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Management Education》：Enhancing student engagement in higher education: Collaborative online international learning across Nordic universit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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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等教育教师的重要职责在于培养学生做出明智决策、批判性思考及发展分析性技能的能力。深化学科理解是一项多层面的工作，需要多元且创新的教学方法。然而，已有研究发现，尽管主动学习策略日益受到关注，教学实践仍以教师为中心。学生主动学习要求大学教师转变其教学法取向。但有
高等教育教师的重要职责在于培养学生做出明智决策、批判性思考及发展分析性技能的能力。深化学科理解是一项多层面的工作，需要多元且创新的教学方法。然而，已有研究发现，尽管主动学习策略日益受到关注，教学实践仍以教师为中心。学生主动学习要求大学教师转变其教学法取向。但有学者认为，问题并非简单地在于传统教学（学生为被动接受者）与主动学习（学生主动参与）之间的对立，而在于二者的结合。因此，重点应放在创造知识上，将概念性解释与有助于培养学生参与度、动机与兴趣的策略相融合。参与度高的学生学习更多。学生参与度——即学生对课程及同伴的兴趣与联结感——促使学生成为更主动的学习者，并成为学生更好地共情课程材料及相关情境的跳板。这些技能既可在个体层面获得，也可在群体层面获得；协作学习兼顾两个层面，因其通过小组工作以及讨论与同伴互评来实现个体与集体目标。因此，协作学习围绕着他人在场的主动学习展开。与此相关，在线学习急剧增长，教育实践如今更侧重在线学习，在线学习在日益数字化的高等教育格局中被加速采纳，对学生和教职员工均形成压力。因此，本文旨在构建一个框架，阐释如何通过协同在线国际学习（COIL）提升高等教育中的学生参与度。研究以两种教学法取向为基础：主动学习（AL）与COIL。学生参与度概念用于描述学生在学习中的投入、兴趣与动机程度。该目标基于北欧三国（芬兰、挪威和瑞典）三所大学之间的教师与研究合作以及一个关于可持续发展的联合课程模块而实现。本文为此构建了一个框架，以支持高等教育中学生参与度的发展。论文结构安排如下：第2节简要概述COIL、AL方法以及在线学习环境中的学生参与度，最终形成研究人员的综合述评与研究问题；第3节描述研究方法，包括学生与研究情境以及数据收集与分析；第4节呈现结果与分析；第5节为结论性讨论，对研究发现进行情境化阐释，提出反思，说明研究局限，并为未来研究提供建议。
一、研究背景与问题
高等教育承担着培养学生批判性思维、分析能力与明智决策能力的使命，深化学科理解需要多元且创新的教学方法。然而现有研究表明，尽管主动学习（Active Learning, AL）策略受到越来越多的关注，大学教学仍以教师为中心，学生多处于被动接受状态。研究者指出，学生主动学习要求教师转变教学法取向，但关键并非传统教学与主动学习的简单对立，而在于二者的结合，重点应放在将概念性解释与激发学生参与度、动机和兴趣的策略相融合。与此同时，在线学习在高等教育中迅速扩张，新冠疫情期间的应急在线教学及此后的混合式教学延续，使学生与教职员工均承受压力。在线环境中学生易产生孤立感、动机下降，从而影响学习成效，这凸显了引入主动学习方法以提升学生参与度的必要性。基于此，本研究旨在构建一个框架，阐释如何通过协同在线国际学习（Collaborative Online International Learning, COIL）结合主动学习方法提升高等教育学生参与度，研究问题为：在主动学习方法支持下，COIL如何提升高等教育中的学生参与度。
二、研究设计与主要结论
研究人员依托芬兰、挪威、瑞典三所大学（Chalmers理工大学、挪威科技大学NTNU、瓦萨大学）的教师与科研合作，将同一可持续发展课程模块嵌入三校各自的管理类硕士课程中，于2022—2023年实施。模块以小组案例研究形式开展，历时约5周，占总评成绩20%，共510名学生参与，收集86份小组反思报告（2022年44份、2023年42份），2023年另开展模块专项问卷调查（回收率59.75%）。研究采用混合式COIL（hybrid COIL）设计，整合平行式、咨询式与拼图式模型要素，将任务分为异步与同步两类，并嵌入多种主动学习方法。结论表明：同步与异步COIL活动互为补充、承担不同功能；仅依赖异步要素可奠定基础，真正的收益在引入同步要素后显现；同伴会议（peer meetings）作为破冰与文化交流活动，在建立信任与社会临场感方面尤为关键，是促成五个维度学生参与度的核心环节；成功的协作模块为学生创造多种类型的价值，但同时也增加了教师与学生的工作量，需在课程设计中权衡。研究意义在于提出了可供高校在开展或拓展COIL国际合作时选用的框架，并揭示了跨校协作模块的组织复杂性。
