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PR84药理激活经STAT3部分介导促胶质母细胞瘤相关巨噬细胞M2样免疫调节表型并增强肿瘤恶性表型

《Frontiers in Immunology》:Bioinformatic and experimental analyses identify GPR84 as a pro-tumorigenic macrophage-associated marker in glioblastoma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11月18日 来源:Frontiers in Immunology 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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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背景:肿瘤相关巨噬细胞是胶质母细胞瘤(GBM)免疫抑制微环境的主要贡献者,但其促肿瘤活性的上游调控因子仍未完全明确。方法:将生物信息学分析与RAW264.7巨噬细胞中的药理学实验、GL261细胞的条件培养基实验、RNA测序、蛋白验证以及原位胶质瘤模型相结合。结

背景:肿瘤相关巨噬细胞是胶质母细胞瘤(GBM)免疫抑制微环境的主要贡献者,但其促肿瘤活性的上游调控因子仍未完全明确。方法:将生物信息学分析与RAW264.7巨噬细胞中的药理学实验、GL261细胞的条件培养基实验、RNA测序、蛋白验证以及原位胶质瘤模型相结合。结果:整合性泛癌分析确定GPR84为GBM中与炎症性及巨噬细胞富集微环境相关的预后不良基因。在RAW264.7巨噬细胞中,使用6-OAU对GPR84进行药理学激活可诱导混合型M2样免疫调节表型,其特征为STAT3磷酸化、CD206、TGF-β1及细胞外IL-10升高,而总STAT3不变。Stattic可部分减弱STAT3磷酸化及CD206诱导,支持STAT3发挥促成性但不完全的作用。经6-OAU处理的巨噬细胞条件培养基可增强GL261的克隆形成、迁移和侵袭能力。RNA测序和蛋白验证进一步提示受体胶质瘤细胞中涉及ECM-受体相互作用及间质程序化。在原位模型中,植入经药理学GPR84激活巨噬细胞培养基预处理的GL261细胞可导致受体小鼠肿瘤生长增加及生存期缩短。结论:上述发现支持巨噬细胞中GPR84-STAT3药理学信号模型,并将GPR84确定为在胶质母细胞瘤中值得进一步研究的候选通路。
研究背景方面,胶质母细胞瘤(GBM)为IDH野生型成人型弥漫性胶质瘤,属CNS WHO 4级,是成人中最致命的原发性脑肿瘤之一。即使采用最大范围安全切除联合替莫唑胺为基础的放化疗,中位总生存期仍约为15个月,5年生存率不足10%。2021年WHO中枢神经系统肿瘤分类引入了基于IDH突变状态、TERT启动子突变和MGMT启动子甲基化的分子分层,细化了预后分组并指导治疗决策。尽管IDH突变型低级别胶质瘤预后相对较好,但最终仍进展为更高级别恶性肿瘤,且任何弥漫性胶质瘤亚型均缺乏治愈手段。靶向PD-1/PD-L1轴的免疫检查点抑制剂在多种实体瘤中改变了治疗格局,但在多项随机对照试验中未能在未经选择的GBM患者中显示生存获益。这一持续的临床失败在机制上根源于胶质瘤区别于免疫治疗敏感性肿瘤类型的深度免疫抑制性肿瘤免疫微环境(TIME)。与多数外周实体瘤不同,胶质瘤TIME以淋巴细胞浸润稀疏、免疫抑制性髓系细胞占优势以及适应性抗肿瘤免疫的系统性受损为特征,共同形成不利于PD-1/PD-L1阻断的敌对微环境,反映的免疫逃逸机制仍未完全阐明。在抑制性微环境的细胞成分中,肿瘤相关巨噬细胞(TAM)尤为突出。TAM由两个个体发生上不同的群体组成,即脑内固有小胶质细胞(CD11b+CD45lo)和外周募集的单核细胞来源巨噬细胞(CD11b+CD45hi),二者合计占GBM细胞总量的30–50%。