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用于准静态非饱和水力耦合问题的带时间步长缩放的显式数值流形方法

《Engineering Analysis with Boundary Elements》:An explicit numerical manifold method with timestep scaling for quasi-static unsaturated hydro-mechanical coupling problems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2月02日 来源:Engineering Analysis with Boundary Elements 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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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俊峰|杨永涛|傅晓东|吴文安|宋航天中国科学院岩土力学研究所岩土力学与工程安全国家重点实验室,武汉430071,中国摘要非饱和介质中的水力-力学耦合在工程中具有重要意义。为有效解决常规显式算法难以处理的准静态、长期水力-力学问题,本研究将时间步长缩放技术引入显式数值流形方法中。

  李俊峰|杨永涛|傅晓东|吴文安|宋航天中国科学院岩土力学研究所岩土力学与工程安全国家重点实验室,武汉430071,中国摘要非饱和介质中的水力-力学耦合在工程中具有重要意义。为有效解决常规显式算法难以处理的准静态、长期水力-力学问题,本研究将时间步长缩放技术引入显式数值流形方法中。该技术的优势在于能够有效克服力学求解器的严格稳定性限制,使力学场与水力场的临界时间步长保持一致,从而弥补两者之间的巨大时间尺度差异。这样一来,就可以在分层求解策略下采用统一的时间步长,大幅降低计算成本。此外,还将在非饱和流体领域经过简化的基于压力的显式算法纳入水力-力学耦合框架中。验证和实际应用案例表明,这种带有时间步长缩放的显式数值流形方法在处理水力-力学耦合问题时具有极高的计算效率与精确度,其在其他多物理场问题中的应用潜力也值得进一步研究。引言非饱和介质中的水力-力学耦合对岩土工程[[1], [2], [3]]、环境工程[4,5]以及能源工程[6,7]等诸多领域都存在重要影响。诸如降雨引发的滑坡[8]、危险废物填埋场产生的污染物泄漏[9],以及水库水位变化导致的坝体不稳定[10]等灾害,其形成机制都与孔隙水流动与机械变形之间的紧密相互作用密切相关。为了更深入地了解这些灾害的触发因素及水力作用机制,除了实验研究方法[1,11]外,相应数值方法的开发也备受关注。这类方法包括有限元法[FEM][12]、有限差分法[FDM][13,14]、离散元法[DEM][15]、物质点法[MPM][16]以及数值流形方法[NMM][[17], [18], [19], [20]]。数值流形方法已成为隧道工程[21]、岩石破裂分析[22]、土岩混合体研究[23,24]以及岩石动力学研究[25]等多种工程分析领域的实用工具。要将数值流形方法应用于非饱和介质的水力-力学耦合问题,就需要考虑非饱和流的强非线性特性以及由孔隙压力变化所引起的有效应力演化过程[3]。早期的研究多采用隐式的全耦合数值流形方法[26],虽然该方法具有无条件稳定性,但随着问题规模增大,由于需要反复构建和求解全局刚度方程,计算时间会迅速增加[27]。为在保持精度的同时提升效率,本研究提出了用于非饱和水力-力学耦合问题的显式数值流形方法[28,29]。该显式形式无需构建全局矩阵并对其进行求逆,且通过逐元素处理的方式具备更高的并行化能力[30]。目前,已有两种基于显式数值流形方法或其他显式数值方法的策略可用于解决水力-力学耦合问题。策略A(图1(a))为力学场与水力场采用相同的时间步长。为确保显式时间积分方案的数值稳定性,数值模拟中使用的时间步长必须小于各物理场的最小临界时间步长。在水力-力学耦合问题中,力学场的临界时间步长通常比水力场的要小很多个数量级。此外,许多长期、准静态的水力-力学现象的时间尺度非常大,比如持续数天的边坡降雨入渗过程,或是长达数月的水库水位波动[[10], [31], [32]]。