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earch Involvement and Engagement》：Nothing about us without us: evaluating the quality of engagement in a patient advisor progr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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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Henry Ford Health的患者顾问项目（Patient Advisor Program）是一项旨在加强患者在研究、质量改进和临床照护中参与度的创新举措。患者参与可提升研究主题的相关性并建立社区信任。因此，评估各研究项目中患者参与的质量至关重要。
背景：Henry Ford Health的患者顾问项目（Patient Advisor Program）是一项旨在加强患者在研究、质量改进和临床照护中参与度的创新举措。患者参与可提升研究主题的相关性并建立社区信任。因此，评估各研究项目中患者参与的质量至关重要。本研究旨在评估纳入患者顾问项目（Patient Advisor Program）的患者顾问（PA）的参与质量。方法：采用横断面调查，通过REDCap向578名在岗与非在岗PA发放包含19个条目的公众与患者参与评估工具-患者版（PPEET），其中封闭式条目13项、开放式条目6项，覆盖优质参与的核心原则：（1）沟通与参与支持（3个条目），（2）表达观点与看法（4个条目），（3）参与举措的影响与作用（4个条目），（4）最终想法（3个条目）。所有封闭式问题均采用5点Likert量表作答，锚点为非常不同意至非常同意，并采用描述性统计进行分析。开放式问题采用三步定性内容分析法分析。结果：完成PPEET调查的最终数据集包括199名PA，平均年龄60.7岁（SD = 15.6）。PA以女性为主（75.6%），自认白人居多（64.3%），其次为黑人（30.7%）。多数PA参与时间为1–3年（30.7%），平均参与4.6个研究项目（SD = 7.32）。在PPEET的4个维度中，表示同意或非常同意的参与者比例分别为：沟通与参与支持62.9%至92%，表达观点与看法83.9%至91.5%，影响与作用79.4%至83.4%，最终想法85.9%至88.9%。PA就改进领域（如更广泛的研究机会/主题）、项目优势（如多样性）及项目影响（如对顾问自身的积极影响）发表了评论。结论：PA报告在患者顾问项目中获得了高质量的参与体验。未来研究需标准化研究中的患者参与评估，以提供可推广的结果。临床试验编号：不适用。
研究背景与问题
患者参与（patient engagement）已成为全球医疗照护与临床研究的优先事项。美国患者中心结局研究所（PCORI）将患者参与定义为患者及其他利益相关方在研究项目的规划、实施与传播全过程中参与。更宽泛的定义涵盖将患者与公众参与整合进医疗系统各领域与决策各阶段的机会。研究团队将患者参与界定为"患者及其他利益相关方（如家属、其代表、卫生专业人员、研究人员及社区成员）在医疗系统各层面（如直接照护、组织设计与治理、政策制定）及研究各环节（如规划、实施、分析、传播）的主动参与"。患者参与研究具有诸多益处，包括提高入组率、降低失访率、改善研究议程与结局的适用性、增强研究团队在社区中的可信度与信任、通过技能培养赋能患者、在跨利益相关方协作中放大患者声音。总体上，患者参与研究可产出高质量、具代表性且高效的研究议程与项目。
患者参与沿连续谱发生，从输入到咨询、再到协作与共同领导，通过多种活动实现，包括焦点小组、访谈、调查，以及研究委员会或顾问委员会等更密集的形式。在Henry Ford Health（HFH；密歇根州底特律），患者参与研究中心（PERC，约2014年）隶属于公共卫生科学系，旨在通过社区参与和世界级研究方法将患者声音转化为循证照护。PERC现有架构由两个分支构成：（1）研究运营（领导与支持各类以患者为中心的研究项目），（2）患者运营（促进患者顾问项目）。两分支在可持续资助框架下协同运作，将患者参与纳入研究、质量改进与临床照护。