在GBM微环境中,缺氧、代谢应激和癌基因驱动的分泌共同将TAM从促炎、抗肿瘤表型重编程为免疫抑制、促肿瘤状态。这些重编程的TAM抑制CD8+T细胞应答、促进肿瘤血管生成、促进侵袭性生长,并通过髓鞘和脂质再循环为肿瘤细胞代谢提供燃料。在分子层面,GBM中TAM重编程由多种汇聚机制驱动,包括缺氧激活的GSK-3β/STAT3信号轴、胶质瘤干细胞来源外泌体circRNA经STAT3强制M2极化,以及葡萄糖来源乳酸通过组蛋白乳酸化将单核细胞来源巨噬细胞锁定于免疫抑制状态。单细胞RNA测序已解析出GBM中多个功能不同的TAM亚群并绘制了其与临床结局相关的空间分布。然而,调控胶质瘤中TAM极化的上游调控因子全貌仍未完全明确,该轴内可成药靶点亟需探索。G蛋白偶联受体84(GPR84)是一种中链脂肪酸(MCFA)感应受体,主要表达于髓系免疫细胞,尤其是巨噬细胞和髓源性抑制细胞(MDSC)。GPR84可被内源性MCFA配体包括癸酸(C10)和月桂酸(C12)激活,使该受体处于脂质代谢与先天免疫调控的交汇点。GPR84–Gi信号复合物的结构表征已证明,合成激动剂6-OAU激活GPR84可增强巨噬细胞吞噬活性,并与CD47免疫检查点阻断协同促进癌细胞清除。在外周肿瘤背景下,TAM上GPR84的药理学激活可驱动代谢重编程向促炎表型转化并增强CD8+T细胞介导的抗肿瘤免疫。相反,在食管癌中,GPR84+MDSC通过STAT3/C/EBPβ轴稳定PD-L1并抑制细胞毒性T细胞功能,促进抗PD-1治疗耐药。在肺癌中,LMNB1–GPR84–JAK-STAT通路已被证明驱动M2巨噬细胞极化,而激活GPR84的细菌来源MCFA代谢物在结直肠癌中激发强效抗肿瘤免疫应答。综上,这些研究确立GPR84为跨多种肿瘤类型的功能重要性免疫代谢检查点。具体在胶质瘤中,一项对TCGA GBM数据的加权基因共表达网络分析将GPR84鉴定为五个独立预后基因之一,GPR84表达升高与总生存期差、M2巨噬细胞特征富集及T细胞功能障碍相关。尽管该观察提示GPR84在塑造胶质瘤TIME中的功能作用,但这一预后信号背后的生物学机制以及GPR84在胶质瘤相关巨噬细胞中的具体作用尚未被直接研究。在本研究中,研究人员提供了实验证据,证明巨噬细胞中GPR84的药理学激活通过非细胞自主机制促进胶质瘤恶性程度。利用巨噬细胞条件培养基转移系统,研究人员证明使用合成激动剂6-OAU激活GPR84可促进M2样免疫调节程序,该程序部分由STAT3激活介导,并伴随甘露糖受体CD206和TGF-β1的剂量依赖性上调。GPR84激活后产生的巨噬细胞来源因子增强胶质瘤细胞克隆形成、迁移和侵袭。转录组分析鉴定ECM-受体相互作用为受体胶质瘤细胞中诱导的主要程序,蛋白水平验证证实相应的间质转变,特征为N-钙黏蛋白、波形蛋白和Snail升高及E-钙黏蛋白降低。在原位小鼠模型中,经药理学GPR84激活巨噬细胞预处理的胶质瘤细胞形成更大且更具侵袭性的肿瘤。总之,这些发现支持巨噬细胞中GPR84-STAT3-M2样调控模型,并将GPR84确定为TAM导向胶质瘤治疗的候选靶点,同时认识到需要遗传验证以确立受体特异性必要性。

研究人员开展研究用到的主要关键技术方法包括:生物信息学多队列分析(TCGA、CGGA、GEO、ArrayExpress等公共转录组数据,结合CPTAC蛋白数据和HPA免疫组化);RAW264.7巨噬细胞与GL261胶质瘤细胞的条件培养基转移体系;6-OAU药理激活及Stattic药理抑制实验;CCK-8活力检测、Western blot、qPCR、ELISA、流式细胞术和免疫荧光;集落形成、划痕愈合和Transwell侵袭实验;RNA测序及KEGG/GSEA富集分析;以及C57BL/6小鼠原位胶质瘤模型(GL261细胞颅内植入,生物发光成像、生存分析和H&E染色)。样本队列来源为上述公共数据库队列及商业购买的细胞系。

