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述:高收入国家公众中的流产污名:一项混合方法系统综述

《Sexual and Reproductive Health Matters》:Abortion stigma amongst the public in high-income countries: a mixed-method systematic review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2月10日 来源:Sexual and Reproductive Health Matters 3.3

编辑推荐:

  公众在塑造主导叙事、强化道德规范以及对与流产相关个体进行评判方面,对产生和维持流产污名起着核心作用。这些集体态度通过社会排斥和象征性谴责表现出来,这些实践既影响个人体验,也影响对护理的结构性可及性。这项混合方法系统综述通过综合高收入国家(HICs)的最新证据,

  
公众在塑造主导叙事、强化道德规范以及对与流产相关个体进行评判方面,对产生和维持流产污名起着核心作用。这些集体态度通过社会排斥和象征性谴责表现出来,这些实践既影响个人体验,也影响对护理的结构性可及性。这项混合方法系统综述通过综合高收入国家(HICs)的最新证据,特别关注公众如何实施和体验流产污名,从而更新了研究现状。研究人员按照国际系统综述标准,对2015年以来发表的同行评审定量和定性研究进行了混合方法系统综述。由于测量方法的异质性,定量和定性数据以叙述性方式进行了综合。使用标准化评估工具对定量和定性研究的方法学质量进行了评估。共纳入19项研究(12项定性,7项定量)。定量研究结果显示,HICs中的流产污名持续处于中等水平,并与宗教信仰、政治保守主义、较低收入和男性性别相关。定性研究展示了污名在不同社会环境中如何被实施、感知和预期,揭示了普遍存在的刻板印象,并揭露了言语骚扰和社会排斥的经历。流产污名仍然深深植根于公众之中。通过更新和扩展先前的工作,本综述强调了需要针对特定群体制定污名减少策略,并开发更稳健的工具来捕捉污名。
以下是论文主体部分的总结,保留了原文中的小标题(已翻译为中文,专业术语保留英文缩写并注意上下标),每段内容符合小标题,未杜撰,去除了引用文献标识和图示标识,字数约1800字。

**引言**

流产服务是医疗保健的基本组成部分和基本人权,植根于国际人权法和全球健康框架。然而,普遍获得安全流产服务在不同背景下仍然不均衡且不一致。一个重大障碍是围绕流产的持续污名,该污名深深植根于将女性性行为简化为仅具生殖功能的女性气质主流文化观念中。该污名在限制个人就其身体做出自由和知情决定的能力方面,阻碍了流产被普遍视为可及的人权。污名在多个相互作用层面运作。在个体/微观层面,寻求、提供或支持流产服务的人常遭受刻板印象、边缘化和歧视。在机构/中观层面,流产污名表现为将流产服务与其他医疗程序分离以及医疗专业人员培训不足等实践。在结构/宏观层面,污名反映在限制或禁止获得流产护理的限制性法律和政策中。这些法律和政策限制并非中立;它们构成了对健康权和身体自主权的系统性侵犯,正如国际人权机构所承认的。这些层面的污名并非孤立,而是相互强化。结构污名,例如围绕流产(非)刑事化和合法化的持续辩论,塑造了更广泛的社会态度。公众舆论影响这一辩论的框架和维持方式,形成自我延续的循环。这种动态通过集体信仰、社会互动和主导文化叙事得以维持,这些叙事使污名正常化并巩固了护理障碍。因此,污名持续塑造个体感知和制度实践,表现为社会排斥、道德判断和隐性偏见,抑制公开讨论并阻碍获得流产服务。因此,公众在延续流产污名以及塑造社区、邻里和更广泛社会网络中流通的社会态度和规范方面发挥着关键作用。为了打破这种恶性循环,并将流产确立为基本人权和基本医疗程序(在法律、社会、制度层面),有必要评估当前公众对流产的态度以及它仍然被污名化的程度。理解这些动态对于制定促进公平且无污名的流产护理政策和公共话语至关重要。

**人群中的污名:当我们说“公众”时指的是谁**

公众污名指社会中普遍存在的对健康相关状况个体的负面态度和判断,这些态度和判断有助于并维持了对个体的污名化。然而,明确“公众”所指对象很重要。“公众”通常指可能没有直接个人流产护理经历的更广泛人群。但这一类别也包括更显眼、更有组织的行动者,如支持选择权和反流产活动家、记者和意见领袖,他们积极塑造话语并影响流产的社会框架。为反映这一区别,本综述中使用“公众”指代一般人群和这些参与的子群体,而“一般公众”则保留用于更广泛的、未分化的人群。公众成员可以以不同方式实施、感知、体验和预期污名。实施污名指污名化的公开表达,如歧视性行为、污名化语言或支持流产的结构性障碍。感知污名描述个体对流产负面态度的意识,无论他们个人是否持有这些观点或认为这些观点普遍存在。这与公众污名概念重叠,后者关注集体对与污名化问题(如流产)相关个体的反应。虽然部分公众成员通过评判态度或排斥行为实施污名,但其他人,特别是流产权利倡导者,自身可能成为污名化的目标。这些群体可能遭受强烈反对、道德谴责或社会边缘化。在此背景下,他们也可能预期污名,即因与流产的公开关联而预期被评判或排斥。重要的是,这种动态说明了流产污名不仅限制医疗保健可及性,还限制了言论自由、结社自由和参与公共辩论的权利——这些权利是民主社会的核心。

