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用空间中的移动方法:与工作自行车手一起的视频

《Mobilities》:Moving methods for contested spaces: video with working cyclists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2月04日 来源:Mobilities 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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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文讨论了使用自然主义视频片段来考察在澳大利亚两个最大城市中骑行的体验。研究聚焦于商业自行车手,这是一个在COVID疫情中迅速增长的群体。对商业骑行(尤其是送餐骑行)的研究主要集中在配送平台和零工经济的问题上。作为补充,研究人员较少关注这些自行车手的工作内容,

  
本文讨论了使用自然主义视频片段来考察在澳大利亚两个最大城市中骑行的体验。研究聚焦于商业自行车手,这是一个在COVID疫情中迅速增长的群体。对商业骑行(尤其是送餐骑行)的研究主要集中在配送平台和零工经济的问题上。作为补充,研究人员较少关注这些自行车手的工作内容,而更多关注他们工作的空间。作为一项包含访谈和路边观察的大型研究的一部分,研究人员使用了安装在车把上的摄像机,从这些重要且往往脆弱的工人的视角收集了超过100小时的片段。在此,研究人员重点关注自然主义视频片段如何能提供对商业自行车手城市空间体验的洞察。延伸移动方法的文献,研究人员从两个意义上考察自然主义视频的“移动性”:物理上,与参与者一起移动;情感上,促进自行车手、研究人员和观众之间的移情。自然主义视频片段为其他数据提供了丰富的补充,呈现了生动的例子,扩展了访谈和固定记录中提出的观点。自然主义视频片段还讲述了其他故事,特别是关于配送自行车手如何通过表演性地重塑城市以创造更具渗透性的路径。最后,商业自行车手经常被妖魔化或幼稚化。自然主义视频片段通过培养移情遭遇——在情感上打动观众并帮助重塑我们思考和谈论城市的方式——开启了讲述他们故事的新途径。
**论文解读:移动方法在争用空间中的应用——与工作自行车手共同探索城市骑行体验**

**研究背景与问题**

在澳大利亚,商业自行车手(尤其是送餐自行车手)群体在COVID疫情期间迅速壮大,但公众和政策讨论往往聚焦于配送平台的零工经济问题,而忽视了自行车手自身的工作环境与体验。2020年底,澳大利亚悉尼和墨尔本在两个月内连续发生五起送餐自行车手因与卡车或汽车相撞死亡的悲剧,引发社会广泛关注。然而,新南威尔士州政府成立的联合工作组的建议主要集中于平台监管,而非道路环境改善,这被批评为对平台公司过于宽容,且未能采纳经国际研究验证的骑行安全改进措施。与此同时,关于送餐自行车手的负面刻板印象(如鲁莽、非法、脆弱移民)盛行,而他们的声音在政策制定过程中几乎缺失。因此,研究人员开展了一项混合方法研究,旨在填补对商业自行车手如何体验道路环境这一关键空白,并扩展对骑行安全的理解,特别是针对这一新且重要的骑行群体。

**研究内容与意义**

本研究以澳大利亚最大的两个城市悉尼和墨尔本为焦点,采用混合方法设计,包括访谈(52次)、路边观察(216小时)以及从自行车上安装的GoPro摄像机录制的自然主义视频片段(104小时)。研究的主要目的是:1)补充关于送餐骑行的研究,理解商业自行车手如何体验道路环境;2)扩展骑行安全研究,理解道路环境如何被这一重要新群体所体验,从而为运输和城市政策提供信息。研究发现,自然主义视频片段能有效捕捉骑行行为、条件、情感以及渗透性空间的使用,提供了传统方法无法获得的深度洞察。论文发表在《Mobilities》期刊上,强调了视频方法在移动研究中的价值,以及通过移情叙事改变公众和政策认知的潜力。

**主要技术方法**

研究人员采用的主要技术方法包括:1)自然主义视频记录:将GoPro摄像机安装在自行车手车把或前货架下方,收集超过100小时的骑行片段,记录参与者的日常骑行行为;2)GPS数据采集与地图绘制:从GoPro视频中提取近百万个GPS数据点,使用ExifTool和QGIS软件进行分析,手动验证后绘制骑行路径图,揭示渗透性空间的使用;3)访谈与路边观察:结合半结构化访谈(52名参与者,包括送餐员和快递员,来自12家公司,样本来源为悉尼和墨尔本,参与者年龄18-62岁,82%为男性,多数来自高收入国家)和固定路边观察(216小时),以补充视频数据。方法注重减少研究者在场的影响,并通过多次录制(每人三次班次)让参与者适应摄像机,以捕捉典型行为。

