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元宇宙到现实世界的购买意向形成:一项关于数字时尚领域元宇宙体验消费价值的混合方法研究
《Journal of Retailing and Consumer Services》:Forming purchase intention from the metaverse to the real world: A mixed-method study on metaverse experiential consumption values in digital fash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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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26年02月03日
来源:Journal of Retailing and Consumer Services 13.1
编辑推荐:
**Warinrampai Rungruangjit | Kulachet Mongkol | Kitti Charoenpornpanichkul**
**泰国曼谷Srinakharinwirot大学商学院**
**摘要**
时尚产业正在迅速发展,许多品牌管理者通
**Warinrampai Rungruangjit | Kulachet Mongkol | Kitti Charoenpornpanichkul**
**泰国曼谷Srinakharinwirot大学商学院**
**摘要**
时尚产业正在迅速发展,许多品牌管理者通过元宇宙来强调用户体验。将这两个领域结合起来,从元宇宙发展出购买意向并延伸到现实世界,对品牌管理者来说是一个重大且尚未充分探索的挑战。本研究旨在探讨元宇宙体验消费价值(MECVs)如何影响数字时尚产品的虚拟购买意向,从而填补现有文献的空白,并阐明这些价值如何进一步影响现实世界的购买意向。通过采用顺序混合方法,本研究为时尚产业的知识进步提供了相关的理论见解。这是首次尝试将消费价值理论和体验营销理论结合起来,以完善理论框架。研究采用定性方法,对15名Z世代参与者进行了深入访谈,明确了时尚产业中MECVs的五个特定维度:功利性、象征性、享乐性、沉浸式体验和创作者经济价值。这些见解指导了针对404名Z世代参与者的在线调查的设计,并使用偏最小二乘结构方程模型(PLS-SEM)进行分析。结果表明,这五个MECVs中的每一个都积极影响了虚拟购买意向,而虚拟购买意向又强烈预测了现实世界的购买意向。此外,虚拟购买意向在五个MECVs与现实世界购买意向之间的关系中起到了中介作用。这一发现有助于营销人员、时尚品牌管理者和元宇宙平台开发者更好地理解Z世代消费者的体验消费价值,使他们能够根据这些价值制定营销策略,开展多样化的活动,在元宇宙和现实世界中创造影响购买意向的MECVs。
**1. 引言**
元宇宙平台的出现正在通过为商家和品牌提供一种创新的技术渠道来与客户互动,彻底改变零售行业(Keegan等人,2023年)。由于元宇宙的日益流行,零售商越来越多地将其作为新的销售渠道(Bourlakis等人,2009年)。元宇宙提供了一种替代实体店的环境,模拟现实世界(Yoo等人,2023年),并提供了更好的客户体验(Park等人,2023年)。元宇宙通过互联网提供了一个三维数字领域,结合了增强现实(AR)和虚拟现实(VR)技术,统称为扩展现实(XR)(Arya等人,2023年)。在这个数字领域中,用户可以创建虚拟形象(Al-Adwan等人,2025年)。顾客可以以独特的个性化虚拟形象探索虚拟空间和虚拟零售店,并使用虚拟货币来提升他们的形象,同时通过数字时尚产品表达自己的身份,并与其他虚拟形象互动(Park等人,2023年;Yoo等人,2023年)。元宇宙中的在线购物经历了显著增长,市场份额稳步上升(Payal等人,2024年)。预计到2029年,全球元宇宙产业的估值将达到15275.5亿美元。到2026年,约有3200万人将参与元宇宙,其中25%的人会在其中花费至少1小时(Payal等人,2024年;Uddin等人,2025年)。Z世代作为元宇宙用户的主力军(Xue等人,2020年),正在成为消费领域的主要影响力量(Yu等人,2025年)。这一代人成长在科技环境中,对互动性、个性化和沉浸式体验有很高的期望(Agnihotri等人,2024年)。
目前,元宇宙已成为时尚公司的重要营销渠道,使营销人员能够创造出电影、广告、文本或图像无法实现的沉浸式品牌体验。例如,时尚品牌和设计师参与了为游戏角色开发皮肤、在元宇宙平台上组织时装展览以及进行数字试穿等活动(Columbano和Venturini,2024年)。用户可以定制虚拟形象,尝试并购买Gucci和Louis Vuitton等品牌的服装和配饰(见图1),价格低于实体店。用户通过虚拟形象之间的互动潜力是元宇宙区别于其他媒体的关键(Park和Kim,2022年)。用户可以通过导航主题房间和浏览展示虚拟商品的精品店来个性化与其他客户虚拟形象的互动(Mansoor等人,2024年)。元宇宙提供了丰富的社交体验(Gahler等人,2023年;Hadi等人,2023年)。这些体验各具特色,为消费者提供了完全沉浸式的互动,比传统营销更具吸引力(Columbano和Venturini,2024年)。时尚零售商正利用这一趋势,与元宇宙平台合作推出数字时尚产品。ZEPETO是韩国的一个元宇宙平台,提供基于虚拟形象的社交社区服务;在该平台上拥有虚拟店铺的品牌经历了显著的人气增长(Park等人,2023年)。顾客现在可以通过ZEPETO平台与Gucci、Dior、Louis Vuitton、Burberry、Balenciaga和Zara等高端时尚品牌合作购买和试穿数字服装(Kim和Kim,2025年)。ZEPETO正迅速成为亚洲领先的元宇宙平台,拥有来自200个国家的3亿用户,包括韩国、泰国、中国和美国。该平台已经完成了24亿笔交易,每日用户量达到200万(TNN Thailand,2022年;Salem等人,2023年;Wongkitrungrueng和Suprawan,2024年)。
**图1. 使用Gucci和Louis Vuitton产品定制虚拟形象。**
**来源:作者制作(2025年9月ZEPETO平台截图)。**
元宇宙平台使消费者能够参与社交和商业互动,从虚拟探索目的地到在模拟环境中测试产品,从而在购买前改善决策,并丰富后续的现实世界消费,从而融合了物理和数字体验(Rauschnabel等人,2022年;Buhalis等人,2023年;Yin和Do,2025年)。Yin和Do(2025)的研究提供了实证验证,表明将元宇宙行为与现实世界结果联系起来是学术界确定的优先研究方向,并且在2025年的研究领域中是一个亟待解决的空白。在快速变革的时尚产业背景下,许多品牌管理者优先考虑通过元宇宙等新技术提升客户体验,这架起了虚拟世界和现实世界之间的桥梁。未来的研究可以通过探讨元宇宙对时尚产业的影响来进一步丰富虚拟消费者行为。元宇宙通过虚拟时尚展示、增强现实试穿体验和数字虚拟形象正在改变时尚行业。然而,关于这些发展对消费者购买行为和时尚趋势的影响的信息仍然有限(Yin和Do,2025年)。此外,应从渠道整合的角度来管理元宇宙平台。当物理零售的组织和可访问性提升客户的体验价值时,全渠道策略可以产生积极的结果(Han等人,2022年)。采用全渠道策略,元宇宙平台并不取代传统零售体验;相反,它们提供了一种功能性强、创新且吸引人的替代方案,从而增强了各种触点的购买体验。例如,消费者可以访问数字商品的独家预览,并利用虚拟试穿功能来增强真实感,从而增加互动的价值,并可能鼓励消费者到实体店购物(Hu等人,2025年)。将这两个世界结合起来——将购买意向从元宇宙转移到现实世界——对时尚品牌管理者来说是一个巨大的挑战,但这一挑战尚未得到充分探索。然而,以往的研究并未关注消费者在元宇宙中参与时尚产业时所获得的体验消费价值,特别是关于虚拟购买意向方面。根据Bleize和Antheunis(2019)的观点,品牌可以通过了解影响用户在虚拟环境中购买意向的因素来制定更有效的策略。Wongkitrungrueng和Suprawan(2024)指出,其他品牌不应感到有义务在元宇宙中建立强大的存在感,因为尚不清楚元宇宙中的虚拟购买意向如何影响现实世界的消费者行为。此外,虚拟购买意向作为评估元宇宙体验消费价值(MECVs)影响的主要构念,在关于现实世界购买意向的文献中尚未被研究作为中介因素。我们的研究通过结合Sheth(1991)的原始消费价值理论和Schmitt(1999)的体验营销理论,填补了这一空白,将其应用于元宇宙背景。本研究旨在重新定义时尚产业中的特定情境元素,为有限的研究成果做出贡献,增强对MECVs如何以及为何影响虚拟购买意向的理解,最终影响现实世界购买意向。
在元宇宙框架内,体验营销具有重要意义。多项研究从理论上探讨了元宇宙的前景和商业机会,以及公司如何利用它来提升客户体验(Golf-Papez等人,2022年;Buhalis等人,2022年;Lee和Kwon,2022年),并研究了元宇宙体验价值对消费者品牌形象、虚拟购买意向和消费者-品牌互动的影响(Wongkitrungrueng和Suprawan,2024年)。然而,关于元宇宙品牌体验与消费者在虚拟和现实世界行为表现之间关系的研究仍然不足。在体验营销中,消费者被视为各种价值的积极寻求者,他们通过消费体验来提升体验价值(Wu和Liang,2009年)。技术突破,如VR、AR和XR,增强了这一概念,成为创造类似实体零售环境中满意消费者体验的有效工具(Cho,2023年)。元宇宙用户可以参与沉浸式虚拟体验,与奢侈品牌进行360度的数字互动,包括虚拟现实艺术画廊、时装秀和虚拟服装试穿(Kumar和Srivastava,2022年;Park和Kim,2022年;Kumar等人,2025年),这吸引了消费者在元宇宙中进行虚拟购买的意愿。因此,这项研究首次尝试将体验营销和消费价值理论(TCVs)的概念框架结合起来,旨在为学术界分析元宇宙中的数字购买意向提供新的知识。这有助于理解消费者所追求的体验消费价值。
