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urnal of Sustainable Tourism》：Designing and evaluating Technology-Enabled Sustainable Tourism Offerings: a case study of Virtual Reality conferenc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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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通过参与式行动研究案例，探讨虚拟现实（VR）与数字孪生技术如何替代传统会议模式以减少航空旅行碳排放。研究构建了基于Kolb体验学习理论的动态框架（Technology-Enabled Sustainable Tourism Offering Framework），指导旅游组织识别新兴技术价值、设计可持续方案并评估成效，为旅游业低碳转型提供理论与实践路径。
引言：旅游业的技术与可持续性挑战
旅游业面临全球碳中和目标的压力，航空依赖型会议成为减排重点。虚拟现实（VR）等新兴技术被提出作为替代方案，但缺乏系统框架指导技术集成。本研究通过参与式行动研究（PAR）案例，探索社交VR会议如何减少航空旅行碳排放，并构建技术赋能的可持续旅游产品框架。
文献综述：从航空排放到VR会议设计
运输业占全球能源相关CO2排放的23%，航空业难以脱碳的特性要求行为变革。研究表明，虚拟会议可减少60-80%的航空排放，但实践推广缓慢。会议价值包括知识传播、网络构建等，而当前技术难以复现非正式互动。社交VR因沉浸感和交互潜力成为突破口，但其设计需平衡功能性与用户体验，例如通过数字孪生（Digital Twin）增强真实感，避免卡通化环境削弱临场感。
研究方法：参与式行动与体验学习循环
采用案例研究法，以三个递进式VR会议（学术会议GRONEN2020、商业峰会Circular Fashion Summit、混合会议SIGGRAPH Frontiers）为对象。基于Kolb体验学习理论（ELT），通过“具体体验-反思观察-抽象概念-主动实验”循环，团队跨学科协作（研究者、会议组织者、技术专家）共同设计并迭代方案。数据包括会议记录、技术测试反馈及多轮反思笔记。
案例发现：VR会议的进化之路
GRONEN2020：最初采用游戏化VR场景，后引入建筑数字孪生（如Global Change Institute中庭），提升专业感。会前设置VR社交活动帮助用户适应技术，会后非正式互动（如虚拟屋顶酒吧）验证了VR复现线下交流的潜力。
Circular Fashion Summit：首次全VR商业会议，以巴黎Grand Palais数字孪生构建沉浸场景，结合艺术元素（如移动动物模型），证明VR在高端商业活动中的可行性。
SIGGRAPH Frontiers：创新混合模式，同步链接实体会场、VR世界和Zoom，实现三空间互动。技术复杂性要求专人调控音视频，但成功展示了跨平台协作的可能。
讨论：技术赋能可持续旅游框架
提出“技术赋能的可持续旅游产品框架”，包含五个阶段：
- 1.
定义旅游产品核心价值（如会议的知识共享与社交功能）；
- 2.
明确可持续目标（如量化航空减排）；
- 3.
通过体验学习探索技术方案，多学科团队循环实践；
- 4.
综合选择技术与商业模式（如硬件适配性、定价策略）；
- 5.
评估成效并迭代优化（如碳排放测算与用户反馈）。
框架强调体验学习可克服技术认知壁垒，数字孪生等工具能增强沉浸感，同时需警惕技术普及中的数字鸿沟问题。
局限与展望
案例集中于VR会议，框架普适性需更多业态验证。未来可拓展至其他技术（如AR）和旅游场景，并深入分析商业模式与可持续目标的量化关联。
结论：向低碳旅游生态转型
研究表明，技术集成不是简单替代，而是重构旅游体验的机会。通过动态学习与跨学科协作，旅游业可精准对接可持续发展需求，而本文框架为这一转型提供了方法论基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