患者顾问项目是PERC患者参与活动的基石。该程序采用灵活参与模式招募、培训并保留多元化PA池（即患者与照护者），参与研究、质量改进与临床照护的各项举措。该模式下PA承担4种角色：健康系统顾问、研究项目顾问、焦点小组顾问、虚拟/电子顾问，时间投入从完成简短调查（如10–15分钟）到成为研究团队成员（如每月1小时、持续2–3年）不等。PERC的项目经理通过以下关键环节保障各顾问类型参与的可持续性与质量：（1）入职与技能培训；（2）专门且持续的沟通结构（如月度电子通讯、与项目经理的直接沟通、反馈闭环）；（3）在委员会和/或团队中跨角色分布式领导（即患者与家庭顾问委员会[PFAC]）。PFAC由患者顾问联络员（PAL）领导，PAL为临床、研究或运营单位的提供者或HFH员工。这种PERC、PFAC与PAL之间的协作与共享领导模式为患者提供自主性与支持，以引导其参与项目。
患者参与在研究、质量改进与临床照护中的影响已有充分文献记载。患者顾问项目内的PFAC已提供推动建筑设计关键方面（如房间布局、艺术品、患者/家属区域流线）与医疗照护方案（如床旁交接班报告）的洞见。然而，对该项目所提供参与的影响与质量进行正式评估仍有必要。迄今，患者顾问项目的影响仅为轶事性，并报告于PERC内部年度总结报告中。此外，PERC通过年度反馈调查收集PA对项目参与的反馈，这是持续改进PERC服务的质量改进机制，并被纳入运营计划。但尚未完成对该项目参与质量的正式客观评估。本文旨在评估PA的参与质量，并识别患者顾问项目当前参与的优势与不足。
研究方法
作为一项更大规模研究（PCORI参与科学研究奖SOE-2022C2-28911）的一部分，本研究采用横断面调查方法评估PA在患者顾问项目任职期间的参与质量。2024年7月至2024年11月，通过多渠道招募潜在参与者，包括PERC向PA池发送的电子通讯、PERC主办活动的现场招募、个性化邮寄邀请及电话联系。调查通过REDCap（用于构建与管理在线调查和数据库的安全网络应用）发放给578名在岗（即处于在岗安置和/或订阅并响应项目通讯）与非在岗（即不打开电子邮件通讯、当前无安置或失访，但未要求退出患者顾问项目）PA，并在完成调查前获得知情同意。调查包括人口学问卷及多项患者参与测量工具（将用于未来分析），包括PPEET，于单一时间点施测。参与者被指导回顾其在患者顾问项目的整体经历，其中研究参与被操作化定义为"任何事实发现与信息收集努力"，以捕捉PA在项目中的多样经历。研究获Henry Ford Health机构审查委员会伦理批准（#16705-0），所有参与者通过电子知情同意书提供签署知情同意。参与者获40美元时间补偿。本研究非临床试验。
PPEET是围绕4项优质参与核心原则开发的评估工具：（1）设计与过程的完整性，（2）影响与作用，（3）参与性文化，（4）协作与共同目标。本研究使用一次性参与版本的参与者问卷（即模块A）。19条目问卷由封闭式与开放式问题组成，分布于4个子构念：沟通与参与支持（3个封闭式、1个开放式）、表达观点与看法（4个封闭式、1个开放式）、参与举措的影响与作用（3个封闭式、1个开放式）、最终想法（3个封闭式、3个开放式）。所有封闭式问题采用5点Likert量表，锚点为（1）非常不同意至（5）非常同意。
采用收敛混合方法分析PPEET结果。定量数据分析通过SAS/STAT第9版与R软件进行，计算人口学信息及PPEET封闭式问题的描述性统计。定性数据采用三步定性内容分析（准备、组织、报告阶段）分析。准备阶段按开放式问题选择分析单元，编码者（作者MP与MZ）熟悉整个数据集。组织阶段采用归纳法对问题内进行开放式编码、分组与归类：首先为每个问题单独开发开放式编码，随后将同一PPEET子构念内问题的相似编码归组，再由编码者MP与MZ协作讨论为每个子构念开发主题，主题提交全体作者反馈并通过"批判性朋友"方法修订以提升清晰度与适用性。报告阶段在PPEET子构念内并结合定量数据报告主题。定量与定性数据共同解读，以全面呈现PA在患者顾问项目中参与质量的视角。
研究结果
