嗅觉缺失相关皮层改变与区域基因表达的空间耦合:一项影像转录组学研究

《NeuroImage》:Spatial coupling between anosmia-related cortical alterations and regional gene expression: an imaging transcriptomics study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11月17日 来源:NeuroImage 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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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嗅觉缺失(anosmia)是一种常见临床症状,可由病毒感染、颅脑创伤及神经退行性疾病等多种病因引起。嗅觉缺失不仅显著影响患者生活质量,还可能触发脑结构改变。高分辨率结构磁共振成像(sMRI)可精确捕捉脑结构形态学特征,如灰质体积(GMV)、皮层厚度(TH)及表

嗅觉缺失(anosmia)是一种常见临床症状,可由病毒感染、颅脑创伤及神经退行性疾病等多种病因引起。嗅觉缺失不仅显著影响患者生活质量,还可能触发脑结构改变。高分辨率结构磁共振成像(sMRI)可精确捕捉脑结构形态学特征,如灰质体积(GMV)、皮层厚度(TH)及表面面积(SA),为研究嗅觉缺失对脑结构的影响提供关键数据支持。已有研究表明,先天性嗅觉缺失患者表现为直回GMV降低及眶额皮层GMV升高;COVID-19相关嗅觉缺失可能涉及多个基因及其相关分子通路的改变。然而,关于嗅觉缺失对皮层结构影响及其分子机制的系统研究仍有限。随着神经影像学与基因组学的快速发展,影像转录组学与孟德尔随机化(MR)分析为探究嗅觉缺失对皮层结构的影响提供了新工具。影像转录组学分析整合神经影像数据与基因表达数据,揭示脑结构与基因表达之间的关联,为嗅觉缺失的分子机制提供新见解。该方法可识别其空间表达模式与神经影像生物标志物改变相关的区域基因,从微观分子功能到宏观脑功能与结构异常,为疾病相关影像改变机制提供新视角。近期研究日益要求进一步探索疾病神经影像表型与脑基因表达之间的空间关联,以深入理解影像生物标志物的遗传机制。MR是一种基于遗传变异的因果推断方法,可有效规避传统观察性研究中普遍存在的混杂因素与反向因果问题,使其成为探索嗅觉缺失与皮层结构之间因果关系的强有力工具。通过选择与嗅觉缺失显著相关的单核苷酸多态性(SNPs)作为工具变量,MR可评估嗅觉缺失对皮层SA与皮层TH的因果影响。近期,全基因组关联研究(GWAS)已识别出与嗅觉功能障碍相关的新显著遗传位点(如rs11228623),该区域富含嗅觉受体基因。此外,通过整合GWAS数据与表达数量性状位点(eQTL)数据,基于汇总数据的孟德尔随机化(SMR)方法在COVID-19研究中取得显著成果,识别出38个与重症COVID-19相关的新基因。基于SMR方法,可进一步识别与嗅觉缺失相关的风险基因并探究其在皮层结构改变中的作用。本研究旨在通过整合sMRI数据、影像转录组学分析与孟德尔随机化方法,系统探究嗅觉缺失对皮层结构的影响。首先,使用3.0T MRI扫描仪获取嗅觉缺失患者的高分辨率sMRI扫描,并利用FreeSurfer软件提取皮层表面面积与皮层厚度。然后,基于从FinnGen数据库获得的嗅觉缺失相关遗传变异及来自ENIGMA联盟的SA与TH遗传关联数据,进行孟德尔随机化分析,以评估嗅觉缺失对皮层结构的因果影响。此外,利用艾伦人脑图谱(AHBA),采用偏最小二乘(PLS)回归识别与SA和TH改变相关的基因。通过富集分析与细胞类型特异性分析进一步探究这些基因相关的潜在分子机制,为未来实验验证提供候选基因。