研究结果方面,3.1 泛癌分析鉴定GPR84为肿瘤相关及预后相关基因:通过TCGA泛癌表达分析、生存分析(OS和DSS)及CPTAC蛋白验证,发现GPR84在多种恶性肿瘤中 dysregulated 且呈肿瘤类型依赖模式,高表达与GBM、肾透明细胞癌、低级别胶质瘤和肝癌的不良OS相关,DSS分析结果一致;整合转录组、生存和蛋白证据确定GBM为GPR84一致失调且预后不良的唯一肿瘤类型,HPA免疫组化显示胶质瘤尤其高级别胶质瘤GPR84染色强于正常大脑皮质;胶质瘤相关队列荟萃分析证实预后关联稳健(合并HR 1.13,95%CI 1.07–1.18),异质性低。3.2 高GPR84表达标志GBM中炎症性及巨噬细胞富集的免疫微环境:通过TCGA-GBM功能特征相关性分析发现GPR84与血管生成、凋亡、分化、上皮间质转化、缺氧、侵袭、转移、增殖和静息正相关,与炎症相关性最强,与细胞周期、DNA损伤和DNA修复负相关;按表达四分位分组行差异表达分析,功能富集以免疫和炎症通路为主,包括T细胞受体信号、PD-L1/PD-1检查点通路、NK细胞介导的细胞毒性、Th1/Th2分化,以及缺氧、黏着斑、ECM-受体相互作用、细胞黏附分子和MAPK、PI3K-Akt、NF-κB信号;KEGG分析强化了细胞因子-细胞因子受体相互作用、PI3K-Akt、细胞黏附分子、MAPK、NF-κB、TNF、JAK-STAT和ECM-受体相互作用富集;TIMER解卷积显示GPR84与巨噬细胞(尤其M0和M2)、中性粒细胞、B细胞、NK细胞、单核细胞、浆细胞、滤泡辅助T细胞和调节性T细胞正相关;GPR84高表达肿瘤MeTIL评分更高但趋化因子表达更低;GPR84与癌症-免疫循环多个步骤尤其巨噬细胞、单核细胞、中性粒细胞、NK细胞、Th1和Th2细胞、树突状细胞及调节性T细胞募集正相关。3.3 药理学GPR84激活部分通过STAT3促进混合型M2样免疫调节巨噬细胞表型:通过CCK-8确定6-OAU非毒性工作浓度范围(2.5–15 μM),Western blot显示GPR84蛋白随6-OAU浓度递增而升高;qPCR显示6-OAU剂量依赖性重塑RAW264.7转录谱,促炎基因Il6、Tnf、Il1b和Nos2总体降低,M2相关基因Mrc1和Arg1递增,Gpr84 mRNA随浓度递减而蛋白递增,Cd86升高,提示非纯经典M2表型而为M2样免疫调节状态;流式细胞术证实CD206蛋白升高;ELISA显示IL-10和总TGF-β1分泌浓度依赖性增加,且Il10 mRNA降低与细胞外IL-10蛋白升高不一致;免疫荧光显示CD206阳性增强;Western blot显示CD206和TGF-β1蛋白升高,p-STAT3随6-OAU浓度显著升高而总STAT3相对不变;Stattic(5 μM)预处理显著降低6-OAU诱导的STAT3磷酸化升高并部分减弱CD206上调,总STAT3不变,表明STAT3激活功能性促成该表型。3.4 GPR84药理激活后巨噬细胞来源因子增强胶质瘤细胞恶性表型:通过条件培养基转移实验结合CCK-8、集落形成、划痕愈合和Transwell侵袭实验,发现正常培养基(G1)与DMSO处理巨噬细胞条件培养基(G2)组GL261表型相当,而6-OAU处理巨噬细胞条件培养基剂量依赖性增强GL261增殖、克隆形成、迁移和侵袭,15 μM组效应最强。3.5 GPR84激活后巨噬细胞来源因子诱导胶质瘤细胞ECM相关间质程序:通过G2和G6组GL261 RNA测序,主成分分析第一组分解释59.2%方差,鉴定318个上调和255个下调基因;KEGG富集集中于侵袭和基质重塑通路,ECM-受体相互作用为最强富集项,其他包括TGF-β、PI3K-Akt、JAK-STAT、MAPK、IL-17、NF-κB、TNF信号及p53信号和癌症转录失调;GSEA证实ECM-受体相互作用正富集(NES 1.47,P=0.04,校正P=0.04),Sdc4、Spp1、Col1a1及多个整合素上调;Western blot显示G6较G2的N-钙黏蛋白、波形蛋白和Snail显著升高、E-钙黏蛋白降低,G1与G2相当,提供蛋白水平正交证据。3.6 GPR84激活巨噬细胞条件培养基预处理增强GL261体内致瘤性:通过50只小鼠随机分五组(每组10只)原位植入预处理GL261细胞,生物发光成像显示G1和G2肿瘤信号较弱而G3–G5递增尤其G5第21天最强,G1与G2总通量无显著差异而G3–G5合并组显著高于G2(P<0.0001);Kaplan–Meier分析显示五组生存总体差异显著(log-rank χ2=52.38,df=4,P<0.0001);H&E染色显示G1和G2肿瘤病灶有限而G3–G5更大更具侵袭性;存活肿瘤面积从G1和G2约7.6%和7.1%增至G3、G4和G5的17.9%、30.0%和40.6%。

