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MC Biotechnology》:Characterization of the SsdA deaminase-family for improved cytosine base edito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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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适的胞嘧啶脱氨酶(cytosine deaminase)的选择是设计碱基编辑器(base editor)时的关键决策。近期,具有胞嘧啶脱氨酶活性的细菌毒素已被建立用于构建高效的基因组编辑碱基编辑器。其中,SsdA因具有高活性且是已建立的胞嘧啶碱基编辑器中最小
合适的胞嘧啶脱氨酶(cytosine deaminase)的选择是设计碱基编辑器(base editor)时的关键决策。近期,具有胞嘧啶脱氨酶活性的细菌毒素已被建立用于构建高效的基因组编辑碱基编辑器。其中,SsdA因具有高活性且是已建立的胞嘧啶碱基编辑器中最小的脱氨酶之一而备受关注。SsdA的毒性性质构成了主要挑战,使野生型SsdA不适用于碱基编辑。尽管已有多种SsdA修饰版本可供使用,但缺乏对这些修饰的比较和深入理解。本研究调查并比较了几种SsdA修饰的效果。研究人员通过表征几种改进的SsdA变体用于碱基编辑,为研究人员提供了更有依据的选择。SsdA中关键残基的氨基酸替换表明,空间位阻的改变减轻了其毒性效应。事实上,SsdA的体外脱氨酶活性(in vitro deaminase activity)与其体内性能(in vivo performance)呈负相关。这表明碱基编辑性能受到毒性副作用的严重损害,使得活性较低的脱氨酶变体成为更好的基因组编辑工具。研究人员进一步表征了一组SsdA同源蛋白(homologous proteins),并证明它们与SsdA具有相似的毒性。其中两个被证实为胞嘧啶脱氨酶,其中一个允许构建新的高功能性碱基编辑工具。这项工作加深了对DYW家族胞嘧啶脱氨酶的理解,并拓宽了其在基因组编辑中的应用。
**研究背景与问题**
基因组编辑工具能够实现体内简单且特异的DNA修饰,其应用加速了医学和植物育种等多个领域的基础与应用科学进展。早期工具如TALEN和CRISPR-Cas9通过引导核酸酶引发DNA双链断裂(DSBs),借助细胞DNA修复机制产生插入缺失和替换突变。作为第二代基因组编辑工具,碱基编辑器和先导编辑器(prime editors)能够实现更精确的改变并 largely 避免DSBs,从而规避了不需要的副产物和基因组重排。近期,在首个个性化CRISPR医学案例中,腺嘌呤碱基编辑器被用于校正导致罕见遗传病的点突变,突显了碱基编辑器在精准基因组编辑中的潜力。
胞嘧啶碱基编辑器(CBEs)能够实现靶向的C-to-T突变。最常见的设计基于切口酶Cas9(nCas9),其N端融合胞嘧啶脱氨酶以引起C-to-U转换,C端融合尿嘧啶糖基化酶抑制剂(UGI)以防止尿嘧啶切除并提高编辑效率。虽然首批基于APOBEC1脱氨酶的CBEs是重大突破,但其使用受到脱氨酶尺寸较大、非特异性RNA编辑、非特异性DNA编辑、编辑靶标邻近碱基以及引起DNA缺失等问题的限制。此后,研究人员广泛开展了新型和优化胞嘧啶脱氨酶的研究以改进碱基编辑。
脱氨酶构成一个酶超家族,包含超过20个序列分化的亚家族,存在于所有生命领域,主要来源于细菌。不同成员催化DNA、RNA或游离核苷酸中碱基的脱氨反应。所有脱氨酶中保守的核心脱氨酶折叠由五个β-链和三个α-螺旋组成。DYW脱氨酶家族在进化上区别于此前用于CBEs的其他胞嘧啶脱氨酶,主要由作用于细胞器mRNA的植物和原生生物脱氨酶以及细菌毒素组成。SsdA是DYW家族脱氨酶的一个成员,是来自植物病原体丁香假单胞菌(Pseudomonas syringae)的细菌间毒素。SsdA能够在所有序列上下文中的胞嘧啶上脱氨,偏好YCY,对ssDNA具有高活性,对dsDNA也有较低活性。天然SsdA毒素含有PAAR结构域,预计促进通过VI型分泌系统分泌到邻近细菌细胞中。C端催化脱氨酶结构域SsdAtox使宿主DNA脱氨,最终导致细胞死亡。该结构域的核心折叠与其它ssDNA活性脱氨酶家族在最后两个β-折叠的方向上有所不同。除核心折叠外,SsdAtox与其他脱氨酶的结构同源性很低。抑制剂(SsdAI)阻止产生毒素的丁香假单胞菌细胞的自我中毒。