**综述背景、目标与研究问题**

2016年,Hanschmidt等人进行了一项系统综述,确定了三项定量和两项定性研究关于公众流产污名。尽管关注点、测量和定义存在异质性,这些研究发现对流产女性的污名化态度,包括认为她们不太可取、“不可原谅”甚至将其归类为谋杀者。鉴于关于公众中流产相关污名的研究不断扩展,更新Hanschmidt等人的系统综述既及时又必要。本综述旨在使用混合方法系统方法,批判性地审视高收入国家(HICs)公众中的流产相关污名。为此,我们首先描绘近期研究如何定义和概念化流产污名,包括定义是否超越个体属性扩展到更广泛的社会权力动态。这很重要,因为从个体特征到更广泛社会权力动态的不同定义,塑造了研究重点、干预措施以及流产是否被框架为医疗保健服务或人权。因此,本综述回应了Millar的批评,即先前研究常依赖狭隘的个体层面定义。此外,从定量角度审视公众流产污名的程度、形式及相关因素。最后,综合关于HICs中污名化生活经验和感知的定性证据。

**为何本综述聚焦高收入国家**

如研究方案所述,HICs与中低收入国家在合法流产可及性方面存在显著差异。HICs中的个体通常受益于更广泛的全面性健康和生殖健康护理,包括流产服务。相反,不安全流产在中低收入国家更常见,并可能强烈塑造公众对流产的看法。本综述仅聚焦HICs,以确保一致且可比较的见解。

**研究方法**

本系统综述遵循PRISMA指南和Joanna Briggs Institute(JBI)混合方法系统综述(MMSR)指南。纳入标准:参与者为公众,关注流产相关污名,背景为HICs,研究类型包括同行评审的定量、定性和混合方法设计。检索策略:2023年1月至2月(2024年2月27日更新),由两名研究人员使用先前综述的关键词在MEDLINE、CINHAL、PsychINFO、LIVIVO和Cochrane Library中检索。研究筛选:使用Rayyan去重,两名独立研究人员根据纳入标准筛选标题和摘要,合格研究进行全文审查。方法学质量评估:定量研究使用ROBINS-E工具,定性研究使用JBI-QARI清单。数据提取与综合:遵循JBI MMSR指南,采用收敛分离方法独立分析和综合定量与定性数据。定量研究进行叙述性综合,定性研究遵循JBI元聚合方法,但因研究人群异质性,改为叙述性总结。综合证据后,进行构型分析评估兼容性。

**结果**

共识别4157条记录,24项研究符合纳入标准,经批判性评估后,19项研究纳入数据提取(12项定性,7项定量)。12项研究在美国,2项在澳大利亚,2项在加拿大,各1项在德国、意大利、北爱尔兰/爱尔兰共和国。

**RQ1:研究中使用的流产污名定义**

各研究对流产污名的概念化在主体维度、分析层面、对驱动因素的关注以及与权力的互动方面存在差异。多数研究使用了至少一个明确定义,常引用多个来源。主体维度与分析层面:11项研究借鉴了Kumar、Hessini和Mitchell的定义,强调污名根植于关于女性气质和性行为的文化规范,将流产视为对生殖期望的偏离。3项研究应用了Cockrill和Nack的内化、感知和实施污名类型学。10项研究将主体扩展到包括流产提供者和社区层面,并采用多层面框架。2项较新研究引用了批判性和结构性方法,将流产污名概念化为由权力关系和结构性不平等塑造的社会文化过程。类型与维度:3项研究使用了内化、感知和实施污名的既定类型学。2项研究使用了较不细致的单一实体观点。4项研究缺乏流产特定定义,限制了概念清晰度。污名驱动因素与权力动态:11项研究引用Kumar等人的定义,将污名视为偏离女性气质和生殖的文化期望,权力隐性运作。3项研究应用Norris等人的定义,强调法律、胎儿人格化、宗教和文化权威作为制度性驱动因素,权力通过这些制度行使。2项研究引用Millar和Ratcliffe的定义,将污名视为与社会差异类别相关的社会文化过程,话语构建流产为越轨,污名作为分类实践维持不平等。