参与者：应答率为37.2%，229名PA完成知情同意，但21名参与者因各种原因（如缺乏时间或不感兴趣）拒绝完成调查，最终样本量为199名完成人口学问卷与PPEET（定量与定性部分）的参与者。参与者以女性为主（75.4%）、白人/高加索人（65.3%），平均年龄60.5岁（SD = 15.7）。参与者报告拥有研究生或专业学位（40.2%）、年收入超过100,000美元（29.6%）。18名参与者（9.1%）被视为非在岗。
参与质量：PPEET结果按4个子构念呈现，各子构念内封闭式与开放式问题结果共同呈现，以描绘参与者对参与质量的感知。
子构念1：沟通与参与支持。参与者对沟通与参与支持的感知总体积极，选择同意或非常同意的比例从63%（即有形的支持）至92%（即对目的的清晰理解）不等。开放式回答呈现2个主题：沟通、参与支持。沟通方面，参与者描述项目培育开放、包容且尊重的沟通，其观点被重视与倾听；多种参与途径使参与者能以舒适方式贡献，营造支持有意义参与的环境；参与者还强调项目工作人员的响应性，并赞赏其沟通得到及时确认；有效的沟通进一步由工作人员与领导层强化，其被视为平易近人、专注且真正关心参与者意见。参与支持方面，参与者描述在整个参与过程中获得良好支持，提及资源、便利措施与工作人员协助的可及性；强调项目努力满足多样需求，包括在需要时获得专门支持，并赞赏参与不造成经济负担；参与者还强调项目对可及性的坚定承诺，指出工作人员平易近人、响应及时并主动消除参与障碍；总体上，这些支持促成积极的参与体验，并强化参与者有意义参与项目活动的能力。
子构念2：表达观点与看法。参与者对提供反馈机会与同伴协作的感知在4个封闭式条目上均积极，选择同意或非常同意的比例从84%（即代表广泛观点）至92%（即自由表达观点）不等。开放式回答呈现2个主题：为参与者提供声音、提供协作方式。为参与者提供声音方面，参与者强调项目营造其观点受欢迎、被认可与重视的环境；描述在分享反馈时感到被倾听，并指出研究人员与工作人员表现出积极倾听与对参与者贡献的欣赏；项目还培育支持性团体氛围，鼓励开放讨论与想法分享，工作人员主动促进参与，确保所有成员（包括较少发言者）均有贡献机会；总体上，参与者在包容且尊重的环境中感到被赋权分享其经历与观点。提供协作方式方面，参与者描述患者顾问项目培育协作与包容环境，鼓励思想、经验与观点的开放交流；小组讨论被视为建设性且尊重，使参与者相互学习并共同促进改进；参与者还强调项目的灵活性与技术运用，以支持不同形式的参与，有助于减少障碍并促进更广泛参与；总体上，协作氛围为参与者分享观点创造安全且支持性空间，促成有意义参与与高质量参与。
子构念3：参与举措的影响与作用。参与者对参与举措潜在积极影响的感知积极，选择同意或非常同意的比例从79%（即实现目标）至83%（即意见使用）不等。参与者认为其在患者顾问项目的参与对研究、质量改进举措与临床照护产生有意义影响；他们重视看到反馈转化为切实改变，并赞赏收到其贡献如何影响决策与结局的更新；参与者在建议被实施时描述成就感，并认可项目推动积极改变的能力；他们还对项目未来影响及其作为更广泛采用模式的潜力表示乐观，反映对患者参与价值及其改善医疗系统能力的信心。
子构念4：最终想法。在最后一个子构念中，参与者回答在3个条目上均积极，选择同意或非常同意的比例从86%（即更好了解）至89%（即满意度）不等。开放式回答突出3个主要主题：改进领域、优势、影响，每个主题各有其子主题。改进领域方面，参与者识别出在4个关键领域加强患者顾问项目的机会：后勤、沟通、参与水平与研究机会。建议包括通过更灵活的地点、形式与日程改善会议可及性；提供更清晰的目标、议程与关于参与活动结果的后续沟通；扩大招募以提升PA认知度并增强多样性；提供更广泛且与参与者兴趣和经验相符的研究、质量改进与临床照护机会。优势方面，参与者识别出项目的若干关键优势，包括放大患者声音、促进协作、支持有效沟通与组织、促进多样性；参与者重视为研究、质量改进与临床照护贡献观点的机会，并感到其反馈被工作人员与领导层积极考虑；他们还描述项目尊重、包容且注重团队，营造鼓励有意义参与的协作环境；清晰的沟通、明确的期望与有力的工作人员支持进一步促进参与；此外，参与者强调项目成员的多样性是主要优势，指出不同背景、经验与观点增强讨论，并有助于确保医疗改进工作更具包容性且更贴合患者需求。影响方面，参与者描述患者顾问项目通过增加知识、学习及参与研究、质量改进与临床照护，对其个人生活产生有意义的积极影响；他们重视听取多样观点、深入了解医疗举措并为改善患者体验的努力做贡献的机会；参与者还发现其参与有回报且充实，提及个人成长、与他人联结及通过贡献有意义医疗改进活动获得目标感；总体上，项目影响超越组织结局，积极影响参与者自身经历与发展。
