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a Psychologica》:Capability of Virtual Reality for Military Stress Inoculation Training: Stress induction using heart rate considering the influence of cybersickness, interest in technology, technology anxiety and movem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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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拟现实(VR)为军事人员训练提供了新的可能性;可以模拟复杂场景,在这些场景中传统训练方法达到其极限。此外,其在心理技能训练中的应用,例如作为压力接种训练(SIT)一部分的压力控制技术,也是可以想象的。SIT需要一定水平的压力,使得使用压力控制技术成为必要。在
虚拟现实(VR)为军事人员训练提供了新的可能性;可以模拟复杂场景,在这些场景中传统训练方法达到其极限。此外,其在心理技能训练中的应用,例如作为压力接种训练(SIT)一部分的压力控制技术,也是可以想象的。SIT需要一定水平的压力,使得使用压力控制技术成为必要。在本研究中,研究人员检查了使用VR可以诱导多少压力,以及网络晕动症、技术兴趣、技术焦虑和运动影响对压力诱导的影响。采用被试间研究设计,军事警察新兵(n = 92)经历了VR场景(n = 33)和真实生活场景(n = 26),而第三组(n = 33)执行了场景中的典型动作,但没有进一步的压力源。结果显示,在VR条件下,基线心率和暴露心率之间的增加为26.25%(M = 22.03 bpm),在真实生活条件下为34.42%(M = 28.3 bpm)。主观压力感知与此模式一致。网络晕动症、技术兴趣和技术焦虑对结果没有显著影响。VR适合诱导压力,但无法复制与真实生活相同的描述性压力水平。需要对压力水平的个体建模、对主观压力感知的更深入洞察以及VR-SIT背景下的进一步生理压力测量进行进一步研究。研究人员讨论了如何缩小VR和真实生活之间的差距,进一步增加诱导压力的额外压力源,以及军事训练中实际适用性的考虑。
军事人员常面临多种压力源与心理负担,有效压力管理对维持行动能力及预防心理创伤至关重要。压力接种训练(Stress Inoculation Training, SIT)通过让个体在受控人工压力下发展应对机制,已被用于增强心理韧性。虚拟现实(Virtual Reality, VR)技术因其安全性、可重复性及低成本优势,在军事训练中日益受到重视,但现有研究多聚焦于VR诱导压力用于特定任务技能练习,而非作为SIT中压力技术练习的载体。同时,VR诱导压力的效果在不同样本间存在差异,且个体因素如网络晕动症(cybersickness)、技术兴趣与技术焦虑可能干扰压力水平。因此,本研究旨在验证VR能否在军事警察新兵样本中诱导出足以进行SIT的压力水平,并与真实生活场景及纯粹运动控制条件进行比较,同时评估网络晕动症、技术兴趣、技术焦虑及运动对压力诱导的影响。该研究发表在《Acta Psychologica》。
研究人员采用随机被试间设计,将92名军事警察新兵分配至VR条件(VRC, n=33)、真实生活条件(RLC, n=26)及控制条件(CC, n=33)。VRC与RLC执行相同的房屋搜索场景(包含不确定性、威胁评估等低强度压力源),CC仅执行场景中的典型动作(无额外压力源)。主要技术方法包括:使用RAMROD XR移动训练团队(MTT)系统,含HTC VIVE Focus 3头戴式显示器(HMD)集成于军用半盔,以及配备传感器的HK G36步枪复制品实现交互;以Polar Verity Sense测量心率(Heart Rate, HR)作为客观压力指标;采用模拟器晕动症问卷(Simulator Sickness Questionnaire, SSQ)测量网络晕动症,技术使用量表(Technology Usage Inventory, TUI)测量技术兴趣与技术焦虑。样本均来自德国联邦国防军军事警察及参谋学校的新兵。