此外,消费价值理论最初是为分析消费者消费模式而开发的,对于数字技术和创新的购买意向具有相当大的解释力(例如,M?ntym?ki等人,2020年;Talwar等人,2020年;Rungruangjit和Charoenpornpanichkul,2023年;Chakraborty和Paul,2023年)。然而,在体验营销背景下,尤其是在元宇宙环境中,关于TCVs的研究仍然不足。例如,Chakraborty等人(2025)进行了定量研究,探讨了TCVs与元宇宙的关联。本研究采用了传统的TCVs五个维度:功能性、社会性、情感性、认知性和条件性价值。这些价值与态度、对元宇宙的信任和使用元宇宙的意愿呈正相关。然而,元宇宙背景尚未适应这五个维度,这显著影响了体验消费价值和虚拟购买意向,最终影响现实世界的购买意向。我们的研究试图通过扩展TCVs来定义五个新的MECVs维度,特别关注时尚产业。
Venturini和Columbano(2024)的研究利用理论框架制定了数字时尚中的元宇宙特定消费价值。该研究利用了原始TCVs的扎根理论,其结果重新定义了元宇宙利用的五个消费价值。公认的五个价值是功利性、社会身份、人格化、享乐主义和个人信念。然而,这项研究仅集中在元宇宙中的行为方面,没有尝试与现实世界的行为表现建立联系。此外,这项研究仅限于定性研究。因此,我们的研究旨在通过采用探索性序贯混合方法来填补这一空白,该方法遵循Creswell和Clark(2017)建立的框架,从而通过整合定量和定性技术促进新的理论框架的发展。因此,它通过超越每种单一方法的限制提供了深刻的见解,产生了元推断——即来自混合方法研究定性和定量组件的结果的综合视角(Creswell, 2009; Teddlie和Tashakkori, 2003),这为概念框架和假设提供了信息,扩展了知识体系,以重新定义MECVs在数字时尚领域的贡献。这些体验式消费价值包括功利性、象征性、享乐性、沉浸式体验和创作者经济价值,它们基于元宇宙背景下的接地气TCVs和体验式营销,这些因素影响虚拟购买意向,进而影响现实世界的购买意向。最后,关于数字时尚的文献相当丰富,包括系统评价(Baek等人,2022年)以及专门针对元宇宙和时尚的系统评价。然而,大多数研究都是从公司作为生产者的角度来考察数字时尚的,这导致了对消费者行为的理解有限(Bae等人,2025年)。本研究进行了广泛的文献回顾,其中包括Hu等人(2025年)关于在元宇宙中考察奢侈时尚品牌零售策略的类似研究的最新分析。该回顾发现,这些研究仅采用了以企业家视角为中心的定性方法,从品牌实践者和行业专家那里收集数据。然而,这种视角缺乏来自消费者的外部观点。鉴于消费者是数字虚拟时尚产品的主要用户,从营销角度理解他们的体验和行为至关重要,但这仍然是一个相对未被探索的领域(Bae等人,2025年)。因此,作者的研究通过定性和定量方法收集了消费者的见解。Bae等人(2025年)的研究旨在从消费者角度综合当前关于数字虚拟时尚产品的文献,并指出未来探索的方向。系统文献评估显示,在混合方法研究中存在不足,缺乏综合理论来全面理解消费者对数字虚拟时尚产品的行为。此外,Hu等人(2025年)的研究强调了在奢侈时尚零售中元宇宙活动改善品牌体验和减少摩擦的关键领域。与此同时,我们的研究关注虚拟和现实世界的购买意向。我们的研究在奢侈时尚策略方面推进了现有研究,表明它扩展了先前的发现而不仅仅是重复它们。因此,基于这些证据,研究人员试图通过探索学术文献尚未充分探讨的未知领域,来弥合对元宇宙中数字时尚商品购买趋势背后动机理解的差距。这表明在理解新兴的虚拟商业环境如何改变时尚消费者行为和品牌发展方法方面存在重大不足。解决这一差距为生成能够指导时尚公司在不断变化的数字环境中做出商业决策的见解提供了重要的研究机会。因此,本研究旨在解决以下研究问题:
RQ1:MECVs(功利性、象征性、享乐性、沉浸式体验和创作者经济价值)如何影响元宇宙中数字时尚的虚拟购买意向?
RQ2:元宇宙中数字时尚产品的虚拟购买意向如何影响现实世界的购买意向?
RQ3:元宇宙中数字时尚的虚拟购买意向是否介导了MECVs(功利性、象征性、享乐性、沉浸式体验和创作者经济价值)与现实世界购买意向之间的关系?
接下来的部分将介绍理论背景,然后是研究1的设计和定性方法的实施,包括数据收集过程、数据分析、定性发现和假设生成。在研究2中,提供了定量方法的样本和数据收集过程以及量表开发过程。讨论部分分析和阐明了发现,强调了理论和实践意义。最后,它指出了局限性并提出了未来研究的可能方向。
2. 文献回顾
2.1. 消费价值理论
Sheth等人(1991年)提出了消费价值理论(TCVs),以阐明消费者购买决策背后的原因以及从多个可用选项中选择特定产品的原因,包括产品和品牌。该理论包括五种独特的消费价值:功能性、社会性、情感性、认知性和条件性价值。产品的功能性价值反映了其物理性能和实际价值。与特定社会群体的关联所带来的感知利益构成了社会价值。产品引发情感或情绪反应的能力被称为其情感价值。产品在激发兴趣、提供新奇感和满足获取新知识的需求方面的感知效用被称为其认知价值。最终,条件性价值表示根据决策者面临的具体情况从某种选择中获得的感知优势(Sheth等人,1991年;Mkedder等人,2024年)。TCVs突出了消费者偏好的复杂性和个性化特征,承认个体在做出决策时会评估多种价值的组合(Liu等人,2021年)。结论是,公司和营销人员可以通过全面理解这些因素来满足目标市场消费者的不断变化的需求(Chakraborty等人,2025年)。
2.2. 消费价值理论与元宇宙体验
尽管一些研究人员已经将TCVs作为理论框架来阐明消费者的消费模式,但它在解释数字技术和创新的购买意向方面显示出相当强的解释力(M?ntym?ki等人,2020年),例如在线旅行应用(Talwar等人,2020年)、食品配送应用(Rungruangjit和Charoenpornpanichkul,2023年)、医疗保健应用(Chakraborty和Paul,2023年)以及酒店业的元宇宙(Chakraborty等人,2025年)。然而,仍然缺乏在体验式营销框架内扩展TCVs的研究,特别是在元宇宙环境中。
在体验式营销中,消费者被视为各种类型价值的积极寻求者,他们通过消费体验来增强体验价值(Wu和Liang,2009年)。与传统营销将消费者视为关注实际特性和利益的理性决策者的观点不同,消费者体验视角认为人们既是情感驱动的也是理性驱动的,强调追求愉快的体验(Schmitt,1999年;Cho,2023年)。此外,技术进步,包括VR、AR和XR,推动了体验价值的发展,这些技术为生成类似于实体零售环境中遇到的满意消费者体验提供了有希望的工具(Cho,2023年)。当消费者认为产品提供独特、愉快或难忘的体验时,这些技术可以影响他们的购买意向(Keng和Ting,2009年;Das等人,2022年)。元宇宙的用户有机会参与沉浸式虚拟体验,使他们能够与奢侈品牌进行360度的数字互动,例如虚拟现实艺术画廊、时装秀、活动或为虚拟形象试穿服装(Kumar和Srivastava,2022年;Park和Kim,2022年;Kumar等人,2025年)。这些超越传统价值的独特体验特性(Kumar等人,2025年)吸引了消费者在元宇宙中进行虚拟购买的意愿。因此,将TCVs与体验式营销相结合可能是分析元宇宙中数字购买意向的关键理论框架,因为它有助于阐明消费者寻求的基本价值。本研究采用TCVs提供的理论框架,在扎根理论的基础上确定五种消费价值在元宇宙背景下的适用性,提供了对元宇宙消费者动机和决策过程的更深入理解,这对学术界和数字时尚行业都有益。
2.3. 元宇宙体验式消费价值
本研究采用了Creswell和Clark(2017)修改的探索性序贯混合方法。首先,我们通过系统文献回顾设计并执行了一种定性方法,并对15名用户进行了半结构化的深入访谈,以定性确定基于消费价值理论的主要MECVs。表1总结了数字时尚领域元宇宙消费价值的定性分析,确定了五个关键组成部分:功利性、象征性、享乐性、沉浸式体验和创作者经济价值。
表1. ZEPETO平台上数字时尚的MECVs的定性分析
**MECVs的构建**
**访谈中的例子**
**功利性价值 - 实用信息**
就功能性价值而言,您在使用ZEPETO平台的体验中获得了哪些功能性和产品理解方面的好处,这些好处影响了您购买数字时尚产品的意向?
- **产品理解** - “ZEPETO上的一些品牌,如Gucci Villa,允许用户通过品牌商店或游戏的虚拟游览来了解他们的最新时尚系列和某个产品的故事。”(P2,女性,25岁)
- “说实话,这是一种实用性——无论是产品洞察还是关于时尚品牌的信息,以及了解产品在实际世界中的使用方式。”(P5,女性,23岁)
- “从我在ZEPETO上看到的数字时尚产品来看,我对它们有了更多的了解,我只能猜测它们在现实生活中的吸引力。”(P9,女性,26岁)
- “在现实生活中,我可能没有足够的钱购买奢侈品牌的衣服,但在ZEPETO上,我可以花很少的钱为我的虚拟形象购买Gucci、Prada和LV的衣服和配饰。这非常值得,我负担得起。”(P4,女性,24岁)
- “在ZEPETO上使用奢侈品牌的衣服让我感到快乐,因为它们比在现实生活中便宜。我可以实现一个完整的造型,而无需购买昂贵的真实产品。”(P1,男性,23岁)
**象征性价值 - 自我形象**
就社会价值而言,您在使用ZEPETO平台的体验中获得了哪些社会利益,这些利益影响了您购买数字时尚产品的意向?
- **社会地位 - 时尚** - “我为我的虚拟形象选择的衣服和配饰花了很多心思,因为它们是我奢侈自我形象的关键部分,我在ZEPETO Villa遇到的朋友会根据我的虚拟形象来评价我。”(P14,男性,25岁)
- “在现实生活中,我可能不富有,但在ZEPETO上,我可以购买著名品牌的衣服和配饰来装扮我的虚拟形象,展示我的奢侈和优雅的社会地位,就像一个著名的名人一样。”(P15,女性,24岁)
- “太棒了!我害羞、紧张,不敢在现实生活中穿时尚的衣服,但我有自由选择时尚的服装并为我的虚拟形象创造独特的风格,这是别人没有的。”(P3,女性,25岁)
- “ZEPETO平台与其他媒体不同,它允许通过文本或语音聊天与虚拟形象进行更多的用户互动。我的虚拟形象让我能够交朋友并享受社交体验。”(P6,女性,28岁)
**享乐性价值 - 享受**
就情感价值而言,您在使用ZEPETO平台的体验中获得了哪些情感利益,这些利益影响了您购买数字时尚产品的意向?
