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萜类丹参酮通过抑制ENO1活性与糖酵解重编程增强胃癌CD8+ T细胞介导的抗肿瘤免疫

《Frontiers in Pharmacology》：Diterpenoid tanshinones enhance CD8+ T-cell-mediated antitumor immunity in gastric cancer by suppressing ENO1 activity and glycolysis

　　

背景：丹参（Salvia miltiorrhiza）Bunge含具有抗肿瘤活性的丹参酮类成分，但二萜类丹参酮（DT）是否通过耦合糖酵解抑制与CD8+ T细胞反应抑制胃癌尚不清楚。本研究探究DT的抗肿瘤效应及ENO1-乳酸轴对肿瘤免疫调控的贡献。材料与方法：研究人员通过超高效液相色谱-高分辨质谱表征DT组成；在615小鼠皮下同源MFC胃癌模型中评估抗肿瘤活性，包括CD8+ T细胞耗竭与乳酸回补实验；通过流式细胞术、免疫组化与多重免疫荧光分析肿瘤浸润免疫细胞；以比色法与Seahorse检测乳酸生成与细胞外酸化；借助网络药理学、药物亲和响应靶标稳定性（DARTS）与细胞热位移分析（CETSA）鉴定候选靶点，并结合免疫印迹与酶活实验验证。结果：DT抑制肿瘤生长并增加瘤内CD8+ T细胞浸润，耗竭CD8+ T细胞削弱其抗肿瘤效应。DT降低胃癌细胞与肿瘤中乳酸生成及糖酵解活性；DARTS与CETSA支持DT与ENO1结合，降低ENO1酶活性与磷酸烯醇式丙酮酸水平而不显著改变蛋白丰度。外源乳酸促进肿瘤生长，酸性条件降低CD8+ T细胞活力。相较模型组，DT单独处理提高肿瘤组织CD8+ 与GZMB+ 细胞比例、降低PD-1+ 细胞比例。结论：DT通过抑制ENO1、减少糖酵解乳酸生成的免疫代谢机制，依赖CD8+ T细胞抑制胃肿瘤生长，支持DT及ENO1-乳酸轴的进一步临床前评估。

研究背景方面，胃癌（GC）仍是全球重大健康负担，免疫检查点抑制剂疗效受肿瘤微环境（TME）异质性限制。CD8⁺ T细胞是抗肿瘤免疫核心效应细胞，其浸润丰度与预后正相关。肿瘤细胞增强的糖酵解（glycolysis）不仅支持恶性增殖，也带来乳酸堆积与细胞外酸化，损害浸润淋巴细胞存活与功能。α-烯醇化酶（ENO1）催化2-磷酸甘油酸生成磷酸烯醇式丙酮酸（PEP），其活性与肿瘤进展及免疫治疗响应相关。丹参二萜类丹参酮（DT）具直接抑瘤与重塑局部免疫的潜力，但其是否经ENO1-乳酸轴耦合代谢抑制与CD8⁺ T细胞应答尚不明确，因此研究人员开展该项免疫代谢机制研究。

研究人员通过体内同源胃癌模型、CD8⁺ T细胞耗竭与乳酸回补实验，结合体外代谢与靶点互作分析，证明DT经ENO1抑制-乳酸减少-CD8⁺ T细胞活化轴发挥抑瘤作用，为中药单体复方通过代谢-免疫双通道干预胃癌提供了临床前依据，提示ENO1-乳酸轴可作为胃癌免疫治疗增敏靶点。

主要关键技术方法上，研究使用雄性615小鼠构建MFC细胞皮下同源胃癌队列；以UPLC-HRMS进行DT成分表征；用流式细胞术、免疫组化与多重免疫荧光解析肿瘤免疫图谱；以Seahorse检测细胞外酸化率（ECAR）评估糖酵解；以DARTS与CETSA验证小分子-靶点结合；以酶活与PEP检测定量ENO1功能；并以siRNA敲低与跨室共培养关联肿瘤细胞代谢与CD8⁺ T细胞颗粒酶B（GZMB）表达。

研究结果部分，3.1 DT抑制皮下同源胃癌模型肿瘤生长：体内剂量实验显示高剂量DT与奥沙利铂均缩小肿瘤体积与重量，且不引起明显体重下降，免疫组化见CD8阳性面积增加。3.2 DT改变肿瘤免疫细胞丰度且CD8⁺ T细胞贡献抗肿瘤活性：流式显示DT提升CD8⁺ T细胞计数、降低髓源性抑制细胞（MDSC）相关群体；抗CD8α抗体耗竭后DT效果减弱但部分保留。3.3 网络药理学鉴定DT候选靶点：成分-疾病交集与PPI、KEGG富集指向中心碳代谢，ENO1进入候选。3.4 DT抑制胃癌细胞糖酵解：CCK-8与Seahorse表明DT浓度依赖降低 viability、上清乳酸与基础糖酵解/糖酵解储备。3.5 DT结合ENO1并抑制关联CD8⁺ T反应的糖酵解：DARTS/CETSA证实ENO1结合，酶活与PEP下降；ENO1敲低共培养中DT仍降肿瘤活力、升GZMB⁺ CD8⁺ T比例。3.6 乳酸回补部分抵消DT抑瘤：外源乳酸升肿瘤负荷与瘤内乳酸，削弱CD8浸润与GZMB表达，酸性环境直接损T细胞活力；DT单药降PD-1⁺ 比例。3.7 功能筛选锁定neo-przewaquinone A为候选活性成分：虚拟筛选与分子动力学显示其结合ENO1稳定且降乳酸最强。

讨论部分总结：研究人员指出DT兼具瘤内代谢重编程与免疫微环境重塑双重机制，ENO1抑制减少乳酸与酸化，缓解CD8⁺ T细胞功能抑制；跨物种共培养与皮下模型存在局限，尚需原代抗原特异性、耗竭标志物（TIM-3/LAG-3/TCF-1）及药代与长期安全性验证；多组分标准化与单体机制拆解是转化前提。

结论翻译：DT通过涉及ENO1抑制、糖酵解乳酸生成减少以及CD8⁺ T细胞参与的抗肿瘤活性的免疫代谢机制抑制胃肿瘤生长。这些发现阐释了二萜类丹参酮的抗肿瘤作用，并为进一步研究胃癌中ENO1-乳酸轴、DT活性成分及合理联合策略提供依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