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于电子封装结构热力学分析的耦合有限元-虚拟元素方法

《Engineering Analysis with Boundary Elements》:A coupled finite element-virtual element method for thermomechanical analysis of electronic packaging structures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2月02日 来源:Engineering Analysis with Boundary Elements 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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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龚彦鹏|李思帅|梅月|徐冰冰|秦飞|庄晓颖|蒂蒙·拉布楚克 中国北京100124,北京工业大学力学系 摘要 本研究提出了一种用于电子封装结构热机械分析的有限元与虚拟元耦合方法。该方法通过策略性划分计算域,对规则几何形状采用有限元法以提高计算效率,对复杂形状则采用虚拟

  龚彦鹏|李思帅|梅月|徐冰冰|秦飞|庄晓颖|蒂蒙·拉布楚克
中国北京100124,北京工业大学力学系

摘要
本研究提出了一种用于电子封装结构热机械分析的有限元与虚拟元耦合方法。该方法通过策略性划分计算域,对规则几何形状采用有限元法以提高计算效率,对复杂形状则采用虚拟元法以增强几何灵活性。通过节点重合对应来保持界面兼容性,从而确保在域边界处解的连续性,同时降低网格划分的复杂度与计算负荷。通过电子封装应用进行的验证表明,该方法的计算结果与参考解具有合理的一致性,并且在不同网格密度下均表现出良好的收敛性。该方法能够有效捕捉多材料系统中的温度分布和应力集中情况,为涉及复杂几何形状的电子封装分析提供了实用的计算框架。源代码可访问https://github.com/yanpeng-gong/FeVeCoupled-ElectronicPackaging。

引言
由于芯片集成密度和功率密度的不断增加,现代电子设备面临着越来越严峻的热管理挑战,这些因素会导致工作温度升高,进而降低性能并缩短使用寿命[1]。电子封装的多材料特性进一步加剧了这些挑战,因为不同材料之间的热膨胀系数差异会在温度变化过程中产生较大的热应力[2]。这类热机械应力会导致诸如焊点开裂[3]、引线键合疲劳以及基板分层[4]等严重的可靠性问题。近期研究显示,在先进的3D集成电路中,热机械效应导致了超过55%的电子设备故障[5],这凸显了精确的热分析与热机械分析对于评估电子封装可靠性的重要性。

数值仿真方法已成为电子封装可靠性分析的重要手段,能够以经济高效的方式实现可靠的性能评估。然而,由于现代设计中存在多尺度几何特征和复杂的材料界面,电子封装的热机械耦合分析面临着巨大的计算挑战。为了解决这些问题,研究人员开发了多种数值方法,包括有限元法[6]、边界元法[7]、等几何边界元法[8][9]、有限元-边界元耦合法[10][11]、相场法[12][13]、科学机器学习方法[14]、有限差分法[15]以及有限体积法[16]。近期还有些研究提出了专门的方法:Inamdar等人[17]开发了基于物理原理的数字孪生模型,用于预测热机械老化现象;冯等人[18]提出了用于电热机械耦合的平滑有限元算法;王等人[19]则整合了机器学习方法,用于制定降低热应力的策略。

随着商业有限元软件包(如ANSYS、Abaqus、COMSOL)的不断发展,有限元法已成为电子设备热分析与热机械分析中最常用的数值方法。近年来的应用研究表明,该方法在各种封装技术中都展现出良好的效果:王等人[20]将有限元分析与田口优化方法相结合,用于研究芯片级封装LED中的热应力问题;刘等人[21]采用了谱元时域法开发了热机械耦合仿真技术;龚等人[22]则利用COMSOL Multiphysics对三维多芯片模块BGA进行建模,以解决热热点问题;此外,还应用了Anand模型等先进的本构模型[23],用于描述在-100℃至120℃温度循环条件下SAC305焊料的行为。

尽管有限元法拥有成熟的理论体系,并且在网格质量良好的规则结构上具有较高的计算精度,但在分析多尺度几何结构时却面临诸多挑战。复杂几何形状需要大量的网格细化处理以及精细的元素划分,以避免数值失真;而几何尺度的变化又要求使用能够生成数百万个元素的过渡网格,这会大幅增加计算成本,并可能导致收敛问题。虚拟元法通过提升几何灵活性来克服这些限制[24]。虚拟元法允许使用任意多边形元素,从而简化复杂几何结构的离散化处理,并且可以通过非匹配网格实现局部细化,而不影响整体网格质量。这一特性不仅减少了元素数量和计算成本,还能保持解的精度,因此特别适合用于那些传统网格划分方法成本过高的多尺度问题。所谓非匹配网格,指的是在计算域内对两个或多个相邻区域进行独立离散化时,这些区域之间界面节点的位置不一致,从而导致共享界面上的节点和边也出现错位。在组装过程中,会根据坐标将一个区域界面上的节点插入到相邻区域的界面元素中,同时合并任何重复的节点。这样一来,界面节点便成为两个区域界面元素所共享,从而保证了界面处位移等物理量的连续性。