- **幻想 - 迷人 - 冒险** - “我承认我花了很多时间为我的虚拟形象试穿不同的衣服和服装,因为这非常有趣。”(P5,女性,23岁)
- “我在ZEPETO上的Gucci Villa中探索得很开心,这是一个发生在充满Gucci产品的花园中的虚拟现实体验,有游戏功能挑战和关卡,我必须克服它们才能解锁新物品。”(P12,女性,26岁)
- “我觉得在ZEPETO详细的虚拟时装秀场地周围看看很有趣;我觉得这很迷人。”(P6,女性,28岁)
- “我觉得探索Gucci和Dior等品牌的地图很有趣,他们的设计方式非常有趣。”“我想继续探索,因为我想知道还会发现什么。”(P7,女性,24岁)
“当我在ZEPETO中探索品牌的世界时,感觉自己像是在进行一场冒险;例如,Gucci Villa通过其商店设计了一个充满冒险层次的旅行地图,就像一个捉迷藏游戏,让整个过程充满乐趣。”(P11,男性,26岁)
**沉浸式体验价值**
在认知价值方面,使用ZEPETO平台后,您获得了哪些认知上的收益,这些收益影响了您购买数字时尚产品的意愿?
- **真实的虚拟试穿**
- **无缝的体验**
“我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新体验,比如沉浸式地观看时尚活动并在时尚品牌的展厅里走动。这个平台营造出的空间非常真实,通过视觉和声音创造出丰富的感官体验,仿佛我真的在那里一样。”(P8,男性,27岁)
“老实说,元宇宙激发了新奇感,让一切看起来都如此真实。在虚拟试穿中,我可以为我的虚拟形象试穿衣服,这就像在现实中体验产品一样。”(P7,女性,26岁)
“我在ZEPETO平台的体验非常棒,因为我可以在平台上购物、为我的虚拟形象打扮,并进行支付。我还可以玩游戏、观看时装秀,查看展厅里的产品——所有这些活动都无缝衔接,无需切换到其他平台。”(P13,女性,28岁)
**创作者经济价值**
在条件价值方面,使用ZEPETO平台后,您获得了哪些情境上的收益或替代效用,这些收益影响了您购买数字时尚产品的意愿?
- **内容创作与产品开发**
- **货币化**
“ZEPETO平台让我和其他用户能够创建和购买数字时尚产品。生产者-消费者的概念在这里得到了很好的发展,帮助用户轻松建立购买和制作数字时尚产品的循环。”(P10,男性,28岁)
“ZEPETO平台对新兴设计师来说非常有用,他们可以在这里发挥创造力并发展自己作为创作者的能力。用户可以设计数字服装并通过销售获得收入。虽然我设计的数字时尚产品销量不是很好,因为我只是刚开始尝试,但这很有趣——我在空闲时间做了有意义的事情,并且发挥了创造力。”(P2,女性,25岁)
“著名的创作者或有大量粉丝的创作者可以通过制作内容或数字时尚产品赚钱,然后将销售收入转化为现实货币。”(P14,男性,25岁)
**功能价值**
“功能价值”指的是用户认为元宇宙平台在提供有用信息、理解产品的实际应用以及以比现实世界更低成本获得潜在价值方面的益处。用户还可以通过品牌的虚拟世界了解产品如何融入他们的生活(Wongkitrungrueng和Suprawan,2024)。当虚拟品牌提供有关产品和品牌的有用信息时,就体现了元宇宙品牌体验的实用价值,从而满足了用户的学习需求并增加了他们的知识(Trabelsi-Zoghlami和Touzan,2019)。尽管用户在现实中无法拥有像Gucci这样的昂贵奢侈品,但他们可以在元宇宙中为虚拟形象购买皮肤,因为这些皮肤价格实惠且使用方便(Venturini和Columbano,2024)。
**社会价值**
“社会价值”被称为“象征价值”,代表自我形象、社会地位、时尚感以及虚拟形象之间的互动。象征价值指的是消费者赋予购物体验的心理意义,这种体验会影响并提升他们的自我形象、社会地位和与他人之间的关系(Smith和Colgate,2007)。个人依靠虚拟形象在虚拟世界中体现自我形象,选择虚拟服装时可能会感到时尚,从而产生类似于直接人际互动中的社交存在感(Piyathasanan等人,2015;Wongkitrungrueng和Suprawan,2024)。
**情感价值**
“情感价值”指的是消费者在元宇宙环境中体验到的愉悦、幻想、迷恋和冒险感。许多用户参与虚拟世界主要是为了发现令人愉悦和迷人的体验,从而暂时逃离现实(Bleize和Antheunis,2019)。因此,消费者预计可以从品牌的虚拟环境中获得情感价值(Luo和Ye,2019)。品牌的虚拟世界也像是一场冒险;从未接触过精心设计的世界和活动的用户可能会对此感到兴奋(Wongkitrungrueng和Suprawan,2024)。
**认知价值**
“认知价值”指的是用户对元宇宙中的新体验和新颖性的感知程度,包括沉浸式的数字环境、为虚拟形象提供的真实虚拟试穿体验,以及活动之间的无缝过渡。元宇宙平台通过使用真实的图形、视觉效果、音频和触觉反馈提供了高度真实的沉浸式体验(Choi等人,2023;Agnihotri等人,2024)。时尚品牌已经进入虚拟世界,创建虚拟形象皮肤,在元宇宙平台上举办时装秀,并提供真实的虚拟试穿体验(Venturini和Columbano,2024)。当虚拟形象穿上虚拟服装时,用户的大脑会激活与试穿实体服装相似的感觉和运动路径(Lee等人,2022)。此外,元宇宙允许用户流畅地参与各种活动而不会中断。无缝性指的是在虚拟环境中各种活动之间的流畅导航和过渡。在没有突然或突兀的转换的情况下,用户可以完全沉浸在虚拟世界中(Boo和Suh,2024)。这增强了用户体验的整体价值。
**条件价值**
“条件价值”指的是用户认识到作为数字时尚产品的生产者和消费者所具有的优势,通过创作内容或数字时尚产品来表达创造力并从中获利。创作者经济价值为元宇宙中的用户提供了经济机会。元宇宙平台使用户能够同时作为数字产品的创造者和购买者,他们可以使用元宇宙平台创建、开发并销售自己的数字产品,从而实现创新的经济价值(Boo和Suh,2024;Park等人,2023)。
**2.4 元宇宙与虚拟购买意愿**
元宇宙的成功可能归功于它能够使品牌向现实世界的消费者销售虚拟产品。虚拟世界提供了强烈的沉浸感和互动性,使其成为商业发展的有效平台,其营销策略也是独一无二的(Bleize和Antheunis,2019)。许多品牌已经认识到虚拟世界的重要性,并在其中建立了自己的存在。一些品牌在虚拟商场中设立了旗舰店,赞助互动活动,从而利用虚拟世界的营销潜力向用户销售虚拟产品。这些虚拟环境中的营销策略的一个独特之处在于,用户可以在实际购买之前或独立于购买之前与产品互动,这可能有助于形成更积极的品牌认知,并增强用户在虚拟世界中购买数字产品的意愿(Kaplan和Haenlein,2009;Bleize和Antheunis,2019)。
**2.5 元宇宙平台与时尚品牌的合作**
元宇宙平台已成为产品推广的创新媒介,与各种时尚公司合作开发数字时尚产品的品牌体验。它们提供虚拟环境,包括展厅和先进的在线试穿体验,使用户的虚拟形象能够穿着数字产品,并为消费者提供独特的互动体验(Park等人,2023;Al-Adwan等人,2025)。例如,Nike为虚拟形象创建数字运动鞋并出售给顾客(Arya等人,2023)。其他时尚品牌,如Adidas、H&M、Burberry、Louis Vuitton和Balenciaga也在元宇宙中推出虚拟产品(Arpaci等人,2022;Thomason,2022)。此外,Gucci开始在元宇宙平台上投资大量资金,以组织全球品牌的时装周并推出限量版时尚产品(Payal等人,2024)。这些合作旨在满足那些希望超越现有时尚趋势、探索时尚行业创意潮流的客户的需求(Park等人,2023)。根据Balhareth等人(2024)的研究,奢侈时尚品牌有机会超越传统电子商务的局限,在元宇宙中通过沉浸式商业体验与客户建立更牢固的联系,而元宇宙正迅速成为主导平台。
**2.6 时尚行业中的虚拟形象**
在元宇宙环境中,虚拟形象是用户自我表达的渠道,对于连接现实世界和虚拟世界至关重要。在美国,超过60%的千禧一代和Z世代用户有兴趣开发在元宇宙中代表他们的虚拟形象(Huang等人,2025)。虚拟形象的发展为企业和消费者之间的联系创造了多种机会,特别是在时尚行业。在数字客户互动中,时尚公司可以利用虚拟形象展示时尚产品,让顾客看到衣服穿在他们身上的效果。许多知名时尚品牌战略性地使用虚拟形象与客户互动,创造独特的品牌-消费者体验,建立社区并产生收入(Kim和Lee,2025)。
**3. 研究设计:探索性顺序混合方法**
本研究采用了五步探索性顺序混合方法,该方法改编自Creswell和Clark(2017)。第一步,我们通过系统文献回顾开发并执行了定性方法,并对15位顾客进行了半结构化的深入访谈,以定性确定主要的功能价值(MECVs),这些价值基于Sheth等人(1991)提出的理论框架(TCVs)。第二步,我们分析了第一步的定性数据以建立假设,并利用定性发现通过迭代文献回顾开发了定量工具。第三步,我们设计并执行了定量方法。在进行了45位顾客的试点测试后,我们从404位符合条件的消费者中收集了封闭式在线调查。第四步,我们通过测量模型分析和结构模型分析来评估假设。最后,我们分析和综合了定性和定量结果,考察了定量结果如何验证定性结论。图2展示了探索性顺序混合方法设计的整体实施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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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2. 探索性顺序混合方法设计的实施**
**来源:作者制作(改编自Creswell和Clark,2017)。**
**3.1 第一项研究:定性方法的研究设计**
**3.1.1 平台选择**
本研究选择ZEPETO平台进行研究的原因如下:
(1)ZEPETO平台(常被称为Second Life)不是一个视频游戏,而是一个社交虚拟环境。该平台允许用户通过虚拟形象相互交流,并参与环境的开发。该平台强调通过高度可定制的3D虚拟形象来促进创造力和自我表达(Weinberger和Gross,2023)。