**3.1 描述性分析**
通过比较基线HR与暴露HR,发现VRC的HR平均增加22.03 bpm(增幅26.25%),RLC增加28.3 bpm(34.42%),CC增加31.06 bpm(40.64%)。主观压力感知(1-100分)在VRC中平均增加19.02分,RLC中增加30.56分,CC中仅增加6.48分,与HR变化趋势一致。
**3.2 方差分析**
以条件为自变量、HR差值(暴露-基线)为因变量进行单因素方差分析,结果显示条件间差异显著(F(2,89)=7.67, p<0.001, η
2=0.147)。Bonferroni校正对比表明,VRC的HR差值显著低于CC(p=0.004),但RLC与VRC间差异不显著(p=0.144),RLC与CC间差异亦不显著(p>0.999)。
**3.3 考虑SSQ、技术兴趣与技术焦虑的协方差分析**
将SSQ总分差值、技术兴趣与技术焦虑作为协变量,协方差分析显示条件间仍存在显著差异(F(2,86)=6.307, p<0.005, partial η
2=0.128)。三个协变量均无显著影响(p>0.05),表明网络晕动症、技术兴趣与技术焦虑未显著调节HR差值。
**3.4 VRC与RLC间的协方差分析**
进一步将CC的HR差值作为运动影响的协变量,仅分析VRC与RLC。结果显示条件间差异显著(F(1,53)=4.73, p<0.05, partial η
2=0.082),且所有协变量(SSQ、技术兴趣、技术焦虑、CC HR差值)均无显著影响。这一结果表明,在控制运动效应后,真实生活条件诱导的HR增加仍显著高于VR条件。
**3.5 性别、年龄与先前VR经验的探索性分析**
以年龄、性别及先前VR经验为协变量,协方差分析显示条件间HR差值差异显著(F(2,86)=8.610, p<0.001, partial η
2=0.167),但三个协变量均无显著影响。进一步对性别单独分析,未发现性别对HR差值有显著影响(p=0.169)。
讨论部分指出,VR条件下HR增加26.25%(平均22.03 bpm)已达到类似特里尔社会应激测试(Trier Social Stress Test, TSST)的20 bpm基准,且主观压力感知较低,表明该压力水平适合SIT第二阶段(学习与练习压力控制技术),但第三阶段(应用与转移)可能需要额外压力源。真实生活条件诱导的压力水平高于VR,但差异仅在控制协变量后显著,且效应量中等。网络晕动症、技术兴趣与技术焦虑对压力诱导无显著影响,可能与样本年轻、同质性高有关。控制条件的HR增加主要归因于体力活动,而非心理压力。研究结论翻译如下:
“由于VR的特性,它有望提供高度适应性,并呈现通常需要高物质、财务、人员或安全成本的场景。基于这些特性,可以想象在军事背景下将VR作为SIT框架内的一种方法,用于学习适应特定任务的压力技术。本研究已表明,考虑到单一压力测量指标的局限性,VR可以在一定程度上诱导压力反应,但无法达到与真实生活相同的水平。我们建议VR不应取代传统训练方法,而应以有益的方式支持它们。特别是在SIT的第二阶段,VR提供了在任务特定背景下学习压力技术的机会,而无需在场景中投入大量人力和物力资源。在SIT的第三阶段,VR也可以使用,但仅限于压力感知只能在现实中进一步增加的程度。然而,所使用的技术起着决定性作用,我们意识到其中涉及财务因素。HMD、逼真的装备、如同现实中的运动以及真实场景对于高度沉浸感至关重要。在编程虚拟环境时,需考虑有关沉浸感与临场感的实际科学研究结果,以缩小VR与现实之间的差距。同样关键的是,场景应能在重复使用后仍为教练提供新内容,以防止可能的习惯化效应。最后,重要的是考虑使用哪种生物反馈参数。生物反馈在鼓励自我反思方面可以发挥重要作用。如果目标是尽可能准确地描绘个体的压力反应,那么已讨论的指标是更好的选择。然而,为了在SIT中利用VR训练压力控制技术,需要使用心率(HR)等参数,这些参数能提供实时数据、具有直观性,并且任何人都能快速评估和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