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alth Literacy and Communication Open》：Smoking and stigma: a media content analysis of Australian newspaper articl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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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澳大利亚国家肺癌筛查计划（National Lung Cancer Screening Program, NLCSP）为肺癌高风险人群提供早期检测机会，但与吸烟相关的污名化可能阻碍筛查参与。目的：为了解当前的社会与话语背景，研究人员对澳大利亚报纸文章进行
背景：澳大利亚国家肺癌筛查计划（National Lung Cancer Screening Program, NLCSP）为肺癌高风险人群提供早期检测机会，但与吸烟相关的污名化可能阻碍筛查参与。目的：为了解当前的社会与话语背景，研究人员对澳大利亚报纸文章进行媒体内容分析，考察吸烟者如何被描绘。方法：研究人员使用道琼斯Factiva数据库进行在线检索，识别2023年5月2日（NLCSP宣布之日）至2024年12月31日期间发表的澳大利亚报纸文章，以提供解释和应用研究结果的语境锚点。符合标准的文章（n = 174）接受了定性内容分析，以分类吸烟者的呈现方式，并根据既定指南评估语言中的污名化程度。结果：研究人员将吸烟者的17种呈现方式进行分类。最常见的是吸烟者“获得支持以可能戒烟”（42.5%），通常强调鼓励寻求戒烟支持。许多呈现方式带有理解性，包括将吸烟者描绘为“弱势青少年”（32.8%）或“尼古丁成瘾者”（22.4%）。负面呈现较少见，包括将吸烟者描绘为“自私的污染者”（7.5%）或“经济负担”（4.0%）。以人为本的语言在47.8%的文章中持续出现，28.7%的文章对吸烟者使用共情语气，但18.7%的文章使用了评判性或指责性措辞。讨论：研究结果突显了吸烟者被污名化呈现的实例，这可能助长负面的公共话语。研究人员鼓励使用标准的、以人为本的语言，例如推广循证语言指南和基于优势的信息传递，并辅以更广泛的社区干预措施，以支持尊重且一致的公共话语，从而应对社会层面的污名化。
研究背景与问题
肺癌是澳大利亚癌症相关死亡的首要原因，由于通常在晚期才被发现，治疗选择受限且预后较差。2023年，澳大利亚联邦政府宣布资助国家肺癌筛查计划（National Lung Cancer Screening Program, NLCSP），旨在为高风险个体提供早期检测机会，该计划于2025年7月启动，预计每年可挽救500条生命。NLCSP的资格标准包括年龄50-70岁、吸烟史达30包年、目前仍在吸烟或戒烟不足10年且无当前肺癌症状。然而，吸烟污名化可能对个体参与筛查的意愿产生负面影响。定性研究表明，筛查合格个体担心受到医疗专业人员的评判和责备，这成为寻求肺癌筛查的障碍。此外，肺癌本身附带的污名化——包括该疾病与吸烟的因果联系以及社会视为“自我造成”的观点——构成额外障碍。因此，解决吸烟与肺癌相关的污名化及其对人群和个体健康结局的潜在影响，对于实现肺癌筛查的益处至关重要。
鉴于NLCSP是新实施的项目，提高公众认知和接受度以支持筛查参与十分必要，这包括潜在合格个体对自身候选资格的认知。传统新闻媒体和社会媒体作为普通人群获取健康信息的典型来源，其报道内容在塑造公众观念以及影响政府对健康问题的政策议程和响应方面发挥重要作用。社会实践如规范和媒体呈现，可能通过强化对特定群体的刻板印象和偏见而促成污名化的表现。使用以人为本的语言是减轻污名化的推荐做法，它强调个体优先于疾病或行为（如“肺癌患者”或“吸烟的人”），消除偏见和非人性化标签，促进对个体的尊重。在此背景下，有必要审视媒体如何呈现吸烟者，特别是在新的NLCSP背景下。
一项由McLeod等人于2009年发表的研究分析了1995-2005年间澳大利亚报纸文章，描述了记者、撰稿人和发言人如何描绘吸烟者，最常见的呈现是“受监管的公民”（43%的文章）。该研究建议未来研究可在其他烟草相关事件背景下审视吸烟者的呈现。近20年来，澳大利亚实施了平装包装和消费税增加等关键措施，每日吸烟人口比例从1991年的24%显著下降至2022-2023年的8%。近期，电子烟因青少年使用增长而被立法管制。与此同时，NLCSP的启动及其对吸烟史的强调，凸显了重新审视媒体如何呈现吸烟者的必要性。本研究旨在探讨：（1）澳大利亚传统媒体（特别是报纸文章）如何描绘吸烟者；（2）这些呈现中是否存在污名化语言。次要目的是以McLeod等人的研究为基线，评估呈现频率随时间的变化，并识别新的呈现类别。
