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men's Reproductive Health》：Menstruation and the Trail of the Capitalist Archive: A Feminist Poetic Inquiry
月经史（Menstrual history）常以通过产品、品牌名称、公司和广告图像讲述的固定线性叙事呈现。将这一复杂主题的近期历史完全围绕资本主义（capitalism）来呈现存在风险。在本文中，研究人员从一份商业月经档案（commercial menstrual archive）出发，但并非为了讲述另一个关于资本主义的故事。相反，通过将材料转化为诗歌，研究人员旨在从新视角审视其内容。为此，研究人员借助诗学探究（poetic inquiry）方法来塑造诗歌并分析其内容。
月经史（Menstrual history）常以通过产品、品牌名称、公司和广告图像讲述的固定线性叙事呈现（Freidenfelds, 2009; Kissling, 2006; Vostral, 2008, 2018）。作为发表过若干关于这些公司和产品的学术研究的作者，研究人员对此深有体会（R?stvik, 2020, 2021, 2022a, 2022b, 2022c）。来自艺术、行动主义和亲身经历的替代性叙事有时直接涉及月经产品和品牌，但许多也源于与医学、教育、身体体验、羞耻、愉悦和个人记忆的遭遇（Fahs, 2016; Hughes, 2020; Rosewarne, 2012）。本文的关注点不在于所有月经叙事（学术或其他）都始于商业话语，而在于企业档案（corporate archives）经常主导着现代月经史学者可用的景观。简言之，一直存在一种倾向，即主要围绕资本主义来呈现这一复杂主题的近期历史，尽管是批判性的。
这并不令人意外。现代月经史学者很可能被这种技术和创新叙事所吸引，因为记录过去一百年的丰富档案宝藏。这些物品（卫生巾、卫生棉条）、环境（资本主义、生产、商店）和技术（纺织、化学、制药）反过来使研究人员对物质生活的考察成为可能。在之前主要是（不可言说、不可书写的）血液的地方，现在有了物品、名称和过程。在这里，可以看到月经史领域的物质转向（materialist turn）：超越话语和社会建构主义方法，强调月经生活中的物理对象、技术和环境（Coole & Frost, 2010）。
档案仍然是历史研究的黄金标准，学者们自然被其权威性所吸引。然而，就现代月经而言，档案往往是企业档案。研究人员被其吸引。通过反复挖掘这些档案的宝藏，研究人员是在传达月经的总体历史，还是部分地复述企业叙事？月经史中的物质转向可能无意中赋予企业 and 品牌最容易保存的证据形式以特权，如产品、包装、广告、专利和企业叙事。必须遵循这条踪迹吗？
本文提出，企业月经档案主要告诉研究人员关于资本主义的信息，在讲述月经的整体故事方面还有很多不足之处。这些档案并非关于月经现象的中立信息来源。相反，它们记录了月经如何通过商业利益、营销实践和企业知识生产而变得可见。这并不意味着企业档案没有价值——但历史学者（和其他人）可获得的档案记录已被特别强大的制度力量所塑造，包括制造商、广告公司、医疗专业人员、零售商和监管机构。这些行为者不仅影响了月经实践和话语，还影响了哪些材料被生产、保存并作为历史证据提供。商业月经信息当然长期以来被历史学者批判性地用于分析性别规范、身体话语和社会态度，因为他们努力处理这些内容以避免复制企业主张和宣传（Freidenfelds, 2009; Kissling, 2006; R?stvik, 2022a; Vostral, 2008, 2018）。因此，关于合法知识的评论不是关于历史学者产生的知识，而是关于档案中的知识。
尽管如此，研究人员仍然坚持。技术史、商业史和科学史是合法领域，为批判月经研究（Critical Menstruation Studies）（Bobel et al., 2020）提供了深刻而重要的见解。它们展示了这些产品、过程和环境的威力，揭示了其运作方式，并揭开了月经企业景观的神秘面纱。但研究人员想知道，在探索20世纪和21世纪月经的历史学者中，是否只有研究人员自己对那些档案以及它们如何使月经可见感到矛盾。并非如此。身体和性史学者早已注意到档案的矛盾性——档案既使可见性成为可能，又复制了最初产生这些来源的分类制度（Ashton, 2017; Cvetkovich, 2003; Stoler, 2009）。如果研究人员要承认这一时期月经史的大部分信息来自这些来源，能否以新的方式接近这些来源？能否通过使用一种对历史学者来说不寻常、不舒服且奇怪的方法——即诗歌——来撼动这些档案的认识论主导地位？这种形式优先考虑模糊性、情感和多重解释。虽然传统历史学通常追求连贯性和叙事性，但诗学探究允许多种分析的张力同时存在。因此，研究人员希望——并且相信已被证明正确——这种方法揭示了档案中被遮蔽的材料，尤其是在话语模式和情感方面。
