汞-硒污染的水稻土壤中,微生物和地球化学因素对细菌甲基化及硒挥发作用的影响

《Journal of Hazardous Materials》:Microbial and geochemical controls on selenium methylation and volatilization by bacteria from Hg–Se contaminated paddy soils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11月18日 来源:Journal of Hazardous Materials 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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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来自水稻土壤的20株需氧菌株中,回收到的二甲基硒(DMDSe)含量相差约86倍。•汞(Hg)会使微生物产生的DMDSe减少98%(Hg:Se = 2:1),尤其是在富含Hg和Se的固体环境中。•37°C或硫酸盐的存在会降低微生物产生的DMDSe;而0.01毫摩尔的蛋氨酸则会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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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来自水稻土壤的20株需氧菌株中,回收到的二甲基硒(DMDSe)含量相差约86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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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汞(Hg)会使微生物产生的DMDSe减少98%(Hg:Se = 2:1),尤其是在富含Hg和Se的固体环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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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7°C或硫酸盐的存在会降低微生物产生的DMDSe;而0.01毫摩尔的蛋氨酸则会增强这一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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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高硒(Se(IV)浓度下,微生物产生的DMDSe减少,而Se(0)的形成增加。

引言

硒(Se)是一种必需的微量营养素,但其营养需求与毒性之间的浓度范围相对狭窄[1],[2]。这种双重性质使得硒成为一种剂量依赖的环境问题:硒不足会损害生物功能,而过量积累则会对微生物、植物、动物和人类产生不利影响。硒的环境行为与其浓度、化学形态和生物利用度密切相关,这些因素共同决定了植物通过土壤-植物系统的吸收和转移[3]。由于土壤中的硒在区域和局部尺度上具有高度异质性[4],[5],[6],[7],自然矿化和受采矿影响的区域可能会出现局部硒富集,从而将这种必需元素转化为污染物。在稻田农业生态系统中,这一问题尤为重要,因为水稻为土壤中的硒直接进入人体提供了途径。在自然界中,硒通常与汞(Hg)共存,例如在万山汞矿区,水稻土壤中同时存在Hg和Se,之前有报道显示稻谷中的硒浓度高达16毫克/千克[8]。然而,硒污染常常被忽视。
先前的研究表明,微生物能够吸收、还原、甲基化和沉淀多种硒化合物。微生物的甲基化作用将硒酸盐和硒亚酸盐转化为挥发性有机硒化合物,主要是二甲基硒(DMSe)和二甲基二硒化物(DMDSe)[3],[9]。某些细菌菌株,包括Pseudomonas fluorescens K27和Citrobacter freundii KS8,能够产生DMSe和DMDSe,此外真菌和微藻中也观察到了硒的甲基化现象[11],[12],[13],[14]。灭菌实验进一步证实,环境样品中产生的大部分挥发性硒需要生物活性才能形成[15],[16],[17],[18]。因此,促进微生物的硒挥发被认为是一种潜在的策略,可以减少可利用的硒含量并缓解受污染土壤中的硒毒性。虽然已有研究证明了硒挥发现象的存在及其分类学范围,但这些研究并未说明硒抗性是否能够预测其挥发能力,也未探讨共污染物如何限制稻田土壤中细菌的挥发性硒输出。
值得注意的是,在Hg和Se共污染条件下,微生物的硒甲基化及其后续挥发效率仍知之甚少,因为这一过程受多种相互依赖的环境因素控制。氧化还原状态和温度可以改变微生物的生理特性和硒转化途径[19],[20],[21],[22],而硫化合物可能会干扰与硒相关的氧化还原和甲基化代谢[23],[24],[25]。重金属经常与硒共同存在于受污染的农业土壤中[8],[26],[27],[28],但它们对硒在挥发性产物和固体产物之间分配的影响仍不清楚。在万山地区,这一问题尤为突出,因为汞是主要的共污染物。尽管在生物系统中汞和硒之间的拮抗作用已有充分记录[29],[30],[31],[32],但汞的共同暴露是否同时抑制了DMDSe的产生以及富含Hg和Se的固体在细胞界面的形成仍不清楚。因此,明确硒挥发与汞-硒封存之间的竞争关系对于评估并最终优化微生物硒挥发作为汞-硒污染土壤修复策略的可行性至关重要。
在这里,我们从万山矿区受汞-硒污染的水稻土壤中分离出的耐硒细菌菌株产生的挥发性硒化合物在受控培养条件下被捕获并进行了量化。我们的目标是:(i) 比较来自汞-硒污染稻田土壤的细菌菌株之间的Se(IV)甲基化表型;(ii) 确定硒负荷、培养时间、温度和硫物种如何影响选定菌株的DMDSe产生;(iii) 测试汞的共同暴露是否同时抑制了DMDSe的产生以及富含Hg和Se的固体相的形成,同时考虑到毒性和代谢抑制可能提供其他解释。