研究方法
研究人员采用定性内容分析法，对2023年5月2日至2024年12月31日期间澳大利亚报纸文章进行分析。检索使用道琼斯Factiva数据库，检索词包括Smok、cigarette、tobacco、nicotine、vap、e-cigarette等，并排除与森林火灾、枪支等相关内容。来源限定为“主要新闻与商业来源：澳大利亚和新西兰”，排除新西兰和英国出版物，主题限定为“吸烟”。筛选分两个阶段：首先由两名评审员独立依据标题和首句判断是否提及吸烟或香烟等，随后由另两名评审员全文阅读，纳入标准包括文章长度≥100词且超过50%段落与烟草问题相关，排除仅关注电子烟、未提及吸烟个体或重印的文章。最终174篇文章纳入分析。
编码框架以McLeod等人报告的13种最常见呈现类别为基础，两名评审员迭代应用并完善类别，新增4个归纳生成的类别，共计17种呈现类别。每篇文章可分配多个类别。此外，文章还按两种方式分析污名化语调：一是编码文章中使用或不使用以人为本的语言及其来源；二是根据现有语言指南，检查文章对吸烟者使用评判性（传达恐惧或厌恶语境）或共情性（传达希望、安慰或支持语境）措辞的情况。前25篇文章由两名评审员双重编码，组间信度良好（κ=0.81，95% CI [0.71, 0.90]，观察一致性93%）。
研究结果
吸烟者的呈现类别
最常见的呈现类别是“获得支持以可能戒烟”（42.5%），涉及提高戒烟支持和服务认知或鼓励吸烟者寻求帮助。其次为“统计数据”（36.2%）、“受监管的公民”（36.2%）和“弱势青少年”（32.8%）。新识别的类别包括“香烟和电子烟双重使用者”（16.1%）、“非法贸易受益者或犯罪率上升责任者”（10.3%）、“不良少年”（2.9%）和“消费危害低于其他产品者”（1.7%）。
以人为本的语言
整体而言，78.7%的文章在提及吸烟者时使用了以人为本的语言，56.3%的文章使用了“smoker”一词（35.1%同时使用两者）。在记者撰写的文本中，47.8%持续使用以人为本语言，27.6%持续使用“smoker”，24.6%两者兼用。在利益相关者的直接引语中，65.3%使用以人为本语言，34.7%使用“smoker”。政府代表和学者在使用与不使用方面差异较小。
共情与评判性措辞
28.7%的文章对吸烟者包含共情语调，包括促进对尼古丁成瘾的理解以及强调戒烟需要支持。18.4%的文章包含评判性语调，包括对吸烟者的负面描绘以引发恐惧或厌恶，或将吸烟归咎于个人。没有文章同时包含两种语调。
讨论与结论
本研究提供了NLCSP宣布后一年内澳大利亚报纸如何呈现吸烟者的快照。与McLeod等人2009年的发现相比，呈现类别略有向同情或共情方向转变，如“弱势青少年”或“尼古丁成瘾者”更为常见，负面呈现较少。约半数文章持续使用以人为本语言，四分之一包含共情语调，但近20%包含评判性或负面措辞。
最常见的呈现“获得支持以可能戒烟”较McLeod等人研究显著增加，这可能反映了澳大利亚持续的控烟努力，包括加强大众媒体宣传以激励戒烟，且媒体宣传已转向更多积极和基于优势的信息。负面呈现较少可能与公众对烟草行业的态度变化有关，证据表明社区对烟草行业持有负面看法，并普遍支持更严格的烟草法规。新识别类别的出现反映了控烟格局的变化，特别是围绕电子烟和非法贸易的新叙事。
尽管共情呈现常见，但语言和语调之间的矛盾经常出现。近五分之一文章包含暗示对吸烟者评判的描绘。研究指出，将焦点从个人责任转移，如强调烟草行业的营销和获利行为，可能有助于重构叙事。减少社会层面吸烟污名化可能带来广泛影响，包括增加健康服务参与和改善健康结局。然而，与心理健康和肥胖领域相比，减少吸烟公开污名化的努力仍不充分。
研究结论：随着NLCSP的实施，污名化如何影响合格个体的筛查参与日益受到关注。语言可能无意中延续刻板印象、偏见和歧视，因此在描述吸烟者时需要谨慎用词以避免污名化。研究发现，共情呈现虽存在，但污名化呈现同样明显，有时甚至出现在同一文本中。不同部门和利益相关者的语言中都存在污名化元素。因此，采用标准用语，包括遵循循证语言指南，可能有助于减少公共话语中的污名化，并辅以更广泛的社区干预措施以应对社会层面污名化。消除对有吸烟史者的责备、羞耻和内疚感，对于支持和增强NLCSP参与及长期人群健康结局至关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