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urnal of Computational Physics》:Numerical solution of the unsteady Brinkman equations in the framework of
H(div)-conforming finite element metho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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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人员提出了基于投影法的混合有限元方法,用于求解含固定多孔固体夹杂物的不可压缩单相流的非稳态Brinkman方程。在每个时间步中,该方法需要求解一个预测器问题和一个投影问题。预测器问题采用应力-速度混合公式,用于满足动量平衡;投影问题基于速度-压力混合公式,
研究人员提出了基于投影法的混合有限元方法,用于求解含固定多孔固体夹杂物的不可压缩单相流的非稳态Brinkman方程。在每个时间步中,该方法需要求解一个预测器问题和一个投影问题。预测器问题采用应力-速度混合公式,用于满足动量平衡;投影问题基于速度-压力混合公式,用于满足不可压缩性约束。空间离散采用H(div)-协调格式,每个时间步结束时计算得到的速度场均逐点满足散度为零。研究人员建立了全离散格式的无条件稳定性,并证明了时间上一阶精度。由于公式的H(div)-协调性,该方法在Stokes和Darcy两种流态下均具有鲁棒性。在具体代码实现中,研究人员在二维和三维计算域中使用Raviart–Thomas空间RT1进行离散,采用具有二阶精度的多点通量混合有限元格式,并结合采样通量自由度的求积规则。在预测器问题中,该方法允许局部消去黏性应力,并为每个速度分量生成基于单元的对称正定系统,每个单纯形具有(d+1)个自由度(其中d为问题维数)。类似地,研究人员在投影问题中局部消去修正后的速度,并为压力求解基于单元的方程组。数值实验验证了所提格式的收敛性,并展示了其在多个挑战性应用中的性能,包括使用单域方法模拟自由流体与多孔介质耦合流动,以及具有强孔隙度和渗透率不连续性的非均质多孔介质。
本研究针对非稳态Brinkman方程的数值求解问题,提出了一类基于H(div)-协调空间的投影型混合有限元方法。Brinkman方程作为Stokes方程与Darcy模型的组合,通过在Darcy定律中引入黏性项,能够统一描述在多孔介质中不同区域分别由Darcy流或Stokes流主导的复杂流动现象。该模型在工业、生物医学和环境工程领域具有广泛应用,包括泡沫材料中的流动、燃料电池、换热器、干燥与过滤过程、生物组织内的流动以及裂隙多孔介质中的地下水流动等。Brinkman方程可通过在连续代表性基本体积(REV)尺度上对孔隙尺度Stokes方程进行体积平均而推导得到。孔隙尺度模拟虽然精度高,但由于离散孔隙空间所需网格单元数量庞大而计算成本过高,且通常缺乏固体夹杂物几何形态的详细信息,因此连续REV尺度方法在实际应用中更为广泛采用。Brinkman模型包含可随空间变化的孔隙度和渗透率参数,从而允许通过所谓的"单域方法"(ODA),采用同一"虚拟"介质和一组控制方程来描述不同区域中Stokes流或Darcy流的状态。
数值求解Brinkman方程最具挑战性的问题之一,是构造在Stokes和Darcy两种流态下均具有稳定性和鲁棒性的数值方法。标准的满足inf-sup条件的速度-压力混合有限元(MFE)方法,如MINI元和Taylor–Hood元,在Darcy流态下只能获得次优的收敛阶;而稳定的H(div)-协调混合Darcy元,如Raviart–Thomas或Brezzi–Douglas–Marini元,在Stokes流态下不能满足所需的H
1-协调性。现有方法包括增强稳定Darcy元的切向连续性、罚H(div)-协调方法、基于Stokes元的稳定化方法以及弱Galerkin方法等。这些方法均基于标准的速度-压力公式,速度在(可能分片的)H
1-范数意义下逼近,这使得在Stokes和Darcy两种流态下同时获得鲁棒性变得困难。另一种途径是考虑对偶混合公式,将应力或伪应力作为主变量引入,速度在L
2-范数意义下逼近,但此类格式中质量守恒仅被弱施加,速度逼近为不连续的。本研究在上述研究基础上,发展了新的H(div)-协调投影型MFE方法族,用于求解非稳态Brinkman方程,能够获得逐点散度为零的速度场,并且由于公式的H(div)-协调性,方法在Stokes和Darcy两种流态下均具有鲁棒性。
研究人员将文献中针对非稳态Stokes方程提出的方法推广到Brinkman方程,在投影格式框架下应用增量压力校正方案。在每个时间步中,依次求解一个预测器问题以处理黏性项,随后求解一个投影问题以施加不可压缩性约束。预测器问题采用混合应力-速度公式,投影问题则基于混合速度-压力公式。在单纯形网格上,分别选取Brezzi–Douglas–Marini(BDM
k,k≥1)或Raviart–Thomas(RT
