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iomarker Research》:Multiscale neural and endocrine control of CD8? T cell fate in cancer: from systemic physiology to local immune circuits
CD8+ T细胞是抗肿瘤免疫的核心细胞毒性效应细胞,但肿瘤浸润的CD8+ T细胞群体在功能上具有异质性,包括肿瘤反应性、功能障碍性和旁观者状态。尽管过去十年的肿瘤免疫学主要关注肿瘤微环境(TME)内的局部相互作用如何塑造这些状态,但将慢性应激、睡眠紊乱、内分泌合并症和昼夜节律时机与免疫检查点抑制剂(ICI)疗效联系起来的临床观察表明,CD8+ T细胞功能也受到远超肿瘤本身的调控。在本综述中,研究人员采用整体生物体视角,探讨自主神经和感觉神经环路以及内分泌系统如何跨解剖区室发挥作用,调控CD8+ T细胞的致敏、运输、代谢和耗竭。研究人员首先分析交感、副交感和感觉神经轴作为由儿茶酚胺、乙酰胆碱、神经肽和脑干驱动张力介导的系统性效应通路。随后,研究人员通过下丘脑-垂体-肾上腺(HPA)轴、代谢激素和性腺类固醇来审视内分泌调控。研究人员将这些轴整合于肿瘤微环境中,其中神经来源信号、旁分泌神经肽和局部放大的糖皮质激素活性形成汇聚性抑制网络;并在生物体水平通过应激放大环路、性别二态性、肠道传递的微生物信号和昼夜节律时机进行整合。总体而言,这些证据表明神经-内分泌信号传导是一个可操作的、机制分层的系统性免疫调控层,并支持将其评估为生物标志物和药理学靶点的来源,以使肿瘤对ICI治疗敏感。本文提出的框架旨在桥接肿瘤神经科学、内分泌肿瘤学和免疫治疗,并界定下一代系统级免疫增敏剂的评估标准。
本文综述了神经和内分泌系统在整体生物体水平对CD8
+ T细胞抗肿瘤免疫的协同调控。引言部分指出,肿瘤免疫学的传统范式聚焦于肿瘤微环境(TME)内的局部细胞和分子相互作用,但越来越多的临床和临床前证据表明,肿瘤进展和宿主抗肿瘤免疫的侵蚀不仅由TME内在机制驱动,还受到多器官生理系统的远程调控。临床观察将慢性心理应激、代谢紊乱和内分泌稳态破坏与加速的肿瘤生长和免疫治疗反应减弱联系起来,推动了从局部细胞间信号传导向涵盖整体生理学的系统级视角的概念转变。神经和内分泌系统是这一系统性免疫调控的主要生理基础设施。CD8
+ T细胞表达广泛的神经递质和激素受体,肿瘤进展过程中异常增强的神经-内分泌信号可直接损害近端T细胞受体(TCR)信号转导,或通过重编程细胞内代谢和重塑表观遗传景观驱动CD8
+ T细胞向终末耗竭的渐进性分化。作者指出,现有综述多将神经轴和内分泌轴孤立审视,缺乏以CD8
+ T细胞为中心的分析视角,也尚未建立统一的转化框架。为此,本文提出将选定的神经-内分泌信号节点概念化为一类独特的"神经-内分泌免疫检查点",并定义了四条与经典检查点(如PD-1或CTLA-4)类似的功能标准:(i)受体丰度、细胞可及性或配体暴露在肿瘤或应激相关条件下选择性增加;(ii)配体-受体结合启动抑制性级联反应,损害TCR信号、效应功能或代谢适应性;(iii)肿瘤通过异常神经支配、HPA轴过度激活或局部激素代谢主动利用这些通路;(iv)药理学阻断可逆转T细胞功能障碍并增强ICI疗效。β
1-肾上腺素能受体(β
1-AR)、降钙素受体样受体/受体活性修饰蛋白1(CLR/RAMP1)复合物和糖皮质激素受体(GR)等信号节点 exemplify 这一类系统级调控因子。
在"系统性神经调控CD8
