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成方法对用于制备高性能薄膜质子传导膜CsH2PO4-p(VDF-HFP)的磷酸二氢铯颗粒尺寸的影响
《Solid State Ionics》:Influence of synthesis method on particles size of cesium dihydrogen phosphate for promising thin-film proton-conducting membranes CsH
2PO
4-p(VDF-HF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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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26年02月11日
来源:Solid State Ionics 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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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E. 库尔古尔采夫 | I.N. 巴格良采娃 | V.G. 波诺马廖娃
俄罗斯科学院固态化学与机械化学研究所,库塔捷拉泽街18号,新西伯利亚
**摘要**
本研究证明了以磷酸二氢铯和聚偏二氟乙烯-六氟丙烯共聚物[p(VDF-HFP)]为基材,同时降低聚合物添加剂
Y.E. 库尔古尔采夫 | I.N. 巴格良采娃 | V.G. 波诺马廖娃
俄罗斯科学院固态化学与机械化学研究所,库塔捷拉泽街18号,新西伯利亚
**摘要**
本研究证明了以磷酸二氢铯和聚偏二氟乙烯-六氟丙烯共聚物[p(VDF-HFP)]为基材,同时降低聚合物添加剂含量(质量分数为17%)来制备高导电性薄膜复合聚合物膜的可能性。通过珠磨法,实现了盐颗粒在聚合物基质中的均匀分布,其平均尺寸约为260纳米。扫描电子显微镜和X射线衍射测得的晶粒尺寸结果较为一致。所研究的复合聚合物电解质在中温范围(220–250°C)内具有较高的质子传导率(约5 mS·cm?1),因此有望用于新型中温燃料电池中。
**1. 引言**
在环境问题日益严重的现代社会,寻找替代能源已成为当务之急[[1], [2], [3]]。氢能是一个极具潜力的方向,而燃料电池则是其核心组成部分。磷酸二氢铯是一种颇具前景的中温燃料电池电解质,它在230°C以上的温度下具有较高的质子传导率(约3×10?2 S·cm?1)[[4], [5], [6]]。在228°C时,磷酸二氢铯会从单斜晶系(P2?/m)发生超质子相变,转变为立方晶系(Pm3ˉm)。磷酸二氢铯中的氢键网络及其能量对晶体结构及物理化学性质有着重要影响。在230°C以上,磷酸二氢铯的氢键网络变得无序,此时可用的晶体学位点数量多于质子数量[7]。
尽管磷酸二氢铯具有较高的质子传导率,但它也存在一些缺陷,如易开裂以及在水中的溶解性,这些都会影响燃料电池的电化学性能。因此,基于磷酸二氢铯的复合材料成为当前研究的重点。人们通常通过异质掺杂来调整材料的性能,常用的异质添加剂包括ZrO?[8]、纳米金刚石[9]、SiO?[[10], [11], [12]]以及SiP?O?[13]。这类复合材料的导电性不仅取决于惰性基质的性质,还与添加剂的粒径、孔隙率及形态有关。在低温阶段观察到的较高质子传导率,是由于离子盐与氧化物相之间形成了无序的界面结构。通过改变惰性添加剂的种类和含量,可以制备出具有不同性能的电解质[14,15]。
目前,大量研究致力于开发基于磷酸二氢铯与聚合物的复合电解质[16,17]。这类复合聚合物膜不仅可以具备更薄的厚度,还具有更好的机械性能。其良好的柔韧性有助于防止裂纹产生[18],这也推动人们寻求合适的耐热聚合物以及有机无机复合膜的合成方法。不过,聚合物的选择受到热稳定性和与磷酸二氢铯的化学相容性要求的限制。由于氟聚合物具有高能量的CF键,且本身具备优异的化学和热稳定性,因此是理想的候选材料[19,20]。
