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述:通过常规与非常规方法洞察植物非生物胁迫生理

《Discover Agriculture》:Insights into plant abiotic stress physiology through conventional and nonconventional approaches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2月01日 来源:Discover Agricultu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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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生物胁迫是全球作物生产力最显著的制约因素之一,对植物生长、生理性能和产量稳定性产生不利影响。盐度、干旱、高温和低温等环境胁迫通过损害光合作用、改变膜完整性以及诱导活性氧和活性氮物种(ROS和RNS)的过量积累,破坏细胞稳态。阐明植物对这些胁迫响应的生理、生化

  
非生物胁迫是全球作物生产力最显著的制约因素之一,对植物生长、生理性能和产量稳定性产生不利影响。盐度、干旱、高温和低温等环境胁迫通过损害光合作用、改变膜完整性以及诱导活性氧和活性氮物种(ROS和RNS)的过量积累,破坏细胞稳态。阐明植物对这些胁迫响应的生理、生化和分子机制,对于开发胁迫耐受性作物品种至关重要。本综述综合了源自常规和新兴方法的最新进展,这些方法用于研究植物非生物胁迫耐受性。经典方法学,包括生理测定、功能基因组学和分子标记辅助选择,持续为适应性性状提供重要见解。与此同时,转录组学、全基因组关联研究(GWAS)、蛋白质组学和整合多组学分析等现代策略,揭示了与胁迫适应相关的复杂调控网络、候选基因和代谢途径。基因组学、转录组学、蛋白质组学和代谢组学的整合使得能够在系统水平分析胁迫信号传导、基因调控和代谢重编程,从而提供对植物适应性响应的全面理解。总之,本综述强调了将传统方法与先进组学技术相结合的重要性,以加速气候韧性作物的开发,并指导作物特异性、可扩展的策略,从而在快速变化的气候条件下增强耐受性。
1 引言
非生物胁迫包括盐度、干旱、重金属毒害、矿质营养缺乏、极端温度、有害气体、风、辐射及其他环境极端条件,是全球作物生长、发育和生产力最严峻的制约因素之一。随着气候变化持续,这些胁迫的强度和频率预计将进一步加剧,对农业系统造成更大影响。非生物胁迫在形态、生理、生化和分子水平上损害植物性能,最终导致主要作物物种产量潜力的大幅下降。干旱是最普遍和最具破坏性的胁迫之一,影响植物整个生命周期的生长。水分亏缺改变了营养期、开花前和末期生长阶段的关键生理和分子过程。典型干旱症状包括细胞膨压丧失、叶片卷曲和衰老、叶面积减小、脱落增加以及因水分供应有限导致的蒸腾流受限。在细胞水平,干旱破坏细胞分裂和伸长,损害木质部-韧皮部水分运输,并限制叶片扩展和生物质积累。为减轻不利影响,植物激活渗透调节等适应机制,通过在细胞质中积累相容溶质维持细胞水分平衡并保护代谢功能。温度极端同样严重限制作物生产力。低温诱导胞外冰晶形成、细胞内脱水、膜流动性降低、气孔调节受损和电解质渗漏增加,这些生理干扰抑制生长和光合能力,同时通过过量ROS积累促进氧化损伤。高温则破坏酶活性、使细胞膜不稳定并加速代谢失衡,共同损害植物生长和生殖成功。据FAO(2023)报告,全球耕地日益受非生物胁迫制约:盐度(约10.7%)、极端温度(10–15%)、重金属(10–30%)和干旱(约33%)。