Sandra Tanzmeister|Anne Schienle，格拉茨大学心理学系临床心理学部，Universit?tsplatz 2, 8010 Graz, Austri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