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于自由曲面再制造的激光熔覆姿态优化方法及其对采用Ti-6Al-4V粉末再制造的涡轮叶片成形质量的提升
《ROBOTICS AND COMPUTER-INTEGRATED MANUFACTURING》:Laser cladding posture optimization method for freeform surface remanufacturing and its improvement on forming quality of turbine blade remanufactured with Ti-6Al-4 V powd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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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26年02月02日
来源:ROBOTICS AND COMPUTER-INTEGRATED MANUFACTURING 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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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马|田亮虎|张成瑞|朱铁双
中国西安航空计算技术研究院,西安710068
摘要
机器人激光再制造是一种节能、节材、省时且环保的方法,可用于恢复失效涡轮叶片的功能和性能。在涡轮叶片再制造过程中,涂层姿态会影响激光光斑的大小和形状,从而显著影响再制造质量。由于叶片存在
魏马|田亮虎|张成瑞|朱铁双
中国西安航空计算技术研究院,西安710068
摘要
机器人激光再制造是一种节能、节材、省时且环保的方法,可用于恢复失效涡轮叶片的功能和性能。在涡轮叶片再制造过程中,涂层姿态会影响激光光斑的大小和形状,从而显著影响再制造质量。由于叶片存在较大的变形和磨损,因此需要精确且平稳的姿态控制,并与修复位置的运动同步。为克服这些困难,本文提出了一种基于2D角度平滑和NURBS同步的在线逆向建模的姿态优化方法。首先,通过系统集成线性激光扫描仪和机器人激光涂层平台,高效建立了磨损涡轮叶片的逆向模型,为宏观形状和微观表面形态提供了准确信息。接着,通过建立工作平面,将原始表面法向量分解为滚动角和俯仰角,并采用带滑动窗口的多项式回归方法自适应去除振动,同时保持涂层喷嘴始终垂直于修复表面。进一步地,基于3D NURBS拟合生成姿态空间中的平滑涂层路径,并考虑位置与姿态之间的精确对应关系,提出了一种基于2D NURBS插值的同步方法以实现精确的姿态控制。最后进行了对比实验,结果表明,动态涂层姿态控制结合无振动优化能够使工业机器人的运动更加平稳,减少表面波纹,并均匀提高采用Ti-6Al-4V粉末再制造的涡轮叶片的硬度。本工作展示了动态姿态对成形质量的提升,并为自由曲面再制造提供了一种实用的姿态控制方法。
引言
涡轮叶片作为典型的自由曲面部件,在航空发动机中起着重要作用,并广泛应用于航空航天领域[1]。由于长期处于高温燃烧、快速热循环、过载、高冲击、振动、疲劳、摩擦和侵蚀等恶劣条件下,涡轮叶片容易发生失效,从而导致发动机性能下降甚至报废[2]。在制造全新的涡轮叶片时,通常采用钛合金材料和复杂的制造工艺[3,4],因此直接更换失效叶片既昂贵又耗时。
作为典型的增材制造方法,激光涂层能够再制造失效的涡轮叶片,恢复其功能和性能[5,6,7],为修复失效叶片提供了一种节能、节材、省时且环保的替代方案[8,9]。由于自由曲面部件的几何复杂性,涡轮叶片的再制造是一项具有挑战性的任务。