这些胁迫因素的累积影响约占农艺作物平均产量损失的一半,使非生物胁迫成为农业生产变异和全球粮食安全的核心驱动因素。植物采用广泛的分子和细胞策略应对非生物胁迫,包括转录调控、转录后修饰、蛋白质周转和信号介导的代谢调整。过去十年,蛋白质组学已成为解码蛋白质水平胁迫诱导变化的有力方法,补充了基因组学和转录组学的进展。由于蛋白质组反映了细胞的功能和动态生理状态(包括翻译后修饰),其与其他组学平台的整合对于高分辨率解析胁迫响应网络至关重要。尽管高通量测序和基因发现技术进展迅速,单层分析仍不足以捕捉非生物胁迫耐受性的复杂性,因此需要全面的多组学整合以实现对植物胁迫响应的整体理解。本综述通过综合基因组学、转录组学和蛋白质组学的研究结果,提供对作物非生物胁迫下恢复力机制的更新理解,并弥补多组学数据集整合以构建统一系统水平框架的空白。
2 非生物胁迫的类型
非生物胁迫分为干旱、盐度、高低温、重金属和水涝等类别,对植物生长、发育、生理和分子过程产生不利影响,从而限制作物产量。这些胁迫在细胞和组织的水平影响植物,并作用于营养期、开花前和生殖阶段。植物生理胁迫响应包括叶片萎蔫、叶片脱落、叶表面积损失和蒸腾失水增加,共同导致叶片含水量降低。水涝胁迫通过改变根系结构抑制质外体水分运动,从而抑制水分和养分向地上部转运。重金属对植物生理代谢产生严重影响,如细胞内酶失活和变性、蛋白质结构改变以及膜完整性破坏,进而影响呼吸、蒸腾和光合作用等正常代谢功能。非生物胁迫改变多种生理、生化和分子过程,如光合碳同化和气体交换、细胞完整性和退化、细胞壁结构变化、养分吸收和运输、基因表达和移动遗传元件改变、脂质信号传导、细胞代谢物积累和氨基酸代谢。植物主要通过激活初级和次级响应机制防御非生物胁迫。非生物胁迫显著影响离子平衡,渗透胁迫诱导活性氧(ROS)产生,超过植物抗氧化能力时导致氧化胁迫(OS),造成生理限制。植物通过离子和水分调节系统、保护蛋白(如热激蛋白和晚期胚胎发生丰富蛋白LEA)、抗氧化酶(如超氧化物歧化酶SOD、过氧化氢酶CAT和过氧化物酶POD)等防御机制应对。
2.1 重金属、水涝、盐度、干旱和温度胁迫对作物生长发育的影响
已在第2节概述中涵盖,此处不再重复。
2.2 干旱胁迫:效应与机制
干旱胁迫发生在植物水分状况显著下降导致渗透势和细胞膨压降低时,损害正常生理功能。即使水分供应轻微减少也会触发气孔关闭,最小化气体交换并抑制光合活性。长期干旱胁迫破坏细胞代谢、抑制酶活性并影响重要生理机制。膨压降低进一步限制细胞伸长和分裂,导致组织收缩并改变代谢途径。干旱胁迫显著影响种子发芽率和幼苗建立。田间研究表明干旱对豌豆种子萌发和早期幼苗生长有负面影响。在苜蓿中,聚乙二醇诱导的水分胁迫降低了发芽能力、轴长、胚芽和胚根鲜重。干旱胁迫还降低了水稻在营养期的生长和发育。
2.3 盐度胁迫:效应与机制
盐度胁迫定义为土壤或植物组织中可溶性盐过度积累引起的负面影响,导致渗透胁迫、离子毒害、营养失衡和氧化损伤。全球约4500万公顷灌溉土壤受盐度问题影响。盐毒害导致离子失衡、干扰养分吸收、水分短缺、ROS积累、生化紊乱、膜完整性丧失和细胞分裂受损。土壤水中的盐离子通过降低渗透吸水抑制植物生长,称为盐度的渗透或水分亏缺效应。此外,过量离子积累干扰细胞稳态和叶片活动,称为离子特异性或盐毒害效应。盐度以两种主要方式影响植物生长:水分调节和离子调节。首先,植物遭受水分短缺导致叶片扩展延迟;其次,长期盐环境导致Na?和Cl?积累引起矿质毒害,诱导成熟叶片早衰。盐胁迫增加超氧阴离子、羟基自由基(·OH)和过氧化氢(H?O?)等氧源性自由基水平,这些活性分子能破坏核酸、蛋白质和氨基酸链,扰乱植物生化途径。
2.4 温度胁迫:效应与机制