(2)目前有116家企业提供虚拟商品,45家企业设计品牌化的虚拟环境,19家企业提供预设姿势的拍照亭。用户可以站在精心设计的环境中,在社交媒体上展示他们的品牌忠诚度,从而连接他们的虚拟世界和现实世界(Wongkitrungrueng和Suprawan,2024)。包括Gucci、Dior、Louis Vuitton、Burberry和Zara在内的奢侈时尚品牌已与ZEPETO平台合作,使消费者能够购买和虚拟试穿数字时尚产品(Kim和Kim,2025)。
(3)ZEPETO平台是亚洲最大的元宇宙平台,在200个国家拥有超过3亿用户,包括韩国、泰国、日本和中国(TNN Thailand,2022;Salem等人,2023),是一个快速增长的元宇宙市场,每天有200万用户,售出了24亿件付费商品(Wongkitrungrueng和Suprawan,2024)。
(4)ZEPETO平台允许用户在虚拟环境中进行各种经济活动,包括使用平台内货币创建、销售和购买数字时尚产品。用户可以将这些交易的收益转换为现实货币,从而与现实世界建立具体联系(Boo和Suh,2024)。最终,ZEPETO平台是一个以时尚为中心的元宇宙。与其他以游戏为中心的元宇宙平台(如Roblox和Fortnite)不同,Sandbox平台是专门为强调非同质化代币(NFTs)的数字所有权的重要性而开发的,而Decentraland平台则专注于虚拟土地的交易和虚拟旅游的创建(Weinberger和Gross,2023)。根据我们的研究目标,我们旨在探讨MECVs如何影响消费者对数字时尚产品的购买意愿。因此,选择ZEPETO平台作为研究对象,因为它比其他平台更符合研究的背景和需求。3.1.2. 样本特征本研究的定性和定量数据来自1995年至2000年间出生的Z世代受访者(Koksal,2019),他们有使用ZEPETO平台的经验。由于泰国在技术方面非常先进,该国在电子商务和移动行业分别排名第三和第五(Wongkitrungrueng和Suprawan,2024)。目前,许多泰国创新者已经取得了显著的成就和认可。超过50万的泰国创作者在ZEPETO上创作内容,每月生成超过2万件作品,并通过物品销售赚取超过250万泰铢的收入(TNN Thailand,2022)。选择Z世代作为样本群体有几个原因:(1)Z世代占元宇宙用户的约60%(Xue等人,2020;Milanesi等人,2024);(2)这些人是数字原住民,期望高度的互动性、个性化和沉浸式体验(Mendis等人,2023);(3)他们极具创造力,积极追求创新概念,并对采用新事物持积极态度(Akour等人,2022);(4)营销人员特别关注这一群体,因为他们的购买力是前几代人的五到六倍(Rungruangjit和Charoenpornpanichkul,2023)。3.1.3. 伦理审查在数据收集之前,大学的伦理委员会已经给予了批准。本研究遵循泰国法律、国际人类受试者研究标准、贝尔蒙特报告(Belmont Report)、国际协调良好临床实践指南(ICH-GCP)以及赫尔辛基宣言(Declaration of Helsinki),并得到了人类研究伦理委员会的审查和授权。在进行定性方法的深入访谈和定量方法的在线问卷调查之前,参与者都提供了知情同意。在整个研究过程中,所有参与者的身份都得到了保密。调查受访者被告知研究的目的,并且参与是自愿的。参与者可以在任何时候退出。3.1.4. 数据收集程序招募工作于2025年9月通过滚雪球抽样法进行。我们联系了在ZEPETO和TikTok上有大量粉丝(7万至120万)的ZEPETO创作者,他们分享了实现品牌目标、获得奖励以及在ZEPETO上创作原创内容的经验(Wongkitrungrueng和Suprawan,2024)。创作者们分发了我们的调查海报,并提供了链接供感兴趣的参与者注册进行深入访谈,以及一个二维码用于提交他们的个人电子邮件地址以便联系。我们从24位联系人中选取了15名在过去六个月内使用过ZEPETO平台并为自己的虚拟形象购买了数字时尚产品的Z世代参与者进行深入访谈。其中9人不符合筛选标准,但我们的样本规模仍然在定性研究推荐的范围内(Creswell和Clark,2017)。参与者年龄在23至28岁之间,包括5名男性和10名女性。12名受访者是活跃用户,持续为他们的虚拟形象购买数字时尚产品,而3名受访者既有购买也有在ZEPETO平台上创作数字时尚产品的经验。访谈采用Zoom应用程序进行,半结构化格式,重点讨论了MECVs。探讨了三个主要主题:基于TCVs确定数字时尚产品中MECVs的重要特征,以及消费者的体验消费价值观如何影响他们在元宇宙中对数字时尚产品的购买意愿。每次访谈通常持续45分钟。访谈通过Zoom录音,随后由作者转录,同时研究助理记录了会议中的重要细节。3.1.5. 数据分析与发现为了分析深入访谈数据,我们根据Strauss和Corbin(1990)提出的开放编码和轴向编码方法,建立了编码方案。这种迭代分析旨在识别ZEPETO平台上的MECVs,这些MECVs与数字时尚相关,并基于TCVs(Sheth等人,1991)。这些因素代表了影响虚拟购买意愿的关键动机。随后,我们回顾了关于元宇宙和体验消费价值观的文献,以确定初步分析的相关概念,旨在突出常见的MECVs现象。利用理论框架和相关文献,我们汇总了可用的编码,并通过主题相似性将它们合并为子类别。为了确保一致性,两名作者最初独立对访谈进行了编码,然后通过讨论解决了任何分歧,达成共识。最终,我们采用轴向编码来检查子类别之间的相似性和差异,并将它们与概念单元联系起来(Hoehle和Venkatesh,2015)。我们的定性研究确定了数字时尚背景下MECVs的五个关键组成部分:实用价值、象征价值、享乐价值、沉浸式体验价值和创作者经济价值。图3(概念框架)展示了从轴向编码、开放编码和选择性编码中得出的定性研究结果,表1包含了与每个识别变量相对应的访谈摘录。下载:下载高分辨率图片(731KB)下载:下载全尺寸图片图3. 概念框架。3.1.6. 基于定性发现和文献的研究框架构建为了更深入地探讨MECVs、虚拟购买意愿和现实世界购买意愿在数字时尚中的联系,我们借鉴了相关理论、文献和定性研究结果来构建一个概念框架(图2)。第一阶段是利用定性和文献研究的结果来指导我们关于研究模型变量之间关系的假设。3.1.6.1. 实用价值与虚拟购买意愿根据Wongkitrungrueng和Suprawan(2024)的研究,ZEPETO的Samsung My House用户会与他们可能不熟悉的虚拟家居物品互动。视觉和行为模拟(例如缩放、旋转和动画的控制)使他们能够了解相应现实世界产品的物理特性、功能和属性(Li等人,2001)。他们可以利用这些信息做出明智的产品决策。在数字时尚领域,Roblox的Gucci Town允许用户了解品牌的历史、探索最新系列,并参与产品故事(Sutcliffe,2022),同时还可以以低于现实世界产品的价格为他们的虚拟形象购买数字时尚产品(Park和Kim,2022)。Venturini和Columbano(2024)的研究发现,尽管参与者不是真正的Gucci消费者,但由于经济实惠和便利性,他们在元宇宙中获得了许多皮肤。此外,Columbano和Venturini(2024)的研究表明,实用价值积极影响了元宇宙中品牌虚拟产品的购买意愿。因此,提出了以下假设。H1 实用价值积极影响元宇宙中的虚拟购买意愿。3.1.6.2. 象征价值与虚拟购买意愿在元宇宙中,Gucci与Roblox合作推出了“Gucci Town”和“Gucci Garden”,允许购物者在志同道合的社区中获取Gucci的数字系列并定制他们的虚拟形象。为了表达他们的原创性和自我形象,用户可以为他们的虚拟形象配备更加逼真的时尚产品,从而创造出自己独特的时尚风格(Salem等人,2023)。用户创建虚拟形象来象征他们的虚拟身份,以此发展他们期望的自我形象,这有助于提升社会地位和社交存在感及群体互动(Piyathasanan等人,2015;Huang等人,2025)。当他们选择虚拟形象服装时,品牌虚拟世界的用户可能会感到时尚和潮流(Wongkitrungrueng和Suprawan,2024)。此外,虚拟形象之间的互动有可能为顾客带来积极的体验,从而增加他们购买虚拟产品的意愿(Moon等人,2013)。根据Kumar等人(2025)的研究,象征价值与在元宇宙中购买非同质化代币(NFTs)的意愿呈正相关。因此,提出了以下假设。H2 象征价值积极影响元宇宙中的虚拟购买意愿。3.1.6.3. 享乐价值与虚拟购买意愿先前的研究表明,享乐价值显著影响消费者的决策,尤其是在时尚行业(Ong等人,2021)。时尚公司可以通过提供令人愉悦的互动方式来增强消费者的享乐价值(Jiang等人,2023)。例如,Gucci推出了一款名为“Gucci Garden”的游戏,这是一个充满Gucci商品的虚拟现实体验。游戏中有各种阶段,用户必须完成这些阶段并克服障碍才能在花园中获得新物品(Liu,2023)。这款游戏让消费者在享受乐趣的同时,与品牌建立了更深层次的关系,可能提高忠诚度和销售额(Park和Chun,2023)。此外,Kim和Kim(2025)的研究表明,享乐价值作为元购物消费价值观的一部分,显著增强了持续使用的意愿。此外,Xue等人(2020)的研究发现,消费者的参与度和购买意愿与虚拟时尚的享乐价值呈正相关。因此,提出了以下假设。H3 享乐价值积极影响元宇宙中的虚拟购买意愿。3.1.6.4. 沉浸式体验价值与虚拟购买意愿得益于3D环境、虚拟现实界面、虚拟形象皮肤创建、时装秀和数字试穿等沉浸式特性,时尚零售元宇宙可以创造出完全沉浸式的体验(Columbano和Venturini,2024)。用虚拟形象试穿衣服与试穿真实衣服非常相似(Kumar和Srivastava,2022)。当虚拟形象穿上虚拟服装时,用户的大脑会像穿着真实衣服一样激活类似的感官和运动路径。大脑会捕捉到虚拟服装的外观和移动方式,以及穿上它所涉及的动作,以及来自虚拟形象外观的感知。这些模拟通过利用元宇宙的沉浸式特性得到了增强(Lee等人,2022)。此外,元宇宙为用户提供了无缝的体验,使他们能够在最佳时刻购买最适合他们的产品(Payal等人,2024)。由于元宇宙之间的无缝转换,用户能够完全沉浸在虚拟环境中,从而参与各种虚拟活动。因此,用户的整体沉浸式体验得到了提升(Boo和Suh,2024)。因此,提出了以下假设。H4 沉浸式体验价值积极影响元宇宙中的虚拟购买意愿。3.1.6.5. 创作者经济价值与虚拟购买意愿元宇宙平台在成本效益、操作简便性以及创建和消费数字产品(尤其是虚拟形象的服装)方面具有优势(Boo和Suh,2024;Venturini和Columbano,2024)。