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典青少年素食者与杂食者的食品素养能力与膳食质量评估

《Public Health Nutrition》：Food literacy competencies and diet quality in youth adhering to vegan, lacto-ovo-vegetarian, pescatarian or omnivorous diets in Sweden

　　

目的：评估瑞典遵循纯素、乳-蛋-素食、鱼素或杂食饮食的青年群体的食品素养能力与膳食质量，并探究哪些食品素养能力与青年膳食质量存在关联。 设计：横断面研究。采用网络问卷测量食品素养能力（一般营养知识(GNK)、批判性营养素养(CNL)和食品技能）。基于北欧营养推荐2023(NNR2023)，利用日常摄入数据计算膳食质量指数(DQI)评分。 地点：瑞典哥德堡，2022年12月至2024年1月。 研究对象：235名健康的16至24岁青年。 结果：整体而言，GNK平均分为50.8分（标准差9.3）（满分72.0），属于中等水平，各膳食组间无显著差异。纯素食者的CNL评分略高于鱼素者（3.9分（标准差0.4）对比3.7分（标准差0.4），满分5.0，p=0.02）。更多纯素食者报告几乎每日在家烹饪（68.3%），比例高于鱼素者（38.2%）和杂食者（34.4%），p=0.005。总体DQI评分较高（28.9分（标准差1.5），满分34.0），但在食物为基础的膳食指南部分得分较低（3.1分（标准差0.9），满分6.0）。纯素食者的总DQI评分略高于杂食者（29.3分（标准差1.4）对比28.5分（标准差1.5），p=0.02）。多变量调整回归分析显示，GNK评分和在家庭外食用预制餐的频率与总DQI评分显著相关。 结论：无论膳食实践如何，青年可能需要支持以提升其食品素养能力（包括GNK），并消费更高质量、更符合NNR2023食物为基础的膳食指南的膳食。

一、研究背景

高质量的膳食，即以植物性食物（如蔬菜、水果、浆果、全谷物、豆类、坚果）为主并限制红肉、加工肉类和盐的摄入，有助于促进健康并降低饮食相关非传染性疾病的风险。已有系统综述发现，西方国家的乳-蛋-素食者和纯素食者的膳食质量评分高于杂食者，这在一定程度上归因于他们对水果、全谷物、植物蛋白来源和钠摄入等膳食推荐的更好依从性。然而，无论膳食实践如何，青年的膳食质量评分通常被归类为中等，表明其膳食仍不理想。为了在现代食品环境中做出明智的食物选择并坚持符合膳食指南的健康饮食，青年需要具备食品素养能力。食品素养被定义为规划、管理、选择、准备和进食以满足需求并决定摄入所需的一系列相互关联的知识、技能和行为。本研究旨在评估瑞典遵循纯素、乳-蛋-素食、鱼素或杂食饮食的青年群体的食品素养能力和膳食质量，并探究哪些食品素养能力与青年膳食质量存在关联。

二、研究方法

本研究是一项横断面研究，作为国际合作项目VeggiSkills的一部分，在瑞典哥德堡于2022年12月至2024年1月期间通过便利抽样和滚雪球抽样招募了235名16至24岁的健康青年。研究人员使用了多种工具和方法来评估食品素养能力：采用改编版的一般营养知识问卷修订版(GNKQ-R)测量一般营养知识(GNK)；使用批判性营养素养(CNL)量表的声明量表评估批判性营养素养；通过改编版的食品技能问卷评估自信心食品技能，并通过额外问题了解在家烹饪频率、在外就餐频率、自行购买食品杂货情况以及对食物/烹饪的兴趣。膳食摄入数据通过重复的24小时回忆法获取，并结合膳食筛查问卷，利用多重来源法估算日常摄入量。基于与2023年北欧营养推荐(NNR2023)的一致性，研究人员计算了膳食质量指数(DQI)评分，该评分包含食物为基础膳食指南、宏量营养素推荐和微量营养素平均需求三个部分，总分34分。统计分析采用单因素方差分析、卡方检验和多变量线性回归等方法。

三、研究结果

参与者特征：最终样本包括235名健康青年（60名纯素食者、59名乳-蛋-素食者、55名鱼素者、61名杂食者）。大多数为女性（77.9%）、年龄21-24岁（67.7%）、体重正常（77.0%）、父母教育程度高（74.4%至少一方有≥3年大学教育）、已搬离父母住所（76.6%），这些特征在各膳食组间无显著差异。

食品素养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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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般营养知识(GNK)：全体样本的平均GNK评分为50.8分（标准差9.3）（满分72.0），属于中等水平，各膳食组间无显著差异。青年在GNKQ-R的“膳食推荐”部分答对率最低（6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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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批判性营养素养(CNL)：纯素食者的CNL评分（3.9分，标准差0.4）略高于鱼素者（3.7分，标准差0.4），p=0.02。具体而言，更多纯素食者不同意“我发现很难区分科学膳食信息与非科学膳食信息”这一陈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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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食品技能：全体样本的自信心食品技能评分为4.2分（标准差0.6）（满分5.0），各膳食组间无显著差异。但纯素食者在“准备和/或烹饪豆类”方面的技能评分显著高于杂食者。此外，更多纯素食者（68.3%）报告几乎每日在家烹饪，比例显著高于鱼素者（38.2%）和杂食者（34.4%），p=0.005。

膳食质量指数(DQI)评分：总体而言，总DQI评分较高（28.9分，标准差1.5，满分34.0），但“食物为基础膳食指南”部分得分较低（3.1分，标准差0.9，满分6.0）。纯素食者的总DQI评分（29.3分，标准差1.4）略高于杂食者（28.5分，标准差1.5），p=0.02。纯素食者在“食物为基础膳食指南”和“宏量营养素推荐”部分得分最高，但在“微量营养素平均需求”部分得分最低。所有膳食组在蔬菜、水果、浆果、全谷物和坚果/种子的摄入量方面仅达到NNR2023推荐日摄入量的40%-60%。

食品素养能力与DQI评分的关联：多变量调整回归分析的最终模型显示，GNK评分和在外食用预制餐的频率解释了总DQI评分19.6%的变异。GNK评分每增加1分，总DQI评分增加0.06分（β=0.06，95%CI 0.04-0.08，p<0.001）；在外食用预制餐的频率每增加一个单位，总DQI评分下降0.28分（β=-0.28，95%CI -0.52至-0.04，p=0.02）。

四、讨论与结论

研究发现，所有膳食组的青年均表现出中等水平的GNK，这与挪威青年的研究结果一致。较高的GNK评分与较高的总DQI评分显著相关，尽管关联强度较小，但反映了对NNR2023膳食推荐的更高依从性。纯素食者的CNL评分略高于鱼素者，但CNL与总DQI评分之间未发现关联。在家烹饪频率与总DQI评分无显著关联，这可能与“烹饪”定义模糊以及现代青年可能采用批量备餐方式有关。值得注意的是，尽管多数青年报告使用健康组织等可信来源获取食品/营养信息，但他们在膳食推荐相关知识方面表现最弱，表明信息来源与实际知识之间存在差距。

研究结论：无论膳食实践如何，青年可能需要支持以提升其食品素养能力（包括GNK），并消费更高质量、更符合NNR2023食物为基础膳食指南的膳食。青年面临一些营养不足问题，影响其整体膳食质量。增加食品相关教育，帮助青年发展必要的营养知识和食品技能，以制备健康均衡的膳食并遵守膳食推荐，可能对青年有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