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mputers in Human Behavior》：The role of haptic feedback in simulated social VR for older adults: Affective experiences, social interaction, and design implications
编辑推荐：
可穿戴触觉反馈（wearable haptics）在模拟社交虚拟现实（Social VR）中提高了参与度和身体自然度；同样的反馈降低了老年人的易用性和信心评分；老年人最看重伴随具有社会意义动作的触觉反馈；常规界面控制上的振动常被视为不必要；关系性触摸（rela
可穿戴触觉反馈（wearable haptics）在模拟社交虚拟现实（Social VR）中提高了参与度和身体自然度；同样的反馈降低了老年人的易用性和信心评分；老年人最看重伴随具有社会意义动作的触觉反馈；常规界面控制上的振动常被视为不必要；关系性触摸（relational touch）被提出作为未来多用户社交VR的设计方向。
该论文发表于《Computers in Human Behavior》，研究可穿戴振动触觉反馈在老年人模拟社交虚拟现实（Social VR）中的作用。社会联系对老年人心理健康至关重要，但家庭分散、城市化、行动不便等因素使老年人面临孤独风险。社会情绪选择性理论（socioemotional selectivity theory）认为老年人更重视情感意义关系。现有电话、视频通话等屏幕媒介对身体参与和情感表达支持有限，社交VR虽能提供共享环境和化身，但以往研究多聚焦视觉和听觉，缺乏对触觉通道的对照证据。
研究人员开发了“Finding Christmas”单用户社交VR原型，模拟节日家庭聚会中的握手、拥抱、宠物互动、共餐等场景，在保持视觉、听觉、角色和活动序列完全一致的情况下，仅启用或禁用可穿戴振动触觉反馈。采用混合方法被试内设计，21名老年人（65–84岁，来自澳大利亚社区和科技兴趣组）为主要分析对象，21名领域专家提供形成性评价。定量测量情感反应（affective response）、参与度（engagement）、身体自然度（physical naturalness）和易用性（ease of use），并通过半结构化访谈、现场言语编码和录像行为分析收集定性数据。研究得出主要结论：触觉反馈提高了任务支持性、兴奋性、总体参与度和身体自然度，但降低了信心和易用性；老年人最看重伴随社会意义动作（握手、拥抱、宠物互动）的触觉，而常规界面振动常被视为不必要；研究提出“关系性触摸”（relational touch）作为未来设计命题。
关键技术方法：研究人员使用Unity开发原型，基于Meta Quest 3/Pro头显、XR Hands手部追踪和Auto Hand交互工具包，采用bHaptics TactGlove DK2手套和TactSuit Pro背心传递振动触觉；研究前开展两轮共同设计工作坊确定需求；正式实验采用被试内设计，以7点量表问卷、访谈和录像行为分析为主要测量手段。
研究结果：
5.1 定量条件效应与记录的交互结果：通过Friedman检验和Wilcoxon符号秩检验，触觉条件较无触觉条件在精力、友善、任务支持性、兴奋性、总体参与度和身体自然度上显著更高，但信心和VR易用性显著更低；录像显示触觉条件下交互调整、手部追踪中断和主动求助比例更高，主活动时长无显著差异。
5.1.1 情感反应：触觉提高了精力感和友善感，降低了信心感；放松感和愉悦感无显著差异。
5.1.2 感知体验与参与度：触觉提高了任务支持性和兴奋性，降低了任务级易用性；效率和清晰度无显著差异。
5.1.3 操作可用性：触觉提高了身体自然度，降低了VR易用性；触觉参与度高于中点，触觉设备易用性与中点无差异。
5.1.4 主活动时长与记录的交互观察：时长无显著差异；触觉条件下更多参与者出现交互调整、手部追踪中断和求助。
5.1.5 头显模型敏感性分析：Quest 3与Quest Pro之间无显著差异。
5.1.6 顺序、时期和序列敏感性分析：未发现显著顺序效应，但结果不确定。
5.2 描述性专家发现：专家评分作为形成性参考，其自然度和易用性效应方向与老年人一致，但幅度更小。
5.3 现场言语分析——积极投入与技术摩擦：滚动窗口分析显示积极情绪在节日互动、宠物互动、社交触摸和保龄球中持续出现；技术问题集中在教程和晚餐阶段，涉及抓取、移动和放置食物等手部动作。
5.4 访谈主题——想象的社会连接、关系性触摸与适应性互动：参与者描述了低压力的持续共在感和基于事件的共享活动；触觉价值取决于其对应的社会意义；参与者还期待响应性、信心支持和个性化。
5.4.1 作为共在感与共享活动的社会连接：参与者期望未来远程社交能同时提供安静陪伴和共享活动。
5.4.2 关系性触摸作为新兴设计命题：触觉在握手、拥抱、宠物抚摸等有社会意义的动作中被赋予更高价值，常规振动被视为多余，有参与者建议改用压力、阻力或温度传达亲密。
5.4.3 参与者对响应性、信心和个性化的期望：参与者期望系统对环境变化和用户动作有更主动的响应，并通过清晰引导建立信心；文化背景、活动偏好和化身风格影响个人意义。
讨论部分指出，匹配条件比较证明触觉反馈既可增强参与感和身体自然度，也可能带来操作成本和信心下降，因此多模态设计应围绕具体社会行为协调触觉、视觉和听觉线索。研究人员以“关系性触摸”解释触觉价值，并提出未来需在多用户系统中验证的共在、响应、同意和身体边界等设计命题。结论翻译如下：本研究考察了老年人在模拟社交互动中对可穿戴振动触觉反馈的即时情感和互动反应。与无触觉条件相比，触觉反馈与更高的任务支持性、兴奋性、总体参与度和身体自然度相关，但伴随着更低的信心和易用性。当触觉对应具有社会意义的模拟动作时，老年人最为重视；常规振动往往被认为不太有用。这些发现为围绕具体社会行为协调多模态线索提供了初步设计证据，并支持将关系性触摸作为未来设计命题。研究还建议关注身体边界、同意、用户控制和渐进引导，并需在多用户系统中进行纵向评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