讨论部分总结:TAM是胶质瘤微环境主要免疫抑制成分,但调控其促肿瘤状态的上游因子未完全明确。本研究中6-OAU药理学激活GPR84将巨噬细胞重编程为混合型M2样免疫调节表型,巨噬细胞来源因子在体外增强胶质瘤细胞恶性程度,原位实验进一步提示暴露于这些因子可使GL261细胞在条件培养基去除和颅内植入后仍维持持续促肿瘤状态,Stattic实验表明STAT3激活功能性促成该表型;这些发现支持药理学GPR84-STAT3-M2样调控模型,将巨噬细胞激活与胶质瘤进展相联系,但不意味着6-OAU排除所有潜在脱靶效应。实验工作由整合生物信息学分析指导,该分析提名GPR84为肿瘤相关且预后不良基因并在GBM中最一致失调,其预测的生物学在实验中得到对应:巨噬细胞加权免疫关联对应RAW264.7细胞GPR84激活后的M2偏移,JAK-STAT预测对应磷酸化STAT3选择性诱导,ECM-受体相互作用预测对应受体胶质瘤细胞的转录反应;人转录组分析与实验发现的一致性支持GPR84相关巨噬细胞信号在GBM中的潜在生物学相关性,但受体特异性因果需进一步遗传验证,且基于bulk数据的人转录组分析无法定义临床GBM中GPR84的细胞来源,需单细胞、空间或巨噬细胞特异性分析进行临床验证。核心观察是药理学GPR84激活驱动STAT3磷酸化而不改变总STAT3;STAT3是胶质瘤中巨噬细胞M2极化和免疫抑制的公认枢纽,近期研究显示OSMR通过JAK/STAT3信号促进胶质母细胞瘤相关巨噬细胞M2极化,将本研究发现置于胶质瘤中STAT3依赖性巨噬细胞教育的更广泛模式中;Stattic药理抑制减弱6-OAU诱导的STAT3磷酸化和CD206升高而不改变总STAT3,提供STAT3激活部分促成M2样免疫调节表型的功能够证据,Stattic的部分效应可能反映所选非细胞毒性浓度下STAT3抑制不完全或平行信号通路贡献,需进一步遗传验证STAT3;CD206和TGF-β1同时上调与此一致,TGF-β1是限制胶质瘤微环境中T细胞和NK细胞功能的强效免疫抑制细胞因子,其经药理学GPR84激活后诱导为活化巨噬细胞强化局部免疫抑制提供了合理途径。既往研究显示GPR84激活促进促炎巨噬细胞应答并可参与STAT1相关信号,而本研究发现STAT3磷酸化增加;值得注意的是,Gpr84缺陷也被报道降低巨噬细胞中STAT1和STAT3磷酸化,表明GPR84相关信号不限于单一STAT通路;结构研究进一步证明6-OAU激活Gi偶联GPR84复合物;人巨噬细胞系统研究也证明原代单核细胞来源巨噬细胞中GPR84表达的炎症调控以及THP-1来源巨噬细胞中GPR84介导的Gα15依赖性ERK激活、钙信号和ROS产生;此外,GPR84相关JAK–STAT信号已在肺癌中与M2巨噬细胞极化相联系;这些不同结局可能反映巨噬细胞来源、激活状态、配体暴露和疾病背景差异,尽管偏向性激动、物种相关变异和胶质瘤相关信号是可能解释,但其各自贡献无法从本研究中确定。药理学GPR84激活后观察到的转录特征最好描述为混合型免疫调节表型而非经典M2状态:6-OAU处理抑制经典炎症基因Nos2、Il6、Tnf和Il1b并增加替代激活标志物Arg1和Mrc1,然而Il10 mRNA降低而共刺激基因Cd86升高、细胞外IL-10蛋白浓度升高;由于经典M1和M2分类仅捕获巨噬细胞状态空间的一部分,这些发现与非经典混合表型一致;Il10 mRNA与细胞外IL-10蛋白的不一致可能反映转录后调控、蛋白分泌动力学或采样动力学差异,其潜在机制尚待阐明;因此CD206表达升高及TGF-β1和IL-10分泌支持混合型M2样免疫调节表型,但对T细胞激活或增殖的直接效应未评估,值得未来巨噬细胞–T细胞共培养研究评价。