极端温度(低温冷害和高温热害)是威胁全球作物的主要因子。全球变暖在未来30–50年可能使温度上升2–3°C。低温导致冷胁迫,通过破坏结构屏障、降低细胞质流动性、离子渗漏、细胞收缩和最终细胞损伤来伤害植物。植物对低温有三种响应方式:冷敏感植物在0–15°C间受伤;耐冷植物可耐受冷但受冻害;抗冷植物可存活于极低温度。高温通过损伤茎叶、引起叶片老化和生长受阻来伤害植物。热胁迫显著降低作物产量,通过损害开花和结果期的光合作用,使光系统II等关键酶失活,并破坏淀粉和蔗糖合成。图1展示了植物对温度极端、盐度、水涝和干旱等主要非生物胁迫的效应和耐受机制框架。受体和传感器检测胁迫,通过钙离/钙调蛋白(Ca2?/CaM)、ROS和光敏色素介导的途径等第二信使转导。这些信号激活蛋白激酶(如周期蛋白依赖性激酶CDKs、CBL互作蛋白激酶CIPKs、丝裂原活化蛋白激酶MAPKs和磷酸酶),进而调控转录因子(包括MYB、NAC、碱性螺旋-环-螺旋转录因子bHLH、碱性亮氨酸拉链bZIP和WRKY)。转录重编程协调解毒(SOD、过氧化物酶PX)、渗透保护(糖、多元醇)、水分和离子转运调节(水通道蛋白)以及分子伴侣功能(热激蛋白Hsp、LEA蛋白、冷响应蛋白COR),以确保细胞稳态并增强植物对非生物胁迫的耐受性。
2.5 重金属胁迫:效应与机制
有毒重金属如镉(Cd)、铅(Pb)和汞(Hg)进入植物质外体和共质体后引起两个问题:直接干扰蛋白质和酶活性,以及通过过量ROS产生诱导氧化胁迫。植物采用酶促和非酶促抗氧化策略。酶促抗氧化包括SOD、CAT、抗坏血酸过氧化物酶和谷胱甘肽过氧化物酶;非酶促抗氧化包括抗坏血酸过氧化物酶等。植物通过螯合和区隔化减少自由金属离子库。谷胱甘肽-植物螯合肽(PCs)是由酶植物螯合肽合酶(PCS,也称PCS1)合成的(γ-Glu-Cys)n-Gly寡聚体,Cd等软金属快速诱导PCS活性。PCs在细胞质中螯合金属离子形成金属-PC复合物,随后转运至液泡内隔离,大幅降低细胞质自由金属浓度和毒性。金属转运蛋白家族介导吸收、分配和区隔化,从而决定整体金属耐受性。NRAMP(天然抵抗相关巨噬细胞蛋白)是必需二价金属转运蛋白(Fe2?、Mn2?、Cd2?),某些NRAMP旁系同源物在根表或内膜系统到细胞质间导入Cd,是根到地上部转运的关键决定因子。重金属ATP酶如HMA2、HMA3和HMA4在大多数作物中通过介导液泡隔离(HMA3)和木质部装载/卸载(HMA2/HMA4)发挥解毒作用。功能性HMA3等位基因将Cd转运入液泡,减少Cd向地上部和籽粒的转运。在分子信号层面,重金属启动转录重编程,刺激抗氧化酶、金属结合蛋白(金属硫蛋白、PCS)、转运蛋白(NRAMPs、HMAs)和谷胱甘肽途径组分,重建细胞氧化还原状态和金属分布稳态。克服重金属胁迫的机制包括:即时ROS解毒和代谢酶保护;PCS植物螯合肽螯合自由金属离子;金属-PC复合物在液泡中隔离;以及控制NRAMPs和质膜转运蛋白阻止金属吸收或再分配到非必要组织。
2.6 水涝缺氧/淹没胁迫:效应与机制
植物水涝或完全淹没时,氧气扩散严重受限,导致低氧甚至无氧。适应低氧水平的方式是从有氧代谢转向无氧代谢,增加糖酵解代谢酶和发酵(如丙酮酸脱羧酶、醇脱氢酶、乳酸脱氢酶)活性以产生ATP。同时,乙烯因水下扩散受阻和持续生物合成而积累,作为重要信号触发转录因子(特别是ERF-VII家族)和形态变化,包括通气组织(根中溶生性气腔)和根不定枝生长。乙烯与ROS共同促进根皮层细胞程序性死亡以形成通气组织,建立气体移动通道并恢复根组织。在水稻中,SUB1A基因编码的ERF-VII转录因子通过静止策略在淹没耐受中起核心作用。淹没条件下SUB1A-1高度表达,抑制赤霉素调控的地上部生长,限制乙烯合成,储存碳水化合物并上调胁迫保护基因表达。恢复期间,SUB1A帮助通过调节能量感应和信号途径恢复代谢稳态(如碳和氮代谢)。生长迟缓、能量节省和储备以及退水后快速恢复依赖于SUB1A介导的静止作用。
3 理解非生物胁迫生理的常规方法
3.1 功能基因组学方法识别胁迫响应基因