凭借其高活性、低序列上下文偏好、窄编辑窗口和相对于其他已建立胞嘧啶脱氨酶较小的尺寸,SsdAtox已被研究人员和其他团队建立为用于水稻、大麦、小鼠和人类细胞中基于CRISPR/Cas9的CBE应用的高效脱氨酶。对于此类CBEs,仅使用SsdAtox结构域。为便于阅读,本文中将SsdAtox结构域称为SsdA。野生型SsdA已被证明具有高度毒性,但自发、设计或进化的点突变以及内含子插入分别降低了不需要的毒性,同时增强了靶向CBE活性。虽然所有这些修饰均产生了功能性CBEs,但尚未进行直接性能比较。因此,本研究分析了不同SsdA变体的体内和体外活性以及毒性。研究人员成功将其中一种修饰转移至一组相关蛋白,构建了一种新型低毒性CBE。
总之,本研究提供了对SsdA酶活性及其调控策略的更深入理解,以将其改造为用于CBEs的高效低毒胞嘧啶脱氨酶。此外,研究人员提出了一种密切相关的蛋白作为CBEs的新型脱氨酶。这将使研究人员在使用CBEs时能够做出更有依据的决策。
**关键技术方法**
本研究采用的主要技术方法包括:利用Modular Cloning(MoClo)进行质粒构建;通过大肠杆菌(E. coli)BL21(DE3)表达并利用Ni-NTA琼脂糖珠和Strep-tactin XT琼脂糖珠纯化SsdA变体蛋白(共表达SsdAI以阻断毒性);使用NEB Express无细胞大肠杆菌蛋白合成系统进行体外转录翻译(TNT);建立基于5'FAM标记寡核苷酸的DNA脱氨酶体外实验,结合UDG处理和NaOH断裂,通过变性聚丙烯酰胺凝胶电泳检测脱氨活性;在根癌农杆菌(A. tumefaciens)GV3101和大肠杆菌中进行毒性评估(菌落形成单位计数);利用本氏烟草(Nicotiana benthamiana)浸润和GUS报告基因实验评估体内碱基编辑活性;使用AlphaFold 3进行蛋白结构预测,ChimeraX进行可视化和结构比对,Geneious Prime进行序列分析和系统发育树构建,InterPro鉴定蛋白家族和结构域,tBLASTn搜索NCBI核心核苷酸数据库以鉴定遗传背景。
**研究结果**
**不同的SsdA修饰改善碱基编辑活性但在组合时无进一步改善**
研究人员选择了G362S点突变、内含子化版本、SRE三重点突变(P282S、Y335R、K392E)和N端截短版本进行比较。通过在本氏烟草中利用GUS537报告基因实验比较一系列CBEs,发现仅引入内含子的SsdA活性约为5%,SRE突变体和G362S突变体分别达到约14%和约42%活性。将内含子加入SRE或G362S未持续增加活性。组合G362S和SRE突变仅产生约7-10%的低活性,表明这些突变的个体正效应不能叠加。N端截短的SsdA达到约48%的高活性。将截短与G362S组合略微降低编辑活性,而与内含子组合略微增强活性。将截短与SRE变体中的Y335R和K392E突变组合将活性降至约12%,再次表明这些修饰不能有意义地组合。在农杆菌中的毒性实验表明,所有测试变体毒性均大幅降低。在本氏烟草叶片中,内含子化野生型SsdA从第3天开始出现坏死反应,而其他CBE变体在8天内未引发明显反应。这表明内含子仅足以降低克隆和细菌递送过程中的毒性,而非植物体内CBE活性期间的毒性。
**SsdA G362可被不同氨基酸替换以获得类似活性的CBE**
研究人员测试了G362位置所有可能的氨基酸替换。引入G362S突变使归一化GUS活性较野生型提高三倍以上(至60%)。许多其他G362突变允许功能性CBEs,范围从约24%(G362M)到约80%(G362Q)。仅G362P导致无归一化GUS活性(<1%)。这些发现表明SsdA中第362位可被除脯氨酸外的任何氨基酸替换以产生功能性CBE。G362位于SsdA的β-折叠结构中,脯氨酸的β-折叠破坏特性可能损害该结构。这表明β-折叠结构为SsdA脱氨酶活性所需,但第362位不需要特定氨基酸。