条件培养基实验未鉴定单一负责的可溶性介质,但TGF-β1和IL-10分泌增加提供了实验支持的候选因子;TGF-β1尤其合理,因其可强化免疫抑制和基质重塑,而受体GL261细胞中TGF-β、PI3K-Akt和JAK-STAT通路富集提示多种巨噬细胞来源信号可能协同作用;需中和研究和分泌蛋白质组学确定各因子相对贡献。本工作的进一步贡献是鉴定并实验验证了暴露于药理学GPR84激活后巨噬细胞来源因子的胶质瘤细胞中ECM相关应答;ECM-受体相互作用在GPR84高表达患者肿瘤和受体GL261细胞中均富集,将患者水平关联与受控条件培养基模型相联系;蛋白水平验证显示N-钙黏蛋白、波形蛋白和Snail升高伴E-钙黏蛋白降低,与间质和基质重塑表型一致;细胞外基质重塑支持胶质瘤侵袭并创造有利于肿瘤进展的物理和信号生态位;Spp1在受体GL261细胞中也上调,既往研究将肿瘤细胞SPP1与胶质瘤细胞生长和侵袭相联系;转录组和蛋白数据共同提供药理学GPR84激活巨噬细胞与受体胶质瘤细胞侵袭行为之间的机制桥梁。临床意义方面,结果也说明GPR84的背景依赖性功能:在若干外周肿瘤中GPR84激活促进促炎抗肿瘤巨噬细胞状态并增强检查点阻断,在其他背景下GPR84标记通过STAT3轴驱动免疫治疗耐药的髓系细胞,且LMNB1-GPR84-JAK-STAT通路在肺癌中介导M2极化;本研究数据与第二种促肿瘤模式一致并将其扩展至胶质瘤;抗肿瘤与促肿瘤结局的分歧可能反映组织背景、配体暴露和下游STAT选择差异;这种双重性具有直接治疗意义,表明GPR84应以组织特异性方式靶向而非不加区分地激活;这些发现提示在GBM相关巨噬细胞中抑制GPR84可能减少STAT3相关免疫调节信号和胶质瘤细胞ECM相关间质应答,该可能性应在GPR84进一步评估为GBM治疗靶点前使用受体特异性抑制和原代人GBM巨噬细胞进行检验。局限性方面:第一,当前发现更直接证明6-OAU处理效应而非确立GPR84依赖性机制,虽6-OAU为公认GPR84激动剂但未进行受体特异性功能缺失或相当验证,需进一步验证确认GPR84依赖性;第二,STAT3通过Stattic药理学评估,部分逆转可能反映抑制不完全和/或平行STAT3非依赖信号,6-OAU处理后STAT3激活的上游机制尚待确立;第三,虽去除含6-OAU培养基并在新鲜无药培养基收集条件培养基前用PBS洗涤巨噬细胞三次,但残留6-OAU未进行分析定量,不能完全排除微量化合物携带的直接贡献;第四,预后分析使用中位数二分表达和异质性胶质瘤队列,限制了对临床和分子混杂因素的调整;最后,RAW264.7–GL261模型和bulk人转录组数据不能直接确立人GBM巨噬细胞中GPR84表达或功能,需使用原代人样本和细胞分辨方法验证;RAW264.7细胞缺乏炎症小体衔接蛋白ASC,限制ASC依赖性炎症小体激活及IL-1β和IL-18成熟释放,该缺陷是否影响本观察到的巨噬细胞表型和条件培养基效应尚不清楚,值得在ASC competent巨噬细胞中验证。

研究结论部分翻译:本研究发现,使用6-OAU药理学激活GPR84可将巨噬细胞重编程为混合型M2样免疫调节表型,特征为STAT3磷酸化、CD206和TGF-β1表达升高。Stattic对STAT3磷酸化和CD206诱导的部分减弱表明STAT3促成但不完全解释该表型。经6-OAU处理巨噬细胞的条件培养基增强GL261克隆形成、迁移和侵袭,并在受体胶质瘤细胞中诱导ECM相关间质应答。在原位模型中,植入暴露于相应条件培养基的GL261细胞导致受体小鼠肿瘤更大、生存期更短。总之,这些发现支持进一步研究巨噬细胞GPR84信号在胶质瘤进展中的作用,并对GPR84作为潜在治疗靶点进行受体特异性评估。然而,受体特异性因果关系仍需通过遗传验证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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