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班牙语版CATQ-S与FATQ-S的翻译、跨文化适配及心理测量学验证：评估中学生网络与面对面攻击行为动机功能

《Acta Psychologica》：Spanish translation, cross-cultural adaptation, and psychometric validation of the CATQ-S and FATQ-S: assessing motivational functions of online and face-to-face aggression in secondary school students

　　

背景：同伴攻击行为无论面对面还是网络形式，均日益成为影响青少年情绪健康、社会参与和学业功能的公共卫生问题。理解维持此类行为的动机功能，对设计有效的学校干预至关重要。目的：本研究旨在翻译、跨文化适配并心理测量学验证网络攻击类型学问卷简版（CATQ-S）与面对面攻击类型学问卷简版（FATQ-S）的西班牙语版本，两工具评估中学生的四种攻击动机功能。方法：采用工具性横断面设计。依照翻译与跨文化适配的国际指南，对工具进行翻译、回译并由专家委员会审核。在96名中学生（12–16岁）样本中考察可理解性与感知难度。心理测量学验证在另一独立样本中进行，样本为西班牙埃斯特雷马杜拉自治区公立学校1443名义务教育阶段学生（11–16岁）。评估验证性因子分析、内部一致性指标、聚合效度及跨性别测量不变性。结果：CATQ-S与FATQ-S均复现原始四因子结构，拟合指标可接受至良好。各因子内部一致性与基于平均方差提取量（AVE）的聚合效度令人满意，而由于部分动机维度间存在显著重叠，区分效度未获一致支持。多组分析显示构型、度量、标量及严格不变性均成立，表明工具对男生与女生功能等同。结论：CATQ-S与FATQ-S西班牙语版本为简短且具概念基础的工具，在评估西语中学生同伴攻击动机功能方面总体具备 adequate 心理测量学属性，其使用可支持学校情境下攻击行为背后动机的研究与教育评估。

研究背景与问题：同伴攻击行为（无论面对面或网络形式）不仅损害青少年情绪健康，还削弱其社会关系与学校参与。研究人员指出，仅了解攻击行为的频率与形式并不充分，还需理解驱动行为的动机因素，因为同一可观察行为可能源于不同心理过程，因而需要不同的预防路径。既有理论框架为四分类暴力类型学（Quadripartite Violence Typology），区分愤怒（rage）、报复（revenge）、奖赏（reward）与娱乐（recreation）四种动机功能：愤怒驱动型攻击是对挑衅或挫折的即时反应；报复驱动型攻击是对感知伤害或不公的蓄意回击；奖赏驱动型攻击旨在获得领导力或影响力等期望结果；娱乐驱动型攻击则源于实施过程中的愉悦或兴奋感。研究人员同时强调区分网络与面对面攻击的必要性：数字环境可提供感知匿名性、较少即时人际反馈、内容潜在持久暴露、更广受众及较少直接成人监督；面对面攻击则发生于同伴与成人在场情境，具有更即时的情感、社会与纪律后果。这些差异并不意味着某种动机功能专属于某一情境，而是支持在两种环境中平行评估相同功能。CATQ-S与FATQ-S属于攻击四动机功能的既有研究脉络，原始网络攻击类型学问卷用于评估网络攻击功能，后续工作将该框架扩展至网络与面对面攻击的平行测量，近期又开发简版以适应评估时间有限的学校研究。因此，本研究的西班牙语版本并非提出新的动机分类学，而是对既有理论与测量框架进行适配与检验。研究人员指出，在西班牙语教育情境中使用这些测量工具，需要关于语言与文化适配、条目可理解性及心理测量学表现的具体证据；语言、文化与组织差异可能影响青少年对问卷条目的解释及所提测量结构的表现。据研究人员所知，CATQ-S与FATQ-S尚未在西班牙语学校样本中被系统评估。据此，研究一考察初步西班牙语版本的翻译、跨文化适配、可理解性、感知难度与书面释义；研究二在独立样本中评估假设的四因子结构、内部一致性、聚合与区分效度指标及跨性别测量不变性。评估动机功能可在行为本身是否存在或形式之外，提供关于攻击行为背后心理过程的重要补充信息，有助于选择预防措施，如情绪调节策略、针对报复的修复性回应、聚焦社会奖赏的干预，或挑战将伤害视为娱乐的同伴规范。当与其他信息来源（观察、传记资料、访谈）结合时，CATQ-S与FATQ-S得分可帮助研究与预防决策更为知情。研究总体目标是为西班牙语版CATQ-S与FATQ-S在中学生中的翻译、跨文化适配、可理解性、感知难度与心理测量学表现提供初步证据。