一些用户通过在其数字领域内营销他们的虚拟产品获得了足够的成功,从而产生可转换为现实世界货币的收入(Bleize和Antheunis,2019)。Roblox和ZEPETO平台为用户提供了在虚拟环境中构建、销售和购买的集成工具集。此外,预计元宇宙平台将提供一种机制,将用户的发明转换为非同质化代币,从而实现无版权限制的交易。此外,创作者经济价值增强了元宇宙内各种内容和体验的可访问性(Boo和Suh,2024)。用户可以创建多样化的内容,包括虚拟时尚、虚拟艺术和虚拟活动。这种多样性提升了元宇宙用户体验(Tafesse和Dayan,2023)。基于这些证据,提出了以下假设来验证这一假设。H5 创作者经济价值积极影响元宇宙中的虚拟购买意愿。3.1.6.6. 虚拟购买意愿与现实世界购买意愿根据Papagiannidis和Bourlakis(2014)的研究,用户在虚拟世界中的行为会影响他们在现实世界中的行为。用户将有机会探索、互动、开发并测试产品的数字版本或服务,这可能会影响他们是否决定购买真实产品(Payal等人,2024年)。当前的市场趋势表明,虚拟客户行为与现实世界中的客户行为之间存在关联。例如,路易威登为视频游戏《英雄联盟》中的角色创建了虚拟物品,随后推出了这些物品的现实世界对应物,这些物品非常受欢迎,不到一小时就售罄了(Park和Kim,2022年)。Gabisch(2011年)的研究结果表明,品牌在虚拟世界中的体验极大地影响了消费者在现实世界中的购买意向和行为。此外,Park和Kim(2022年)的研究表明,客户在元宇宙中获取虚拟物品的意向积极影响了他们购买现实世界产品的意向。为了评估这一假设,提出了以下假设:H6 虚拟购买意向积极影响现实世界的购买意向。3.1.6.7. 虚拟购买意向在现实世界购买意向中的中介作用 行为意向预测实际使用行为(Rahman等人,2021年),而虚拟购买意向可能会增强现实世界的购买意向(Park和Kim,2022年)。获取虚拟产品的意向反映了人们对这些物品的积极看法,这些物品被设计成模仿其现实世界对应物,以传达产品的功能和属性(Wongkitrungrueng和Suprawan,2024年)。同时,元宇宙之所以受到用户的喜爱,不仅因为它能够激发兴趣或提供愉悦的体验,还因为它为用户提供了关于品牌的新知识(Martina和Alice,2024年)。用户可能会发现元宇宙平台很有帮助,因为它们提供了经济便利性,简化了流程,并让人们有机会成为数字制品的生产者和消费者。就沉浸式价值而言,客户可以利用元宇宙来更深入地了解品牌或以新的方式体验品牌(Venturini和Columbano,2024年)。此外,Wongkitrungrueng和Suprawan(2024年)进行了一项研究,提出了一个模型来探讨客户对品牌的看法以及他们在元宇宙和现实世界中的互动如何受到元宇宙体验价值的影响。通过结合相关的体验价值并研究虚拟购买意向的中介作用,这项研究做出了贡献。研究发现,虚拟购买意向中介了元宇宙体验价值(实用价值、象征价值和享乐价值)与消费者-品牌参与度之间的关系,包括向朋友推荐品牌、计划访问商店以及在现实世界中购买该品牌的产品。因此,提出了以下假设:H7a-H7e 虚拟购买意向显著中介了a) 实用价值、b) 象征价值、c) 享乐价值、d) 沉浸式体验价值和e) 创作者经济价值与现实世界购买意向之间的关联。在开发本研究的概念框架时,考虑了理论框架和文献综述,如图3.3所示。3.2.2. 定量方法的研究设计3.2.1. 定量方法的样本量 根据Hair等人(2010年)的观点,结构方程建模的样本量应该是观测变量数量的10到20倍,并应根据需要进行调整。在所提出的模型中,共有26个观测变量。因此,230-460名成员的样本量是合适的。最初联系了465名符合条件的参与者,但后来有61名参与者因不符合标准而被排除在外。因此,研究的最终样本量为404人。3.2.2. 数据收集程序 在收集了全面的深入访谈数据后,研究人员分析了结果并制定了问卷。然后使用与深入访谈相同的方法向ZEPETO创作者分发了在线问卷。采用滚雪球抽样方法招募参与者。我们联系了在ZEPETO和TikTok上有大量粉丝(7万至120万)的其他ZEPETO创作者(Wongkitrungrueng和Suprawan,2024年)。尽管滚雪球抽样限制了样本的普遍性,但它对于接触活跃的元宇宙创作者/消费者这一特定群体是必要的,因为这些群体通常难以接触。这将这种限制重新定义为研究设计中的战略性决策,而不仅仅是出于便利考虑。创作者们分发了我们的调查海报,并向他们的受众提供了在线问卷的链接。要符合研究要求,受访者必须在过去六个月内访问过ZEPETO平台,并在ZEPETO平台上为他们的虚拟形象购买了数字时尚物品。数据收集工作始于2025年10月。数据收集结束后共收到了544份问卷。其中140份问卷因不符合筛选要求而被丢弃。最终获得了404份有效的回应。3.2.3. 量表开发 问卷是基于定性发现和相关文献的迭代审查制定的,同时参考了现有研究,确保各项内容适合研究的背景(见表2)。为了衡量参与者对研究模型变量的同意或不同意程度,要求他们对陈述进行评分。问卷的第一部分包括向参与者提出的筛选问题。第二部分要求提供某些个人信息。最后一部分包含了来自相关研究的测量量表。本研究中的回应使用五点李克特量表进行测量,1表示“强烈不同意”,5表示“强烈同意”。这种测量方法也在之前的研究中使用过。元宇宙体验为几个量表的构想提供了灵感,这些量表源自已发表的研究。任何无法捕捉元宇宙体验本质的原创量表都被删除了。问卷总共包含23个项目。衡量实用价值的三个项目来自Wongkitrungrueng和Suprawan(2024年)、Venturini和Columbano(2024年)以及Al-Adwan等人(2025年)。衡量象征价值的四个项目来自Wongkitrungrueng和Suprawan(2024年)、Cheung等人(2024年)以及Venturini和Columbano(2024年)。衡量享乐价值的四个项目来自Wongkitrungrueng和Suprawan(2024年)、Kaur等人(2023年)以及Choi等人(2023年)。对于沉浸式体验价值,使用了Choi等人(2023年)、Aw等人(2023年)以及Boo和Suh(2024年)的三个项目。衡量创作者经济价值的三个项目主要来自Boo和Suh(2024年)以及Venturini和Columbano(2024年)。衡量虚拟购买意向的三个项目来自Wongkitrungrueng和Suprawan(2024年)以及Al-Adwan等人(2025年)。衡量现实世界购买意向的三个项目最终来自Payal等人(2024年)。表2显示了受访者的 demographic 特征(N = 404)。变量类别频率百分比女性22555.69男性13032.18其他性别4912.13年龄(Z世代)23-24岁24460.4025-26岁12831.6827-28岁327.92教育水平学士以下358.66学士学位22054.46硕士学位11628.71博士学位338.17收入<10,000泰铢409.9010,000-30,000泰铢18545.7930,001-50,000泰铢11929.46>50,000泰铢6014.854. 数据分析和结果4.1. 描述性分析 在发布在线调查链接后,我们收到了465份回应,经过排除不完整的数据后,最终得到了404份可用于后续统计分析的有效样本。共有404名受访者完成了问卷,其中女性(n = 225,55.69%)占多数,其次是男性(n = 130,32.18%)和其他性别(n = 49,12.13%)。在所有受访者中,244人(60.40%)属于23-24岁年龄段。在教育方面,220名受访者(54.46%)拥有学士学位。在受访者中,185人(45.79%)报告的月收入在10,000至30,000泰铢之间。表2总结了从参与者那里收集的 demographic 数据。4.2. 数据分析 使用PLS-SEM 4.1.1版本对提出的模型进行了定量分析。1.4. 对于因子数据分析,PLS方法相比基于协方差的SEM模型具有多个优势。首先,PLS旨在估计因果预测关系,正如Wold(1985)所提出的。其次,PLS对数据的分布特性要求不那么严格。第三,PLS能够结合和建模反思性和形成性指标。第四,PLS在样本量较小到中等的情况下特别有效,即使样本量较小也能获得较高的统计功效。最后,PLS可以处理具有多个结构关系的更复杂模型(Hair等人,2022)。4.3. 无响应偏差检验和正态分布 为了确定是否存在无响应偏差的可能性,我们按照Armstrong和Overton(1977)推荐的程序进行了独立样本t检验。研究人员使用t检验比较了早期和晚期受访者的数据。结果表明,无响应偏差在本研究中不是问题,因为两组之间没有统计学上的显著差异(p > 0.05)。使用图形和统计工具来确定数据是否遵循正态分布。箱线图提供了数据正态性的视觉表示。为了确定数据是否呈正态分布,我们估计了偏度和峰度,并进行了Kolmogorov-Smirnov检验。箱线图和Kolmogorov-Smirnov检验表明数据遵循正态分布。此外,我们还进行了Kolmogorov-Smirnov检验以提供支持证据。两项检验的p值均大于0.05。本研究中使用的所有偏度和峰度值都在-2到+2的范围内,表明数据被认为是正态的。共有404人完成了调查。4.4. 共同方法方差和多重共线性 为了在确认数据遵循正态分布后减少方法偏差的风险,本研究使用了Harman的单因素检验(Podsakoff和Organ,1986)。该检验使用主成分分析(PCA)进行,遵循Tehseen等人(2017)的建议。使用未旋转的主轴因子技术,我们发现一个因素解释了45.56%的方差。结果表明所有指标都符合既定标准(Kock,2020)。为了进一步检查多重共线性的可能性,我们计算了自变量的方差膨胀因子(VIF)。根据Diamantopoulos和Siguaw(2006)的说法,VIF值为3.3或更低表示多重共线性不会威胁结果的有效性。在本研究中,多重共线性不是问题,因为所有VIF值均≤3.3。表5展示了VIF结果。4.5. 测量模型分析 一个由两位市场营销教授和一位实践者组成的专家小组对问卷进行了内容验证。在将问卷翻译成泰语并重新翻译以确保其含义保持不变后,对同一社区的45名参与者进行了试点调查。试点调查和专家小组的反馈导致了对项目表述的轻微修改。例如,重新措辞了一些术语以提高理解力并防止误解。此外,还调整了问题的顺序以增强调查的连贯性并减少受访者的疲劳(Kumar等人,2025)。在404名参与者完成调查后,进行了额外的评估。对构念的可靠性评估显示,Cronbach's alpha值超过了0.7,超过了Hair等人(2010)建议的阈值。只要复合可靠性(CR)和使用的量表保持至少0.7的最低值,结果就被认为是令人满意的(Henseler等人,2016)。当所有项目都超过所需阈值时就是这种情况。关于收敛效度,每个结果都大于平均方差提取值(AVE)的标准,通常建议至少为0.50(Fornell和Larcker,1981)。此外,根据Hair等人(2010)的说法,各构念的外载荷都大于0.6。表3展示了研究结果。测量模型的结果。