本研究旨在系统探究嗅觉缺失对皮层结构的影响及其分子机制。研究背景方面,嗅觉缺失是可由病毒感染、颅脑创伤及神经退行性疾病等多种病因引起的常见临床症状,不仅显著影响患者生活质量,还可能触发脑结构改变。高分辨率结构磁共振成像(sMRI)可精确捕捉灰质体积(GMV)、皮层厚度(TH)及表面面积(SA)等脑结构形态学特征。已有研究表明先天性嗅觉缺失患者直回GMV降低、眶额皮层GMV升高,COVID-19相关嗅觉缺失可能涉及多个基因及分子通路改变,但关于嗅觉缺失对皮层结构影响及其分子机制的系统研究仍有限。随着神经影像学与基因组学发展,影像转录组学与孟德尔随机化(MR)分析为探究该问题提供了新工具。影像转录组学整合神经影像数据与基因表达数据,可识别空间表达模式与神经影像生物标志物改变相关的区域基因;MR基于遗传变异进行因果推断,可有效规避混杂因素与反向因果问题。全基因组关联研究(GWAS)已识别出与嗅觉功能障碍相关的新显著遗传位点(如rs11228623),该区域富含嗅觉受体基因;基于汇总数据的孟德尔随机化(SMR)方法通过整合GWAS数据与表达数量性状位点(eQTL)数据,已在COVID-19研究中识别出38个与重症COVID-19相关的新基因。在此背景下,研究人员开展了本研究,旨在通过整合sMRI数据、影像转录组学分析与孟德尔随机化方法,系统探究嗅觉缺失对皮层结构的影响,并识别相关风险基因及其在皮层结构改变中的作用,为未来实验验证提供候选基因。研究结论表明,嗅觉缺失患者存在显著的皮层SA与皮层TH改变,孟德尔随机化提供了提示性、探索性因果证据;结合基因表达分析发现,嗅觉缺失相关基因显著富集于突触功能及特定神经元类型,提示其可能通过调控突触可塑性与神经元功能影响嗅觉处理。本研究的重要意义在于,从微观分子功能到宏观脑结构异常,为理解嗅觉缺失相关脑结构改变的分子机制提供了新视角,并为未来研究提供了候选基因与假设。

在技术方法方面,本研究招募67例嗅觉功能障碍(OD)患者,经严格筛选最终纳入52例,分为COVID-19后OD(n=11)、创伤后OD(n=27)及病毒感染后OD(n=14)亚组,并招募健康对照(HCs)。采用视觉模拟量表(VAS)与Sniffin' Sticks测试(含气味阈值T、辨别D、识别I分测试,复合TDI评分≤30为纳入阈值)评估嗅觉功能,并采用焦虑自评量表(SAS)与抑郁自评量表(SDS)评估情绪状态。使用3.0T-MRI扫描仪(GE,Discovery MR750)及8通道相控阵头线圈获取高分辨率T1加权结构图像(3D T1-weighted BRAVO序列)。利用FreeSurfer 6.0量化皮层SA与TH,采用Desikan-Killiany-Tourville(DKT)图谱将皮层分割为每半球34个感兴趣区(ROIs),分析针对左半球。采用两样本MR评估嗅觉缺失对皮层结构的因果效应,暴露数据来自FinnGen生物样本库(数据库ID:finngen_R11_ANOSMIA,901例病例,104642例对照),结局数据来自ENIGMA联盟(51665名个体),工具变量经全基因组显著性(p < 5×10??)及连锁不平衡(r2 < 0.001,距离 > 10 kb)严格过滤,最终保留9个独立SNPs,主要分析采用逆方差加权(IVW)方法。脑区基因微阵列表达数据来自艾伦人脑图谱(AHBA),使用abagen工具箱处理并基于DKT图谱映射至83个全脑分区,形成左半球15633个基因的表达矩阵。采用PLS回归探究健康脑转录组与嗅觉功能障碍患者皮层SA和TH改变的关系,通过自举法估计基因PLS1权重标准误并计算Z分数,以5% FDR阈值将基因分为正权重(PLS+)与负权重(PLS-)基因。