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lobal Sustainability》：From policy to practice: green and digital competencies for researchers in European science diplomac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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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洲科学外交在研究及对外行动政策中日益凸显，但现有框架未能为处于科学-政策-外交交汇点的研究人员规定一套整合性的胜任力架构。采用概念框架构建方法，本研究综合了欧盟政策工具、GreenComp、DigComp 2.2以及关于边界跨越（boundary spann
欧洲科学外交在研究及对外行动政策中日益凸显，但现有框架未能为处于科学-政策-外交交汇点的研究人员规定一套整合性的胜任力架构。采用概念框架构建方法，本研究综合了欧盟政策工具、GreenComp、DigComp 2.2以及关于边界跨越（boundary spanning）、知识经纪（knowledge brokerage）和行动中胜任力（competence-in-action）的学术文献，开发了一个包含三层结构的模型：使命素养（Mission Literacy）、数字与AI能力（Digital and AI Capabilities）以及科学外交能力（Science Diplomacy Capabilities）。该模型将每一层与相应机制及近端贡献联系起来：情境化与反思性角色意识支撑政策相关性与合法性；证据管理、透明度与互操作性支撑可信度与信任；而翻译、关系经纪、流程设计与谈判支撑利益相关方协调与合作。转型能力（transformation capacity）通过反思性整合与适应将各层连接起来。该框架区分了核心、支撑性和情境依赖型胜任力，并将能力建设与可持续发展目标（SDGs）4、9、13、16和17相关联。对UNFCCC缔约方大会（COP）进程的示例性应用展示了其分析效用，但不声称经过实证验证。该模型适用于欧盟关联及多边环境，在欧洲以外地区需进行情境敏感的本土化调整。未来研究应实证检验该层级结构、作用机制以及针对特定角色的熟练程度水平。
论文解读文章
1. 研究背景与问题
在全球面临可持续挑战、地缘政治紧张和技术快速变革的时代，科学外交已成为欧盟对外行动的战略工具。欧盟越来越多地将国际研究与创新合作视为应对全球公共产品、加强韧性伙伴关系以及将科学专业知识与对外政策相联系的手段。2026年5月通过的《关于建立欧盟科学外交框架的理事会建议》标志着这一议程的制度化整合，明确将科学外交与全球挑战、国际合作、学术自由及欧盟与第三国的关系联系起来。
尽管政策层面势头强劲，但实践中仍存在显著缺口。欧盟框架阐述了战略目标、原则和制度机制，而科学-政策接口领域的学术研究则强调沟通、信任、知识经纪和利益相关方参与。然而，能够整合可持续发展和数字维度的、面向研究人员的综合性胜任力架构仍然发展不足。这之所以重要，是因为科学外交的有效性并非自动源于科学卓越性：研究人员必须能够解读政策背景、管理和传达复杂证据，并在不同机构、学科和文化边界间进行建设性互动。
2. 研究目的与结论
本文旨在填补上述空白，开发一个面向参与欧洲科学外交的研究人员的绿色与数字胜任力概念模型。研究的贡献体现在四个方面：第一，明确了将个体胜任力与近端科学外交成果（如政策相关性、证据可信度、利益相关方协调和信任）相联系的理论机制；第二，区分了核心、支撑性和情境依赖型胜任力，使框架更易于用于课程设计和评估；第三，将模型置于可持续发展目标（SDG）框架中；第四，阐明了模型的地域范围以及基于欧盟的框架在非欧盟和全球南方情境下适用的条件。
研究得出的核心结论是：科学外交的强化不仅需要战略框架和制度工具，还需要关注在科学-政策-外交交汇点上工作的研究人员的胜任力。研究人员需要具备使命素养（Mission Literacy）、数字与AI能力（Digital and AI Capabilities）以及科学外交能力（Science Diplomacy Capabilities），并通过转型能力（transformation capacity）进行整合与适应。这些胜任力的重要意义在于，它们通过特定的边界跨越机制发挥作用：使命素养通过情境化和反思性角色意识提升政策相关性和合法性；数字与AI能力通过证据管理、透明度和互操作性增强可信度和信任；科学外交能力通过翻译、关系经纪和流程设计促进利益相关方协调与合作。
3. 关键技术方法
本研究采用了概念框架构建方法（conceptual framework-building approach），综合了三类主要资源：一是政策文件，包括欧盟科学外交议程、GreenComp、DigComp 2.2、欧盟AI法案及相关研究和数字政策框架；二是理论文献，主要借鉴边界跨越（boundary spanning）和知识经纪（knowledge brokerage）学术研究，辅以可持续性和科学-政策接口领域的胜任力研究成果；三是既有的胜任力框架，如OECD学习指南针2030。该方法属于分析性综合，而非心理测量量表开发或因果估计。研究以参与欧盟关联或多边科学外交流程的研究人员为分析单元，涵盖欧盟成员国及联系国研究人员，也包括在欧盟资助项目、国际研究基础设施、外交对话或多边进程中合作的第三国研究人员。