+ T细胞抗肿瘤免疫"部分,作者指出神经系统通过淋巴组织和肿瘤组织的直接支配、系统性体液信号和脑-体轴参与双向神经免疫网络。神经信号在机制上不同的层面调控CD8
+ T细胞免疫:某些神经递质和神经肽直接作用于CD8
+ T细胞表达的受体,改变细胞内信号、代谢和分化;另一些则通过重编程髓系细胞、树突状细胞、肿瘤细胞或炎症微环境间接发挥作用。神经重编程CD8
+ T细胞受三个核心原则支配:受体介导的信号串扰不仅取决于组成性受体表达,还取决于TME诱导的特定神经受体动态上调;神经调控表现出时空和剂量依赖性可塑性;神经反应性具有T细胞状态依赖性。
在"交感-免疫轴:应激介导的免疫抑制"小节中,作者阐述交感神经系统(SNS)作为应激反应的主要传出臂,慢性应激驱动交感张力持续升高,导致去甲肾上腺素(NE)持续释放。NE通过β-肾上腺素能受体抑制CD8
+ T细胞功能。在CD8
+ T细胞内在层面,NE通过β
2-肾上腺素能受体(β
2-AR)激活刺激性Gαs-cAMP-PKA级联,减弱TCR驱动的核因子κB(NF-κB)和激活蛋白1(AP-1)活化,下调早期活化标志物,抑制效应细胞因子产生和细胞毒性能力。β
1-AR(由ADRB1基因编码)在终末耗竭的CD8
+ T细胞中选择性上调,其参与激活cAMP-CREM信号轴进一步抑制细胞因子产生和增殖。β
1-AR
+耗竭T细胞以β
1-AR依赖方式聚集在肿瘤内交感神经纤维周围,形成空间受限的NE驱动免疫抑制生态位。遗传消融或药理学β
1-AR阻断可限制向终末耗竭的进展,并与ICI联合增强CD8
+ T细胞效应功能和肿瘤控制。除破坏近端信号外,持续交感活动还通过细胞内在代谢重编程和间接重塑TME炎症和基质区室强化CD8
+ T细胞功能障碍。 prolonged β
2-AR信号通过限制葡萄糖转运蛋白1(GLUT1)表达和膜转位抑制效应代谢转变,促进生物能量耗竭。在转化意义方面,小鼠标准温度饲养(22°C,构成轻度冷应激)相比热中性温度(30°C)显示加速肿瘤生长、增加免疫抑制性髓系衍生抑制细胞(MDSC)和调节性T细胞(Treg)募集、减少CD8
+ T细胞浸润。临床前模型中,非选择性β阻滞剂普萘洛尔可逆转T细胞耗竭、增强细胞毒性T淋巴细胞(CTL)浸润并与抗PD-1 ICI协同。回顾性临床证据表明,ICI治疗期间伴随使用β阻滞剂与晚期黑色素瘤患者总生存期显著改善相关,但在更广泛患者群体中效果异质。
在"迷走-胆碱能免疫轴"小节中,作者指出与交感肾上腺素能信号不同,迷走/胆碱能通路主要通过涉及髓系中介的间接机制调控CD8
+ T细胞反应。在经典胆碱能抗炎通路中,乙酰胆碱(ACh)作用于巨噬细胞和其他髓系细胞上的α7烟碱型乙酰胆碱受体(α7nAChR),招募Janus激酶2(JAK2)并激活STAT3,抑制巨噬细胞活化和肿瘤坏死因子-α(TNF-α)释放。在经典脾脏神经免疫中继中,脾交感神经末梢释放的NE激活胆碱乙酰转移酶阳性(ChAT
+)记忆CD4
+ T细胞上的β
2-AR,促进ACh释放。关于迷走神经生物电子调控,迷走神经在肿瘤免疫中表现出复杂的背景依赖性作用。在胃癌中,迷走/肠神经和胃簇细胞释放的ACh激活上皮和干样细胞上的M3毒蕈碱型乙酰胆碱受体,促进Wnt依赖性干细胞扩增并建立ACh-神经生长因子(NGF)-原肌球蛋白受体激酶(Trk)-Yes相关蛋白(YAP)前馈环路。非侵入性经皮迷走神经刺激(VNS)正在肿瘤学中作为生物电子干预进行探索,临床前研究表明VNS促进肿瘤浸润CD8
+ T细胞活化,但在某些模型中不足以抑制肿瘤生长。
在"感觉神经-免疫轴"小节中,作者指出感觉神经纤维,特别是瞬时受体电位香草酸1阳性(TRPV1
