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用于流体-结构相互作用的多相IFED方法

《Journal of Computational Physics》:A multiphase IFED method for fluid-structure interactions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2月02日 来源:Journal of Computational Physics 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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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常伟|刘浩天|李尚明 中国工程物理研究院系统工程研究所,四川绵阳621999,中国 摘要 浸没有限元/差分法是一种用于模拟单相流中流固相互作用的数值框架。本文将该方法扩展到多相流固相互作用问题,重点关注可变形结构。所提出的方法保持了可变形结构的几何灵活性,并结合水平集方法来捕捉

  常伟|刘浩天|李尚明 中国工程物理研究院系统工程研究所,四川绵阳621999,中国

摘要
浸没有限元/差分法是一种用于模拟单相流中流固相互作用的数值框架。本文将该方法扩展到多相流固相互作用问题,重点关注可变形结构。所提出的方法保持了可变形结构的几何灵活性,并结合水平集方法来捕捉相界面。通过平流操作跟踪气液界面,而结构水平集则通过显式重构在笛卡尔网格上生成离散的有符号距离场。一旦获得水平集场,就可以利用正则化的阶跃函数为流体赋予密度和粘度,从而平滑界面过渡。流固耦合则采用IFED方法,其中力扩散算子将拉格朗日力施加到笛卡尔网格上,速度限制算子则将欧拉速度传递回结构网格。这些算子都在多相框架内实现。原始IFED公式的一个局限在于采用均匀时间步长耦合,即对流体和固体子域使用相同的时间步长。为解决这一问题,本文提出了基于两种拉格朗日表示的时间分裂方案:原始网格与流体相互作用时不考虑结构本构响应,而辅助网格则通过罚力公式与前者耦合。这样就可以在每个流体时间步长内多次求解结构弹性动力学方程,具体是在辅助网格上运用标准的伽辽金有限元方法。所得到的材料响应作为另一种罚力反馈到原始网格,进而用于计算欧拉力密度。该方案既适用于原始IFED方法,也适用于其多相扩展版本。两项二维溃坝试验表明,多相IFED方法能够准确预测低至中等刚度的可变形结构行为。对于高刚度结构,在Gs=2×107 Pa的Turek-Hron试验中,仅通过增加结构子步长,该时间分裂方案的速度就提升了约3.8倍。另一项涉及Es=5.0×1010 Pa可变形体的溃坝冲击试验进一步证明了该时间分裂方案的有效性。本研究为涉及可变形结构的多相流固相互作用问题的建模提供了新的见解。

引言
涉及多相流体的流固相互作用现象在诸多工程领域有着重要影响,包括生物医学工程、船舶工程、水侵问题以及海洋能源系统。这类现象的特点是复杂的界面动力学、强烈的耦合效应以及非线性的水动力作用。长期以来,这类问题的数值模拟推动了计算流体力学的进步,尤其是那些旨在精确捕捉移动边界和相界面演化的技术。在现有方法中,浸没边界法是一种极具前景的选择,它无需使用贴合物体的网格,却仍能有效模拟流固相互作用。浸没边界法既是建模流固相互作用的数学框架,也是一种数值技术[1]。其起源可以追溯到20世纪60年代对非贴合网格方法的早期探索[2]。1972年,佩斯金在他的开创性工作中引入了“浸没边界”这一概念,并成功将其应用于生物流体的数值模拟[3]。在之后的几十年里,佩斯金及其同事不断改进浸没边界法,使其适用范围扩大到更广泛的流固相互作用问题[1]、[4]。关于浸没型方法的综合评述可见于米塔尔等人[5]、格里菲斯等人[4]、黄等人[6]以及韦尔齐科[2]的研究成果。

在浸没边界法的诸多应用中,将其与有限元法相结合以处理流固相互作用问题中的复杂结构变形是一个活跃的研究方向。由于表示结构的拉格朗日网格与流场的欧拉网格相互独立,浸没边界法大大简化了网格生成的复杂性。基于纤维的弹性模型[7]、[8]为弹性结构提供了一种简单的浸没边界法-有限元法耦合策略,但由于该模型假设响应仅取决于与单一材料方向一致的应变,因此其在一般有限变形力学中的应用受到限制[9]。张等人[10]提出了浸没有限元法,即将有限元离散化技术融入浸没边界法框架之中。后续的发展还包括了更高精度的界面分辨率[11]以及半隐式方案[12],这些措施提升了高刚度材料及具有不连续特性的问题的计算精度和稳定性。博菲等人[13]为通用超弹性材料引入了一种新的浸没有限元框架,同时使该方法能够在处理薄结构时自然退化为传统的基于纤维的浸没边界法。赫尔泰等人[14]、[15]进一步将博菲的方法推广到粘弹性、可压缩或不可压缩物体,从而得到了一个一致且稳定的方案,该方案无需使用正则化的狄拉克δ核函数。江等人[16]提出了一种用于解决大变形流固相互作用问题的浸没有限元法,并引入了在结构界面处进行速度重建的技术,以便精确捕捉尖锐的界面特征。格里菲斯和罗[17]在浸没边界法框架内提出了浸没有限元/差分法,该方法将用于不可压缩纳维-斯托克斯方程的笛卡尔有限差分方案与用于结构力学的伽辽金有限元方法相结合。研究人员通过引入更强的结构不可压缩性约束[18]、使用不同的核函数[19],以及采用节点耦合方案并代替元素耦合方案并加入质量聚类处理[20],不断对IFED方法进行改进。