虚拟元法最初由Beirao da Veiga等人[25]针对泊松方程提出,此后被广泛应用于多种工程领域。Artioli等人[26]通过包括库克膜试验在内的计算基准测试,证明了虚拟元法的准确性。后续的研究[27][28][29][30]进一步证实了虚拟元法对于任意形状元素——包括非凸形状——都具有良好的几何稳健性和收敛性。虚拟元法的应用范围已从线性弹性扩展到超弹性材料[31][32]、接触力学[33][34]、弹塑性分析[35][36]以及相场断裂建模[37]等领域。Dhanush等人[38]率先使用Abaqus UEL框架实现了虚拟元法在热机械耦合分析中的应用。最近,龚等人[24]运用虚拟元法分析了热弹性问题,提出了标准虚拟元法以及无需稳定化的虚拟元法[39],用于分析具有多尺度几何特征的电子封装结构的热机械行为。他们的研究表明,虚拟元法的多边形网格灵活性使得可以在不影响全局网格结构的情况下对局部网格进行修改,因此特别适用于涉及复杂几何形状的电子封装可靠性分析。不过,虚拟元法需要用到投影算子与稳定化项,这会增加算法的复杂性,相比传统有限元法,其局部计算成本也可能更高。

本研究提出了一种有限元与虚拟元耦合方法,该方法策略性地结合了两种方法的计算优势,以应对具有多尺度几何特征的问题。在几何结构复杂的区域,该方法采用具有多边形离散化的虚拟元法,充分利用其对任意形状元素的适应性;而在规则区域,则使用标准的四边形有限元,借助有限元法的高效性。这种混合策略通过在不同场景下选择最合适的分析方法,从而在保证精度的同时控制计算成本。该耦合方法已被应用于电子封装结构的热机械分析,并通过理论基准测试及实际案例研究得到了验证,证明了其在捕捉多材料系统中的温度分布和应力集中方面的有效性。该框架通过将有限元法在规则区域的高效性与虚拟元法在复杂区域中的几何灵活性有机结合,有效解决了多尺度热机械问题中的计算难题。

本文的其余部分结构如下:第2节介绍热机械耦合的数学表述,包括控制方程及其弱形式;第3节分别建立有限元法和虚拟元法的离散化框架,并对其进行分析比较;第4节阐述有限元与虚拟元耦合方法的具体内容,包括域分解与界面处理方式;第5节通过数值算例验证所提方法的有效性;第6节则给出总结意见。

节选内容
热机械耦合的数学表述
我们考虑一个受到体力f作用的连续域Ω,如图1所示。该域的边界?Ω被划分为两对不相交的区域,用于构成热机械分析问题,即?Ω=?ΩD∪?ΩN,?ΩD∩?ΩN=0?,?Ω=?ΩT∪?Ωq,?ΩT∩?Ωq=0?。其中,?ΩD和?ΩN分别代表机械场的位移边界和牵引边界,而?ΩT和?Ωq则分别表示热场的温度边界和热流边界。这两个物理场的控制方程分别为……

热分析
对于热问题的有限元离散化,我们采用第2.2节中建立的弱形式。将域离散化为若干有限元素,使得Ω≡int?iEi,这里的“int”表示集合的内部,Ω则是所有元素Ei内部区域的并集,但不包括边界部分。每个元素Ei选用四节点四边形等参元素。根据Galerkin方法,测试函数选取为形状函数……

FE-VE耦合策略
本章提出了一种专门为解决电子封装应用中的几何多尺度问题而设计的有限元与虚拟元耦合策略。该方法通过系统的域分解和可靠的界面处理,策略性地结合了有限元的计算效率与虚拟元的几何灵活性。该耦合方法基于三个关键组成部分:(i) 域划分准则,用于确定适合应用虚拟元法的区域……

带圆孔的方形板示例
为展示所提算法的计算效率与收敛特性,首先以一个承受均匀载荷、带有圆孔的方形板作为数值算例。由于该模型的对称性,可以利用对称条件仅分析域的四分之一部分,如图4所示。模型参数如下:圆孔半径r=5毫米,板尺寸a=20毫米,施加的载荷强度F=5兆帕,材料为弹性体……

结论
所开发的有限元与虚拟元耦合方法能够有效捕捉多材料系统中的温度分布和应力集中情况,同时通过策略性的节点对应机制,确保在域界面处解的连续性。该方法能够在几何结构复杂的区域容纳任意多边形元素,同时在规则区域发挥有限元法的高效性,因此在不同的网格细化水平下都能保持稳定的性能。通过……进行的验证表明,该方法的可靠性较高……

CRediT作者贡献说明
龚彦鹏:撰写——审稿与编辑,撰写——初稿,指导,项目管理,方法设计,资金获取,正式分析。
李思帅:撰写——初稿,可视化处理,验证。
梅月:指导。
徐冰冰:指导。
秦飞:指导。
庄晓颖:指导。
蒂蒙·拉布楚克:指导。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不存在任何可能影响本文研究工作的已知财务利益或个人关系。

致谢
本研究得到了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项目编号:12002009)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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