+)伤害感受器,支配包括肿瘤和肿瘤引流淋巴结在内的外周组织。肿瘤来源的神经营养因子和促炎细胞因子激活感觉传入末梢,触发降钙素基因相关肽(CGRP)和P物质(SP)的局部释放。在CD8
+ T细胞内在层面,CGRP参与CD8
+ T细胞上的CLR/RAMP1复合物激活Gαs-cAMP-PKA信号,抑制T-bet、下调CD25、减少IFN-γ和颗粒酶B合成,促进耗竭表型。SP则通过神经激肽-1受体(NK1R)增强抗原诱导的IFN-γ产生并诱导树突状细胞(DC)来源的白细胞介素-12(IL-12),间接促进1型细胞毒性反应。在转化意义方面,在黑色素瘤和头颈部鳞状细胞癌(HNSCC)等重度神经支配恶性肿瘤中,CGRP
+感觉纤维丰度与局部免疫抑制相关。TRPV1
+感觉神经元遗传缺失或RAMP1拮抗剂药理学阻断CGRP受体可消除感觉来源抑制信号、逆转CD8
+ T细胞耗竭并延长临床前模型生存期。由于RAMP1拮抗剂已获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FDA)批准用于偏头痛,药物重定位可行。
在"内分泌系统的系统性调控"部分,作者指出内分泌系统对CD8
+ T细胞命运施加持续远程调控。内分泌调控围绕三个与神经框架平行的原则组织:背景依赖性受体信号、浓度/持续时间/组织特异性激素代谢决定内分泌输入是刺激还是抑制、性别/代谢状态/昼夜节律时相重塑配体可用性和受体反应性。在"HPA轴和系统性糖皮质激素调控"小节中,糖皮质激素(GCs)是HPA轴的终末系统性效应物。生理浓度维持T细胞稳态,但慢性应激或恶性肿瘤驱动超生理GC积累施加系统性免疫抑制。GCs通过细胞内GR信号,配体结合后GR转位至核内抑制AP-1和NF-κB反式激活,抑制效应细胞因子和细胞溶解分子转录,抑制IL-2/IL-2Rα自分泌环路并阻止克隆扩增。同时GLUT1下调和促凋亡BIM上调对活化CD8
+ T细胞施加代谢和生存约束。在TME中,内源性GC-GR信号促进广泛的功障碍相关程序并支持前体样CD8
+ T细胞中TCF1表达。在系统性HPA过度激活方面,皮质醇控制T细胞亚群在血液、骨髓和次级淋巴器官之间的昼夜重分布。应激诱导的GCs还可通过DC中GC诱导的TSC22D3抑制I型干扰素反应间接损害免疫启动。癌症相关疲劳、睡眠紊乱和合并抑郁或焦虑均与平坦的昼夜皮质醇斜率和升高的晚间皮质醇相关,这些表型患者ICI反应率更差。选择性GR调节剂relacorilant和GR拮抗剂米非司酮正在临床试验中评估。
在"CD8
+ T细胞生物能量适应的代谢内分泌调控"小节中,胰岛素作为活化CD8
+ T细胞的主要合成代谢信号,通过胰岛素受体(IR)-IRS-PI3K-Akt-mTORC1级联上调GLUT1、维持有氧糖酵解并支持克隆扩增。在营养耗竭的胰腺导管腺癌(PDAC)TME中,营养限制和脂质相关线粒体功能障碍可约束CD8
+ T细胞代谢适应性。脂肪因子方面,瘦素通过Ob-R-JAK-STAT3信号支持CD8
+ T细胞活化和代谢;肥胖破坏此平衡,慢性高瘦素血症驱动肿瘤浸润CD8
+ T细胞持续STAT3激活,产生代谢功能障碍、IFN-γ减弱和PD-1上调,但由此产生的高PD-1基线可使肥胖患者对PD-1阻断更敏感,即所谓肥胖悖论。脂质驱动机制汇聚于铁死亡:富脂TME中CD8
+ T细胞CD36上调驱动不饱和脂肪酸摄取,脂质过氧化物积累损害细胞溶解性细胞因子分泌并触发铁死亡。在转化干预方面,二甲双胍激活AMPK支持记忆CD8