**ConstructItemLoadingCACRAVE**
**功利价值(UTV)**
0.785
0.874
0.699
**UTV1**:基于我在ZEPETO平台的体验,我获得了关于时尚品牌的 product insights 和有用信息。
0.852
**UTV2**:我对品牌产品在现实世界中的使用方式有了更深入的理解。
0.863
**UTV3**:我可以以比现实世界中我能负担得起的更低成本拥有知名品牌的数字时尚产品。
0.791
**象征价值(SYV)**
0.839
0.893
0.677
**SYV1**:我为我的虚拟形象选择服装和配饰,因为这是塑造奢华自我形象的重要部分。
0.794
**SYV2**:我为我的虚拟形象选择服装和配饰,因为这是社会地位的重要组成部分。
0.863
**SYV3**:当我为我的虚拟形象挑选服装时,我感到自己很时尚。
0.874
**SYV4**:我觉得在ZEPETO世界中与其他虚拟形象互动提供了一种类似于与现实生活中的他人互动的新体验。
0.753
**享乐价值(HEV)**
0.855
0.902
0.697
**HEV1**:在ZEPETO世界中浏览品牌产品时,我被一种冒险感所吸引。
0.819
**HEV2**:在ZEPETO世界中探索许多品牌的数字时尚时,我充满了幻想。
0.867
**HEV3**:当我观看ZEPETO上的精心设计的虚拟时装秀时,我发现这些设计非常迷人。
0.845
**HEV4**:当我为我的虚拟形象试穿数字时尚服装时,我感到很享受。
0.808
**沉浸式体验价值(IMV)**
0.793
0.879
0.707
**IMV1**:在ZEPETO的3D时装秀上,我有一种令人惊叹的体验,仿佛我真的被传送到了那里。
0.818
**IMV2**:当我为我的虚拟形象试穿服装时,我感觉就像在现实中体验产品一样。
0.846
**IMV3**:ZEPETO平台让我能够购物、玩游戏、观看时装秀并进行其他活动,而无需连接新的平台。
0.859
**创作者经济价值(CRV)**
0.792
0.878
0.707
**CRV1**:ZEPETO平台的设计旨在使用户受益,用户既可以成为数字时尚产品的买家,也可以成为生产者。
0.817
**CRV2**:ZEPETO平台为新兴设计师提供了创造数字时尚产品的机会。
0.853
**CRV3**:ZEPETO平台允许我将赚得的利润兑换成现实货币。
0.852
**虚拟购买意向(VPI)**
0.862
0.916
0.784
**VPI1**:我对在ZEPETO世界中为我的虚拟形象购买数字时尚产品感到好奇。
0.905
**VPI2**:我可能会在ZEPETO中为我的虚拟形象购买数字时尚产品。
0.843
**VPI3**:我计划在不久的将来在ZEPETO中为我的虚拟形象购买数字时尚产品。
0.908
**现实世界购买意向(RPI)**
0.888
0.930
0.817
**RPI1**:基于我在ZEPETO中与一个数字时尚品牌的体验,我可能会在现实世界中寻找该品牌的产品。
0.897
**RPI2**:我在ZEPETO世界中的数字时尚体验可以帮助我做出现实世界中的购买决策。
0.894
**RPI3**:在为我的虚拟形象购买了数字时尚产品之后,我更倾向于购买现实世界中会使用的产品。
**区分效度的研究**
使用Heterotrait-Monotrait比率(HTMT)的相关性来评估区分效度(Henseler等人,2015年)。要被认为是具有区分效度的,HTMT值必须小于0.90。请参见表4,其中列出了当前数据集中的所有HTMT值。此外,还采用了Fornell-Larcker标准来确保区分效度。如表5所示,每个构念的√AVE都大于其与其他构念之间的相关性。Fornell和Larcker(1981年)支持区分效度的存在。
**表4. 使用Heterotrait-Monotrait(HTMT)比率的相关性进行区分效度评估。**
| 构念 | CRV | HEV | IMV | VPI | SYV | UTV | VIP | CRV | HEV | IMV | VPI | RPI |
|--------------|------|------|------|------|------|------|------|------|------|------|------|------|
| | 0.774 | 0.855 | 0.859 | 0.716 | 0.766 | 0.728 | 0.778 | 0.841 | 0.759 | 0.756 | 0.782 | 0.785 |
| | 0.839 | 0.855 | 0.859 | 0.711 | 0.766 | 0.778 | 0.841 | 0.639 | 0.679 | 0.707 | 0.688 | 0.603 |
| | 0.792 | 0.879 | 0.879 | 0.818 | 0.738 | 0.728 | 0.841 | 0.639 | 0.679 | 0.688 | 0.589 |
| | 0.855 | 0.902 | 0.859 | 0.819 | 0.818 | 0.845 | 0.808 | 0.793 | 0.793 | 0.879 | 0.818 | 0.859 |
| | 0.793 | 0.879 | 0.879 | 0.846 | 0.707 | 0.738 | 0.707 | 0.697 | 0.697 | 0.688 | 0.603 |
| | 0.792 | 0.878 | 0.878 | 0.817 | 0.859 | 0.817 | 0.846 | 0.793 | 0.707 | 0.793 | 0.859 | 0.888 |
| | 0.792 | 0.878 | 0.878 | 0.852 | 0.855 | 0.859 | 0.845 | 0.808 | 0.793 | 0.793 | 0.859 | 0.888 |
**模型拟合度**
使用标准化残差平方根(SRMR)来评估模型的拟合优度,它表示隐含相关矩阵与观测相关矩阵之间的方差。估计值低于0.08。在本研究中,SRMR值为0.070,这被认为是可接受的模型拟合水平。当标准化拟合指数(NFI,也称为Bentler和Bonett指数)接近1时,结果更为理想。根据Henseler等人(2015年)和Hu与Bentler(1999年)的研究结果,数据的NFI值为0.818,被认为是满意的拟合度。
**4.7. 结构模型分析**
在评估了测量模型之后,研究人员使用从初始数据集中获得的5000个子样本进行了自助法(bootstrapping)来测试结构模型(Henseler等人,2009年),以确定模型的准确性。在评估结构模型的初始阶段,分析了R2值(R2)作为每个内生构念的解释能力的指标。根据Hair等人(2022年)的研究结果,R2值分别为75%、50%和25%时,分别被归类为显著、中等和弱。本研究表明,虚拟世界中的购买意向的R2值为56.0%,而现实世界中的购买意向的R2值为47.2%,表明效应的大小适中且具有统计学意义。接下来的阶段涉及评估独立变量对因变量的关系和影响,如结构模型(路径系数)所示。这种评估是在后续阶段之前进行的。可以使用结构方程建模(SEM)方法和最大似然估计法(Berraies等人,2017年)高效地评估复杂模型。该方法揭示了多项目变量之间的各种相关性以及中介效应。路径系数(β)的测量目的是衡量结构模型中一个潜在变量与另一个潜在变量之间的直接因果关系的强度和方向。此外,还包括每个预测因子的f2效应大小,以补充R2和路径系数。这将帮助读者更精确地解释每个构念的相对影响,其中f2值定义为0.02(小)、0.15(中等)和0.35(大)(Cohen,1988年)。图4和表6展示了该模型的R2值、路径系数和效应大小。
**图4. 结构模型的结果。**
**表6. 假设检验的结果(直接效应和间接效应)。**
**假设** | 路径关系 | 路径系数(β) | T统计量 | p值 | f2 |
|-----------------|-----------------|---------|---------|-----------|
| H1 | UTV → VPI | 0.171 | ?? | 2.771 | 0.006 | 1.838 |
| H2 | SYV → VPI | 0.195 | ??? | 3.478 | 0.001 | 1.892 |
| H3 | HEV → VPI | 0.285 | ??? | 3.941 | 0.000 | 2.657 |
| H4 | IMV → VPI | 0.271 | ??? | 3.507 | 0.000 | 2.464 |
| H5 | CRV → VPI | 0.286 | ??? | 3.950 | 0.000 | 2.397 |
| H6 | VPI → RPI | 0.687 | ??? | 15.984 | 0.000 | 1.000 |
| | (间接效应(中介) | | | |
| H7a | UTV → VPI → RPI | 0.051 | ?? | 2.757 | 0.006 |
| H7b | SYV → VPI → RPI | 0.134 | ?? | 3.309 | 0.001 |
| H7c | HEV → VPI → RPI | 0.196 | ?? | 3.905 | 0.000 |
| H7d | IMV → VPI → RPI | 0.186 | ?? | 3.243 | 0.001 |
| H7e | CRV → VPI → RPI | 0.196 | ?? | 3.759 | 0.000 |