三、主要技术方法
研究采用定性研究设计，以学生同伴会议反思报告为主要数据来源，依据社会、认知、行为、协作、情感五个参与度维度进行主题式定性分析，先按学校、再按年度与小组编号逐层解读，并通过作者团队工作坊讨论与跨校验证筛选代表性引文；2023年辅以模块专项问卷（5点Likert量表，含10个问题及若干子问题），以描述性方式佐证反思报告与课程评价。样本队列来源为三所北欧大学2022—2023年参与该模块的510名硕士课程学生，共86份小组报告。
四、研究结果
4.1 联合可持续发展模块中COIL与AL的整合。研究人员采用混合式COIL设计，以任务是否实时开展区分同步与异步路径。异步COIL路径结合AL应用于三项任务：各校可选答疑辅导（预交问题）、小组撰写案例报告（校内4—7人小组）、跨校同伴互评案例报告（小组形式），其中互评需教师先行转交报告，增加了协调与守时要求。同步COIL路径应用于三项任务：联合讲座（Zoom，通过聊天互动）、跨两国的小组同伴会议及非正式报告（学生自选邮件、WhatsApp、Messenger、Zoom等工具，教师不参与组织）、在线研讨会的案例汇报与担任评论人，AL形式包括小组工作与讲座活动。
4.2 联合模块中的学生参与度。社会参与度方面，同伴会议使合作更"真实"，学生通过数字工具安排会议、进行寒暄交流，形成归属感。认知参与度方面，学生认为听取他组完成任务的方式颇有收获，无论是否选择同一案例企业，讨论均有助于激发批判性思维、产生新想法；调查显示63%的学生认为完成任务后对可持续发展的了解增加，89%认为任务情境（企业供应网络）与可持续发展学习相关，约70%认为该任务加深了对复杂可持续挑战的深入理解。行为参与度方面，组织同伴会议锻炼了会议筹备、问候与开启讨论等能力，被认为对"现实生活"有用，在线研讨会汇报与讨论亦培养未来职业所需技能，模块指南中的引导问题为会议提供了结构。协作参与度方面，多组在同伴会议中讨论如何进一步发展协作形式，提出增加联合活动甚至三校线下会面，讨论还延伸至职业规划，会议本身可视为社交网络活动。情感参与度方面，学生强调营造尊重氛围对获得新见解的重要性，部分小组认为与新群体见面既有趣又"尴尬"，呼应了管理兴趣、价值观与期望的重要性。研究进一步指出，社会、认知与情感参与度相互关联，均根植于同伴小组在线讨论这一主动学习方式；行为与协作参与度同样以小组讨论为基础，其影响可延伸至后续课程与未来职业；同步的同伴会议任务在实现全部五个参与度维度中发挥关键作用，但仍需其他同步任务（在线讲座、案例汇报）与异步任务（答疑、撰写与互评报告）共同支撑。
五、讨论与结论
讨论部分指出，本研究旨在构建框架以阐释如何通过COIL提升高等教育学生参与度，该框架通过可持续发展模块加以实践，建立在以协作、在线、国际要素创造主动学习并克服在线课堂被动与孤立问题的基础之上。设计完全相同的任务是模块实施的前提。同伴会议作为破冰活动与非正式文化交流，在建立学生间信任与社会临场感方面高度重要。研究揭示了跨校协作模块对师生而言的内在复杂性，既体现在组织与设置上，也体现在同步与异步要素并存的实践挑战中。研究贡献在于展示了这些要素如何相互作用以发展成功的跨校协作：两种要素均促进主动学习，但仅用异步要素的合作只提供基础，真正收益随同步要素的整合而显现；同步要素连接各校、促进学生参与，不仅对COIL举措重要，对其他跨国高等教育合作亦然，其成功取决于能否动员并有效运用主动学习策略与同步要素。三校课程评价均强调此类协作安排增加了工作量，但模块也为学生创造了多种价值，设计课程时需权衡工作量与潜在价值。研究人员提出的框架对寻求拓展或实施协作举措的高校具有价值，高校可依据自身COIL经验、机构支持、技术能力与时差选择合适的学习方法及同步和/或异步任务。结论性评论指出，这一基于COIL与AL的跨校协作教学法积极影响了学生参与度，也影响了教学团队自身的参与度，激发了愉悦感并增进了对本校以外学习目标与课程的理解，COIL由此带来自我反思与教学技能发展，混合式COIL模块还促成教学团队的社会与情感参与，如在混合课堂听取汇报与讨论时产生自豪感。研究局限包括：北欧情境在高等教育体系设计上相对同质，可能限制其适用于其他COIL情境；定性设计虽适合探索性议题与框架构建，但限制了结论的普适性；样本为便利抽样，仅限课程参与者，仅覆盖两年，且学生为通过课程而必须撰写反思报告。尽管如此，研究价值在于提供了COIL的"配方式"路径与提升学生参与度的建议框架。未来研究应进一步了解混合式COIL，寻找能实现主动学习的同步与异步任务的有效组合，以避免被动听众；还可探讨可识别哪些其他破冰活动及其如何实施以支持主动学习，从而更有效地设置协作模块，培养学生胜任国际职业，同时促进高等教育教师自身发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