k,k≥0)稳定MFE空间来逼近预测器问题中黏性应力的分量和投影问题中的速度。每个时间迭代结束时得到的速度场是H(div)-协调的、逐点散度为零且为次数≤k的多项式。研究人员建立了全离散方法的无条件稳定性,即稳定性不依赖于空间离散参数h,仅需对Δt与物理参数之间的关系施加一个温和条件。同时获得了在Stokes和Darcy极限下均具有鲁棒性的黏性应力和速度界,并导出了半离散连续空间格式的一阶时间误差界。
在具体实现方面,研究人员开发了基于RT1空间和间断分段线性多项式在非结构化三角或四面体网格上的二阶空间精度方法。通过采用多点通量混合有限元(MFMFE)方法,避免了鞍点问题的求解。该方法最初在文献中作为基于BDM1空间的一阶方法提出用于Darcy流,后被推广到基于RT1空间的二阶方法。采用一种采样通量自由度的求积规则,实现了质量集中和预测器问题中应力及投影问题中速度的局部消去。因此,在每个时间步中,仅需分别求解预测器和投影问题中关于速度分量和压力的对称正定代数系统。这使得数值算法在计算效率方面具有显著优势。
作者为开展研究使用到的主要关键技术方法包括:投影法框架下的增量压力校正方案、H(div)-协调混合有限元空间离散、MFMFE方法结合特殊求积规则实现质量集中与局部消去,以及预处理共轭梯度法求解对称正定系统。计算网格由开源软件Netgen生成,数值格式在自研Fortran 90-95代码中实现,结果后处理使用Paraview软件。
论文通过四个数值实验验证了所提出方法的性能。Test 1研究了二维和三维情形下空间和时间收敛阶,采用具有指定空间分布孔隙度和渗透率张量系数的非均质多孔计算域,给定解析时间依赖解作为参考。对规则网格和扭曲网格分别进行多重细化,计算L
2-范数误差并评估收敛速率。结果表明空间收敛阶约为2,时间收敛阶约为1,与理论分析吻合。同时记录了各算法步骤的CPU时间,展示了方法的计算效率。Test 2研究了自由流体绕过多孔障碍物的流动,在均质多孔介质中考察不同渗透率各向异性条件,并与文献中采用两域方法(TDA)和带过渡层的单域方法的结果进行对比,均获得很好的一致性。研究还比较了标准方法(method 1)和简化方法(method 2)的性能,发现method 2在大时间步长下可能产生非物理的涡旋结构,需要更小的时间步才能获得精确解。在强垂直各向异性情况下(β=1000),方法能够准确捕捉沿多孔块边界薄条带内的集中流动和局部压力极值等复杂流动特征。在非均质多孔介质中,滤器由各向同性外区域和强各向异性内区域组成,孔隙度和渗透率系数在边界处存在强跳跃,方法能够正确模拟流线在遇到内各向异性区域时的偏转。Test 3研究了自由流体与阶梯状界面多孔区域的相互作用,采用与文献中相似的相对粗网格,计算得到的速度分量和压力场与文献中采用Taylor–Hood有限元求解Brinkman方程的结果高度一致,且未观察到显著的网格尺寸效应。Test 4是面向真实病人的颅内动脉瘤(ICA)案例应用,多孔介质填充动脉瘤囊,考察不同填充比Fr下的血流动力学特性。在Fr?1情景下,分析了心动周期不同相位时刻的压力和速度场,计算了作用在动脉瘤壁和填充多孔介质上的血流动力学力。结果表明黏性力和多孔介质力分别比压力力小约2和4个数量级,且多孔介质的存在降低了与动脉瘤壁接触区域的壁面压力力。
在理论分析方面,研究人员证明了全离散格式的无条件稳定性,稳定性界不涉及未知常数,模型参数显式出现,在Stokes极限(L→0)、Darcy极限(L→∞)以及ν→0极限下均具有鲁棒性,后者表明压力鲁棒性。时间离散误差分析给出了半离散格式的一阶时间误差界。稳定性分析中假设Δt≤1/(2(?L)
max)用于应用Gronwall不等式,但数值实验表明该条件在实际中并非必要。研究人员还分析了不含渗透率修正项的简化方法的稳定性,该方法的稳定性界无需上述时间步条件。基于RT1空间和MFMFE方法的全离散误差界可通过结合时间离散误差分析与MFMFE方法的标准分析工具获得。文中还定理证明了正交性性质(4.5),该性质是稳定性分析的关键。
论文的结论部分总结了所提出的H(div)-协调投影型混合有限元方法的核心优势:能够产生逐点散度为零的速度场,在Stokes和Darcy两种流态下均具有鲁棒性,全离散算法具有无条件稳定性,时间一阶精度。基于MFMFE方法的具体格式在二维和三维单纯形网格上使用RT1混合有限元对和不等距数值求积规则,实现质量集中以及黏性应力和速度的局部消去,最终仅需在每个单元上求解具有d+1个未知数的对称正定代数系统,由预处理共轭梯度法高效求解。计算得到的压力和速度在空间上具有二阶精度。数值实验验证了格式在不同基准问题上的效率和精度,包括具有高度不规则几何的挑战性应用和具有强孔隙度与渗透率不连续性的非均质多孔介质。研究还表明,该方法在Stokes和Darcy两种流态下均具有鲁棒性,为模拟自由流体与多孔介质耦合流动提供了一种高效、精确且鲁棒的ODA替代方案。未来工作方向包括发展后验误差估计和自适应网格细化,以及在小流体黏度区域引入Navier–Stokes对流项。该论文发表于《Journal of Computational Physic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