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优化的在线消化中间层蛋白质组学方法解析糖蛋白IgE的大分子蛋白质异质性复杂性

《Analytica Chimica Acta》:Unlocking the Complexity of Macromolecular Protein Heterogeneity of Glycoprotein IgE via an Optimized Online Digestion Middle-Down Proteomics Approach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2月04日 来源:Analytica Chimica Acta 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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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瑞杰|梁子欣|夏书军|罗玉祥|李辉林中国广州510006,中山大学药学科学院摘要背景由于体积大且分子结构复杂,对大型、高度修饰的蛋白质(≥50 kDa),如免疫球蛋白E(IgE)进行蛋白型分析仍然具有挑战性。传统自下而上的蛋白质组学无法保留蛋白型级别的信息,而自上而下的方法则往

  刘瑞杰|梁子欣|夏书军|罗玉祥|李辉林中国广州510006,中山大学药学科学院摘要背景由于体积大且分子结构复杂,对大型、高度修饰的蛋白质(≥50 kDa),如免疫球蛋白E(IgE)进行蛋白型分析仍然具有挑战性。传统自下而上的蛋白质组学无法保留蛋白型级别的信息,而自上而下的方法则往往缺乏有效区分蛋白型所需的分辨率。中间向下蛋白质组学通过生成3-15 kDa范围内高度重复的肽段,这些肽段保留了关键的组合修饰模式,从而能够更全面地描述复杂的蛋白型。结果为了进一步分析大型蛋白质的异质性,我们开发了一种在线可调的胃蛋白酶消化平台,该平台可快速深入地进行大型蛋白质的中间向下分析。将该平台应用于分子量较大(170~190 kDa)且具有七个潜在N-糖基化位点的关键过敏相关抗体IgE时,可生成高重复性的肽段,从而实现对决定抗原识别能力的可变区域的从头测序。此外,通过对中等大小肽段的分析,我们发现了ε重链恒定区3上的复合糖基化模式,共鉴定出39种Cε3结构域蛋白型。这些蛋白型对于Fcε受体I的相互作用、治疗性抗体的结合以及下游信号传导具有重要意义。该平台还提供了全面的糖基化信息,包括组成、占据情况以及微异质性,从而有助于详细标注具有不同糖链数量的完整IgE蛋白型。意义通过整合序列和糖基化信息,我们的方法为理解IgE的异质性提供了整体视角,这对于阐明其在过敏性疾病中的作用以及指导诊断和治疗的发展至关重要。本研究表明,中间向下蛋白质组学分析对于像IgE这样的大型、多样性高的蛋白质具有很高的价值。我们的工作流程通过减少对特定蛋白质的特定蛋白酶的依赖,提高了方法的灵活性,从而拓展了中间向下蛋白质组学的应用范围。引言从基因数量来看,大型蛋白质(≥50 kDa)约占人类蛋白质种类的90%,它们具有复杂的空间结构,从而承担着多种生物学功能[1]。它们的功能多样性源于多种蛋白型的存在,这些蛋白型是由翻译后修饰、突变或可变剪接产生的[2]、[3]。因此,蛋白型分布的变化可以反映生理变化,例如阿尔茨海默病中的过度磷酸化的Tau蛋白以及慢性心力衰竭中的磷酸化心肌肌钙蛋白I[4]、[5]。然而,对大型、高度异质性的蛋白型进行分析仍然面临巨大挑战[6]、[7]。例如,蛋白质糖基化表现出极大的多样性,这源于单糖组成、序列、链长、异头构型以及分支模式的差异[8]、[9]、[10]。此外,蛋白质上存在多个糖基化位点,每个位点都可能被不同的糖类修饰,这就产生了复杂的蛋白型混合物,这些蛋白型与相应的多肽链相比具有微小的质量差异[9]、[10]。鉴于这种异质性在生物功能中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开发能够分辨特定蛋白型的先进方法显得极为重要。一个典型的例子就是免疫球蛋白E(IgE),它在介导过敏反应中起着核心作用。过敏是最常见的超敏性疾病,全球有超过30%的人口受到影响[11]、[12]。此外,一项涉及370多万人的最新跨国队列研究显示,感染COVID-19后会显著增加患过敏性疾病的风险,尤其是哮喘和过敏性鼻炎[13]。IgE由浆细胞分泌,可与两种主要的Fc受体相互作用:高亲和力的FcεRI和低亲和力的CD23(FcεRII)。当效应细胞如嗜碱性粒细胞和肥大细胞表面的FcεRI结合了IgE后,就会引发过敏反应[11]、[14]。