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a Neuropsychiatrica》：The impact of attire on patient approval of staff in psychiatric services: a randomised survey experim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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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工作人员的着装可能会影响患者对医疗机构中工作人员的认知。然而，目前尚不清楚这在精神科服务中如何适用。为填补这一空白，研究人员考察了不同类型的着装是否会影响精神科环境中患者对工作人员的认可度。方法：研究人员邀请在中丹麦大区精神科服务机构（Psychiatr
背景：工作人员的着装可能会影响患者对医疗机构中工作人员的认知。然而，目前尚不清楚这在精神科服务中如何适用。为填补这一空白，研究人员考察了不同类型的着装是否会影响精神科环境中患者对工作人员的认可度。方法：研究人员邀请在中丹麦大区精神科服务机构（Psychiatric Services of the Central Denmark Region）接受治疗的成年患者参与一项电子调查。受访者被随机分配至五个组之一，分别展示以下照片：I. 身着便装的医生，II. 身着罩有便装的白大褂的医生，III. 身着罩有手术服（scrubs）的医生，IV. 身着便装的护士，或 V. 身着手术服的护士。每位参与者回答七个“认可度”问题条目，采用类李克特量表（Likert-like scale）（范围0–10），涵盖能力（competence）、可信度（credibility）、共情（empathy）、可信赖性（trustworthiness）、遵循建议的意愿、接近该工作人员的意愿以及感知专业性（perceived professionalism）。采用成对t检验（pairwise t-tests）分别比较医生组和护士组之间的复合认可度分数。结果：在9310名合格患者中，1431人（应答率15.4%）完成了完整问卷。平均复合认可度分数（范围0–70）在各组之间高度相似，医生各组之间无统计学显著差异（I. 52 ± 14，II. 53 ± 14和III. 52 ± 14，分别；所有p ≥ 0.244），护士组之间亦无（IV. 52 ± 14和V. 52 ± 15，分别；p = 0.826）。结论：在这项随机调查实验（randomised survey experiment）中，精神科工作人员的着装认可度评分在各条件之间高度相似。鉴于这种明显的对等性，以及在卫生和工作人员正确识别方面的优势，研究人员认为应更一致地使用制服（uniforms）。
研究背景与问题指出，治疗联盟（therapeutic alliance）是跨医学专科有效治疗的基础，可促进治疗依从性并可能增强安慰剂效应，其形成受机构信任、既往经历以及言语和非言语沟通（如专业着装（uniforms））等多种因素影响。在普通医疗中，制服通常与能力、可信度和专业性相关联。然而，精神科治疗更显著地植根于人际互动，这些权威象征可能无意中制造专业距离，降低可接近性（approachability）。在丹麦，综合医院工作人员通常穿着手术服（scrubs）或白大褂（white coat），而精神科工作人员通常穿着便装（personal clothes），仅在特定临床情况下穿白大褂。目前，尚不清楚这种着装规范是否最优地支持患者对精神科工作人员专业性、能力、共情和可接近性的感知。因此，本研究旨在通过随机在线调查实验经验性地检验着装对精神科患者工作人员认可度的影响。
研究人员在中丹麦大区精神科服务机构开展了一项大规模随机调查实验，系统评估医生与护士身着便装、白大褂罩便装、白大褂罩手术服或手术服时对患者的认可度影响。结果显示，不同着装条件下的患者认可度评分高度相似，无统计学显著差异。这一发现提示，在精神科环境中，工作人员着装的差异并未显著影响患者对能力、可信度、共情、可信赖性、遵循建议意愿、接近意愿及感知专业性的综合评价。鉴于评分的高度一致性，以及统一着装在卫生安全和人员身份识别方面的明确优势，研究人员认为精神科服务应更一致地采用统一制服。该研究为精神科着装规范提供了实证依据，挑战了以往基于传统或直觉的做法，并对精神科与躯体医疗整合背景下的服务均等化具有参考意义。