因此,若要用显式数值流形方法模拟这些过程,就需要进行数百万次计算才能覆盖所需的物理时间,从而导致极高的计算成本。由于力学场与水力场的临界时间步长之间存在巨大差距,大多数研究者放弃了统一时间步长的做法,转而采用策略B,即让每个场按照各自的时间步长进行积分。策略B(图1(b))采用分阶段的交错求解策略,为不同的物理场设置独立的不同时间步长[33]。例如,2024年出现的有限离散元法实现方案便允许力学变形、孔隙流以及断裂流分别以不同的时间步长进行计算;夏等人[34]则在基于节点的连续-间断变形分析方法中采用了双向交错算法来模拟热力-力学耦合问题;FLAC软件中也使用了类似的交替算法[35],该算法认为在每个水力步骤之后必须进行一定次数的力学子步骤才能达到准静态平衡状态。尽管策略B可行,但它也存在一些缺陷:所需力学子步骤的数量难以预测,必须手动设定,而且两个场的累计计算时间也永远不会对齐。为消除上述两种策略的局限性,使得显式数值流形方法能够以较大的时间步长处理长期、准静态的水力-力学耦合问题[36],就需要一种新的交错框架。从理论上讲,提高力学场的临界时间步长可以减少策略B中所需的力学子步骤数量。因此,可以通过为准静态力学问题开发的基于时间步长的质量缩放技术来增大力学场的临界时间步长[37]。借助这一技术,可以对力学质量矩阵进行缩放,从而确保力学场的临界时间步长不小于水力场的临界时间步长。一旦满足这一条件,只需一个力学步骤即可,此时策略B就相当于策略A。利用这一点,时间步长缩放技术提供了一种改进的显式数值流形方法交错求解策略,该方法允许水力场与力学场以同一个较大的统一时间步长同步推进,无需调整子步骤,从而极大提升了该方法处理长期水力-力学耦合问题的能力。在本研究中,我们将时间步长缩放技术融入显式数值流形方法中,用以解决准静态的非饱和水力-力学耦合问题。本文结构如下:第2节介绍了非饱和多孔介质中水力-力学耦合问题的控制方程,以及基于压力的非饱和流体显式求解算法;第3节阐述了临界时间步长的确定方法以及改进后的交错求解策略的构建思路;第4节通过基准测试和实际应用案例验证了该框架的准确性与有效性;第5节则总结了研究结果,并提出了未来的研究方向。部分内容概述物理模型与控制方程非饱和多孔介质中的流体输运过程[35]可以用达西定律来描述:qi=?kr(s)kij(p?ρwxkgk),j其中qi为比流量;p为孔隙压力;ρw为水的密度;gk(k=1,2)为重力矢量的分量;xk为空间坐标,k=1,2;kr(s)为相对渗透率系数,它是水饱和度s的函数。绝对渗透率张量用kij表示,在本研究中考虑的各向同性情况下,其表达形式为临界时间步长的确定力学场的临界时间步长可通过以下公式计算:ΔtcM=min(LIMKIiM),I=1~nPP,i=1~2其中ΔtcM为力学场的临界时间步长;LIM为第I个物理面的总质量;KIiM为刚度矩阵的第Ii条对角线元素值;nPP为所有物理面的总数。关于ΔtcM的更多详细内容可参考[37]。水力场临界时间步长的具体推导如下。假设第I个物理面从初始零状态开始出现微小扰动pIt≠0。受静载荷作用的悬臂梁首先,为评估力学求解器在处理准静态问题时的准确性,本研究以图3(a)所示的受静载荷作用的悬臂梁为例。该梁的长度为l = 8米,高度为h = 1米,厚度为b = 1米。数值流形方法的离散化模型共使用了891个物理面和1600个力学单元,如图3(b)所示。梁的左端完全固定,右上角则施加了一个大小为F = 1牛顿的集中垂直力。该梁的力学参数为杨氏模量E结论本研究提出了一种基于时间步长缩放技术的显式数值流形方法,用于处理准静态的非饱和水力-力学耦合问题。通过基准测试和实际应用案例,证明了该方法的准确性与高效性。该方法具有三大优势:(1)统一时间步长:仅对力学场进行时间步长缩放,就能让水力求解器与力学求解器使用相同的时间步长,从而避免因不同场的时间步长不一致而带来的交错求解难题。(2)快速CRediT作者贡献说明李俊峰:写作——审阅与编辑,写作——初稿撰写,可视化,验证,软件开发,方法论,研究工作,形式分析,数据整理,概念构思。杨永涛:写作——审阅与编辑,写作——初稿撰写,指导监督,软件开发,资源协调,项目管理,方法论,研究工作,资金获取,概念构思。傅晓东:写作——审阅与编辑,写作——初稿撰写,指导监督,软件开发,资源协调,方法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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