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向更直观的虚拟现实移动技术:移动隐喻如何塑造用户的心智模型

《IEEE Transactions on Visualization and Computer Graphics》:Toward More Intuitive VR Locomotion Techniques: How Locomotion Metaphors Shape Users’ Mental Models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2月09日 来源:IEEE Transactions on Visualization and Computer Graphics 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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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界面隐喻被认为能够通过让用户利用现有知识并减少对指令的需求,实现与用户界面的直观有效交互。这使得隐喻成为推动虚拟现实(VR)移动界面开发的有前景候选方案。由于创建隐喻界面可能困难,分析典型移动隐喻如何支持直观交互至关重要。研究人员进行了一项定性在线研究,以观察

  
界面隐喻被认为能够通过让用户利用现有知识并减少对指令的需求,实现与用户界面的直观有效交互。这使得隐喻成为推动虚拟现实(VR)移动界面开发的有前景候选方案。由于创建隐喻界面可能困难,分析典型移动隐喻如何支持直观交互至关重要。研究人员进行了一项定性在线研究,以观察典型隐喻(行走、转向、飞行和传送)的效果,以及感知可供性和用户背景的影响。分析表明,用户会调整由隐喻引发的界面期望,以适应感知可供性,而非改变它们。此外,年龄、教育和性别影响了用户对VR移动界面的期望。研究人员的发现有助于更好地理解用户对VR移动隐喻的心智模型,这似乎是设计更直观移动技术所必需的。CCBY - IEEE并非本材料的版权持有人。请通过https://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4.0/ 的指示获取全文文章和API文档中的规定。
**论文解读:面向更直观的虚拟现实移动技术——移动隐喻如何塑造用户的心智模型**

**研究背景与问题**
虚拟现实(VR)移动技术是许多VR应用中的关键功能,然而移动界面常被用户感知为非直观,用户不清楚如何在虚拟环境中移动。缺乏提示和明确的惯例被认为是导致VR移动低直观性的可能原因。研究人员尝试通过隐喻来解决这一问题,隐喻被认为能支持直观交互,因为VR本身可被视为一种高级隐喻。然而,不恰当的隐喻可能导致非直观界面。因此,理解如何利用隐喻实现虚拟环境中的直观移动至关重要。直观移动可通过用户的心智模型(即用户对系统如何运行的认知理解)实现,因为直观界面能最小化用户心智模型与实际系统之间的差距,同时减少指令需求。然而,若用户依赖先验知识构建心智模型,可能导致错误的心智模型或心智模型不匹配,使界面被感知为非直观,引发挫折甚至放弃使用。隐喻通过引导用户利用正确的先验知识构建正确心智模型,为解决这一挑战提供了方案。但隐喻的效果依赖于用户背景,且用户心智模型还受环境(包括硬件提供的可供性)影响。因此,了解用户对隐喻的心智模型及其形成过程,对于设计更直观的VR移动界面至关重要。

**研究内容与结论**
研究人员开展了一项在线定性研究(N=94),通过开放式问题收集用户对四种常见VR移动隐喻(行走、转向、飞行、传送)的期望,以此操作化心智模型。采用自然语言处理(NLP)中的非负矩阵分解(NMF)主题建模方法,从文本回答中提取主题,识别用户的心智模型组。分析表明:(1)用户对行走隐喻的心智模型主要分为“虚拟世界”、“行走”和“跑步机”三类,其中67%的用户期望无跑步机的行走,27%期望跑步机;(2)转向隐喻的心智模型在抽象程度上存在差异,20%用户期望“车辆”,14%期望“方向盘”,59%期望抽象的“控制单元”(如摇杆);(3)飞行隐喻的心智模型多样且相互矛盾,包括“无辅助飞行”、“向上/向下移动”、“飞机”、“超人”、“翅膀”等,用户未直接转移源域概念(飞机/直升机),而是发展出更具具身性的模型;(4)传送隐喻的心智模型主要基于“位置变化”、“传送器”、“目标选择”、“光束”、“游戏传送门”等,用户期望的输入方式包括触觉设备、手势和语音控制。知识转移分析显示,行走隐喻的源域与目标域心智模型高度同质,表明直接知识转移;转向和飞行隐喻的知识转移更复杂,用户依赖游戏经验、VR经验等目标域知识;传送隐喻的知识主要来自电影(如《星际迷航》)和游戏(如《传送门》)。硬件可供性影响方面,不同硬件条件(无额外硬件、控制器、传感器)显著改变用户心智模型,例如行走中无硬件时用户期望“直接行走”,有控制器时期望“按钮/摇杆”或“手臂摆动”,有传感器时期望“腿部运动”。用户背景差异方面,年龄、教育、性别和兴趣影响了心智模型,例如女性更倾向于描述虚拟世界,男性更偏好车辆或方向盘。

