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BO JOURNAL》:CD22 loss enhances phagocytosis in myeloid cells and ameliorates Alzheimer’s disease-like pathology in mi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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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22是一种经典表达于B细胞的抑制性受体,也存在于小鼠中枢神经系统的小胶质细胞中。在人脑中,CD22主要见于少突胶质细胞,但也存在于阿尔茨海默病患者的部分脑 resident 髓系细胞中,同时在外周单核细胞和分化的THP-1细胞中也有表达。CD22被认为是小
CD22是一种经典表达于B细胞的抑制性受体,也存在于小鼠中枢神经系统的小胶质细胞中。在人脑中,CD22主要见于少突胶质细胞,但也存在于阿尔茨海默病患者的部分脑 resident 髓系细胞中,同时在外周单核细胞和分化的THP-1细胞中也有表达。CD22被认为是小胶质细胞吞噬作用的负调控因子。本研究表明,在广泛使用的阿尔茨海默病样病理小鼠模型APPPS1转基因小鼠中,CD22的基因敲除以年龄依赖的方式减轻淀粉样蛋白β病理并保护小白蛋白阳性中间神经元。机制上,缺乏CD22的小胶质细胞和分化的THP-1细胞在模式识别受体CLEC7A刺激后表现出增强的激活和吞噬作用,这由SYK信号增强所介导。相反,使用激动性抗体epratuzumab激活CD22可抑制分化THP-1细胞的激活。研究结果在人和小鼠髓系细胞中鉴定出一条CLEC7A-CD22-SYK信号轴,其中CD22作为CLEC7A介导的细胞激活的抑制性调控因子发挥作用。
阿尔茨海默病(AD)的主要标志包括细胞外淀粉样斑块(主要成分为淀粉样蛋白β(Aβ)肽)、神经原纤维缠结(主要成分为过度磷酸化的MAP tau)以及神经炎症。淀粉样蛋白级联假说认为Aβ在脑实质中的沉积是AD发展的关键步骤。来自人类遗传学分析、调节淀粉样蛋白通路的动物模型以及抗Aβ免疫治疗的多方面证据均支持小胶质细胞在AD发生和进展中的关键参与。小胶质细胞是中枢神经系统的 resident 免疫细胞,参与AD的多个方面,包括吞噬作用、Aβ斑块压实和促炎细胞因子释放,导致进行性神经炎症。小胶质细胞表面的多种特化受体如TREM2或CLEC7a识别包括死亡细胞、突触、髓鞘碎片和Aβ在内的多种货物。尽管这些受体在Aβ斑块相关小胶质细胞中作为其特征性疾病相关小胶质细胞(DAM)签名的一部分上调,但AD中吞噬作用似乎受损,因为小胶质细胞在Aβ斑块周围变得功能障碍。虽然晚期AD中神经炎症增强已确立,但近期数据也提示炎症在疾病发生和/或进展中的作用。缺乏Pro-IL-1beta加工蛋白NLRP3或CASPASE-1的小鼠模型显示Aβ吞噬增加、炎症减少以及Aβ和过度磷酸化Tau(pTau)聚集体减少。这些数据表明AD中存在恶性循环,其中Aβ对小胶质细胞的激活逐渐导致吞噬受损和炎症增加,从而促进Aβ和pTau沉积及进一步的小胶质细胞功能障碍。因此,控制小胶质细胞激活和维持小胶质细胞功能可能为AD提供有前景的治疗选择,尽管TREM2激活抗体的首次临床试验失败。CD22是一种经典表达于B细胞的跨膜受体,参与细胞黏附、迁移、增殖和存活以及B细胞受体信号调节。近十年来,它已成为治疗B细胞白血病和淋巴瘤以及自身免疫性疾病的有吸引力的靶点。在小鼠中枢神经系统中,跨膜蛋白CD22主要表达于小胶质细胞,并在神经炎症小鼠模型如ALS、尼曼-匹克病、衰老和急性脑出血中上调。功能上,已显示小胶质细胞CD22负调控髓鞘、寡聚Aβ和α-突触核蛋白原纤维的吞噬作用。抗体介导的CD22阻断恢复了老年野生型小鼠的小胶质细胞监视以及Aβ注射后表达hCD22小鼠的认知。此外,脑出血小鼠的病理在CD22抑制后得到改善。在人脑中,CD22主要表达于少突胶质细胞。发生反式激活,其中CD22被切割,其胞外域作为可溶性CD22(sCD22)结合小胶质细胞上的胰岛素样生长因子2受体。