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用于模拟多相粘弹性流体的高效计算方法
《Journal of Non-Newtonian Fluid Mechanics》:A sharp computational method for simulating multiphase viscoelastic flow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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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26年02月05日
来源:Journal of Non-Newtonian Fluid Mechanics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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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埃尔·萨拉米托实验室,让·昆茨曼,法国格勒诺布尔阿尔卑斯大学,格勒诺布尔,38041。摘要:简述了Oldroyd-B、FENE-P、Giesekus和FENE-CR模型满足热力学第二定律的情况。此外,还很容易得到熵的估计值(先验界限),以及耗散的显式表达式。对于Giesekus
皮埃尔·萨拉米托实验室,让·昆茨曼,法国格勒诺布尔阿尔卑斯大学,格勒诺布尔,38041。摘要:简述了Oldroyd-B、FENE-P、Giesekus和FENE-CR模型满足热力学第二定律的情况。此外,还很容易得到熵的估计值(先验界限),以及耗散的显式表达式。对于Giesekus和FENE-CR模型,这些估计是新的,而Oldroyd-B和FENE-P模型的相关估计早已存在。在所有情况下,这些结果都是以简洁明了的方式得出的,无需复杂的推导过程。这种方法也可用于构建新的本构方程,文中还给出了一些初步探索。构形张量在纯运动学背景下被定义为柯西-格林张量的形式。因此,基于构形张量对数的表述也被重新解释为亨基应变及其对数旋度导数的形式。这一方法不仅有助于数值计算,还能使公式更加简洁易懂,更重要的是为理论发展开辟了新途径。本文介绍了作者在近期著作(施普林格出版社,2024年)中开始的研究的新进展,此处也进行了简要回顾。我们简要回顾了标准广义材料框架如何扩展到欧拉坐标系下的大应变运动学。
引言:什么是热力学?请看图1中的弹跳球。在重力作用下,球自由下落,速度逐渐增加,初始的重力势能转化为动能。当球撞击硬表面时,会发生变形,动能转化为弹性势能。当球反弹时,弹性势能首先再次转化为动能,随后随着球上升又转化为重力势能。由于非弹性变形和空气阻力,每次弹跳的高度都会低于上次:球损失了一些能量。这些能量去哪儿了?热力学给出了答案:它们被耗散了,例如转化为热能和声能。对这些球来说,这些能量是不可逆地损失的,最终球会在有限时间内停止运动。因此,热力学具有物理意义:它以简洁全面的方式解释了各种复杂现象。
问题阐述:在本文中,势能和弹性能被统称为自由能,记为ψ,而耗散则记为D。耗散始终是非负的,即D≥0,这体现了能量损失的不可逆性。这一不等式是热力学第二定律的体现。数学模型由两类方程描述:守恒方程和本构方程。守恒方程对所有材料都适用,而本构方程则特定于某些材料。人们可能会认为,本构方程的多样性仅受模型设计者想象力的限制,但事实并非如此。在开发新的本构方程时,满足D≥0这一条件会极大地限制可能性。而且,即便对于常见的本构方程,这一条件也往往难以验证。在开发新模型时,有人会试图绕过这一验证,而这可能会带来灾难性后果,比如由于问题设置不当导致仿真代码出现意外偏差。想象一下,某个数学模型或代码预测图1中的球会越弹越高……因此,满足热力学约束D≥0虽然困难,但对模型开发而言至关重要:只有这样才能避免出现不符合物理规律的模型预测结果。