讨论与结论
通过PPEET工具评估，PA在所有构念（沟通与参与支持、表达观点与看法、参与举措的影响与作用、最终想法）上均报告高质量参与，并突出多种优势（如多样性）、改进领域（如研究机会）及项目影响（如积极个人影响）。
总体而言，多个优势促成患者顾问项目的高质量参与。第一，PA将参与支持报告为优势且对其项目体验至关重要。PERC的灵活参与模式为PA提供稳健入职培训与资源，以支持广泛的研究、质量改进与临床照护机会。具备患者参与专长的专职PERC工作人员（即项目经理）对可持续运营及支持PA全程参与至关重要，并支持PAL以额外培训与资源领导其各自PFAC。跨医疗系统的PFAC最常将领导力与培训视为促成其成功的属性。第二，为患者提供声音是项目优势，与PERC通过社区参与和世界级研究方法将患者声音转化为循证照护的使命一致。与既往文献一致，患者顾问项目内的患者参与在跨利益相关方群体协作中放大患者声音。最后，项目内的多样性被强调为优势，聚焦于种族/族裔与疾病方面的多样性。项目与更大医疗系统共享部分相似的人口学代表性，患者顾问项目中非裔美国人/黑人个体比例相对更高，这有助于纳入历史上对研究表达犹豫的少数群体观点。
尽管项目具有诸多优势，PA在研究、质量改进与临床安置中的某些方面超出PERC的直接控制。PA报告改进领域，如增加PA数量及跨研究、质量改进与临床实践的参与机会。关于PA数量，项目通过PERC灵活参与模式逐年持续招募与入职新PA。在持续入职新PA的同时，需有针对性的努力招募更多难以触及的人群，如45岁以下个体与西班牙裔/拉丁裔人群，以使项目更能代表更大医疗网络。然而，项目基于志愿，团队遇到45岁以下人群参与的各种后勤障碍，如日程与时间冲突。确保PFAC与研究团队的多样性在文献中始终是持续挑战。
此外，PA报告需要更多参与机会。同样，可供PA参与的项目数量逐年增加。需注意参与机会受医疗系统当前需求（如可及性与资助）限制。随着HFH系统在研究、质量改进与临床实践中的需求变化，PERC的可持续资助框架提供严谨流程，以确保为PA提供高质量机会并与利益相关方建立有意义的伙伴关系。通过持续伙伴关系与利用技术增加可及性，PERC在医疗系统内外持续扩大运营。
患者顾问项目对医疗研究及PA个人生活产生显著影响。PA参与了各层级参与活动，包括共享领导，其中PA参与研究活动并被列为出版物作者。虽然共享领导是最高参与层级，PA在PERC灵活参与模式支持的各层级均影响研究议程与结局的适用性。除患者参与在研究、质量改进与临床实践中的益处外，PA报告个人获益，如成就感与社会联结感。虽然以患者为中心的方法对研究相关结局的益处已有充分文献记载，但从患者视角的个人影响可进一步探索。
局限性与未来方向：本研究具有诸多优势，包括大且具代表性的样本量及使用经过验证的患者参与质量测量工具。然而，研究并非没有局限。横断面设计将PA参与质量的理解限制为静态快照，而非PA在研究、质量改进与临床照护中多个时间点参与的动态过程。由于PERC的可持续框架包含多种PA参与途径，其安置间体验将因当时进行中的研究、质量改进与临床实践需求而异。因此，未来对患者顾问项目的评估可利用PPEET的多时间点版本（模块B），以捕捉PA在研究、质量改进与临床照护全程的体验，捕捉体验中的细微差别。PPEET在捕捉患者参与所有方面上也有其自身局限。然而，患者参与的有效且可靠的测量工具有限，且无明确金标准。PPEET收集PA体验定量与定性信息的灵活性对本评估有益。此外，仅少数非在岗PA参与研究。可假定在岗与非在岗参与者回答因各种不可控变量而不同。此外，本评估未纳入按人口学变量的亚组分析。未来研究应优先采用前瞻性数据收集方法以确保回忆准确性，并评估各人口学群体的参与以识别其特定需求。最后，未来研究应比较PA可担任的不同参与层级（如共享领导与咨询）的参与质量。
结论：总体上，患者顾问项目通过可持续且灵活的参与模式，在研究、质量改进与临床照护中为患者与照护者提供高质量参与。需持续支持患者顾问项目以增加参与并为PA提供支持医疗系统内项目的机会。患者顾问项目对产出高质量、具代表性且高效的研究议程与项目至关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