**4.8. 假设检验**
假设检验结果表明,功利价值、象征价值、享乐价值、沉浸式体验和创作者经济价值对虚拟购买意向有积极且显著的影响,每个效应的大小分别为(β = 0.171,t值 = 2.771,f2 = 0.036)、(β = 0.195,t值 = 3.478,f2 = 0.046)、(β = 0.285,t值 = 3.941,f2 = 0.070)、(β = 0.271,t值 = 3.507,f2 = 0.068)、(β = 0.286,t值 = 3.950,f2 = 0.077)。因此,假设H1–H5得到了支持。最后,虚拟购买意向对现实世界购买意向有积极且显著的影响,效应大小较大(β = 0.687,t值 = 15.984,f2 = 0.894),从而支持了假设H6。假设检验的结果显示在表6中。
**4.9. 中介效应**
本研究使用了自助法(bootstrap method),这是一种非参数的重采样统计推断方法(Preacher和Hayes,2004年),以评估虚拟购买意向在MECVs与现实世界购买意向之间的关系中的作用。由于PLS-SEM不需要正态分布的数据,因此采用了非参数自助法(Davison和Hinkley,1997年)来评估预测路径系数的显著性(Das等人,2022年)。在自助法方法下,当外生构念的变化导致中介变量的变化,进而导致内生构念的变化时,就推断出中介效应(Alfons等人,2021年)。自助法作为一种分析方法,对于计算间接关系的置信区间(CI)尤为重要,正如Baron和Kenny(1986年)所建议的。在本研究中,使用5000个带有偏差校正的95%置信区间的自助样本来得出结果(Williams和MacKinnon,2008年;Hayes,2009年)。当95%自助置信区间的上下界不包含零时,表明存在中介效应(Preacher和Hayes,2008年)。此外,Hair等人(2014年)建议计算解释方差(VAF),即间接效应与总效应的比率,以确定中介类型。VAF值大于80%表示完全中介,20%到80%之间表示部分中介,小于20%表示无中介。表7显示了自助法的结果,表明虚拟购买意向部分中介了功利价值(直接效应 = 0.171,间接效应 = 0.051;VAF = 22.97%,CI = 0.032, 0.200)、象征价值(直接效应 = 0.195,间接效应 = 0.134;VAF = 40.73%,CI = 0.049, 0.207)、享乐价值(直接效应 = 0.285,间接效应 = 0.196;VAF = 40.75%,CI = 0.099, 0.297)、沉浸式体验价值(直接效应 = 0.271,间接效应 = 0.186;VAF = 40.70%,CI = 0.077)以及创作者经济价值(直接效应 = 0.286,间接效应 = 0.196;VAF = 40.66%,CI = 0.095, 0.297)对现实世界购买意向的影响。因此,假设H7a、H7b、H7c、H7d和H7e都得到了支持。这一发现与Kim和Kim(2025年)的先前研究结果一致。用户参与娱乐性、刺激性强、充满幻想和冒险性的活动,这些活动可能让他们暂时逃离现实(Bleize和Antheunis,2019年)。品牌的虚拟世界以其精心设计的世界和活动而类似于一场冒险,能够激发那些从未有过此类体验的用户的热情。当用户通过多种活动探索元宇宙中的数字时尚时,他们会感受到愉悦的价值,例如丰富的虚拟服装和配饰选择、虚拟试穿以及参加虚拟时装秀。这些体验增加了用户购买数字时尚产品的可能性,因为他们会持续参与其中。第四,研究结果表明沉浸式体验价值显著影响了用户的虚拟购买意愿,支持了假设4(H4)。这一发现为关于数字时尚的现有知识体系做出了贡献。本研究不同于Kim和Kim(2025年)的先前研究,后者主要关注元购物消费价值与持续使用意愿之间的关系。在他们的研究中,他们将认知价值分为新体验、新颖性、独特体验和好奇心刺激三个方面,但发现这些因素对持续使用意愿的影响并不显著。相比之下,我们的研究基于比新颖性、独特性和好奇心更具体和深入的消费者洞察来分类认知价值。用户期望获得沉浸式体验价值,这意味着在虚拟世界中切换不同任务时应无缝衔接,使他们能够完全沉浸在虚拟环境中,而不会遇到意外或突兀的变化。他们期待一种真实的沉浸式体验,这种体验通过真实的图形、视觉效果、音频和触觉反馈来调动多种感官,类似于3D时装秀带来的震撼感,仿佛他们真的在场一样。此外,第五个结论指出创作者经济价值对虚拟购买意愿有显著影响(H5)。这一发现从一个新的视角为现有研究提供了补充。以往的研究主要探讨了外在价值,例如顾客从环境中获得的价值,特别是在元购物消费价值对持续使用意愿的影响方面(Kim和Kim,2025年)。其他研究则考察了元宇宙中时尚产品消费的可持续性、表达自由度和隐私等方面(Venturini和Columbano,2024年)。而我们的研究从创造经济价值的角度对条件价值进行了全新的分类,这包括在虚拟领域进行买卖数字产品的经济交易的可能性。当前的ZEPETO平台用户可以利用平台内置的工具集在虚拟环境中创建、购买和销售产品。这表明研究方向正从仅仅提供沉浸式体验转向在元宇宙内提供免费交易平台(Kraus等人,2022年)。用户认识到利用创造力来推广数字时尚产品(包括服装、鞋类和配饰)的优势。特别是新兴设计师可以在现实世界中赚取收入,并有可能成为潮流引领者(Boo和Suh,2024年)。这些好处促进了元宇宙平台的流行,使得用户更倾向于购买数字时尚产品。另一个重要发现是,用户购买数字时尚产品的意愿是他们在现实世界中购买意愿的强烈预测因素(H6)。这一发现是新颖的,因为以往的研究主要集中在消费价值和体验营销与元宇宙中的虚拟购买意愿及持续使用意愿之间的关系(例如,Wongkitrungrueng和Suprawan,2024年;Boo和Suh,2024年;Kumar等人,2025年;Kim和Kim,2025年;Chakraborty等人,2025年)。我们的研究将研究范围从虚拟行为表达扩展到现实世界中针对时尚品牌产品的购买意愿。虚拟时尚品牌体验,包括为虚拟形象购买服装和配饰,可能会影响用户未来的现实世界行为,例如在商店中寻找产品信息或试穿产品。在虚拟环境中使用数字时尚产品的体验可以帮助用户在考虑现实世界中的时尚品牌产品时做出购买决策,从而为营销人员提供了支持购买过程的机会。最后,本研究关于中介效应的结果有助于扩展关于元宇宙中数字时尚的见解。研究发现表明,现实世界购买意愿与实用价值、象征价值、愉悦价值、沉浸式体验和创作者经济价值之间的关联显著受到虚拟购买意愿的中介作用(H7a–H7e)。元宇宙中的行为表达,特别是在虚拟购买意愿方面的作用,可以通过直接强化利用元宇宙时尚平台的消费者的五种MECVs来影响他们的现实世界购买意愿。
5.2 理论贡献
时尚行业正越来越多地拥抱元宇宙,其受欢迎程度预计将继续增长。然而,这一领域的研究仍然有限,尤其是在时尚与元宇宙的交叉点上。本研究通过扩展关于元宇宙与时尚相关的现有知识体系,提供了相关的理论见解。它是首批将TCVs和体验营销整合到元宇宙数字时尚背景中的研究之一。TCVs和体验营销为分析元宇宙中的数字时尚购买意愿提供了重要的理论框架,因为它们帮助我们理解消费者追求的基本价值,以及各种消费价值如何影响他们的购买意愿。尽管许多研究人员已经探讨了TCVs作为理论框架在解释与数字技术和创新相关的购买意愿方面的解释力(例如,M?ntym?ki等人,2020年;Talwar等人,2020年;Chakraborty和Paul,2023年;Chakraborty等人,2025年),但在体验营销背景下扩展这一理论的研究仍然不足,特别是在元宇宙环境中。关于元宇宙中TCVs的研究很少,留下了许多未解决的理论空白。例如,Chakraborty等人(2025年)和Kim和Kim(2025年)从功能价值、社会价值、情感价值、认知价值和条件价值五个维度回顾了传统消费价值理论。然而,这些研究都没有将TCVs框架扩展到探讨不同消费价值在元宇宙环境中的运作方式。我们的研究考察了时尚行业中的特定MECVs,扩展了理论的范围,并提供了对元宇宙消费者动机和决策过程的更深入理解。这些可以归纳为五个维度:功能价值被称为实用价值,社会价值被称为象征价值,情感价值被称为愉悦价值,认知价值被称为沉浸式体验价值,条件价值被称为创作者经济价值。此外,我们的研究扩展了Venturini和Columbano(2024年)的研究,并增加了现有知识体系。他们的工作通过一个理论框架发展了元宇宙中的数字时尚特定价值,该框架仅依赖于定性研究。为了通过整合定量和定性方法来推进创新的理论视角,我们的研究采用了探索性顺序混合方法,从而增强了MECVs在数字时尚背景下的理论贡献。因此,它通过超越每种方法的局限性提供了更深入的见解,形成了一个综合性的视角,结合了定性和定量发现(Creswell,2009年;Teddlie和Tashakkori,2003年)。在充满不确定性和频繁变化的背景下,混合方法设计特别有益,因为它们比单一方法提供了更稳健的推断,并提供了更广泛的不同和互补的观点(Venkatesh等人,2016年)。此外,大多数先前的研究集中在探讨元宇宙消费价值对态度(Chakraborty等人,2025年)、客户满意度和持续使用意愿(Kim和Kim,2025年)以及消费者激励和购买意愿(Kumar等人,2025年)的影响,以及体验价值对持续使用意愿的影响(Boo和Suh,2024年)。目前的研究在探讨现实世界行为方面存在空白。我们的研究提出了一个全面的元宇宙体验消费价值模型,可用于预测和增强顾客在虚拟和实体商店中的购买意愿。我们的发现进一步表明,元宇宙不仅仅是一个补充性的数字零售渠道,而是消费者现实世界行为表达的重要延伸,本研究通过探讨虚拟购买意愿如何中介MECVs的五个维度与现实世界购买意愿之间的关系,做出了独特的理论贡献。
5.3 管理意义