**SsdA变体的体外脱氨揭示脱氨酶活性降低是关键权衡**
研究人员纯化了不带Cas9融合伴侣的脱氨酶,与FAM标记的ssDNA或dsDNA底物孵育,通过变性凝胶电泳检测脱氨活性。野生型SsdA对ssDNA的活性约为dsDNA的10倍。所有测试的SsdA变体对ssDNA和dsDNA的脱氨活性均降低。G362S突变使ssDNA活性降低约10倍,dsDNA活性至少降低4倍。G362P在测试浓度范围内对ssDNA和dsDNA均无活性。其他G362突变使ssDNA活性降低约20倍(G362Y/G362W)或超过20倍(G362H、G362Q),且未检测到dsDNA脱氨活性。SRE突变体ssDNA活性降低达5倍,dsDNA降低约4倍。G362S和SRE突变的组合在体外对ssDNA和dsDNA均未检测到脱氨活性。N端截短的SsdA对ssDNA活性至少降低10倍,对dsDNA未检测到活性。截短与G362S组合对ssDNA未检测到活性。这些发现支持了通过降低SsdA毒性(通过活性较低的脱氨酶)来提高碱基编辑效率的假设。将体内GUS报告基因活性与体外活性进行绘图比较发现,较低活性的脱氨酶在广泛变体范围内产生较高的GUS活性,仅当体外活性几乎不可检测时GUS活性才急剧下降。
**将SsdA的知识转移至同源蛋白以拓宽基因组编辑工具的脱氨酶组合**
研究人员选择了来自不同物种的八个SsdA同源物(SH1、SH5、SH11、SH12、SH16、SH24、SH29、SH38)的预测脱氨酶结构域。无法构建基于SH11和SH16的CBEs,表明这些蛋白在大肠杆菌中具有极高毒性。其余同源物的CBEs在农杆菌中均高度毒性,在植物GUS报告基因实验中产生无(SH5、SH12、SH24、SH29、SH38)或极低(SH1)GUS活性。研究人员将SsdA G362S突变的效果转移至这些同源物中类似位置(SH1-M、SH5-M、SH12-M、SH29-M),所有情况下毒性大幅降低。SH1-M在植物报告基因系统中产生高GUS活性,证实SH1是具有ssDNA活性的胞嘧啶脱氨酶。体外脱氨实验表明SH1和SH5具有与野生型SsdA相似的ssDNA和dsDNA胞嘧啶脱氨酶活性。总之,所有测试的SsdA同源物即使在农杆菌低水平表达时也具有毒性,可通过类似G362S的突变缓解,SH1-M可构建高活性CBE。
**讨论与结论**
本研究聚焦于通过平衡脱氨酶活性和毒性来改进CBEs。研究表明毒性不仅是CBE部署中的负担,而是影响碱基编辑效率的主要因素。仅添加内含子不足以控制SsdA毒性,因为其在植物中仍能通过脱氨内源DNA导致细胞死亡。G362S和SRE点突变变体均通过降低脱氨酶活性来降低毒性从而提高GUS实验性能,但仍有残余低毒性,与内含子组合是防止克隆和递送期间影响细菌的合适选择。几乎所有G362位置的替换均导致活性CBEs,仅G362P导致失活。SRE在体外是更活跃的脱氨酶,但在体内报告基因实验中不及G362S,推测SRE在真核靶细胞中更具毒性。体内和体外数据比较表明,只要脱氨酶活性仍高于某一阈值,脱氨酶活性的降低会导致更好的体内CBE性能,这主要归因于基于非靶位点脱氨的毒性降低。组合多种修饰因脱氨酶活性降低过强而有效抑制CBE性能。最佳建议是N端截短的SsdA G362S,可选与内含子组合以降低克隆和农杆菌递送期间的残余毒性风险。对G362替换的体内CBE活性数据表明甘氨酸可被多种性质迥异的氨基酸替换,研究人员提出该效应基于残基相对于甘氨酸的尺寸增加而非邻近相互作用。尺寸可能影响氨基酸占据的空间从而影响相应β-折叠的灵活性,可能导致保守脱氨酶核心结构的轻微重定向或移动性受损。对于SRE突变体,工程化的Y335R突变对脱氨酶活性影响最强,设计用于通过增加电荷增强与DNA骨架的相互作用。N端截短去除结合口袋入口近一半包括几个带正电荷氨基酸(K285、K288、K290),这些可能对稳定ssDNA底物位置非常重要。基于这些假设,研究人员认为存在两种不同原理:一种基于对活性中心的直接影响(可能由G362突变损害),另一种是ssDNA底物精确位置的稳定(可能由Y335R突变和N端截短妨碍)。对SsdA同源物的表征揭示了一组高度毒性的结构相关蛋白,引入G-to-S突变大幅降低其毒性,SH1和SH5被确认为脱氨酶,SH1-M可构建CBE。毒性控制应被视为已整合到CBE设计中的主要议题。
**结论翻译**
SsdA毒素可通过内含子引入或各种氨基酸替换转化为不同的CBEs以减轻毒性。内含子可用于克隆和细菌CBE递送,但不是控制真核表达后CBE毒性的合适措施。氨基酸替换变体具有降低但未消除的毒性。这些变体在残余脱氨酶活性和碱基编辑性能方面存在差异。组合多种氨基酸替换不会进一步增强碱基编辑性能。对G362替换的评估揭示了除G362P外所有氨基酸均可产生功能性CBEs。研究人员成功将G362S替换的效果转移至SsdA同源物,类似地减轻了其毒性并建立了SH1-M作为新的CB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