**方法**
研究人员想讲述Saba的故事，这是一家活跃于20世纪40年代至90年代的挪威月经产品公司。特别是因为其档案庞大而有趣。但研究人员不想讲述另一个关于资本主义的故事。研究人员想讲述月经的历史。本文选择的做法是将Saba档案的一个切片转化为一首诗。具体而言，研究人员收集了档案中一个广告盒子里所有的标语，而不是向读者呈现关于这对月经产品行业、广告或北欧月经消费主义意味着什么的叙事，研究人员希望将诗歌既作为方法又作为研究。
在Sandra Faulkner的《诗学探究：技艺、方法与实践》（2017）中，介绍了将诗歌用作定性研究、表征和方法的形式的理念。具体而言，她观察到诗歌作为一种方法非常适合那些试图拒绝现有权力结构的项目——例如资本主义对现代月经史领域的控制。它是一种诡计多端的、麻烦的、任性的方法，可以将任何事物转化为其他事物，引入不可靠的叙述者、潜台词和主观解读——这些都是历史学者所恐惧的。在这种情况下，诗歌可以将资本主义月经档案转化为一种新类型的信息，可以以新的方式解读。通过将Saba的标语转化为诗歌，它们不再是Saba的、广告或消费史。相反，作者身份转移到研究人员身上，批判性阅读的机会扩大，产生的知识可以依赖于读者。简言之，研究人员在问：是否有可能通过这种方法提取关于月经的替代性和合法信息？这首诗能否告诉研究人员一些档案研究的历史方法无法告诉的关于月经的事情？月经知识能否从商业语境中解放出来？
这一干预还建立在女性主义对档案和知识生产的批判之上。女性主义学者长期以来一直认为档案保存了不平等的权力关系（Cvetkovich, 2003; Stoler, 2009）。因此，研究人员的干预不仅关乎诗学探究作为方法，还具有女性主义目标。因为诗学探究挑战了商业档案记录和学术历史领域的权威，这一干预旨在为历史化月经的替代方式创造空间——这也是一个女性主义目标。
**文献综述**
档案诗学探究涉及将历史或文献材料转化为诗歌，以揭示在传统学术散文中可能被遮蔽的模式、情感和权力关系。研究人员不是总结档案来源，而是重新排列、策展和并置它们，让档案的语言以新的方式说话。这种灵活而创造性的方法已被许多领域的学者用作成熟的定性研究方法，但主要不是来自历史学科。Lahman和Richard（2014）认为，这种方法将数据集重新排序为新的揭示意义，这些意义可能在档案的原始呈现中被（有意或无意地）遮蔽。与Faulkner一样，Lahman和Richard展示了这种方法如何突出选择、碎片化和close reading——所有这些都将更传统的以事实为中心的档案阅读重新排列为更灵活的东西。
这种方法可能与历史学科格格不入。学者们对诗学探究的方法提出了质疑，包括作者身份如何成为一个复杂的类别。Dowling（2019）认为，当意义不仅从原始文件中产生而且被重新语境化时，引用与创造力之间的关系可能特别棘手。当研究人员成为以下诗歌的作者时，创造的权力从商业档案转移到学术声音——但这也是一种权力结构和一种能够声称真理的声音（例如，通过在同行评审的学术期刊上发表这篇文章和诗歌）。由于这些原因，学者们讨论了在诗学探究作为方法的过程中进行反思性参与的必要性。Chisanga等人（2014）认为，诗学方法通过展示主观解释技能、情感甚至审美品味，使研究人员在知识 and 真理生产中的角色更加可见。诗学探究不是假装历史学者是时间事件真理的唯一提供者，而是允许在重新排列材料的过程中进行集体意义建构，并提供一种分析形式，同时承认诗歌形式中可能存在的多种解读。
在历史领域之外，研究人员还参考了使用诗学探究和其他创造性研究策略来分析月经史和文化的学者。媒体、传播和文化学者及艺术家Hughes（2020, 2022）和Standing等人（2024）都写过关于月经空间中的艺术干预并自己创作了此类干预。社会学家Josefin Persdotter（2022）展示了月经产品如何产生污垢，而不是相反。而像Breanne Fahs（2016）和Chris Bobel（2010）这样的女性主义学者可以说长期以来一直在拒绝月经学术领域的商业转向，转而关注行动主义和理念。研究人员深受他们创造力的启发以及拒绝顺从资本主义的精神。