4. 研究结果
4.1 从胜任力到科学外交成果的机制
模型的中心概念贡献在于明确了胜任力与科学外交成果之间的路径。模型不将胜任力本身视为终点，而是将其作为边界跨越机制的使能条件。使命素养实现情境化、议题框架设定和反思性角色意识；数字与AI能力实现证据管理、透明度和互操作性；科学外交能力实现翻译、关系经纪、流程设计和谈判。转型能力使研究人员能够在制度、文化或政治条件变化时整合并调整这些机制。
4.2 第一层：使命素养、学术自由与反思性取向
使命素养指研究人员理解独立产生的知识如何与更广泛的可持续、创新和治理问题相关联的能力。其核心组成部分包括系统思维、规范与角色反思，以及识别相关时间和政策语境的能力。未来素养（futures literacy）是支撑性胜任力，在预期治理、情景工作和长期可持续政策中尤为重要。通过这些胜任力，研究人员可以区分研究发现与政策偏好，识别不确定性或价值冲突的政治敏感性，以及发现证据可对议程设置或政策转化做出贡献的窗口期。
4.3 第二层：数字与AI能力作为证据管理
第二层将数字与AI能力视为产生、评估、记录和传达数字证据的胜任力。核心是数据与模型素养，包括评估质量、来源、不确定性、假设和局限性的能力。开放科学与FAIR数据实践是支撑性胜任力，可提高跨机构和司法管辖区的可发现性、互操作性和重用性。广泛可转移的胜任力是治理意识（governance awareness）：识别哪些规则和问责期望会影响证据的产生和使用。
4.4 第三层：科学外交能力——翻译、领导力与谈判
第三层明确了在科学-政策-外交接口所需的关联和过程胜任力。核心胜任力是科学-政策翻译：以非专业政策和外交行为体可理解和可用的形式解释证据、不确定性和选项，而不夸大确定性或指定决策。跨文化沟通与谈判也是核心，涉及识别不同的制度规范、倾听不同认知和政治立场、发现趋同点以及管理分歧。过程领导力和利益相关方设计是支撑性胜任力，在研究人员召集网络、领导联盟、为代表团提供建议或组织多方对话时更为重要。
4.5 操作层级：核心、支撑性与情境依赖型胜任力
为避免框架成为无限制的理想属性目录，胜任力被分为三个操作层级。核心胜任力指广泛适用于反复跨越科学-政策-外交边界的研究人员的能力，包括系统思维、反思性角色意识、数据与模型素养、不确定性沟通、科学-政策翻译、跨文化沟通与谈判等。支撑性胜任力在特定功能或更高责任角色中提升表现，适合模块化培训，包括未来素养、开放科学与FAIR实践、可持续领导力等。情境依赖型胜任力仅在特定任务、司法管辖区、技术、区域或外交角色使其相关时才需要，不应被视为普遍要求。
4.6 整合：转型能力作为连接逻辑
三个层次在分析上相互区别，但在实践中相互依存。转型能力描述了这种整合与适应功能：它是反思性的（研究人员必须评估自身角色和参与的后果）、关系性的（行动发生在边界之间）和适应性的（适当的胜任力组合随情境变化）。它将静态的胜任力清单转化为行动中的胜任力模型，同时也提供了防止工具化的保障。
4.7 SDG贡献与能力建设启示
模型与2030年可持续发展议程有直接的概念联系，其贡献应理解为使能性的而非归因性的。SDG 4（特别是目标4.7）反映在将可持续性、全球公民意识和跨文化胜任力纳入博士和专业教育；SDG 9.5与研究和技术能力建设相关；SDG 13.3与气候相关的科学外交紧密相连；SDG 16.6和16.7与透明的证据管理和包容性决策相关；SDG 17则提供了最清晰的科学外交联系，涉及科技创新的国际合作、有针对性的能力建设和多利益相关方伙伴关系。
5. 讨论与结论
讨论部分总结： 讨论部分首先承认模型是明确的欧盟锚定框架，GreenComp、DigComp和AI法案反映了欧洲的政策选择，将其作为普适标准会再现全球南方学者日益挑战的欧洲中心主义。因此提出三项适应原则：第一，功能等价原则，即对于非欧盟情境，关键是寻找执行相同功能的本地或区域框架；第二，互惠与认知多元性原则，要求研究人员认可本地定义的优先事项、知识传统和合法专业知识形式；第三，能力和权力不对称必须作为设计条件处理，培训模式应考虑到数字基础设施、研究资金、谈判资源和国际网络的不平等获取。讨论还指出模型的局限性：它是概念性的，未建立因果效应量或验证熟练程度；胜任力之间的边界是可渗透的；数字治理格局快速演变；框架聚焦于个体研究人员，而科学外交是通过团队、机构、基础设施和网络组织的。
研究结论翻译： 强化科学外交不仅需要战略框架和制度工具，还需要关注在科学-政策-外交接口工作的研究人员的胜任力。本文开发了一个基于欧盟的三层模型，包括使命素养、数字与AI能力和科学外交能力，通过转型能力相连接。修订后的理论基础阐明了这些胜任力为何重要：边界跨越和知识经纪学术研究识别了研究人员通过何种机制情境化知识、管理和翻译证据、建立关系和设计流程；行动中胜任力视角解释了为何这些能力必须在情境中被调动和适应而非作为静态清单累积。由此形成的路径将使命素养与相关性和合法性联系起来，将数字与AI能力与可信度、互操作性和信任联系起来，将科学外交能力与利益相关方协调、采纳和合作联系起来，同时承认政治结果仍取决于制度、利益和权力。该框架通过区分核心、支撑性和情境依赖型胜任力，并将能力建设与SDGs 4、9、13、16和17相联系，也明确了操作用途。其欧盟起源是明确的，但预期范围不受研究人员国籍限制。下一步研究步骤是实证验证，包括跨区域访谈、德尔菲研究、基于场景的评估和培训试点，以测试所提出的层级结构和机制，识别针对特定角色的熟练程度水平，并检验胜任力发展是否能改善证据采纳、信任和利益相关方协调等近端成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