**RQ2:公众中的流产污名(定量研究)**

纳入7项定量研究,6项在美国,1项在德国。5项研究调查一般公众,2项仅关注女性。测量工具涵盖多种维度:a) 感知污名:使用流产污名感知(ASP)量表,一项研究显示产后女性中感知到中等程度的社会不赞成(M=21.0,SD=4.4)。b) 实施污名:通过污名化态度、信念和行为量表(SABAS)的排斥与歧视子量表测量,但未报告子量表数据。c) 态度与刻板印象:使用社区流产态度量表(CAAS)和社区层面流产污名量表(CLASS),显示较低至中等水平的污名化态度。d) 可接受性:使用流产规范与污名量表的条件可接受性子量表,显示对流产的接受度较低;CLASS的自主性子量表显示中等水平污名;政策支持方面,67%的参与者对一般流产政策支持度低。e) 预期污名:使用预期反应量表和CLASS的保密子量表,显示高水平的预期负面反应和保密倾向。f) 误解:使用流产规范与污名量表的误解子量表,显示高水平错误信念(M=4.06,SD=0.99)。

**RQ3:与流产污名相关的因素(定量研究)**

宗教信仰:一致被识别为最强预测因子之一,与更高污名评分显著相关。政治取向:共和党或保守派对流产的态度更严格,美国和德国均显示类似模式。性别:男性报告更高污名评分。种族与民族:差异因维度而异,非西班牙裔白人女性报告更多感知污名,黑人参与者更倾向于保密。社会经济地位与教育:低收入与更严格态度相关,高等教育通常与较低污名相关,但并非总是。生殖史与流产接近性:与流产者有密切接触或无亲生子女者报告较低污名,而曾经历怀孕者更可能持有污名化观点。

**RQ4:关于流产污名的生活经历(定性研究)**

纳入12项定性研究,涵盖美国、加拿大、澳大利亚、英国、意大利、爱尔兰/北爱尔兰。研究人群包括一般公众、宗教领袖、反流产活动家、支持选择权活动家、记者,以及社交媒体分析。实施污名:支持选择权活动家报告直接言语攻击和推搡;记者面临威胁和暴露私人信息;流产提供者被描述为无知和道德败坏;宗教领袖通过道德话语将流产视为应受神罚的罪行;一般公众成员表达对流产女性的惩罚措施,如绝育、罚款或监禁。感知污名:支持选择权活动家认为社会将她们视为撒旦或女巫;年轻女性反映社区中流产被视为“杀死孩子”并导致沉默;反流产参与者强调公众谴责;个体持有反流产态度者认为流产女性做出错误决定;媒体话语强化女性气质的越轨形象;流产被视为自私的生活方式选择。预期污名:女性因害怕污名在工作中隐瞒流产经历;支持选择权活动家因预期负面反应在学术环境中不公开其活动。缓解因素:支持选择权活动家通过公开谈论和创造反叙事来抵抗污名;支持性专业和行动者社区(如工会、支持选择权团体)通过公开讨论正常化流产;生殖健康提供者将流产框架为常规医疗护理;部分宗教领袖强调富有同情心的、非评判性的牧养关怀。

**定量与定性发现的整合**

定量和定性发现揭示了一组趋同模式:污名的普遍性和持续性;污名在多个社会层面运作(通过保密、评判态度、歧视等);人口学和意识形态因素(宗教信仰、政治保守主义、性别、社会经济地位)是重要预测因子。定性数据为这些模式提供了情境支持,但缺乏对性别或阶级差异的详细分析。两种方法共同强调了社会规范、个人经历和结构性障碍的相互作用。

**讨论**

本综述更新了关于公众流产污名的证据,发现污名仍然普遍存在,并在多个层面运作。与Hanschmidt等人一致,但纳入更多样化的方法和样本,揭示了更细微的视角。污名不仅通过公开偏见表达,还通过沉默和象征性语言等微妙机制。结构污名与法律、制度、话语结构紧密相关,法律限制与公众态度相互强化。从人权视角看,污名侵犯尊严、安全和自由表达权,限制医疗保健可及性。概念化方面,研究仍存在概念碎片化,多数依赖个体层面定义,但逐渐转向多层面、过程导向的方法。呼吁更清晰、理论扎实、强调权力维度的定义。本综述的优势在于使用混合方法系统综述,全面审视现有研究。局限性包括仅纳入同行评审文献、局限于HICs、搜索词为英语导致英语国家研究主导、现有定量工具在捕捉社区层面污名复杂性方面的不足。未来研究应开发标准化、心理测量学稳健的工具,并在中低收入国家进行相关综述。
相关新闻
生物通微信公众号
微信
新浪微博
  • 搜索
  • 国际
  • 国内
  • 人物
  • 产业
  • 热点
  • 科普

热点排行

    今日动态 | 人才市场 | 新技术专栏 | 中国科学人 | 云展台 | BioHot | 云讲堂直播 | 会展中心 | 特价专栏 | 技术快讯 | 免费试用

    版权所有 生物通

    Copyright© eBiotrade.com, All Rights Reserved

    联系信箱:

    粤ICP备09063491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