主要技术方法（不超过250字）：研究一依Beaton等（2000）指南开展翻译与跨文化适配：两名母语为西班牙语的双语译者独立直译并提交书面报告，委员会协调统一版本，再由两名母语为英语的双语译者回译，最后三名具心理测量学与教育专长的研究人员综合评估各版本与译者报告，形成初步西班牙语版本。可理解性以三级分类量表评估，感知难度以0–10级Likert量表评估，并随机抽取条目要求学生书面释义。研究二为工具性横断面设计，采用验证性因子分析（CFA），以稳健WLSMV估计量检验四相关因子模型，计算Cronbach's α与McDonald's ω、平均方差提取量（AVE）、异质—同质特质比（HTMT）与Fornell–Larcker准则，并估计替代模型与多组跨性别不变性模型。样本来源：研究一为西班牙埃斯特雷马杜拉一所公立中学7至10年级96名学生（男女各48名，平均年龄14.50岁，SD=1.12）；研究二为同自治区公立学校1443名义务教育学生（男722名、女721名，平均年龄13.76岁，SD=1.30），经便利抽样从133所联系学校中7所确认参与，6所进入研究二，1所参与研究一。数据收集时间：研究一为2025年9月至10月，研究二为2025年11月至2026年1月，完成工具约需10分钟。