**方法与作者立场**
研究人员的方法遵循以下逻辑：通过将档案重新组装成一首诗，文本将日常商业语言转化为月经如何被建构和规制的历史证据，但也将材料从仅在资本主义语境中阅读中解放出来。研究人员收集了档案中一个盒子里所有的标语，将它们从挪威语翻译成英语，并按照发现的顺序组织（这包括诗歌的标题，它来自档案盒中遇到的第一个标语）。因此，研究人员是这项工作的作者。这里存在一些权力结构。如果读者不读挪威语，就必须信任研究人员的翻译。如果读者不是历史学者或学术人员，可能不会被授予访问该档案的权限。如果研究人员选择了另一个包含例如个人或经济信息的盒子，可能不被允许与读者分享。研究人员的选材在许多方面是便利的——它可读、可获取且相对无争议。此外，研究人员的阅读视角将受到自身立场的影响：作为历史学者、作为有数十年月经经历的顺性别女性、作为挪威语使用者、作为挪威公民、作为有足够特权承受这个国家和社会中持续存在的月经污名的人、作为北欧的白人。了解这些关于研究人员阅读的信息，但不要只依赖研究人员的声音。研究人员可能是作者，但读者将集体解读这首诗。
现在，研究人员希望读者大声朗读这首诗，记下自己的想法，然后在分析部分与研究人员会面。
**每个人都需要我们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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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ba在运动时保持原位——自己试试！
获取Saba的运动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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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你不能经常洗自己，你需要清新……
夏日清新。
Saba清新——当你缺乏水和肥皂时的有益辅助。
记住名称变更！Saba Mini现在叫Saba Self Sit Mini，带胶带的Saba Discreet Mini现在叫Gracile Mini。
夜用卫生巾。安然入睡——早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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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乘人员总是看起来整洁而机敏——即使在"那些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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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不直接说重点地解释o.b.如何工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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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那些即将第一次来月经的人……
在经期感觉自己最好……
产后六到八周，你可以再次使用o.b.。
在卫生棉条广告中，你可以游览、游泳和跳舞。
低价大包装。