遗传策略有助于保护遗传资源和开发气候韧性农作物品种以保障粮食安全。通过作物野生近缘种全基因组测序可预测环境适应作物的出现,揭示与气候适应相关的基因组变异和基因。利用分子标记、比较基因组学、QTLs和遗传作图(GM)、表达数量性状位点(eQTLs)等功能基因组学技术,鉴定胁迫恢复力性状,阐明植物与胁迫的复杂关系。这些方法可实际用于发现参与非生物胁迫恢复力的潜在基因。
3.2 分子标记
分子标记是提高选择效率和促进植物新性状开发的重要工具,广泛用于抗逆性研究、栽培品种基因分型、外来种质多样性和系统发育进化研究。简单序列重复(SSRs)是单基因座、多等位、共显性DNA基序,由1-6个核苷酸串联重复单元组成,突变率高,因此每个基因座重复单元数目在不同基因型间差异大,在作物育种中高度多态性。已开发超过20000个SSR引物用于水稻,其中2240个二、三和四核苷酸标记经实验验证。RM8094标记的多态性信息含量(PIC)达0.991,可有效区分耐盐和盐敏感水稻品种;RM104可区分耐旱水稻基因型;染色体1上RM212-RM302-RM3825区域与抗旱性状紧密关联,是标记辅助选择的宝贵靶点。单核苷酸多态性(SNPs)因在全基因组分布广和突变率低而日益受青睐。NCBI SNP数据库和CerealsDB等资源促进了与农艺重要性状相关SNPs的发现和表征。比较基因组学通过研究植物基因组相似性和差异,揭示功能区域保守性和进化机制。尽管植物基因组因插入、缺失、重复、倒位和易位而结构变异,但许多物种间存在较高基因组保守性,这些形态改变对创造遗传和表型变异至关重要。与双子叶物种相比,单子叶植物通常表现出更高程度的基因组保守性,为阐明关键农艺性状的遗传结构提供了宝贵机会。通过评估种内基因组变异的QTL定位方法,已鉴定出许多与盐度、干旱和极端温度耐受性相关的位点,为理解胁迫适应和通过靶向育种改善作物恢复力奠定了基础。
4 理解非生物胁迫生理的非常规方法
4.1 植物非生物胁迫响应的基因表达和转录组分析
转录组学可识别非生物胁迫相关基因并研究基因表达谱。在胁迫耐受系统中,转录组分析有助于个体基因的功能表征。高通量转录组测序数据集为开发分子标记、发现新基因和标记育种提供了有效方法。植物通常通过化学物质网络响应非生物胁迫。脱落酸(ABA)是应对盐、重金属毒害、高低温和干旱等多种胁迫的关键植物激素,也影响气孔关闭、种子萌发和休眠等发育过程。抗氧化和渗透保护机制涉及ABA依赖途径,而保护蛋白通常参与ABA独立途径。图2展示了ABA依赖和ABA独立调控网络介导植物对干旱、盐度和高温胁迫的响应。胁迫感知和信号转导后,ABA依赖途径激活WRKY转录因子(如WRKY18、WRKY40、WRKY60)和SnRK2模块,通过ABRE结合因子(AREB/ABFs)调控ABA响应基因,并进一步通过WRKY60相关转录因子和MYB/MYBR组激活。同时,ABA独立信号转导通过NAC和ZFHD等转录因子调控DREB2A。DREB2A还受磷酸化激活和DRIP介导的泛素化及26S蛋白酶体降解抑制。两条途径的相互作用激活胁迫响应基因,从而改善非生物胁迫耐受性。这些研究揭示了与热、干旱和温度胁迫相关的基因、激素和过程。
4.2 全基因组关联研究在作物改良和胁迫适应中的应用
全基因组关联研究(GWAS)利用不同群体在进化时间中积累的历史重组事件,以高分辨率检测自然发生的遗传变异。GWAS的主要目标是确定与表型特征紧密相关的单核苷酸多态性(SNPs)。GWAS结合参考植物基因组序列(PGS)和遗传图谱(GM)数据库分析全样本,以识别复杂性状(如作物生长率)的遗传变异。对胁迫耐受和敏感基因型的基因组研究通常通过高通量、自动化芯片技术扫描海量数据,识别与表型变异相关的DNA序列多态性,其中SNPs是最常用且信息最丰富的遗传标记。数据质量是影响GWAS确定真实基因型-表型关联的最重要因素之一。GWAS已成功应用于水稻、玉米和高粱等主要粮食作物。例如,对517份水稻地方品种的大规模GWAS鉴定出约360万个全基因组分布的SNPs;对950份栽培水稻 accession的分析揭示了与产量和开花期相关的多个位点。GWAS还促进了对相似选择压力下进化的物种间适应性基因组变异的比较分析,为植物响应和适应多样环境胁迫的机制提供了宝贵见解。