背景:过去,人们提出了多种热力学框架来辅助模型设计,下面我们来回顾一下。固体力学与流体力学之间的情况差异很大。固体力学方面,关于不可逆过程的热力学研究始于1940年,埃卡特[1]研究了具有热传导特性的粘性材料,更多历史资料可参考德格罗特和马祖尔[2]以及希尔哈维[3]的研究。随后,至少在1968年,齐格勒[4]、1972年维尔哈斯[5]、1973年埃德伦[6]以及1974年莫罗[7]各自独立提出了耗散势的概念。耗散势记为?,其定义满足某种关系,其中α表示热力学状态集合,α?则表示相应的变化率。耗散势将昂萨格[8]提出的线性互易关系扩展到了非线性情形,对应的二次形式为?(α?)=α?TMα?/2,其中M为昂萨格对称非负矩阵。1975年,哈尔芬和阮[9]提出了基于这种可能不光滑的耗散势?的广义标准材料框架。这一清晰高效的框架至今仍在固体力学中广泛应用,相关应用案例可参考莫甘[10]的研究。此后,人们又在拉格朗日框架下探讨了从小应变到大应变的扩展,相关研究可参考西多罗夫和多吉[11]的工作。不过,这类扩展主要针对一些特定应用,如弹塑性分析,目前还没有通用的框架。此外,虽然拉格朗日框架适用于应变有界的固体力学领域,但在应变通常无界的流体力学中,它的适用性就大大受限。在这种情形下,长时间演化会产生巨大应变,且无法通过该框架得到稳定解,因此更倾向于使用欧拉框架。流体力学方面,对于大应变且可能无界的复杂流体和软固体,人们开发了不同的方法。1964年,克卢伊滕贝格[12]将开尔文-沃伊特粘弹性固体模型扩展到大应变范围,并首次在拉格朗日框架和欧拉框架下提出了大应变运动学。接着,在1976年,列奥诺夫[13]将这一工作扩展到欧拉框架下的大应变粘弹性流体。1984年,格姆莱拉[14]提出了泊松括号作为模型开发的抽象热力学形式。1988年,艾特-卡迪等人[15,方程(19)](也可参考格姆莱拉[16])首次为Oldroyd-B和FENE-P模型给出了正确的自由能ψ表达式。不过,这些作者既没有考虑热力学第二定律,也没有计算耗散D的值。1990年,贝里斯和爱德华兹[17](也可参考[18])对泊松括号形式进行了进一步发展,并分析了最常见的粘弹性流体模型:通过昂萨格矩阵的非负性,他们首次成功验证了这些模型满足热力学第二定律(见其第525页的方程(4.1))。1992年,列奥诺夫[19]系统地研究了最常见的粘弹性流体模型,并给出了自由能ψ和耗散D的表达式。但令人惊讶的是,尽管他文章中的计算都是正确的,但最终得到的Oldroyd-B和FENE-P模型以及ψ和D的两个表达式的结果却是错误的,见其方程(52)和(55)。因此,尽管他做了大量扎实而重要的理论工作,却未能得出这些模型满足热力学第二定律的结论。需要指出的是,这些错误的D表达式后来未经验证就被再次使用,例如帕斯夸利和斯克里文[20,第125页,表2]就使用了它们。1997年,格姆莱拉和厄廷格[21]将泊松括号形式发展为通用形式(也可参考[22])。1999年,德雷斯勒等人[23]借助这一形式研究了某些非等温粘弹性流体模型,并通过昂萨格矩阵的非负性验证了热力学第二定律。2008年,许特和特尔沃特[24]同样利用GENERIC形式研究了各向异性和非等温粘弹性现象。关于这些形式的最新综述可参考贝里斯[25]的文章。
熵估计:1934年,勒雷[26]在纳维-斯托克斯方程的研究中开创性地使用了变分方法来证明耦合偏微分方程组的存在性(也可参考特马姆[27,第189页])。第一步是证明任何可能的解都必须满足的某些先验界限。有了这些界限,第二步就可以证明该解的有限维近似序列的极限是存在的,从而证明该解的存在。让我们简要回顾一下为证明复杂流体流动问题的解的存在性而发展的数学方法。Oldroyd-B模型[28]于1950年被提出。1985年,雷纳迪[29]证明了其静态解的存在性。1990年,吉约佩和索[30]证明了直到某一时间点(该时间点取决于数据,即局部时间)的时变解的存在性。只有当数据足够小时,才能证明解在任意时间都存在(全局时间)。这是一个非常严格的假设,因此许多学者试图改进这一结果:其中的挑战就是改进先验界限。2000年,里昂斯和马斯穆迪[31]得出了全局时间存在性结果,但他们研究的是旋度导数,而非Oldroyd-B模型所使用的上卷积导数。2007年,胡和莱利弗[32,第914页]建立了熵估计,为Oldroyd-B和FENE-P模型提供了新的先验界限。基于这一成果,很快就有新的高效存在性结果出现。2011年,马斯穆迪[33]利用这一熵估计,首次为FENE-P模型得到了全局时间存在性结果,但Oldroyd-B模型则没有。2012年,康斯坦丁和克莱格尔[34]为Oldroyd-B模型也得出了全局时间存在性结果,但他们的本构方程中多了一个应力-扩散项。2024年,布利切克等人[35]与胡和莱利弗[32]类似,针对Giesekus模型的特殊情形建立了熵估计,并证明了全局时间存在性结果。关于Oldroyd-B及相关模型的存在性结果的最新综述可参考雷纳迪和托马塞斯[36]的文章。需要指出的是,胡和莱利弗[32,第914页]为Oldroyd-B和FENE-P模型建立的熵估计,对存在性研究的进展起到了关键作用。事实上,之前所有关于解存在性的研究都没有使用Oldroyd-B模型正确的自由能定义:那些存在性结果虽然正确,但由于假设过于严格(比如数据规模很小),因此得出的存在性结论相对较弱。根据胡和莱利弗[32]第915页的补充说明,这两位学者在没有参考复杂流体领域先前任何热力学研究成果的情况下,独立得出了自由能ψ和耗散D的正确表达式。由此可见,他们完成了这项艰巨的任务,其工作成果十分出色。