**重要意义**
该论文发表在《IEEE Transactions on Visualization and Computer Graphics》上,首次系统揭示了用户对VR移动隐喻的心智模型,强调隐喻设计不能保证直观界面,而需基于用户心智模型进行用户中心设计。研究结果为设计更直观的VR移动界面提供了关键信息,包括心智模型分布、知识转移机制、硬件和用户特征的影响,有助于研究人员和开发者做出更明智的设计决策。

**关键技术与方法**
研究人员采用在线调查方法,通过开放式问题收集用户对行走、转向、飞行、传送四种隐喻的期望,以操作化心智模型。使用自然语言处理(NLP)中的非负矩阵分解(NMF)主题建模方法,对文本回答进行预处理(去除停用词、词干提取、复合词分割、TF-IDF向量化),提取主题并基于最高优先级将每个回答分配到主要主题组,从而识别用户心智模型。样本来源为研究人员所在机构的94名参与者,未提供经济补偿。

**研究结果**
**行走**:用户心智模型分为“虚拟世界”(40%)、“行走”(27%)和“跑步机”(27%)三组,其中67%的用户不期望跑步机。输入方面,多数用户期望无设备或摇杆。知识转移显示源域概念单一(使用腿和脚行走),目标域心智模型在此基础上通过VR、游戏经验调整。硬件影响:无硬件时用户期望“直接行走”;有控制器时64%期望按钮/摇杆,28%期望手臂摆动;有传感器时62%期望腿部运动。用户背景:女性、年长、低教育用户更关注虚拟世界描述。
**转向**:心智模型分为“车辆”(20%)、“方向盘”(14%)和“控制单元”(59%)。源域中用户主要关联“汽车”或“方向盘”。知识转移:43%用户依赖隐喻机制(术语、现实世界),43%依赖目标域知识(游戏经验)。硬件影响:无硬件时86%期望追踪(如视线、头部、手势);有控制器时38%期望控制器移动,34%期望摇杆;有传感器时92%期望手势(如方向盘动作)。用户背景:年长用户更倾向虚拟世界或摇杆,女性更倾向虚拟世界或无心智模型。
**飞行**:心智模型包括“向上/向下移动”(31%)、“无地面接触”(12%)、“虚拟世界”(18%)、“无辅助飞行”(18%)、“飞机”(11%)、“超人”(7%)、“翅膀”(14%)、“摇杆”(13%)。源域中65%用户关联飞机/直升机,32%关联抽象概念(无地面接触)。知识转移:53%用户基于游戏经验,40%基于其他经验。硬件影响:无硬件时43%期望视线追踪,30%期望手势;有控制器时34%期望控制器输入,27%期望方向指示;有传感器时90%期望手势(如超人、翅膀)。用户背景:年长用户更倾向无辅助飞行或虚拟世界,年轻用户更倾向翅膀或鸟飞行;女性更倾向向上/向下移动或虚拟世界。
**传送**:心智模型包括“位置变化”(32%)、“目标选择”(14%)、“传送器”(18%)、“光束”(8%)、“游戏传送门”(6%)、“场景/位置变化”(9%)、“虚拟世界变化”(7%)、“点击”(14%)。源域中多数用户关联“位置变化”(78%),部分关联“科幻”或“星际迷航”。知识转移:36%用户基于电影(如《星际迷航》),35%基于游戏经验。硬件影响:无硬件时用户主要依赖HMD传感器(43%);有控制器时30%期望按钮/摇杆,20%期望指向;有传感器时60%期望手势,21%期望语音控制。用户背景:年长用户更倾向游戏传送门或目标选择,女性更倾向传送器或位置变化,男性更倾向游戏传送门。

**讨论与结论**
讨论部分指出,研究存在局限性:心智模型通过期望操作化,可能不完整;主题建模可能遗漏次要主题或错误分组;结果仅定性,不能直接比较不同隐喻界面的直观性;研究仅涉及四种隐喻,且以德语进行,可能不推广至其他语言背景。尽管如此,研究为VR移动隐喻的心智模型提供了首次系统洞察,表明隐喻设计不能确保直观界面,因为用户的心智模型存在差异。结论部分翻译如下:本研究调查了用户对VR移动隐喻的心智模型,这是迈向直观界面用户中心设计的第一步。通过回顾并连接心智模型、直观用户界面和隐喻的理论工作,研究人员采用包含94名参与者的在线调查(开放式问题)和主题建模方法,提取并分析了用户对行走、转向、飞行和传送隐喻的心智模型。研究结果提出了未来研究的方向,例如在多个心智模型中寻找最直观的界面,或考察硬件可供性和用户特征的影响。最重要的是,结果表明隐喻设计不能确保直观界面,因为用户对VR移动隐喻具有不同的心智模型。相反,设计师需要基于用户对VR移动隐喻的心智模型来设计界面。研究人员对心智模型的洞察使研究者和开发者能够遵循这种用户中心方法,设计匹配所提取心智模型的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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