相反,IgE与B细胞和其他抗原呈递细胞表面的CD23结合,则在调节血清中的IgE水平以及影响抗原呈递方面起着关键作用[11]、[14]。除了与Fc受体的相互作用外,IgE还与其他受体发生相互作用。IgE与其受体的结合强度受其价态和糖基化的影响[14]。IgE是糖基化程度最高的免疫球蛋白,它具有七个潜在的糖基化位点:五个被复杂型糖类占据,一个被高甘露糖结构占据,还有一个基本未被占据[12]。特定的糖基化模式(如唾液酸化和末端半乳糖化)会调节过敏反应,并影响IgE与Fc受体、半乳糖凝集素以及治疗性抗体的相互作用[14]、[15]、[16]、[17]。这些发现强调了精确表征IgE的重要性,包括互补决定区特异性以及糖链谱型。然而,IgE极高的异质性加上其较大的分子量(170~190 kDa),给分析带来了巨大挑战[12]、[18]。基于质谱的蛋白质组学为蛋白质表征提供了强大的平台,但在分析大型和异质性蛋白质时,每种方法都有其独特的局限性。传统的自下而上的蛋白质组学依赖于将蛋白质彻底消化成长度通常在0.8到3 kDa之间的短肽。这种方法能够准确定位翻译后修饰位点或突变位置,从而详细了解蛋白质的结构和修饰情况[19]。然而,仅从自下而上的蛋白质组学数据中推断蛋白型仍然具有挑战性,尤其是在存在多种翻译后修饰的情况下。这是因为不同的蛋白型往往共享大部分肽段,因此很难仅依据肽段的翻译后修饰证据来明确区分不同的蛋白型[1]、[20]。相比之下,自上而下的蛋白质组学无需预先消化,即可直接分析完整的蛋白型[1]、[20]、[21]。这种方法能够提供明确的、按蛋白型划分的分子细节,有助于准确识别蛋白质、定位翻译后修饰以及可靠地量化蛋白型[1]、[21]。重要的是,自上而下的蛋白质组学能够区分蛋白型之间的不同组合状态,这对于理解它们的功能及其调控机制至关重要[1]、[7]、[21]。然而,为了区分高度相似的蛋白型——包括可能在质量上难以区分的位置特异性翻译后修饰异构体——在自上而下的蛋白质组学分析之前,通常需要先通过毛细管电泳或离子迁移率进行分离[22]、[23]。自上而下的蛋白质组学已成功应用于多种具有临床意义的样本类型,包括血清、生物流体和活检组织,用于识别特定的蛋白型生物标志物[24]、[25]、[26]。不过,对于大于50 kDa的大型蛋白质,其序列覆盖度仍然有限[1]、[20],这主要是由于两个因素:在电喷雾离子化过程中,随着电荷状态的增加,信噪比呈指数级下降;以及大型蛋白质内部区域难以被切割[7]、[20]。此外,高度的异质性——尤其是糖基化带来的异质性——进一步增加了自上而下的蛋白质组学分析的难度,因为来自不同蛋白型离子的不同电荷状态的重叠峰很难区分[9]。电荷检测质谱通过同时直接测量单个离子的质量和电荷,克服了传统质谱在分析大型、异质性分子时的某些局限性[27]、[28]、[29]。这一能力使得电荷检测质谱逐渐成为表征蛋白质复合物和病毒颗粒等生物制剂的越来越重要的工具[27]、[28]、[29]。然而,仅靠电荷检测质谱还不足以深入分析像糖蛋白IgE这样复杂的系统中的蛋白型异质性。因此,对于像IgE这样的大型、高度异质性的蛋白质,利用现有的自上而下的蛋白质组学分析方法仍面临巨大挑战。一种有效的策略是将这类蛋白质转化为3~15 kDa的肽段,然后进行中间向下蛋白质组学分析,该方法在自上而下的蛋白质组学的最佳分析范围内能够高效运行[30]。通过生成大量高度重复的肽段,中间向下蛋白质组学能够更好地保留蛋白型级别的信息,并保持翻译后修饰之间的关联——这对于研究具有功能意义的翻译后修饰相互作用具有显著优势[30]、[31]、[32]。此外,中间向下蛋白质组学具有很高的灵活性,对样本的分子量和异质性要求较低,因此特别适合分析大型和异质性蛋白质,如大型蛋白复合体、膜蛋白以及高度糖基化的蛋白质[23]、[33]、[35]、[36]。在IgE的中间向下蛋白质组学分析中,一个主要障碍是缺乏能够选择性生成3–15 kDa范围内特定肽段的蛋白酶。理想的酶应该能够在低频率出现的氨基酸残基处选择性地进行切割。为了解决这一限制,人们已经开发出了几种具有独特切割机制的新蛋白酶,如OmpT[37]、Sap9[38]、[39]以及Neprosin[40]。OmpT能够特异性地在连续的非末端碱性残基之间进行切割(如Arg-Arg)[37],而Neprosin则在强酸性条件下优先水解脯氨酸之后的部分[40]。然而,这些酶也存在一些缺点,比如底物特异性有限、对反应条件敏感以及容易发生自身蛋白水解[41]、[42]。迄今为止,中间向下蛋白质组学技术主要在特定背景下得到应用,尚未形成通用的消化策略。目前的例子包括使用特定的铰链切割蛋白酶来处理IgG[43]、[44]和IgA [45]、[46],使用Lys-C处理泛素链,以及使用Glu-C或Asp-N处理组蛋白[22]、[47]。