本研究的管理意义在于帮助营销人员、时尚品牌经理和元宇宙平台开发者更好地理解消费者在时尚行业元宇宙平台中的体验消费价值,使他们能够根据这些价值制定营销策略。了解消费者消费价值的重要性有助于制定营销策略,特别是针对Z世代。本研究专注于针对Z世代的细分营销策略,探讨了MECVs如何影响虚拟和现实世界的购买意愿,从而最有效地调整策略以适应这一代人。为了吸引Z世代消费者,我们为营销人员在设计品牌虚拟环境时提出了以下建议。首先,根据我们关于实用价值的作用的发现,虚拟展厅和品牌活动应侧重于帮助顾客理解品牌的故事和文化、产品细节以及如何为虚拟形象搭配服装。此外,还应帮助顾客更好地理解品牌产品在现实世界中的使用方式。对于数字时尚产品,应开发具有实际功能和规格的产品,并以合理的价格提供。除了在虚拟市场中的产品展示外,公司还应利用视觉和行为模拟,包括动画和虚拟形象定制,使顾客能够以真实的方式处理和互动产品。品牌还可以在虚拟商店中培养虚拟形象销售代表,向顾客解释数字时尚产品并告知其特点。其次,消费者依赖虚拟形象来代表他们的自我形象,而不仅仅是作为虚拟形象所穿的服装。某些产品可以增强消费者的自我形象或帮助他们表达自己的理想和特点。此外,他们喜欢公开展示自己的物品作为显示社会地位和经济实力的方式。他们可能会选择昂贵的产品来满足自己的社会声望(Wu和Yang,2018年;Das等人,2022a)。时尚品牌可以在品牌虚拟环境中加入额外元素来提升自我形象和社会地位,例如:(1)组织造型和服装挑战,品牌设定一个主题或从新的时尚系列中选择一件服装,促使虚拟形象穿着符合主题的服装。参与者随后使用品牌的标签在ZEPETO上拍摄照片或视频并分享。比赛将由ZEPETO上的知名创作者评判,获胜者将获得独家奢侈品。(2)品牌可以组织红毯和高端派对,规定着装要求,例如要求参与者穿着来自奢侈品牌的晚礼服或燕尾服,或者价格在ZEM 1000或以上的物品,以此筛选参与者。该环境可以配备红毯通道、虚拟摄影师以及定制的入场姿势,以便让参与者在豪华的场所中突出地拍照和录像。派对结束后将进行ZEPETO直播,届时著名的虚拟网红会讨论并评论参与者的着装(从而营造出一个虚拟的“上流社会”和社交存在感),同时虚拟形象还可以在特别设计的背景前与品牌的虚拟网红合影。这种基于虚拟形象的虚拟身份识别通过提供社交线索来增强活动系统中的社交互动,从而加强虚拟社区的凝聚力。例如,品牌可以发起挑战,让虚拟形象分组跳舞来赢取奖品,或者设置集体拍照区,鼓励他们穿着品牌服装拍照并用于社交媒体或获得特别礼物。此外,品牌经理可以通过在广告活动中使用积极的目标框架来建立象征性价值(Levin等人,1998年;Niu和Ma,2025年),从而减少消费者对数字时尚产品的疑虑。这是因为消费者认为数字时尚产品是无形的,缺乏实际利益,并且不太相信它们能真正提升他们的社交形象和地位。因此,品牌经理可以发起旨在通过积极目标框架吸引消费者的广告活动。例如:“你不仅仅是在跟随潮流,你正在数字世界中创造时尚潮流。”“数字时尚无需言语就能表达你的个性。”“用独特的数字时尚在元宇宙中脱颖而出。”这些积极的广告目标框架通过明确阐述象征性利益,减少了消费者对数字产品的疑虑,从而增强了其感知到的象征价值。
第三,考虑到享乐价值的重要性,品牌化的虚拟环境应具有美学吸引力,并配备引人入胜的展示厅,以吸引用户探索和沉浸在品牌化的虚拟空间中。这将激励他们更深入地了解品牌及其产品,并与之建立牢固的联系。品牌化的虚拟展示厅除了设计美观外,还应包含吸引人的活动和探索性体验。这些活动可以包括提供赢取奖品机会的游戏、品牌大使的现场音乐会、时装秀艺术画廊或展示独家时装系列的活动。品牌可以通过免费增值模式(freemium model)来提升用户的乐趣,提供免费的数字时尚商品,或者要求用户参与简单活动以换取这些商品,而高级商品则需要用虚拟货币、游戏积分或增加的参与度来获取(Wongkitrungrueng和Suprawan,2024年)。此外,品牌还可以通过激发消费者的幻想和兴奋感来区别于竞争对手。例如,一家公司可以创建一个捉迷藏冒险游戏,要求玩家在展示厅中寻找服装和配饰来装扮他们的虚拟形象。装扮完成后在社交媒体上分享的用户将有机会随机获得一张购物折扣券。
根据沉浸式体验价值,营销人员可以设计多感官体验,有效地将数字世界和现实世界无缝连接起来。例如:(1)品牌可以将游戏化与购物体验结合起来,让用户利用在游戏中获得的奖励来享受数字时尚产品的折扣,这些折扣也可以在实体店中应用;(2)品牌应在各种活动中提高用户的购物流畅性;例如,在打网球游戏时,用户可以选择并穿上网球衫、裙子和品牌鞋,如果他们想购买网球裙,可以在游戏中直接完成购买。用户可以即时获得商品,而无需单独访问商店页面。如果用户对某件商品感兴趣,可以通过一键功能立即购买。此外,品牌还可以举办虚拟时装秀,让用户实时观看并立即购买或试穿数字服装,而无需离开平台,从而实现从观看到购买的无缝过渡。
此外,为了通过整合真实数字时尚产品的试穿功能来创造沉浸式体验价值,品牌和开发者可以合作,允许客户在购买前仔细检查虚拟服装的细节和面料特性,例如提供缩放功能来详细展示面料的质地和编织方式。用户可以选择姿势或舞蹈动作,展示面料如何随着虚拟形象的动作“垂坠”和“流动”。还有一个按钮可以即时切换不同的光照效果(如自然阳光、夜间霓虹灯),以观察服装的颜色和光泽变化。还有一个“激活风”按钮可以模拟风的效果;长裙摆的服装(如连衣裙或围巾)会随着风向和强度摆动,从而增强真实感。
元宇宙消费价值的最后一个关键方面是创作者经济价值。这一概念指的是在虚拟环境中进行商业交易和用户生成原创内容的可能性。开发者可以利用这一特点,例如建立数字服装品的市场,整合安全的支付机制,并为用户提供从他们的创作中赚钱所需的工具。平台可以吸引企业家、艺术家和内容创作者,他们将元宇宙视为潜在的市场(Boo和Suh,2024年)。时尚品牌经理可以组织活动,邀请用户或创作者参加数字时装设计比赛并开发独家产品,获胜的设计将在虚拟市场中生产和销售,让创作者通过虚拟货币获得收入。品牌可以与在元宇宙平台上拥有大量粉丝的内容创作者合作,例如让他们作为品牌虚拟产品的代言人。此外,在推出新的数字时尚产品时,品牌应在广告中使用积极的目标框架,将数字产品视为自我实现的工具(Levin等人,1998年;Niu和Ma,2025年),从而为新兴创作者提供创造数字时尚产品的机会,并通过积极的目标框架吸引新创作者。例如:“你不仅仅是一个产品设计师;你还可以成为一个时尚品牌创作者。作为产品设计师,你可以为我们的时尚公司工作,提升你的价值,扩大你的声誉,并将你的创意影响力传播到屏幕之外。”
最终,当元宇宙用户意识到品牌化数字时尚的体验价值后,他们可能会将自己视为品牌的客户,并在未来表现出更高的购买意愿,无论是虚拟产品还是实体产品。鉴于虚拟消费行为与现实世界消费行为之间的关联,希望扩展零售渠道的时尚零售商可以利用元宇宙作为测试平台,在实际上市前通过虚拟形式引入新产品来评估客户反应(Park和Kim,2022年)。
最后,这项研究对管理实践有重要贡献,特别是对于发展中国家,包括东盟地区的国家。根据之前的文献回顾,大多数研究元宇宙消费者行为的研究都是在发达国家进行的,如意大利(Venturini和Columbano,2024年;Milanesi等人,2024年)、美国(Agnihotri等人,2024年)、英国(Al-Adwan等人,2025年)、韩国(Park等人,2023年;Boo和Suh,2024年;Kim等人,2025年;Kim和Kim,2025年)和香港(Cheung等人,2024年),这些国家的消费者通常表现出早期采用的趋势。相比之下,大多数发展中国家的消费者,如东盟地区的消费者,是元宇宙平台的后期采用者,跟随主流趋势。因此,这项研究通过分析泰国等处于元宇宙技术早期采用阶段的国家的消费者,填补了其他研究的空白,泰国消费者对这一趋势表现出兴趣。作者预计这项研究的发现将对马来西亚、菲律宾、印度尼西亚和越南等面临相同问题的东盟国家有所帮助。这一优势还为后续研究提供了初步数据。这项研究将探讨发达国家和发展中国家在元宇宙平台采用方面的文化差异,以分析行为差异,从而为针对特定群体的营销策略提供信息,进而影响元宇宙体验消费价值(MECVs)。
随着元宇宙越来越多地融入日常生活,它可能会培养出更强大的虚拟社区,这些社区可能会模仿甚至取代现实世界的社交联系。这种转变可能会改变社会中的社交互动和社区发展的本质,尤其是在年轻人群体中。此外,元宇宙日益重要及其对消费者行为的影响引发了与数据隐私、数字身份和沉浸式技术的伦理应用相关的潜在社会问题(Mongkol,2022年;Agnihotri等人,2024年)。随着组织利用这些技术来提高客户参与度和产品购买,社会可能需要面对新兴的伦理和法律问题,以保护这些虚拟环境中的个人权利(Agnihotri等人,2024年)。
这项研究有一些局限性,指出了需要进一步研究的领域。样本并不广泛代表所有潜在的元宇宙用户,但它特别代表了研究人员打算研究的泰国ZEPETO用户群体。未来的研究可以探讨文化差异对数字时尚虚拟和现实世界购买意图的影响,可能比较发达国家和发展中国家的ZEPETO用户。其次,这项研究是在ZEPETO元宇宙平台的主要用户——Z世代中进行的,旨在收集针对这一人群的虚拟时尚分析数据。或者,未来的研究人员可以对不同代际进行比较分析,或者研究在不同情境下的不同群体,例如在元宇宙中参与游戏的Alpha世代,以及使用元宇宙进行在线会议或虚拟旅行的Y世代。第三,这项研究仅限于时尚零售元宇宙内的消费者,特别是使用ZEPETO平台。因此,未来的研究可以探讨元宇宙内不同领域的显著方面,包括Roblox和Fortnite的游戏化、Sandbox上的NFTs、Decentraland上的虚拟旅游、Meta Horizon Worlds上的现场活动或Spatial平台上的教育。这项研究主要强调了MECVs的有利方面。未来的研究应该探讨潜在的负面影响,如成瘾、财务后果或过度参与元宇宙带来的心理健康问题。此外,后续研究可以跨不同文化进行比较分析,以探讨跨文化背景对MECVs和购买意图的影响,从而提高其普遍性。此外,这些发现还应与以西方为中心的平台(如Decentraland)进行比较,以确定五种MECVs的重要性是否在不同文化背景下保持一致。最后,这项研究主要从TCVs的角度探讨了影响购买意图的因素,可能未能充分解决购买后体验的复杂性。因此,其他研究人员可以利用这一理论框架来研究购买后的消费者行为。
作者贡献声明:
Warinrampai Rungruangjit:写作——审阅与编辑、撰写初稿、可视化、验证、监督、软件使用、资源管理、项目管理、方法论、调查、资金获取、正式分析、数据整理、概念化。
Kulachet Mongkol:软件使用、资源管理、项目管理、调查、资金获取、正式分析、数据整理。
Kitti Charoenpornpanichkul:验证、监督、软件使用、资源管理、调查、正式分析、数据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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