总结:最后,虽然固体力学中的模型设计广泛基于热力学原理,但流体力学中很少采用这种方法。实际上,固体力学中使用的形式虽然清晰,但往往存在局限性,而流体力学则恰恰相反。本文的目的就是填补这一空白。在数学领域,学者们也最好熟悉热力学,因为经验表明,熵估计能够提供非常有效的先验界限,而这些界限正是证明解的存在性所必需的。要理解其中的难度,只需看看将所提出的热力学形式应用于这些复杂流体时的情况:尽管这些形式相当通用且强大,但相关的计算却远非易事。此外,这种形式本身也可能让模型设计者和数学家们产生困惑。
目标:我们的目标是推广流体力学中的热力学知识:我们提出的名为YATE的框架,能够让人们清晰简便地开发出自动满足D≥0条件的新本构方程。与直接编写本构关系不同,该框架鼓励模型设计者首先指定自由能ψ和耗散势?,然后通过简单推导即可自动得到本构方程。此外,耗散D的显式表达式以及熵估计(先验界限)也能直接获得。为了体现YATE框架带来的进步,我们可以回想一下,证明Oldroyd-B模型满足热力学第二定律花了40年时间,而得到熵估计则又花了21年。
论文结构:第2节介绍了一些符号,并给出了整体能量和熵的估计值。第3节概述了小应变下的标准广义材料(SGM)及其在固体力学和流体力学中的示例,指出了它的优点和局限性。第4节则从在欧拉框架下将标准广义材料扩展到大应变的角度出发,介绍了YATE框架。为此,我们在此简要回顾了该作者近期出版的书籍[37],书中对欧拉运动学进行了重新审视与阐释。接着,我们通过具体实例清晰简明地说明,Oldroyd-B、FENE-P、Giesekus以及FENE-CR模型均满足热力学第二定律,并可得出相应的熵估计值。虽然Oldroyd-B和FENE-P模型的熵估计值早已为人所知,但Giesekus和FENE-CR模型的相关结果则是新的。在所有案例中,这些结果都仅需几行文字即可得出,无需像以往那样进行冗长的推导。最后,第5节对这一方法在新型模型开发中的应用进行了总体讨论与初步探索。本文包含两个附录:附录A给出了这些估计值的证明(定理1及推论2);附录B则阐述了泊松括号形式与当前符号体系之间的对应关系,同时还提供了从[17]、[18]中获取耗散量D的明确计算方法。
**章节节选**
- **符号与全局估计**
- **标准广义材料**:本节首先定义了标准广义材料,这一概念由Halphen和Nguyen在1975年基于小应变假设提出。为简化问题,我们重点研究等温过程,即温度θ保持恒定。随后通过具体实例展示该框架的清晰性与高效性,最后探讨其局限性。
- **欧拉大应变扩展**:本节先回顾欧拉坐标系下的大应变运动学,接着介绍YATE——这是一种将标准广义材料扩展到欧拉坐标系下大应变场景的模型。随后详细介绍了涉及非线性弹性的若干实例,包括新胡克弹性固体,以及Oldroyd-B、FENE-P、Giesekus和FENE-CR粘弹性流体。这些实例既包含了已知结果的新颖简洁证明,也带来了新的研究成果。
- **总体讨论**:讨论首先围绕该方法在复现现有模型相关已知结果方面的应用展开,接着探讨构形张量的确定及其对数的重要性。随后在证明粘弹性流体问题解的存在性这一背景下讨论熵估计值的问题,之后初步探索YATE框架在构建新型本构方程方面的潜力,最后讨论相关图表的运用价值。
- **结论**:迄今为止,大多数新型流体模型的开发都是从直接编写本构方程开始的,往往过了很长时间后才开始验证热力学第二定律,而这类证明可能需要很长时间。再之后,人们才开始研究熵估计值及解的存在性问题。例如,Oldroyd-B模型早在1950年就被提出,但直到大约50年后才证明它满足热力学第二定律,又过了21年才得到相关的熵估计结果。
**作者贡献声明**
Pierre Saramito:写作——审稿与编辑,写作——初稿撰写,概念构思。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不存在任何可能影响本文研究工作的已知财务利益或个人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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