AD患者血浆中sCD22增加,较高的sCD22水平与这些患者的认知下降正相关。因此,尽管已显示高CD22水平与多种疾病(包括几种显示病理性蛋白沉积和炎症的疾病)的进行性病理相关,但CD22缺失/抑制在AD病理中的效应迄今仅在Aβ注射的急性情境中测试,且潜在分子通路仍不清楚。因此,研究人员将组成性Cd22?/?小鼠与AD样小鼠模型APPPS1杂交。研究人员观察到老年动物脑中Aβ病理和神经炎症减少,这也反映为DAM蛋白的减少。机制上,研究人员检测到缺乏CD22的小胶质细胞中吞噬作用和炎症反应增加,这是由抑制性CLEC7a–CD22-SYK轴的缺失所介导。此外,同一通路在人髓系细胞中也有活性,突出了CD22信号在该细胞群体中的转化相关性。研究结果表明,在APPPS1小鼠中,CD22缺失不影响年轻(4月龄)小鼠Aβ病理早期阶段的Aβ沉积或神经炎症反应。相反,老年(12月龄)APPPS1.Cd22?/?小鼠显示Aβ负荷显著降低和促炎细胞因子水平下降。机制上,研究人员证实了先前关于缺乏CD22时小胶质细胞吞噬活性增强的数据,并鉴定出CLEC7a–CD22–SYK信号轴作为驱动该表型的分子通路,该通路在小鼠小胶质细胞和人单核细胞中均有活性。研究人员采用具有普遍CD22缺陷的小鼠模型,因此不能排除外周细胞可能对中枢神经系统观察到的效应有贡献。由于近期显示除B细胞外,小鼠骨髓来源巨噬细胞也表达CD22,且研究人员能够显示人单核细胞中CD22表达,可采用小胶质细胞特异性Cre系来区分Cd22?/?小鼠中潜在的外周和中枢效应。然而,淀粉样变性小鼠模型中的血脑屏障受损程度远低于EAE小鼠模型或老年AD患者,且研究人员也未检测到APPPS1或APPPS1.Cd22?/?小鼠血脑屏障完整性的影响。对APPPS1小鼠进行snRNA测序时,研究人员发现中枢神经系统中外周细胞比例非常小,因此认为外周B细胞或髓系细胞侵入APPPS1.Cd22?/?小鼠脑中的影响可忽略不计。研究数据揭示CD22缺陷导致小胶质细胞吞噬作用升高,这与APPPS1.Cd22?/?小鼠脑中Aβ负荷降低良好相关。有趣的是,即使小胶质细胞数量和参与吞噬的特定蛋白(TREM2、CLEC7a、AXL和ITGAX)在APPPS1.Cd22?/?小鼠中下调,该效应仍然发生。与先前关于老年野生型小鼠的工作相反,研究人员未观察到CD22缺陷后稳态蛋白的广泛上调。这种差异可能反映实验模型(野生型与APPPS1小鼠)、CD22抑制方式(抗体介导阻断与遗传缺陷)或CD22抑制持续时间(一个月与终生缺陷)的差异。然而值得注意的是,BIN1是APPPS1.Cd22?/?小胶质细胞中增加的少数稳态蛋白之一。BIN1是主要AD风险位点,已被牵涉到小胶质细胞吞噬和炎症反应的调节中。BIN1缺失已被报道减少小胶质细胞吞噬作用,提出BIN1丰度增加可能有助于APPPS1.Cd22?/?小胶质细胞中观察到的增强吞噬表型的可能性。然而,BIN1缺陷也与DAM相关基因诱导受损相关,其中几个在APPPS1.Cd22?/?小胶质细胞中减少而非增加。因此,BIN1丰度增加与CD22缺陷小胶质细胞状态之间的功能关系仍有待确定。研究数据支持先前的急性情境工作,显示CD22抑制后吞噬作用增加。由于CD22在APPPS1小鼠AD样病理过程中上调,Cd22敲除的有益效应仅在老年12月龄动物中显现是合理的:由于其CD22表达低得多,Cd22缺陷在4月龄小鼠中不发挥效应。研究人员推测,AD样小鼠模型中小胶质细胞CD22的上调发生是为了在病理进展时抑制小胶质细胞对增加的Aβ水平/斑块和/或促炎细胞因子的过度反应。CD22在B细胞中具有类似功能,其缺失导致B细胞过度活跃。在B细胞中,CD22激活后通过磷酸酶SHP-1对SYK去磷酸化而阻断SYK信号。在小胶质细胞中,SYK缺失导致吞噬作用减少,CARD9缺失导致斑块压实减少。与这些数据一致,缺乏CD22的小胶质细胞以SHP-1水平降低为特征,而研究人员未检测到INPP5D表达的差异,后者近期被描述为CD22下游的吞噬调节因子。缺乏CD22的小胶质细胞显示磷酸化SYK水平增加、Aβ吞噬增加,且蛋白质组学检测到小胶质细胞内突触蛋白信号更多。由于抗体介导的CD22阻断增加了脑出血小鼠模型脑中的SYK磷酸化,研究数据支持小胶质细胞中也存在功能性CD22-SYK轴。