由于涡轮叶片的几何特征复杂,精确和自适应的再制造面临诸多困难。研究人员共同努力探索不同的再制造策略以提高再制造精度和效率[10]。鉴于工业机器人在灵活性、工作空间和成本效益方面优于五轴机床[11],激光涂层设备与机器人系统的系统集成实现了涡轮叶片的灵活高效再制造,成为研究热点[12,13]。Pascu等人使用与旋转台同步的机械臂进行涡轮叶片边缘涂层,表现出良好的冶金结合效果和较低的加热输入[14]。Zhang等人通过实验观察定量研究了熔池长度、宽度、高度和深度对固化结构特性的影响,并建立了数学模型,以阐明这些参数与激光涂层行为之间的关联,从而确定合适的加工条件[5]。Fu等人通过多级激光涂层层中的定向生长实验,为定向凝固超合金叶片的激光涂层修复提供了理论和实验基础[15]。Wang等人基于机器人激光涂层平台开发了激光涂层过程的热机械耦合仿真模型,研究了激光涂层功能层中残余应力的形成机制[16]。Wilson等人计算了原始缺陷模型与最终重建模型之间的布尔差异,实现了新的半自动化几何重建算法和激光直接沉积过程[17]。Liang等人采用激光涂层、CNC加工和超声滚压的混合再制造工艺链[18]。Xin等人提出了一种变厚度切片模型,根据结构几何特性自适应生成LMD工艺,同时考虑了表面质量和成形效率[19]。
随着不同再制造策略的发展,机器人激光再制造的成形质量和效率显著提高。然而,目前对涡轮叶片再制造的关注主要集中在位置控制上,而忽略了涂层喷嘴的姿态控制。与传统减材制造方法不同,激光涂层对涂层喷嘴的姿态更为敏感。因为在激光表面涂层过程中,涂层喷嘴的姿态会影响激光光斑的大小和形状[20](如图1所示),从而显著影响再制造质量。为了聚焦激光束并获得均匀的质量,激光处理工具需要始终保持垂直于当前再制造区域,并沿涂层轨迹平稳移动。因此,涡轮叶片激光再制造需要平滑、精确和同步的姿态控制。由于磨损涡轮叶片的复杂几何特性和微观结构,实现平滑、精确和同步的姿态控制面临诸多挑战[21]。
一般来说,自由曲面再制造主要有三种姿态控制策略:无姿态控制、固定姿态控制和动态姿态控制(如图2所示)。通常,激光涂层姿态控制被视为避免碰撞或优化机器人刚度的辅助手段[22,23],对其对成形质量的影响重视不足[24]。Zheng等人采用离散拉普拉斯网格变形方法改善STL模型的平滑度和三角面的均匀性[25]。在整个过程中,涂层姿态保持垂直向下[25]。由于对自由曲面的姿态不当,特别是对于倾斜的工件,激光光斑的聚焦会失败,导致涂层粉末与基材的熔合不足[26]。Hao等人通过一系列实验研究了倾斜角度对涂层质量的影响,并利用机器学习精确建立了倾斜基材上涂层珠状的预测模型[27]。该模型表明,在倾斜基材上以固定角度倾斜涂层姿态是聚焦激光光斑的可行方法。Wang等人提出了一种针对非均匀有理B样条(NURBS)表面的激光涂层再制造轨迹规划方法[28]。该方法将涂层喷嘴固定在主表面法向量上,但忽略了激光喷嘴相对于基材的相对取向。对于自由曲面,局部表面法向量在工作路径上会动态变化[29],因此在固定姿态控制下仍可能发生激光光斑聚焦失败。
为了在自由曲面上实现精确的垂直涂层姿态并进一步稳定激光光斑的大小和形状,需要在自由曲面再制造过程中动态调整涂层姿态。已有研究致力于实现精确的涂层姿态控制。Zhu等人研究了基材倾斜角度对涂层层截面的影响,并提出了一种新的工艺方法,采用同轴粉末喷嘴的连续可变姿态进行激光涂层、修复和成形[30]。Hao等人研究了倾斜基材上单轨和多轨重叠的形态,并建立了考虑倾斜因素的倾斜涂层模型,为复杂表面的激光涂层提供了理论指导和预测分析[31]。通过从原始几何模型导出的可变姿态,避免了粘粉问题,提高了复杂表面的成形质量。然而,由于存在较大的变形和磨损,原始几何模型无法准确描述磨损涡轮叶片的真实特征。Vanicek等人根据涡轮叶片的扫描轮廓,利用离散扫描轮廓的数值微分推导出动态涂层姿态[32]。通过动态调整涂层姿态,实现了无碰撞的涡轮叶片再制造。但由于严重磨损,自由曲面上存在许多小台阶,导致原始表面粗糙且表面法向量不平整[33]。由于工业机器人采用开放式串联机构,使用原始表面法向量作为涂层姿态会导致机器人剧烈振动,降低运动平稳性和成形质量[34]。为了生成用于增材制造的平滑轨迹和法向量,Beneventi等人应用了基于离散点云的网格平滑方法[35]。Beneventi等人利用3D扫描仪测量了用于3D电子器件快速原型制作的球形基材,并采用Paul Bourke平滑方法获得了标准三角语言(STL)中的精细网格[36]。然而,为了获得平滑的位置和表面法向量轨迹,原始模型被迭代过滤和平滑为STL网格,导致详细表面形态特征丢失,模型保真度降低[36]。
为了在自由曲面再制造过程中实现精确和平滑的姿态控制,本文提出了一种基于2D角度平滑和NURBS同步的姿态优化方法。本文的主要贡献如下:
(1) 采用基于机器人在线测量的高效精确逆向建模方法,考虑了磨损表面的变形和磨损情况。将线性激光扫描仪与机器人激光涂层平台系统集成,实时高频采集磨损涡轮叶片的实际轮廓,构建在线逆向点云。逆向点云为宏观形状特征和微观表面形态提供了准确信息,为后续的精细姿态控制提供了准确指导。