作为一种定性蛋白质表征策略,有限的蛋白水解也是可行的。然而,由于缺乏标准化的操作流程,其广泛应用受到了限制。除了选择合适的蛋白酶之外,优化工作流程往往需要大量的劳动力投入。可控的消化过程需要仔细调整多个因素,包括蛋白水解时间、酶与底物的比例、温度以及蛋白质的状态(如天然状态、变性状态或还原状态)[31]、[32]、[33]。这一过程之后通常需要进行SDS-PAGE分析,而这可能需要数小时的时间。使用固定化的蛋白酶则是一种有前景的替代方案,因为它能大幅缩短消化时间。然而,现有的方法,如蛋白酶涂层膜,存在酶吸收不均匀以及批次间一致性差的问题[48]、[49]。这些局限性凸显出需要一种高效且快速的样本制备和检测工作流程,以推动大型、异质性蛋白型的中间向下蛋白质组学分析。在此,我们开发了一种液相色谱-质谱平台,该平台配备了共价固定的胃蛋白酶柱,可用于快速深入地进行蛋白质的中间向下蛋白质组学分析(见图1)。选择胃蛋白酶是因为它在酸性条件下具有持续的蛋白水解活性。这一特性与液相色谱的流动相相匹配,从而简化了工作流程,实现了实时在线分析,并充分利用了低pH值条件下的更高离子化效率。定制的胃蛋白酶柱与超高效液相色谱系统相结合,使得消化过程更加高效,同时还可以精细调节液相色谱的流速、柱温、蛋白质注入量以及胃蛋白酶珠的数量等参数。该平台能够根据实时的质谱反馈快速优化消化条件。我们使用多种分子量在13到80 kDa之间的模型蛋白质验证了这一工作流程,随后又证明了它能够深入分析分子量为170~190 kDa的异质性IgE。该平台在IgE分析中的成功应用,凸显了其在基于中间向下蛋白质组学的方法学中用于表征大型、异质性蛋白型的潜力,尤其有助于揭示复杂蛋白质的结构和功能信息。章节片段化学品、材料及样本UniHybrid裸硅颗粒(颗粒尺寸:5 μm,孔径:300 ?)购自中国江苏省苏州市的苏州纳米微技术有限公司。胃蛋白酶(猪胃黏膜来源,产品编号P7012)、血红蛋白(人源,产品编号H7379)、细胞色素c(马心源,产品编号C7752)以及酒精脱氢酶(酿酒酵母源,产品编号A7011)均购自美国密苏里州圣路易斯的Sigma公司。Apo-Transferrin则购自中国上海的Yeasen Biotechnology Co., Ltd.公司。免疫球蛋白E则通过基因表达获得快速简单蛋白质的中间向下蛋白质组学分析为了实现高效且可重复的中间向下蛋白质组学分析,就需要一种适用于多种蛋白质样本的强大且快速的样本制备和检测工作流程。为了证明这一点,我们在12种不同的在线蛋白水解条件下,以细胞色素c为研究对象,进行了全面的优化研究,这些条件包括三种柱温(25°C、31°C和37°C)以及四种不同量的胃蛋白酶柱珠(1.5 mg、3 mg、6 mg和10 mg)。如图S5所示,提高温度以及……IgE中间向下蛋白质组学分析的方法学进展与局限性与IgG或IgA等其他免疫球蛋白类别相比,IgE的结构表征面临着独特的挑战,这主要是因为IgE没有铰链区域,而且其糖基化模式十分复杂。尽管目前IgE的分析主要以自下而上的方法为主,但我们的中间向下蛋白质组学策略在全面表征方面具有诸多优势。Plomp等人之前的研究采用了一种巧妙的多酶策略,为IgE的糖基化分析奠定了重要基础[18]。虽然……结论在本研究中,我们通过将胃蛋白酶柱与LC-MS/MS系统相结合,开发了一种高效的中间向下蛋白质组学工作流程,该流程能够在2分钟内实现快速在线消化和实时监测。我们使用标准蛋白质(13-80 kDa)对该方法进行了验证,并将其应用于高度糖基化的IgE上。我们仅通过4个消化片段就实现了轻链100%的肽段映射,重链93%的肽段映射,而且两个可变区域的序列覆盖度均超过了80%。这充分展示了我们方法的潜力。研究数据用于IgE的中间向下蛋白质组学和自下而上的蛋白质组学分析的质谱数据可通过MassIVE数据库获取,数据集标识号为MSV000099953。CRediT作者贡献说明李辉林:写作——审阅与编辑、监督、项目管理、资金获取、概念构思。夏书军:实验研究。罗玉祥:实验研究。刘瑞杰:写作——审阅与编辑、写作——初稿撰写、可视化分析、验证、方法学研究、实验研究、正式分析、数据整理。梁子欣: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不存在任何可能影响本文所述工作的已知财务利益或个人关系。致谢本研究得到了中国国家重点研发计划(2023YFF0613402)、国家自然科学基金(编号91953102)以及蛋白质组学国家重点实验室开放研究项目基金(SKLP-O202203)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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