在本研究中,我们旨在将格里菲斯等人[17]提出的IFED方法扩展到多相流固相互作用问题,尤其关注多相流中的柔性结构变形问题。据我们所知,IFED方法尚未被应用于此类问题。在此,我们将所提出的方法称为多相IFED方法。在新框架中,流体侧整合了多相流求解器,仅修改流体方程,同时保留了由气体和液体相构成的统一流体与结构之间的基本耦合关系。单独的浸没边界法无法求解多相流问题,因此通常需要与界面追踪技术结合使用,比如任意拉格朗日-欧拉方法[21]、[22]、格子玻尔兹曼方法[23]、体积流体方法[24]或水平集方法[25]、[26]、[27]、[28]、[29]。在各种组合中,将浸没边界法与水平集方法结合使用[30]最为常见。然而,大多数现有研究都将结构视为静止的或仅进行自由度有限的刚体运动,并通常用简单的几何形状来表示它。将IFED方法与水平集方法结合的主要挑战在于重建可变形结构的带符号距离场,以便在笛卡尔背景网格上精确追踪其运动轨迹。这实际上就是需要为复杂形状显式重建水平集场,目前可用的方法包括R函数[31]、径向基函数[32]以及带符号Lp距离场[33]。巴拉等人[28]提出了在结构 的有限元网格上进行重建的策略,后来还将其用于在Brinkman罚函数浸没边界法中初始化水平集场。尽管他们的工作[28]中没有详细阐述实现细节,但该策略已被纳入开源的IBAMR库[34]中,这是一个基于浸没边界法的用于流固相互作用问题的C++框架。第4.1节将对这一策略进行详细说明。

IFED方法[17]的另一个潜在局限性在于,在模拟高刚度结构的流固相互作用问题时,其计算效率较低。在显式耦合方案中,时间步长必须同时满足流体和结构求解器的稳定性要求,即Δt?≤?min?{Δtf,?Δts},其中Δtf受库朗-弗里德里希斯-刘易条件限制,而Δts则取决于特征离散化尺寸和弹性波速[35]。IFED方法及其衍生版本[17]、[18]、[19]、[20]在流体和结构域中都强制实现了不可压缩性,这使得数值泊松比[18]趋近于0.5,因此高刚度结构的Δts会极小。结果,Δts通常远远小于流体求解器所需的时间步长,除非整个系统都以非常小的时间步长推进,否则可能会出现收敛问题。异质时间步长策略[35]、[36]通过为两个域分配不同的时间步长来缓解这一问题,从而避免一个域的稳定性约束限制另一个域。然而,这种策略无法直接应用于IFED方法,因为浸没边界法框架是在拉格朗日网格上插值速度,而非在界面处施加流体牵引力。受科拉赫杜兹等人[37]工作的启发,我们为IFED方法提出了时间分裂方案,即在单个流体时间步长内,结构域通过多个子步长逐步推进,以此提升数值稳定性。数值结果表明,与原始版本相比,时间分裂IFED方法能降低高刚度结构的计算成本。

本文的其余部分结构如下:第2节介绍多相IFED方法的主要数学框架,包括流体控制方程、水平集方法以及结构的统一弱形式表述。第3节阐述空间离散化方案,涵盖流体的欧拉离散化、结构的拉格朗日离散化以及流固耦合算子。第4节详细讨论显式水平集重建过程和时间离散化方案。第5节通过数值实验验证所提方法的性能。第6节给出结论性意见。

章节节选

连续运动方程
本节概述了典型三相流固系统的控制方程。设Ω=Ωtg∪Ωtl∪Ωts?R3表示固定的全局计算域,其中Ωtg、Ωtl和Ωts分别表示时刻t时气体、液体和结构所占的区域。气体和液体区域Ωtg和Ωtl是随时间变化的且彼此不相交,二者共同构成流体区域Ωtf=Ωtg∪Ωtl。整个计算域也可表示为Ω=Ωtf∪Ωts。

欧拉离散化
不可压缩纳维-斯托克斯方程通过在交错排列的笛卡尔网格上运用有限差分法进行离散化[39]。为便于说明,我们重点讨论二维情形,其向三维的扩展较为简单。矩形区域Ω被均匀划分为Nx?×?Ny个单元格,网格间距分别为Δx和Δy。以区域的左下角为原点(0, 0),索引为(i,?j)的单元格中心坐标为xi,j=((i+1/2)Δx,(j+1/2)Δy)。

SDF重建
可变形结构的SDF是通过其在笛卡尔网格内的相对位置来重建的。巴拉等人[28]提出了一种基于结构三角剖分元素面的显式重建算法。算法1总结了二维下的实现步骤,图2展示了重建过程中离散场的变化情况。第4步与巴拉的方法略有不同,但遵循相同的符号修正准则:在某些区域内……

二维Turek-Hron基准测试
Turek-Hron基准测试[47]用于比较TS-IFED方法与原始IFED方法在高刚度结构问题上的表现。在该测试中,排除了多相流效应,仅关注结构行为。IFED方法采用整体时间步长策略,即对流体和结构求解器应用相同的时间步长,且该时间步长必须满足Δt?≤?min?{Δtf,?Δts}。其中Δtf由库朗-弗里德里希斯-刘易条件决定,而Δts则根据特征值来估算……

讨论与结论
本研究的主要贡献在于将格里菲斯等人[17]提出的浸没有限元/差分法扩展到涉及刚性和柔性结构相互作用的多相流问题。这一扩展的核心在于对水平集函数的处理方式。气液界面是通过求解平流方程来隐式追踪的,而可变形结构的水平集函数则通过显式重建,在笛卡尔网格上生成离散的SDF。

CRediT作者贡献说明
常伟:写作——审阅与编辑,写作——初稿撰写,软件,方法论,研究实施,资金获取,形式分析,数据整理,概念构思。刘浩天:写作——审阅与编辑,验证,研究实施。李尚明:验证,监督,资源协调,资金获取,概念构思。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不存在任何可能影响本文研究成果的已知财务利益或个人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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