+ T细胞代谢适应性并与PD-1阻断协同。饮食干预以背景依赖方式影响肿瘤细胞和抗肿瘤免疫,短期饥饿通过降低IGF-1和肿瘤细胞IGF-1R信号增强抗PD-1活性,但循环FMD在测试的黑色素瘤和肺癌模型中未改善抗PD-1/抗CTLA-4介导的肿瘤控制。
在"类固醇性激素:抗肿瘤免疫中的性别二态性"小节中,临床数据显示癌症发病率和免疫治疗反应性存在显著性别差异。雄激素通过雄激素受体(AR)在多种颅外肿瘤环境中发挥抑制作用。AR信号以背景依赖方式调控CD8
+ T细胞分化,Yang等报道干细胞样特性受损和耗竭相关分化增加,Kwon等则证明AR介导的Tcf7直接反式激活和TCF1
+前体耗竭细胞积累。AR诱导的USP18表达抑制TAK1-NF-κB信号并抑制T细胞活性。EGR4被鉴定为AR的直接下游转录效应物,促进HNSCC中CD8
+ T细胞功能障碍。AR信号还通过抑制前列腺癌细胞中IFN-γ驱动的CXCL9/CXCL10/CXCL11程序限制CD8
+ T细胞浸润,并促进M2样巨噬细胞极化。雌激素和孕激素方面,ERβ在CD8
+ T细胞中直接作用,TCR激活诱导ERβ磷酸化,通过非基因组机制放大近端TCR信号并支持抗肿瘤效应功能。肿瘤细胞中ERα信号以背景依赖双向方式调控PD-L1。在激素受体阳性乳腺癌模型中,肿瘤细胞PR信号下调抗原加工呈递机器和MHC-I表面表达,降低对CD8
+ T细胞杀伤的敏感性。在激素剥夺治疗与免疫治疗方面,AR拮抗剂恩杂鲁胺可在选定临床前模型中改善CD8
+ T细胞效应功能,但三项III期试验(KEYNOTE-641、KEYNOTE-991、IMbassador250)测试AR阻断联合ICI在前列腺癌中均产生阴性结果。失败原因可能包括前列腺癌为典型免疫冷肿瘤、试验未进行前瞻性生物标志物分层、AR阻断时机和持续时间等。在胶质母细胞瘤(GBM)中,免疫健全雄性小鼠手术去势或药理学AR抑制意外加速颅内肿瘤生长,而去势延缓同一GBM细胞皮下植入后的生长,揭示了脑特异性雄激素-HPA-免疫环路。
在"整合:神经和内分泌调控的汇聚"部分,作者指出这些通路在TME中解剖汇聚并通过共享应激反应和昼夜环路生理汇聚。在"TME内局部神经-内分泌-免疫整合"小节中,肿瘤通过肿瘤来源因子主动工程化自身神经基础设施。交感轴突生成主要由肿瘤分泌NGF驱动,促进交感神经纤维长入并提高肿瘤内NE浓度。肿瘤来源细胞外囊泡可重编程神经元身份,p53缺失的HNSCC通过减少外泌体miR-34a促进感觉向肾上腺素能重编程。Thiel等使用Trace-n-Seq逆行轴突追踪联合单细胞转录组学表征了超过4000个PDAC和健康胰腺支配的交感和感觉神经元,揭示PDAC、胰腺炎和黑色素瘤转移特有的神经元细胞状态。在重塑的神经支架内,CD8
+ T细胞遇到多类局部抑制信号。结构性神经免疫检查点依赖神经元件与CD8
+ T细胞之间物理邻近建立局部约束免疫抑制生态位。肿瘤激活的施万细胞通过前列腺素E释放和邻近T细胞PD-1和CD73上调使肿瘤浸润CD8
+ T细胞向耗竭表型极化。β
1-AR
+终末耗竭CD8
+ T细胞以β
1-AR依赖方式聚集在肿瘤内交感神经纤维周围。TME还积累旁分泌神经肽网络,VIP通过VPAC1/2抑制CD8
+ T细胞效应细胞因子产生,NPY通过Y1受体减弱T细胞效应功能和迁移。肿瘤来源GABA限制CD8
+ T细胞浸润,局部富集5-羟色胺通过肺癌细胞5-HT1A受体驱动自噬-pSTAT3信号并上调PD-L1。在"局部糖皮质激素放大和破坏神经-肿瘤网络的转化策略"小节中,局部酶放大糖皮质激素活性机制桥接神经和内分泌臂。在肾上腺皮质癌中,自主皮质醇过度分泌直接介导CD8