采用SMR分析整合GWAS数据与基因表达数据,采用HEIDI方法区分真实因果关系与基因组连锁不平衡效应。采用clusterProfiler包进行基因本体(GO)功能注释,通过Metascape平台进行通路富集分析(pFDR < 0.05),将基因映射至Synapse Gene Ontology(SynGO)数据库表征突触细胞组分,使用STRING数据库(v11.5)以高置信度阈值(0.9)构建蛋白质-蛋白质相互作用(PPI)网络。采用表达加权细胞类型富集(EWCE)分析探究基因集在特定脑细胞类型中的富集,并使用AHBA-seq与DroNc-seq两个独立人源细胞类型特异性基因数据集验证。

研究结果方面,第一,人口学信息与临床特征:嗅觉缺失组(n=52)与健康对照(n=50)在年龄、性别及教育水平上无显著差异(p > 0.05),组间具有可比性;嗅觉缺失组完成详细嗅觉与心理评估,为后续神经影像分析提供临床表型。第二,嗅觉缺失的SA与TH差异:采用线性回归模型控制年龄、性别、教育水平及总颅内体积协变量,生成SA与TH病例对照差异的t图;嗅觉缺失患者左侧吻侧前扣带回(t = -2.352,puncorrected = 0.021,pFDR = 0.402)及颞上沟岸(t = -2.300,puncorrected = 0.024,pFDR = 0.402)SA名义降低,但未通过多重比较校正;TH在FDR校正后于9个特定区域显著增加,包括左侧楔叶(t = 3.482,pFDR = 0.018)、缘上回(t = 3.313,pFDR = 0.018)及中央前回(t = 3.159,pFDR = 0.018);多数大脑皮层区域(如颞下回、梭状回、内嗅皮层)组间无显著差异(均pFDR > 0.05),提示嗅觉缺失的结构影响具有区域特异性而非全皮层现象。第三,孟德尔随机化与敏感性分析:138项基于IVW方法的MR分析中,11个皮层结构特征与嗅觉缺失呈名义显著关联(未校正p < 0.05);经Benjamini-Hochberg FDR校正后,11个关联均不显著(均pFDR > 0.05),包括尾侧中额叶(未加权:β = ?0.003,p = 0.021;加权:β = ?0.002,p = 0.030)与上额叶(未加权:β = ?0.005,p = 0.005;加权:β = ?0.003,p = 0.011)皮层厚度降低,以及眶部(未加权:β = 1.970,p = 0.020;加权:β = 1.261,p = 0.041)、环周皮层(未加权:β = 6.326,p = 0.013;加权:β = 5.347,p = 0.045)及颞极(未加权:β = 1.259,p = 0.016;加权:β = 1.080,p = 0.023)表面面积增加,外侧枕叶皮层厚度亦呈增加关联(β = 0.003,p < 0.001);敏感性分析证实稳健性,未检测到异质性(Cochran's Q检验,p > 0.05)、水平多效性(MR-Egger截距,p > 0.05)或影响性离群值(MR-PRESSO,p > 0.05),留一法分析进一步支持因果推断的稳定性,MR-Steiger检验证实全部11个区域的假设因果方向(Steiger p < 0.05)。