虽然BCR、钙ATP酶PMCA和整合素β7是B细胞中CD22抑制作用的已知靶点,但这些受体在小胶质细胞中不存在。然而,含ITAM的CD22靶点可能是CLEC7a、TREM2衔接蛋白DAP12或Fcγ受体,它们均通过SYK信号。实际上,在特定CLEC7a激活剂Pustulan存在下,缺乏CD22的小胶质细胞表现出增加的吞噬作用。该效应与CLEC7a刺激相关,而非一般小胶质细胞激活,因为单独添加Aβ或用LPS一般刺激未增加Cd22?/?小胶质细胞的吞噬作用。在CD22缺陷情境下,通过Pustulan而非LPS激活CLEC7a-SYK轴导致体外小胶质细胞细胞因子释放增加,与先前数据一致。相反,通过向分化巨噬细胞样THP-1细胞添加CD22激活抗体epratuzumab激活CD22信号导致细胞因子释放减少,表明CD22在髓系细胞中的一个功能是抑制CLEC7a(可能还有ITAM受体TREM2和Fcγ受体)介导的信号。因此,CD22不仅调节小胶质细胞吞噬作用,还调节对炎症刺激的反应,支持研究人员关于CD22抑制小胶质细胞过度反应激活的假设。有趣的是,乍看矛盾的是,APPPS1.Cd22?/?小鼠中小胶质细胞增生减少,促炎细胞因子水平和DAM签名也减少。此外,脑出血小鼠、poly I:C处理后或Aβ注射后CD22抑制的先前体内数据显示神经炎症减少。有趣的是,SYK信号缺失介导小胶质细胞增殖和激活减少、DAM签名减弱和Aβ吞噬受损,而CARD9缺失小鼠显示小胶质细胞增生增加。12月龄APPPS1.Cd22?/?小鼠中尽管SYK活性较高但神经炎症减少的一种可能解释可能是Aβ水平较低,Aβ可直接激活小胶质细胞。因此,缺乏CD22的老年小鼠中小胶质细胞激活和神经炎症的减少将作为后续事件发生。另一种可能性是CD22对TLR信号的直接负调控,如B细胞中所示。虽然研究人员观察到CD22缺失对LPS/ATP处理的原代小胶质细胞中TLR3和TLR4激活几乎无影响,但TLR3在APPPS1.Cd22?/?小鼠小胶质细胞中显著下调。先前研究一致报道多种AD样小鼠模型中PV阳性中间神经元丢失。这些快速放电GABA能中间神经元对网络同步、突触可塑性和认知功能至关重要。值得注意的是,海马在淀粉样蛋白驱动模型中似乎对PV中间神经元变性高度脆弱,使该神经元群体成为早期Aβ相关神经变性的敏感读数。因此,老年APPPS1.Cd22?/?小鼠中的一个显著发现是PV阳性中间神经元的明显保留,而兴奋性突触密度保持不变。这些发现表明,与CD22缺陷相关的神经保护效应可能与该脆弱中间神经元群体特别相关。一种潜在机制是慢性神经炎症信号的减弱。研究人员先前已证明促炎细胞因子IL-12的遗传缺失 prevented APPPS1小鼠中PV阳性中间神经元丢失。值得注意的是,IL-12p70是老年APPPS1.Cd22?/?小鼠中显著减少的细胞因子之一,提供了减弱炎症表型与PV阳性中间神经元保留之间的潜在联系。在人脑中,CD22主要表达于少突胶质细胞,在那里被切割,胞外域作为可溶性CD22(sCD22)结合小胶质细胞。研究人员能够使用RNAscope在人AD脑样本中确认少突胶质细胞中CD22的存在,并且经常观察到表达CD22的少突胶质细胞与小胶质细胞紧密相邻,这将支持该通路。此外,研究人员还在这些样本中检测到IBA1阳性细胞亚群中的CD22。测序数据集一致检测到人小胶质细胞以及人单核细胞、巨噬细胞和树突状细胞中的CD22。在此,研究人员确认人单核细胞和巨噬细胞样THP-1细胞表达CD22,并且在小鼠小胶质细胞中观察到的同一CD22–CLEC7a–SYK信号轴也存在于分化THP-1细胞中。目前,研究人员无法区分AD患者脑样本中IBA1表达细胞的CD22阳性亚群是 resident 小胶质细胞还是因AD进展中血脑屏障破坏而进入脑的单核细胞。尽管如此,人单核细胞和分化THP-1细胞中CD22的明确检测以及人单核细胞中CLEC7a-SYK信号轴的CD22依赖性调节的确认,强调了该受体在人髓系细胞中的重要性,超出了少突胶质细胞驱动的反式激活。总之,研究人员的观察不仅揭示了CD22缺陷在老年AD样小鼠模型中的保护效应及其潜在分子通路,而且将CD22的功能范围从小鼠小胶质细胞扩展到人外周髓系细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