部分片段

研究区域和采样

万山汞矿位于中国贵州省铜仁市。先前的研究报道了万山矿区水稻土壤中硒和汞浓度的正相关关系。该地区拥有悠久的汞矿开采历史,可追溯到秦朝,开采活动一直持续到2002年因资源枯竭而停止。该地区具有典型的喀斯特地貌和亚热带湿润气候,降水量丰富

微生物硒甲基化的菌株水平异质性

从菌株集合中选取了每个需氧属的一个代表性菌株,共获得20株用于比较硒甲基化表型(表1)。16S rRNA基因序列的系统发育分析(GenBank访问号PX468577-PX468599,表S4)显示,一些菌株与之前报道的硒甲基化细菌有关,包括Pseudomonas aeruginosa SG-1 [35]、Methylosinus trichosporium OB3b [36]和Stenotrophomonas maltophilia [37]

微生物身份对硒挥发性的影响

一项分离调查显示,所研究的可培养稻田土壤细菌的硒挥发能力存在差异。尽管所有20株需氧菌株都产生了可检测到的DMDSe,但其回收量相差近两个数量级。Aeromonas hydrophila D15和Aeromonas caviae D18之间的差异进一步表明,仅依靠属水平的分类无法预测DMDSe的产生量。先前的研究已记录了不同系统发育背景的细菌的硒甲基化现象[35]

结论与环境意义

在所研究的20株需氧菌株中,DMDSe的产生量在相同筛选条件下相差约86倍;然而,这一依赖于培养条件的菌株集合以及有限的厌氧菌株集合并不能代表万山或其他土壤中活跃硒甲基化菌的多样性和丰度。在模式菌株Aeromonas hydrophila D15中,高浓度的硒(IV)、硫酸盐的添加以及37°C的培养条件会降低DMDSe的产生,而低水平的蛋氨酸则会

CRediT作者贡献声明

Hua Zhang:写作 – 审稿与编辑,监督,资金获取。Chaofa Chen:写作 – 审稿与编辑,可视化,数据管理。Qingqing Wu:写作 – 初稿撰写,可视化,正式分析,数据管理,概念构建。Kang Mao:写作 – 审稿与编辑,概念构建。Haiyan Hu:写作 – 审稿与编辑,概念构建。Chuanyu Chang:写作 – 审稿与编辑,可视化,数据管理。Kevin Bishop:写作 – 审稿与编辑,概念构建。

作者声明他们没有已知的财务利益或个人关系可能会影响本文所报道的工作。

本研究得到了中国国家自然科学基金(编号U24A20620和42573080)、贵州省重大科学技术计划([2024]013; GCC[2023]046)、贵州省科学技术项目(ZD[2025]036; MS[2026]828)和中国博士后科学基金会(2025M780401)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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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青青|张华|陈超发|胡海燕|常传宇|毛康|杨学峰|王宝林|Kevin Bisho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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