第四,嗅觉缺失对皮层结构的因果效应:采用PLS分析检验健康脑转录组与嗅觉功能障碍患者皮层结构改变的关系;皮层表面面积方面,第一PLS成分(PLS1)解释27.50%的方差(pboot = 0.001),其加权基因表达模式与表面面积改变呈显著正相关(r = 0.60,pspin < 0.05),共识别3460个相关基因,其中2032个PLS1+基因(Z > 2.54,pFDR < 0.05)与表面面积增加正相关,1428个PLS1-基因(Z < -2.54,pFDR < 0.05)与表面面积降低负相关,GTF3A与KLHL25分别为最具代表性的正、负权重基因;皮层厚度分析中,PLS1解释42.50%的方差(pboot = 0.001),基因表达模式与厚度改变呈正相关(r = 0.39,pspin < 0.05),共识别1888个相关基因,包括1011个PLS1+基因(Z > 2.75,pFDR < 0.05)与877个PLS1-基因(Z < -2.75,pFDR < 0.05),SYT12与IGSF22分别为最具代表性的正、负权重基因。第五,基于汇总数据的孟德尔随机化分析:结合GTEx数据库脑皮层组织表达数据,识别176个与嗅觉缺失相关的风险基因,其在大脑皮层的表达模式可能与嗅觉功能丧失密切相关,从而影响嗅觉处理区域的结构与功能改变;从该基因集中识别14个与SA PLS1背景基因重叠的基因,其中NUP85与SA负相关(r = ?0.431,p = 0.011)、P2RX7与SA负相关(r = ?0.389,p = 0.023)、PNPLA77与SA负相关(r = ?0.457,p = 0.007);筛选7个与TH PLS1背景基因重叠的基因,但未发现与TH显著相关的基因。第六,功能富集与蛋白质-蛋白质相互作用网络分析:基因本体分析显示SA PLS1-与TH PLS1-基因集均显著富集于突触相关过程,SA PLS1-基因富集于突触后膜与突触膜组分,TH PLS1-基因富集于突触后特化与突触膜组分;KEGG通路分析显示SA PLS1-基因主要参与类固醇生物合成与O-聚糖生物合成通路,TH PLS1-基因富集于细胞黏附分子;Metascape富集分析进一步证实两个基因集的突触相关性,SA PLS1-基因与跨突触信号传导相关,TH PLS1-基因参与突触组织,两基因集共享"化学突触传递的调节"通路;SynGO注释显示155个SA PLS1-基因参与突触形成,在1% FDR下显著富集于3个细胞组分通路,141个TH PLS1-基因参与突触形成,在1% FDR下显著富集于11个细胞组分与4个生物学过程通路;PPI网络分析显示SA PLS1-网络含393个节点与405条边,LRP6与ACTA1为枢纽基因,TH PLS1-网络含229个节点与339条边,RPS11与RPS18为中心枢纽。第七,细胞类型富集分析:基于AHBA-seq数据库,SA前80%下调基因与GABA能神经元(GABA)及谷氨酸能神经元(GLU)显著相关;基于DroNc-seq数据库,上调基因与前额皮层谷氨酸能神经元(exPFC)、GABA能神经元(GABA)、少突胶质细胞(ODC)及少突胶质前体细胞(OPC)显著相关;皮层TH方面,基于AHBA-seq数据库,前80%下调基因与GABA能神经元(GABA)显著相关;基于DroNc-seq数据库,上调基因与海马CA区锥体神经元(exCA)、前额皮层谷氨酸能神经元(exPFC)及GABA能神经元(GABA)显著相关。

讨论部分总结:本研究开展的相关分析发现,嗅觉缺失患者左侧吻侧前扣带回与颞上沟SA降低,而左侧楔叶、缘上回、中央前回等区域TH显著增加,这些脑区在嗅觉信息的整合、处理与传递中起关键作用,其结构形态改变可能与嗅觉功能丧失密切相关;TH增加可能代表应对嗅觉信息缺失的代偿机制,如侍酒师与调香师等嗅觉专家经专业训练后右侧岛叶与内嗅皮层灰质体积显著增加。为验证结果可靠性,本研究进一步采用孟德尔随机化方法分析嗅觉缺失与皮层结构特征的因果关系,MR分析识别11个与嗅觉缺失名义相关的皮层结构特征,但经全部138项检验FDR校正后均不显著,因此这些发现应解释为提示性而非确定性因果证据;通过MR分析,本研究为嗅觉缺失相关的潜在脑区改变提供探索性证据,有助于为未来研究生成假设。