+ T细胞排斥。在黑色素瘤中,肿瘤相关11β-羟基类固醇脱氢酶1型(11β-HSD1)从非活性代谢物再生活性GCs。在肾细胞癌(RCC)中,HSD11B1主要在肿瘤浸润髓系细胞中表达,抑制剂研究支持改善抗原呈递和抗PD-1反应。在临床前PDAC模型中,6-羟基多巴胺(6-OHDA)交感去神经支配减少肿瘤生长并诱导TME炎症重塑,增加免疫细胞浸润并增强检查点阻断敏感性。
在"系统性应激轴汇聚于CD8
+ T细胞命运"部分,慢性应激同时激活SNS和HPA轴,使CD8
+ T细胞受到儿茶酚胺和GCs的汇聚性免疫抑制压力。β-AR-cAMP-PKA级联和配体结合GR汇聚于NF-κB和AP-1,PKA磷酸化IκBα并通过CREB/CREM介导的启动子竞争减弱AP-1,GR通过蛋白-蛋白反式抑制直接连接NF-κB和AP-1。两条通路施加互补但非冗余的代谢约束。类固醇受体串扰增加另一层调控,AR、GR和PR识别部分重叠的响应元件,但受体特异性染色质和共调控背景决定转录输出。临床证据方面,STRESS-LUNG前瞻性队列中治疗前情绪困扰与非小细胞肺癌患者ICI反应率降低相关。双GR/AR阻断策略(恩杂鲁胺联合relacorilant)在I期mCRPC试验中代表了首次同时靶向两个神经-内分泌检查点的临床尝试。在"应激轴的修饰因子:性别二态性和肠道中继"小节中,性类固醇在中枢和外周位点修饰系统性应激轴。在去势雄性大鼠中,下丘脑ERα激活增加应激诱导的ACTH/皮质酮释放,而ERβ激活(包括由DHT代谢物3β-二醇)则降低其释放。肠道中继方面,慢性SNS/HPA激活改变肠道微生物组成和肠道通透性,可能减少支持CD8
+ T细胞功能的微生物组来源代谢物可用性,包括通过HDAC抑制表观遗传降低PD-1表达的丁酸盐和促进CD8
+ T细胞IFN-γ反应及ICI致敏的乳杆菌来源色氨酸代谢物。在"时间整合:昼夜节律调控和时辰免疫治疗"小节中,昼夜节律系统可调控抗肿瘤免疫,但相关机制具有区室和背景特异性。临床前模型中,DC中BMAL1依赖程序调控CD80介导的T细胞致敏,内皮BMAL1控制节律性ICAM-1表达和白细胞进入肿瘤。神经-内分泌节律不应被解释为对细胞毒性T细胞产生统一激活或抑制。临床时辰免疫治疗证据仍然异质,不支持基于肿瘤免疫表型的通用ICI输注时间建议。
在"结论与未来展望"部分,作者总结本综述从整体生物体水平审视了神经和内分泌系统如何协同调控CD8
+ T细胞抗肿瘤免疫。交感神经系统通过β
1-AR和β
2-AR抑制近端TCR信号、驱动代谢重编程并促进终末耗竭。感觉伤害感受器释放CGRP创建空间定义的免疫抑制生态位,迷走/胆碱能通路通过髓系中介间接调控CD8
+ T细胞命运。内分泌轴上,糖皮质激素施加转录抑制和代谢约束;代谢激素调控生物能量适应性;性类固醇差异编程T细胞耗竭轨迹。这些通路并非孤立运作:昼夜振荡时间门控免疫反应性,应激放大环路创建汇聚性SNS-HPA免疫抑制,肠道传递微生物信号作为系统性中继。治疗上,四条标准区分候选抑制性检查点与更广泛的神经-内分泌调控因子。重定位β阻滞剂、激素剥夺治疗和代谢干预提供减轻CD8
+ T细胞耗竭并增强ICI疗效的转化策略,但机制支持主要为临床前,前瞻性临床验证仍有限。KEYNOTE-641和KEYNOTE-991的失败强调了生物标志物引导患者选择的重要性。未来研究应利用空间多组学平台(如MERFISH和CosMx)结合神经追踪技术在单细胞分辨率绘制神经-免疫相互作用,系统性代谢谱整合昼夜采样可捕获患者神经-内分泌免疫调控的时间动态,需要前瞻性生物标志物分层临床试验来确定β阻滞剂、GR调节剂或时辰免疫治疗能否改善ICI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