Saba女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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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安全插入物的Saba——用Saba腰带牢固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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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bresse Normal。Libresse Pocketpack。Libresse Anatomic Normal。Libresse Mini。Libresse Pantyliner。Libress Anatomic Ligh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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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有了一个适用于经期最后几天的小产品。
两个数字胜过千言万语……92%。8%。
没有人知道你使用卫生巾……
当你需要走动时，应该使用Saba。
Saba Pantyliner防止分泌物。
"假日价格"的经济包装。
停。新Soft Saba Pantyliners来了。
你不应该注意到你在使用护垫。
你为什么使用护垫？
**分析**
你好。研究人员们在这里共同分析这首诗。首先，请读者独自反思并回答一些问题。接下来，研究人员将提供自己的分析。Faulkner和其他诗学探究学者认为诗歌既可以是数据也可以是分析，诗歌的作者可以同时提供两者。但Faulkner和其他人也主张多重阅读的重要性，当一个人是唯一作者时这很困难（Sameshima et al., 2017）。因此，从读者的分析开始，读者可以（但当然不必）围绕以下问题组织：读者对这首诗怎么看？它的结构如何？听起来如何？意味着什么？读者会记住什么？研究人员邀请读者在脑海中或纸上记下分析，然后再分享研究人员的想法。当研究人员分享分析时，不应将其视为比读者的分析更有效的唯一答案。研究人员们对这首诗的解读同等重要。
研究人员的分析从形式特征和结构开始，然后转向声音、主题和语调。
在形式特征方面，这首诗的结构是短语的蒙太奇，其中许多提到名称。这种技术类似于拾得诗（found poetry）或拼贴（collage），即重新排列现有文本以创造新意义。除此之外，这首诗是碎片化的、重复的和指导性的。由于直接从挪威博克马尔语直译而来，全诗有笨拙的短语。
这首诗使用多种声音。一种权威的上帝般的声音时而出现，宣告陈述并指导读者。在其他时候，这种声音呈现出焦虑的、几乎滑稽的坚持语调——承诺最好、安全和可靠到荒谬的程度。有时，作者的声音友好而亲切，考虑读者的睡眠或孩子。在其他时候，这种视角滑向伪亲密和罪恶感，尤其是关于性别和卫生。月经身体从未说话，只是被诗建构为"她"、"女孩"和"你的女儿"。主导的作者声音似乎将月经定位在自己之外，因此可以将作者解读为具有有限的个人月经经验。虽然这些都不能证明作者是否来月经，但它邀请了一种阅读，其中说话者是他人月经的外部权威。
在主题上，这首诗关于月经公司、月经产品和月经者之间的关系。月经被框定为价格、优惠、包装和新产品方面的市场机会。其次，卫生主题在文本和潜台词中运作，强调清洁和控制。第三，月经与秘密 tied，几乎是对谨慎的诡异坚持。在这里，这首诗可以被视为略带哥特风格，因为研究人员从未被告知如果不服从作者会发生什么，可能有什么伤害，或在越过这条线时可能有什么施虐的快感。
但诗中也有强烈的焦虑主题贯穿。作者是焦虑的，不断提问，坚持安全而不提供证据。全诗存在性别化的身体管理负担，但研究人员不完全确定如果不维持这种管理会有什么后果。性别也是诗的惊喜之一，当作者突然宣称："庆幸你是男人。"这首诗因此是写给一个男人的吗？这就是为什么有如此多的利害关系？焦虑的语调，加上对未命名和可怕事物的哥特式恐惧，使这首诗感觉不平衡，作者不可靠，气氛近乎歇斯底里。
这首诗的拼贴运用使得并置一系列本不打算一起阅读的陈述成为可能。这创造了讽刺和潜在的批判。读者读到无尽的产品变体，收到矛盾的建议和混乱的陈述。有大量的幽默、严肃、温柔、坚持、道德甚至威胁。在语调方面，最后一行尤其引人注目："你为什么使用护垫？"在数页的指导之后，这首诗以一个焦虑的、哲学性的问题结束。虽然作者的声音有所摇摆，但它仍然关注并经常坚持月经产品很重要。最后，作者不那么确定了，使研究人员怀疑之前整个文本。如果这些产品不是必要的，那些焦虑是真实的还是制造的？
