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earch in International Business and Finance》：Higher education, fintech, and regional entrepreneurship: Insights from China's innovation ecosys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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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等教育通过创新网络促进区域创业活力，金融科技增强其效应。研究基于2011-2021年31省面板数据，揭示高等教育通过人才培养、创新驱动和资源集聚提升创业活力，尤其在东部地区显著。金融科技通过优化资本流动和资源配置强化该作用，区域创新网络作为中介机制扩大高等教育的影响。政策建议聚焦高等教育区域差异化投入、创新网络跨区域整合及教育-金融-产业协同发展。
陈静明|赵小杰|郑苏航|周丹妮|程宣梅
浙江工业大学发展与校友事务办公室，中国杭州310023
摘要
本研究利用2011年至2021年间31个省份的面板数据，探讨了高等教育发展对中国区域创业活力的影响。研究结果表明，先进的高等教育体系通过提供高素质人才、促进科研创新和推动资源集聚，显著增强了区域创业活力——尤其是在经济较为发达的地区。从国际商务和金融的角度来看，高等教育被视为一种战略性的经济资产，能够提升区域市场的创新能力和竞争力。关键在于，金融科技（fintech）的发展通过实现更高效的资本流动、扩大金融包容性和加速创新商业化，显著调节了这种关系。此外，区域创新网络作为传递渠道，通过人才流动、产业集聚和跨行业合作，放大了高等教育的影响力。这些网络中的基于信任的合作关系降低了创新风险，并促进了资源的顺畅交流。金融科技的整合进一步增强了网络的规模和连通性，培育了动态的多路径创业生态系统。政策建议包括针对不同区域的高等教育投资策略、加强跨区域创新基础设施建设，以及深化教育、金融科技与产业的融合，以支持以创新为导向的全球性发展。
引言
随着外部环境复杂性和不确定性的逐渐增加，新的挑战也随之出现，包括中国经济的持续深化发展和内部结构调整。根据国家统计局的数据，中国的GDP增长率从2011年的9.6%下降到2021年的约8.4%，表明虽然经济增长得到了维持，但增速有所放缓，因此迫切需要保持经济势头。在此背景下，重振创业活力不仅是推动高质量发展的重要途径，也是缓解企业倒闭和提升整体社会活力的关键措施。COVID-19大流行的“疤痕效应”进一步加剧了劳动力市场的压力，而就业疲软凸显了创业在创造就业和促进经济增长中的重要作用（Rong等人，2020年）。
现有研究主要集中在企业和政府层面探讨影响创业活力的因素，如企业家的个人特征、政府支持和监管框架（Wang等人，2023年）。尽管这些研究为理解创业活力提供了重要视角，但它们通常忽略了高等教育在创业生态系统中的关键作用。作为人才培养和知识创造的核心环节，高等教育不仅是高质量人力资源的主要来源，也是技术创新和产业集聚的重要驱动力。因此，有必要将高等教育纳入创业活力的研究框架中，以填补这一空白。此外，区域创新网络作为知识传播和研究成果转化的关键载体，可以通过人才流动、资源整合和跨区域合作，将高等教育的优势转化为创业活力。现有研究大多考察了教育与创新绩效或教育与创业意向之间的关系，但很少在统一的框架内分析教育、创新和创业之间的内在联系，尤其缺乏对中介机制的实证量化。同时，金融科技的快速发展为教育成果和创业活动的转型创造了新的条件。金融科技不仅降低了融资门槛，还提高了资源配置效率和信息匹配度，从而进一步强化了高等教育在推动创业活力中的作用。因此，将金融科技作为调节机制纳入研究，有助于更全面地理解高等教育与创业活力之间的关系。