本研究采用PLS与SMR方法探究嗅觉缺失患者SA与TH改变的分子机制。GTF3A作为RNA聚合酶III转录因子调控核糖体RNA合成,其过表达可能通过促进神经元RNA代谢或增强突触相关蛋白翻译发挥作用;SYT12为突触结合蛋白家族成员,参与调控突触囊泡释放与神经递质传递,在突触功能与神经元可塑性中起重要作用;IGSF22与其他基因(如SERPINF1、PRR6、TRPA1、BOC及JUN)被发现与神经元投射发育相关;这些基因功能涉及神经元发育、突触可塑性及细胞代谢等关键生物学过程,为嗅觉缺失后脑区结构与功能改变提供分子解释。进一步整合SMR分析,本研究识别176个与嗅觉缺失相关的风险基因,其中14个与SA PLS1背景基因重叠、7个与TH PLS1背景基因重叠,NUP85、P2RX7及PNPLA77等基因与SA呈显著负相关;P2RX7为嘌呤能ATP敏感性钙通道,广泛表达于神经元及其他细胞类型,感知细胞外ATP后激活以触发炎症、免疫反应及神经传递等生理反应;PLSR与SMR结果相互印证,共同揭示嗅觉缺失可能通过影响神经元与突触可塑性导致相关脑区代偿性结构与功能改变。GSEA结果显示SA与TH相关基因显著富集于突触通路,这些通路在神经元间信息传递与突触可塑性中起关键作用,其功能异常可能导致嗅觉相关脑区结构与功能改变;突触功能注释(SynGO)进一步揭示SA与TH相关基因在突触形成与功能中的重要作用,如155个SA相关基因与141个TH相关基因参与突触形成,多个基因显著富集于突触前、突触后及突触膜,这些基因可能通过调控突触结构与功能影响嗅觉相关脑区的信息传递效率。PPI网络分析识别LRP6与ACTA1为与SA相关的中心枢纽基因;生物学上LRP6被认为是Wnt信号通路的关键共受体,该通路涉及神经发生与皮层模式化等过程;尽管ACTA1主要表达于肌肉组织,其在此处的识别可能反映潜在的肌动蛋白介导的细胞骨架重塑过程;此类通路可能参与维持皮层结构完整性或可塑性,但其在嗅觉缺失背景下的具体生物学机制仍有待进一步阐明。细胞类型分析显示SA与TH相关基因显著富集于特定神经元类型,如SA相关基因显著富集于GABA能神经元与谷氨酸能神经元,TH相关基因显著富集于前额皮层谷氨酸能神经元与海马CA区锥体神经元;这些神经元类型在嗅觉信息处理与整合中起重要作用,其功能异常可能导致嗅觉缺失患者的脑区改变。本研究存在若干局限性:第一,样本量相对较小且为横断面设计,限制统计效力与因果时间推断,需在更大规模、纵向多中心队列中验证;第二,基因表达数据来源于健康供体(AHBA),可能无法完全反映嗅觉缺失的疾病特异性分子改变;第三,健康对照组缺乏定量嗅觉(Sniffin' Sticks)与心理(SAS/SDS)数据,尽管所有对照均经筛查排除临床嗅觉或精神疾病,但缺乏等效心理物理评分限制组间亚临床变异的定量比较,未来研究应力求在所有队列中实现完全平衡的临床表型评估;第四,尽管MR分析识别11个名义显著关联,但均未通过138项检验的FDR校正,这些发现应视为探索性,需在更大规模、更好效力的GWAS数据集中验证;未来研究应整合多组学数据以全面阐明潜在神经机制。研究结论部分翻译:本研究揭示嗅觉缺失患者皮层SA与皮层TH的显著改变,孟德尔随机化提供了提示性、探索性因果证据;结合基因表达分析发现,嗅觉缺失相关基因显著富集于突触功能与特定神经元类型,提示其可能通过调控突触可塑性与神经元功能影响嗅觉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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