**研究结果**

**捕捉骑行行为**
自然主义视频片段捕捉了访谈和路边观察中未充分记录的日常行为。访谈中参与者省略了他们认为平凡或可能带来社会偏见的细节,而路边观察仅能捕捉短暂瞬间。视频显示,商业自行车手的行为与媒体所描绘的鲁莽形象截然相反;更常见的是尊重性互动,如在行人附近减速。然而,视频也记录了“即兴行为”(如闯红灯或骑行在非指定区域),这些行为往往是为了避免危险,而非故意违法。视频提供了关键背景,说明行为与道路环境密切相关,当环境允许安全遵守规则时,自行车手更倾向于合规。

**捕捉骑行条件**
视频揭示了自行车手骑行的地点和条件如何随基础设施和环境变化。未记录到碰撞,但观察到频繁的规避动作(如躲避突然打开的车门)。视频显示,在照明差、交通流量大或有停车的区域,自行车手会减速并更加谨慎。天气条件也得以记录,由于送餐需求在恶劣天气下增加,参与者常在酷热或大雨中骑行,这与休闲骑行者的行为形成对比。

**捕捉骑行情绪**
视频捕捉了骑行的情感和情感方面,包括积极情绪(如快乐、自由感、归属感)和消极情绪(如对汽车司机的恐惧和挫败感)。参与者描述了在骑行中感受到的愉悦,例如与行人互动、唱歌、享受城市景色。同时,他们也表达了与汽车共享道路时的紧张,如司机忽视或敌视自行车手。视频的观感能引发观众的移情反应,研究人员制作了一段2.5分钟的示范视频,在政策活动中播放,引发了观众的身体反应(如紧张、倒吸冷气),表明视频具有改变思维的情感力量。

**捕捉渗透性空间:城市中的角落与缝隙**
通过GPS数据与视频的联合分析,研究人员发现送餐自行车手会利用“渗透性空间”——即城市中通常被忽视的间隙,如庭院、楼梯、广场、小巷和停车场。这些空间因自行车手的尺寸和灵活性而可通行,且往往比官方道路和自行车道更快捷、更安全。视频显示,这些空间的使用通常在非高峰时段,避免与行人冲突。参与者表示,他们通过共享信息来优化路线,出于安全、效率或愉悦的考虑。渗透性空间的使用带来了新的伦理问题,因为其权属可能模糊(如私人所有的公共空间),但视频方法有助于重新定义这些空间的使用方式,以支持更安全、更高效的骑行。

**结论讨论与翻译**

**讨论总结**
研究人员指出,自然主义视频方法在研究中提供了显著贡献,补充并扩展了来自访谈和路边观察的见解。视频片段在捕捉和理解骑行行为、条件、情绪方面超越快照和记忆,特别有助于揭示骑行工作的情感层面,无论是积极的还是消极的。GoPro录制还作为收集和验证GPS数据的有效方法,支持了精细地图的绘制,从而扩展了对自行车手何时何地骑行的理解。视频在团队内部理解商业骑行体验方面至关重要,且有助于更广泛地传播故事,以对抗有害的刻板印象,并为其他数据收集(如退出访谈、GPS映射)提供基础。研究人员强调,视频片段在政策沟通中具有情感力量,能生动地传达自行车手在城市街道上的感受。

**研究结论翻译**
自然主义视频研究为研究中的其他方法提供了有价值的补充,视频片段及其元数据补充并扩展了来自其他来源的见解。自然主义片段在捕捉和理解送餐自行车手的行为及其骑行条件方面尤为有用,超越了通过访谈和固定路边观察收集的快照和记忆。自然主义视频片段在阐明骑行工作的情感方面特别有用,无论是身处城市和世界的积极感受,还是恐惧和焦虑的时刻。GoPro录制作为一种收集和验证GPS数据的方法也具有价值,能够生成精细地图,从而扩展对自行车手何时何地骑行的理解。视频片段在研究团队内部理解商业骑行体验方面具有价值,而且在更广泛地传播这些体验方面也很有价值。移动视频摄像机是收集和讲述更广泛故事的重要工具,以对抗可能有害的刻板印象,为其他数据收集(如退出访谈、GPS映射)提供基础,并以生动且移情的方式向研究团队之外传达在城市街道上工作的自行车手的感受。关于自行车手经历的故事很重要。迄今为止,商业自行车手的故事和视角在公共辩论中基本上缺席,这使得能够制定出不足以创造安全环境(对工作自行车手或其他自行车手而言)的政策。故事的力量在本研究开展过程中遇到的障碍中显而易见,强调需要取代可能进一步边缘化自行车手的有害刻板印象。视频片段确实显示送餐自行车手需要免受机动车的保护,但这只是图景的一部分。视频片段还显示,送餐自行车手是其所在城市的专家:擅长应对危险情况、为争用空间寻找解决方案以及相互支持。来自商业自行车手的视频片段提供了对城市的新视角和有价值的见解,可帮助政策制定者重新构想公共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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