研究结果：

1. 2.
   Study 1：翻译、跨文化适配、可理解性与感知难度。通过直译、协调与共识版本化流程获得两工具西班牙语版本；释义任务显示理解问题集中于少数表达："me desquito"（我讨回公道）因报复含义在学生改写中不够透明而被视为语言歧义，依原条目含义替换为"me vengo"（我报复）或"me enfado"（我生气）等更直接表达；两工具第13条中的"troll"因依赖特定网络术语熟悉度被视为潜在文化歧义，最终措辞删除该词而保留条目原意。总体而言学生条目理解水平高，CATQ-S均值1.10（SD=0.39）、FATQ-S均值1.10（SD=0.31），性别间无显著差异；感知难度均值分别为2.40（SD=1.17）与2.65（SD=1.24），提示总体难度低。Mann-Whitney U检验中CATQ-S第10条（p=.048）与第13条（p=.030）可理解性、第1条（p=.005）与第8条（p=.008）感知难度的未校正p值低于0.05，但均未达Bonferroni校正显著性水平（p<.0031），校正后无统计学显著的性别差异。简要讨论认为，结合可理解性、难度与释义改写分析是评估条目可理解性与文化适配的良好实践，可提供原条目预期心理含义在适配版本中尽可能保留的补充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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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tudy 2：心理测量学评估。描述统计显示CATQ-S多数条目均值低、正偏态为主；FATQ-S中愤怒因子条目均值较高、偏度接近零或略负，奖赏与娱乐因子均值低但偏度与峰度更明显，与样本中这些行为较少一致。验证性因子分析显示CATQ-S四因子模型拟合良好：缩放χ²(98)=339.07，CFI=0.986，TLI=0.983，RMSEA=0.042（90% CI [0.037, 0.047]），SRMR=0.033；标准化因子载荷Rage为0.74–0.85、Revenge为0.52–0.89、Reward为0.79–0.88、Recreation为0.74–0.93；因子间相关0.69–0.95，最高为Rage与Revenge（r=0.92）及Reward与Recreation（r=0.95）。FATQ-S四因子模型拟合可接受至良好：缩放χ²(98)=614.59，CFI=0.971，TLI=0.965，RMSEA=0.062（90% CI [0.058, 0.067]），SRMR=0.063；Revenge因子第6条载荷最低；因子间相关0.33–0.94，最高为Reward与Recreation（r=0.94）。区分效度方面，所有AVE值高于0.50支持聚合效度，但区分效度未获一致支持：CATQ-S中HTMT在Rage–Revenge（0.929）与Reward–Recreation（0.944）超过0.90，FATQ-S中Reward–Recreation（0.951）超过0.90，Fornell–Larcker准则呈相似模式。替代模型比较显示，两工具中理论四因子模型总体拟合最佳；合并Rage与Revenge显著恶化拟合（CATQ-S Δχ²(3)=58.07，p<.001；FATQ-S Δχ²(3)=227.90，p<.001），合并Reward与Recreation亦显著恶化（CATQ-S Δχ²(3)=71.25，p<.001；FATQ-S Δχ²(3)=49.34，p<.001），但FATQ-S合并Reward与Recreation的三因子模型全局拟合下降相对较小，提示两维度实质经验重叠。内部一致性与聚合效度方面，CATQ-S各因子α为0.746–0.791、ω为0.763–0.815、AVE为0.634–0.731；FATQ-S各因子α为0.720–0.833、ω为0.761–0.834、AVE为0.555–0.683，均达可接受标准。跨性别不变性分析显示，CATQ-S与FATQ-S在构型、度量、标量与严格模型间ΔCFI均≤0.010、ΔRMSEA均≤0.015，支持男女间四水平不变性。简要讨论认为，四动机功能不应被解释为完全独立维度；尽管四因子模型优于合并模型，部分动机功能间存在实质经验重叠，尤以FATQ-S的Reward与Recreation明显，故四因子结构可基于理论表述与比较拟合保留，但密切相关分量表的解释应谨慎；分量表分开保留仍有价值，因四维度代表理论上有别的动机功能且条目内容反映概念差异。研究人员还指出，本研究报告的载荷范围宽于Graf与Yanagida（2025）在中学样本中的结果（其CATQ-S为0.67–0.86、FATQ-S为0.63–0.85），最明显差异为两工具Revenge因子第6条载荷较温和；四因子模型总体拟合亦略逊于该研究，尤其FATQ-S，但拟合指标仍可接受且优于替代模型；此类比较应谨慎解释，因该研究的模型包含相似含义与相似措辞条目间的选定残差协方差，而本研究模型未设定相关残差。本研究的ω系数（CATQ-S 0.76–0.82，FATQ-S 0.76–0.83）与该研究报告值（分别为0.71–0.78与0.71–0.83）可比。性别测量不变性为突出发现，表明因子结构、载荷、阈值与测量误差在男女间可比，支持对男女得分进行有意义的比较。
3. 4.
   General discussion：本研究旨在翻译、跨文化适配并评估CATQ-S与FATQ-S西班牙语版在中学生中的心理测量学属性。结果显示两工具可理解性充分，验证性因子分析复现四因子理论模型，内部一致性与聚合效度水平适当，且具跨性别因子不变性。两项研究提供互补证据支持两工具西班牙语版的使用：研究一显示条目经翻译与文化适配后可理解且感知难度低；研究二确认原始四因子结构、内部一致性、聚合效度与性别不变性。因此，这些西班牙语版本的可用性可促进西语学生攻击动机功能研究，并支持未来跨语言与文化情境的比较。该模型的复现揭示了义务教育阶段学生攻击行为可能关联的动机，从而有助于开发针对性的教育策略与干预以预防此类行为，并为教育界提供评估攻击功能的工具。从功能视角看，识别攻击为何发生，可在简单分类攻击如何发生（如身体、言语或关系形式）之外提供不同且互补的信息，并允许区分具教育与干预含义的动机剖面。这一逻辑关联攻击行为维度与其功能（"为何"与"什么"）的区分，凸显专门评估动机的价值；对面对面与网络情境动机的平行评估尤为重要，因为攻击可依媒介以不同方式表达与维持，CATQ-S与FATQ-S组合正是为在两种情境中操作化这些动机并便利其应用而提出。实践应用方面，既往研究显示攻击行为参与及其表现随性别与年龄等个人与情境变量而变化，强化了需要简短、经西班牙语验证且总体具适当心理测量学属性的工具来评估网络与面对面教育情境中攻击行为的动机维度；CATQ-S与FATQ-S可支持公立中学此类行为的监测、共处与预防方案的设计实施及干预后变化的评估。局限与展望方面，抽样为便利抽样且限于西班牙一个地区，数据应谨慎对待；不完整问卷应答采用完整案例分分析，虽缺失有限但未正式评估缺失机制，潜在偏倚不能排除，未来研究应明确考察缺失机制；工具为自评，可能引入社会赞许性偏倚；未来工作可采用项目反应理论（IRT）模型与差异条目功能（DIF）分析考察载荷较温和条目在不同亚组中的表现，加强测量不变性证据并指导工具改进，同时纳入攻击行为的补充测量以强化构念效度与效标效度。

结论翻译：本研究为CATQ-S与FATQ-S在中学生中的西班牙语翻译、跨文化适配与心理测量学表现提供了初步证据。16条目四因子结构显示可接受至良好的模型拟合与充分的内部一致性，跨性别测量不变性获得支持。聚合效度令人满意，但部分动机维度间观察到的显著重叠表明，密切相关的分量表应谨慎解释。这些工具可支持西班牙语学校情境中网络与面对面攻击动机功能的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