因此，本文从创新网络的角度出发，构建了“高等教育–创新网络–创业活力”的理论框架，并利用2011年至2021年间中国大陆31个省份的面板数据，系统地研究了高等教育如何通过创新网络促进区域创业活力，同时进一步明确了金融科技在此过程中的调节作用。研究结果表明，高等教育显著提升了各地区的创业活力，尤其是在东部省份效果更为明显。创新网络起到了重要的中介作用：高等教育通过扩大创新网络的规模、缩短技术交流和资源共享的空间距离、加强网络联系以巩固合作关系以及提高开放性来促进内部与外部互动，从而增强了创业活力。最终，这些动态因素共同推动了区域创业活力的提升。此外，金融科技的发展对高等教育影响创业活力的路径产生了显著的积极调节作用。
本文的边际贡献包括：首先，它扩展了研究维度。现有研究主要从企业或政府的角度解读创业活力，忽视了高等教育在创业生态系统中的基础性作用，未能解释人才供应和知识传播如何共同影响区域层面的创业活力。通过聚焦大学，本文系统地研究了高等教育的发展如何推动创业活力，从而丰富了影响因素的相关文献并拓宽了创业研究的分析范围。其次，在机制识别方面进行了创新。本文将教育、创新和创业整合到一个统一的框架中，并定量评估了创新网络在区域层面的调节作用，揭示了高等教育如何通过扩大网络规模、加强网络联系和提高网络开放性来传递其对创业活力的影响。第三，本文引入了金融科技作为调节机制。研究结果揭示了金融科技在促进创业活力路径上的差异化强化作用，特别是在显著提升网络规模和联系的有效性方面，突显了数字金融在区域创业机制中的推动作用。因此，有必要从理论和实证两方面探讨高等教育如何通过创新网络影响区域创业活力。同时，明确金融科技在此过程中的作用也非常重要。这样的研究有助于揭示高等教育的实际价值，支持封闭式区域创新生态系统的发展，并提高教育资源与创业需求之间的匹配度。本文还为高等教育战略、创新网络发展和金融科技支持的创业提供了新的视角和实践指导。
研究片段
关于创业活力的研究
创业活力作为区域经济增长和社会创新的重要驱动力，长期以来一直受到学术界的广泛关注。现有研究主要关注宏观和微观两个层面。在宏观层面上，大量文献强调了政府在塑造创业生态系统中的关键作用。有人认为，政府通过提供政策指导、财政补贴和制度支持来影响创业。
基准回归模型
为了系统分析高等教育对创业活力的影响，本文构建了一个包含时间和省份的双向固定效应基准模型。
其中，分别代表省份和年份。解释变量表示年份中省份的创业活力；表示年份中城市的教育水平；是核心解释变量。
基准回归结果
表3展示了本文的基准回归结果。模型1中系数β的估计值为0.0063，在1%的水平上具有显著性，初步表明各地区的高等教育水平对其创业活力有显著的积极影响。考虑到经济特征、技术水平、基础设施和政府行为对创业活力的影响，相关变量发挥了重要作用。
结论
高等教育的高质量发展为大学在人才培养、科学研究和促进区域经济发展方面发挥了重要作用。它是激活区域创业活力的重要措施，同时继续为国家创新事业提供主要动力，并最终服务于中国的现代化建设。面对中国当前的发展需求，高等教育发挥着关键作用。
CRediT作者贡献声明
程宣梅：撰写 – 审稿与编辑、监督、资金筹集、概念构建。赵小杰：撰写 – 初稿撰写、调查、数据分析。陈静明：撰写 – 审稿与编辑、监督、方法论构建、概念构建。周丹妮：监督、资源协调、调查。郑苏航：撰写 – 初稿撰写、调查、数据管理。
利益冲突声明
本手稿的提交过程中不存在利益冲突，所有作者均同意发表。我代表我的合作者声明，所描述的工作是原创研究，未曾以全部或部分形式在其他地方发表。
所有作者均已批准该手稿，并同意将其提交给《国际商务与金融研究》期刊。
致谢
本研究得到了浙江省属高校基本研究基金（编号：GB202502020）的支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