本研究采用在线调查实验（online survey experiment）设计，基于中丹麦大区精神科服务机构约140万人口的成年患者收治队列。通过丹麦官方安全数字邮件系统（E-boks）发放问卷，利用SurveyXact平台实施。采用时间区段的伪随机化方法（pseudo-randomisation）将参与者分配至五个干预组。干预措施为向参与者单次展示特定着装的工作者照片，采用单盲设计以避免社会期望偏倚（social desirability bias）。结局指标为包含七个认可度条目的李克特量表（Likert scale）评分，并运用验证性因子分析（confirmatory factor analysis, CFA）构建复合认可度分数（composite approval score），通过多组验证以检验测量等值性（measurement invariance）。主要分析和亚组比较采用成对t检验（pairwise t-tests）。所有数据管理与统计分析均使用RStudio完成。
研究结果显示，共有9310名成年患者符合纳入标准并被邀请，最终1431人（应答率15.4%）完成完整问卷，136份部分应答被排除。完成者中，305人（21.3%）被分配至医生着便装组，271人（18.9%）至医生着白大褂罩便装组，260人（18.2%）至医生着白大褂罩手术服组，293人（20.5%）至护士着便装组，302人（21.2%）至护士着手术服组。参与者完成问卷的中位时间为4分钟（四分位距（interquartile range）: 3–6），组间差异无统计学意义（p = 0.292）。
验证性因子分析显示，所有七个调查条目在潜变量（latent factor）上的载荷均较强（>0.70），因此将七个条目评分相加构建每位参与者的复合认可度分数，取值范围为0–70。多组验证性因子分析进一步评估了各干预组间的测量等值性。
主要分析采用成对t检验比较不同组间的复合认可度分数。结果显示，平均复合认可度分数在各比较组间高度相似，且无统计学显著差异。医生三组间比较的平均差值分别为：便装 vs 白大褂罩便装，?1.4（95% CI: ?3.6至0.9，p = 0.244）；便装 vs 白大褂罩手术服，?0.6（95% CI: ?2.9至1.7，p = 0.608）；白大褂罩便装 vs 白大褂罩手术服，0.7（95% CI: ?1.7至3.1，p = 0.543）。护士两组间比较的平均差值为?0.3（95% CI: ?2.6至2.1，p = 0.826）。各单项条目得分在组间亦高度相似。
亚组分析涵盖性别、年龄、教育水平、出生地、一般信任水平、对精神科服务的信任、既往住院史及诊断分组。结果显示，在大多数亚组中，复合认可度分数在随机化组间均无统计学显著差异。唯一的例外是一般信任水平高于中位数的人群，其中医生着白大褂罩便装组的平均复合认可度分数显著高于医生着便装组（分数差2.6，95% CI: 0.1–5.1，p = 0.039），但这可能归因于多重检验（multiple testing）。
讨论部分指出，本研究是首项在精神科环境中采用随机设计检验工作人员着装效应的研究。与韩国开展的一项真实世界随机试验不同，后者通过让患者面对身着不同服装的同一位医生进行治疗，发现传统制服或白大褂组在能力和共情评分上高于西装或便装组。本研究则通过单次展示照片和盲法设计，极大降低了社会期望偏倚的影响。研究人员推测，本研究中着装未显示优越性可能部分源于丹麦精神科患者习惯于工作人员着便装，从而对穿制服的情况产生负向反应，即确认偏误（confirmation bias）。此外，调查中展示的便装可能比精神科数百名临床工作人员日常所穿服装更为中性得体，从而可能向上偏倚了便装组的评分。
在实践意义方面，研究结果可从两个角度解读：一方面，组间无差异支持当前临床人员穿便装的实践；另一方面，鉴于评分的高度对等性，以及统一着装在卫生和人员安全识别方面的优势，研究人员认为应更一致地使用制服。目前，在该研究所在医院，清洁人员和食堂工作人员因穿制服而比穿便装（仅佩戴工牌）的临床人员更易被识别。对于收治严重精神疾病并常伴有社会认知功能障碍患者的医院而言，这一做法尤其成问题。研究还提及，根据2026年1月1日生效的丹麦政府与大区协议，精神科与普通躯体科将在管理和组织层面合并，统一着装有助于实现跨专科的同等待遇和去污名化目标。
研究局限性包括：应答率相对较低，存在选择偏倚（selection bias）风险；出于确保知情同意自愿性的考虑，排除了受司法制裁、接受强制治疗或患有器质性精神障碍/智力障碍的患者，这也带来了设计上的选择偏倚；基于小效应量（Cohen's d = 0.2）的效能计算（power calculation）显示每组需400人，而实际每组仅260–300人，小效应可能被遗漏；电子调查照片法在表面效度（face validity）上不如真实临床环境下的随机对照研究；未使用经验证的着装认可度问卷；问卷未设注意力检测题（attention-check questions），可能引入噪声。
研究的结论部分强调：在这项于丹麦大型精神科服务系统开展的随机调查实验中，患者对工作人员的认可度平均评分在不同着装条件（便装与制服）之间高度相似，该结果在条目层面和亚组分析中保持稳定。鉴于这种对等性，以及在卫生和工作人员正确识别方面的明显优势，研究人员认为精神科服务中应更一致地使用制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