(2) 为了避免涂层喷嘴姿态的抖动,提出了基于逆向点云的表面法向量优化方法。通过建立每个涂层轨迹的工作平面,将原始表面法向量分解为滚动角和俯仰角,然后采用带滑动窗口的多项式回归方法自适应去除振动,并保持涂层喷嘴始终垂直于修复表面。通过优化涂层喷嘴的姿态,精确控制激光光斑的大小和形状,从而在自由曲面再制造过程中稳定聚焦激光能量。
(3) 提出了一种结合姿态路径拟合和同步的姿态平滑控制方法,实现涂层姿态沿涂层轨迹的连续精确变换。基于3D NURBS拟合生成姿态空间中的涂层轨迹,并采用考虑位置路径与姿态路径对应关系的2D NURBS插值方法进行同步。通过提出的姿态路径拟合和同步方法,实现了精确、平滑且同步的机器人姿态控制,并避免了机器人关节伺服器的机械冲击。本文的其余部分组织如下:第2节介绍了涡轮叶片再制造的一般方法,并通过系统集成线性激光扫描仪、激光熔覆设备以及6自由度工业机器人来设计实验平台。第3节展示了基于线性激光扫描仪的磨损表面逆向建模方法,用于在线自由曲面测量。第4节提出了一种基于2D角度分解和多项式回归的表面法向量优化方法,以避免熔覆喷嘴的颤动,并保持熔覆喷嘴与局部表面完全垂直。第5节提出了一种基于高阶NURBS曲线拟合和独立参数同步的平滑姿态控制方法,以实现沿熔覆轨迹的连续和精确的姿态变换。第6节进行了磨损涡轮叶片再制造的对比实验,以验证所提出方法在提高成形质量方面的有效性和可行性。最后,第7节总结了研究贡献和未来工作。
**一般方法和实验平台设计**
在恶劣的环境中工作时,涡轮叶片面临较高的表面磨损风险,因此对通过激光熔覆进行再制造的需求非常大。为了在自由曲面再制造过程中稳定熔池状态,建议保持熔覆喷嘴与局部表面动态垂直[20]。然而,磨损涡轮叶片的变形和不平滑表面给动态姿态控制带来了挑战。
**基于线性激光扫描仪的磨损表面逆向建模**
在再制造磨损部件之前,最重要的任务是对磨损表面进行精确测量,这是后续再制造姿态控制的先决条件。首先,建立机器人激光熔覆系统的坐标系,以便将线性激光扫描仪获取的轮廓实时转换到机器人基座坐标系。然后,利用设计的机器人扫描路径,由线性激光扫描仪进行扫描。
**表面法向量优化**
在高温、快速热循环、过载、高冲击、振动、疲劳和侵蚀等恶劣的燃烧环境中,涡轮叶片容易发生磨损,导致表面出现大量形状不规则的微坑。通过之前的逆向建模,提供了宏观上的精确尺寸和形状特征以及微观上的详细形态特征,以准确描述实际表面状况。
**姿态平滑和同步控制**
通过对原始表面法向量进行分解和过滤,避免了熔覆法向量的振动,为机器人姿态控制提供了精确和平滑的熔覆法向量。优化的熔覆法向量作为精确的参考,确保熔覆喷嘴与局部表面保持垂直,并在整个涡轮叶片再制造过程中提供稳定均匀的激光光斑。此外,为了实现连续的...
**涡轮叶片再制造实验和验证:结果与讨论**
通过拟合的再制造路径提供连续、平滑和同步的位置和姿态坐标,使用Ti-6Al-4V粉末进行了激光再制造实验,如图24所示。在三种不同的姿态控制策略下:优化姿态(图24(a)(b))、主表面法向量固定姿态(图24(c))以及无姿态控制(图24(d)),分别对涡轮叶片进行了再制造。
**讨论**
本文提出了一种包括2D角度平滑和基于在线逆向建模的NURBS同步的姿态优化方法。在不同的姿态控制策略下,对使用Ti-6Al-4V钛合金进行激光熔覆再制造的磨损涡轮叶片进行了一系列对比实验,结果表明了所提出方法的特点和优势,包括:(1)基于机器人的高效且精确的逆向建模方法...
**结论和未来工作**
在恶劣的环境中工作时,涡轮叶片面临较高的表面磨损风险。由于磨损涡轮叶片会发生显著的变形和磨损,因此实现与扫描位置运动同步的精确和平滑姿态控制面临困难。为了克服这些困难,提出了一种包括2D角度平滑和基于在线逆向建模的NURBS同步的姿态优化方法。首先,建立了磨损的逆向模型...
**作者贡献声明**
魏马:撰写 – 审稿与编辑、撰写 – 原稿、可视化、验证、软件、资源、方法论、调查、形式分析、数据管理、概念化。胡天亮:撰写 – 审稿与编辑、监督、项目管理、资金获取、概念化。张成瑞:撰写 – 审稿与编辑、概念化。朱铁双:撰写 – 审稿与编辑、调查、概念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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