**讨论**
回顾诗歌和研究人员的分析，研究人员不确定是否成功地从资本主义语境中提取了月经知识。分析花了很多时间讨论月经商业主义。然而，它也讨论了感受，推测了作者意图，并且没有披露任何关于Saba历史背景的事实。因此，这首诗允许研究人员以新的方式接近这些材料——一种不那么关注Saba做了什么和没做什么或卖什么，而更投入于感受的方式。对研究人员来说，哥特式恐惧和焦虑的感受是分析中最有趣的发现——它们表明诗中隐藏着一种血淋淋的萦绕，尽管作者（按研究人员的阅读）试图保持整洁。这种理解中也有愉悦——因为如果作者的声音坚持研究人员维护月经礼仪"否则的话"——这里有一个邀请和建议去越过那条线，拒绝指令，把卫生巾冲进下水道（是的，研究人员们在做坏女孩），然后看看会发生什么（Laws, 1990）。
从历史上看，月经不仅被框定为生物过程，还被框定为需要管理的社会问题。诗中的语言恰恰复制了女性主义学者所诊断的话语。批判身体与月经研究学者（例如Emily Martin [2001], Chris Bobel [2019], Lara Freidenfelds [2009]）认为，现代月经文化强调不可见性、卫生和控制。这首诗呼应了这些要求，并揭示了表面下的情感：焦虑、恐惧、幽默和讽刺。
这首诗能做什么？当广告标语被从其原始语境中移除并放在一起时，它们的意识形态模式变得可见。品牌名称和安全信息的不断重复不仅感觉是商业的，而且既荒谬、有趣又具有威胁性。拼贴方法长期以来被用于女性主义和政治艺术，因为它揭示了否则隐藏的话语模式（Gowrley, 2024）。在这里，这首诗揭示了研究人员每十年经过的标语中埋藏着大量的情感、权力和混乱。通过诗歌策展档案，读者可以感知其中的矛盾、焦虑和情感。这允许研究人员谈论诗歌、月经主题、情感和作者声音与意图，而不是Saba的历史、月经产品技术、广告或资本主义。几乎如此。
最终，研究人员的诗和分析都未能完全回避资本主义作为主题。读者可能在不同的地方着陆。读者的分析，研究人员邀请读者在阅读研究人员的分析之前写下的，可能做到了研究人员做不到的。读者的想法是否带读者去了别处，读者是否从商业档案中解放了月经内容？读者是否在想其他事情，比如咸咸的海滩、咖啡、植物或曾经认识的某个人？研究人员希望有些人到达了那里，到达了一个超越"月经资本主义"（menstrual capitalism）（Crawford, 2018）的地方。但研究人员知道，诗学探究无法完全逃脱孕育它的档案。这是研究人员承认并欢迎的方法局限性——因为这种幽闭恐惧提醒研究人员，资本主义的解决方案不是（只有）诗歌，而是其他形式的行动和团结。
最后，这首诗是一种女性主义干预，因为它试图通过提供一种新的、具有挑战性的阅读来颠覆档案的父权权威和权力。在这里，具身和推测性阅读的机会不被视为过于情绪化或错误而驳回——研究人员倾向于主观并拥抱（月经的）矛盾的混乱。虽然研究人员之前使用过完全相同的档案来问标准的历史问题（这是什么类型的企业？他们赚了多少钱？工人是谁？产品如何发展？），但研究人员拒绝引导读者走上那条路。相反，研究人员提供了诗和分析。研究人员在问读者：读者喜欢这首诗吗？它告诉读者什么关于月经、关于世界的事情？读者如何阅读它？
**结语**
档案诗学探究经常揭示当来源单独阅读时难以看到的话语模式。在这首诗中，当短语放在一起时，几个反复出现的主题变得突出，特别是卫生、性别和秘密的主题，还有感受和情绪。单独来看，每一行可能显得平凡——可以随手划过的东西。然而，集体来看，它们揭示了一个更广泛的文化体系，其中月经被框定为必须被管理、隐藏和商品化的东西。更有趣的是，诗中还有幽灵、焦虑和困惑，有形式和抒情性，也许读者能找到美，也许读者讨厌它。这正是诗学探究的关键：排列允许新的解读，解放旧的、拾得的材料，一条可能穿过并走出资本主义月经叙事的道路。
以这种方式使用诗歌也可以被理解为对档案的女性主义干预（Ashton, 2017）。档案通常保存权力的记录，在这个案例中是一家由男性拥有的大型、成功的西方公司。在这个档案中，身体、情感和月经者的真实生活没有被代表。相反，月经（如同许多档案中一样）通过产品、广告、小册子和图表被中介化。通过收集和重新排列这些碎片，研究人员看到了一种不同形式的知识呈现——研究人员看到关于月经的焦虑、笑话、矛盾和秘密混合并形成新的景观。在这个意义上，这首诗从资本主义档案中解放了月经知识。它不再只是他们要讲述的故事，也是研究人员们的故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