5 整合多组学以增强非生物胁迫恢复力
高通量表型分析是多组学流程的初始步骤,通过田间成像和生理参数测定精确测量胁迫响应表型(如抗旱或耐盐性)。这些表型测量结果构成下游基因组分析的基础,通过QTL定位或GWAS将可观察的性状变异投射到调控适应响应的特定基因组位点。随后转录组学研究(主要是RNA测序)可确定差异调控基因和逆境下参与的调控网络。蛋白质组学研究通过确认候选基因表达为蛋白质形式并检测与胁迫响应途径相关的翻译后调控,进一步支持这些见解。基于LC-MS、GC-MS或NMR的代谢组学分析识别由渗透物、抗氧化剂和代谢调节剂引起的下游生化重编程。利用这些多层数据集,网络重建、动态模拟和基于机器学习的整合等系统水平建模工具可用于确定调控枢纽和胁迫恢复力的预测性生物标志物。最后,整合组学框架的发现可为通过标记辅助选择、基因组选择、代谢工程或基因编辑方法实施性状提供机制基础,从而培育胁迫耐受品种。这些综合分子响应对于理解指导非生物胁迫下农艺作物恢复力的高度复杂生理、生化和发育适应至关重要。这些适应响应包括胁迫感知、信号转导、转录和转录后控制以及代谢重组的整合。基于组学的方法通过探测转录组、蛋白质组和代谢组来创建功能网络或预测网络,从而解释植物在不同环境信号下的行为。这种系统视角为认识作物胁迫驯化提供了基础,并提高了现代作物改良计划的准确性。
5.1 基因组学
基因组学产生的新工具(如功能分子标记和统计与遗传过程的新见解)使作物改良更加有效。功能基因组学在多种植物物种中的引入改变了生物学研究,预计将对植物育种产生重大影响,特别是在鉴定驱动农艺性状的基因方面。通常,标记辅助选择(MAS)帮助育种者改良抗旱相关特性。通过基因工程,序列数据和基因产物便于从目标QTL克隆关键基因。许多QTL相关基因已从水稻中克隆。克隆基因的遗传表征为理解水稻重要农艺性状的分子机制提供了极好机会。表2总结了不同作物中提供胁迫耐受性的多个基因功能。
5.2 转录组学
植物通过经历基因表达模式的深刻改变来适应各种非生物胁迫,这也导致特定作物物种转录组、蛋白质组和代谢组的修饰。因此,这些修饰对于植物胁迫驯化至关重要。有效处理非生物胁迫需要理解植物如何响应。转录组测序和分析是解释全球胁迫下植物分子途径的简单、可靠且经济的方法。许多研究通过RT-qPCR、微阵列和转录水平研究评估了单个和复合胁迫下的复杂网络。胁迫触发信号途径,激活许多基因和蛋白质,这些基因分为功能基因和调控基因两类。转录组测序技术使得对水稻、小麦、大麦等多种作物的转录组分析成为可能,帮助研究人员理解植物对各种胁迫的具体生化响应。水稻全基因组序列的可用性和微阵列技术用于研究转录组反应,有助于识别参与非生物胁迫抗性的基因。
5.3 蛋白质组学
蛋白质组学是用于分析作物胁迫影响的众多方法和技术之一。蛋白质组学是研究生物体蛋白质结构和功能特征的核心组学方法。由于技术进步,利用植物蛋白质组学保障粮食安全变得更加容易。植物蛋白质的识别在蛋白质组学科学变革后变得更加简单和可重复。蛋白质组学方法已用于研究包括植物抗非生物胁迫能力在内的复杂生物过程。通过比较胁迫和对照植物的蛋白质组,蛋白质组学在植物育种中用于确定胁迫响应蛋白,然后通过表达分析确定导致特定表型的蛋白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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