此前的研究已经探讨了含氟复合电解质,其中聚合物的质量分数最高可达x=0.3[[21], [22], [23], [24], [25]]。通常情况下,当x≤0.15时,(1?x)CDP–x(氟聚合物)混合物中的聚合物含量不足,无法形成连续的薄膜;而当氟聚合物浓度较高(x≥0.2),且聚合物体积分数超过30%时,导电率则会显著下降。因此,如何找到一种既能保持高导电率、机械稳定性又能具备良好化学抗性的最佳配方,仍然是一个重要挑战。虽然CDP-氟聚合物薄膜电解质(x=0.2–0.3)具有较好的机械性能和相对较高的质子传导率,但进一步降低聚合物含量仍有可能大幅提升其电输运性能。此外,要制备出高导电且机械性能稳定的薄膜,还需要确保磷酸二氢铯颗粒在聚合物基质中均匀分散。
在本研究中,我们以磷酸二氢铯与一种氟聚合物为基础制备薄膜,具体选用的是氟弹性体聚偏二氟乙烯-六氟丙烯(P(VDF-HFP)),该材料在市场上被称为Viton A(相当于俄罗斯的SKF-26)。这种共聚物的VDF/HFP质量比为75/25,可溶于极性有机溶剂。它在中温燃料电池的工作温度范围内具有良好的机械性能、疏水性和热稳定性,分解温度约为320°C[17]。像P(VDF-HFP)这样的氟弹性体被广泛应用于柔性微电子器件[26]、金属离子电池的隔膜[27]以及燃料电池[28]中。
为获得均匀且分布精细的磷酸二氢铯颗粒,人们已经尝试了多种方法,包括球磨、超声研磨、喷雾干燥以及电喷雾沉淀等。然而,这些方法往往难以生成具有理想性质的稳定且分布均匀的磷酸二氢铯颗粒。在之前关于CDP/PVDF[29]以及CsHSO?/PVDF薄膜[30]的研究中,人们将盐类悬浮液置于DMF/PVDF溶液中,经过四天的球磨处理,但最终得到的盐颗粒平均尺寸仍约为5微米。后来有人尝试通过表面活性剂辅助的方法来制备纳米级颗粒(直径小于约10纳米),但由于高浓度表面活性剂会对电输运性能产生不利影响,这一尝试未能成功[31]。通过调整表面活性剂或反溶剂(甲醇、乙醇、异丙醇、乙二醇、乙腈及其混合液)的浓度,可以改变磷酸二氢铯晶体的形态和尺寸分布[32]。虽然增加大分子有机物(如PVP或CTAB等表面活性剂,或是各种聚合物)的含量能够减小颗粒尺寸,但同时也会导致质子传导率显著下降。在中温燃料电池的工作条件下,磷酸二氢铯颗粒容易发生烧结,不过聚合物基质可以有效抑制这一过程。将磷酸二氢铯悬浮在聚合物粘结剂中,可将其沉积为厚度为1–100微米的薄层,覆盖在电极材料上。为了优化质子传导膜以及固体酸燃料电池的电极成分,减小颗粒尺寸至关重要。正如[32]中所提到的,对于中温燃料电池而言,颗粒平均尺寸控制在200纳米左右是一个可行的折中方案。
本研究的目的是开发聚合物含量尽可能低的坚固薄膜,并研究机械处理(尤其是珠磨处理)对(1?x)CDP–xSKF-26体系形态及质子传导率的影响,其中x=0.17。17%的聚合物质量分数(对应26.7%的体积分数)是在较低的介电常数与良好的机械性能之间取得的平衡。本研究还特别对比了多种制备这类复合聚合物材料的方法。
**2. 实验部分**
磷酸二氢铯是通过缓慢等温蒸发含有按化学计量比配比的Cs?CO?和H?PO?的水溶液制得的,反应方程式如下:
2Cs?CO? + 2H?PO? → 2CsH?PO? + CO? + H?O
对于CDP-P(VDF/HFP)体系,此前已有研究提出了一种简便的方法,即通过将CDP悬浮液在P(VDF/HFP)/DMF溶液中进行珠磨,从而得到尺寸约为500纳米的亚微米级盐颗粒[21]。通过选择合适的溶剂和条件,以及控制浇铸速率、刮刀与基片之间的间隙、基片温度以及干燥方式,可以优化薄膜制备过程中的涂覆工艺[33]。在本研究中,为了调节溶剂的沸点,选择了体积比为1:1的DMF与丙酮混合溶剂。过度干燥会导致磷酸二氢铯重新结晶,而过快去除溶剂则可能引发孔隙形成,这两种情况都会降低材料的导电性。
基于磷酸二氢铯和SKF-26氟聚合物的复合电解质,其聚合物质量分数为17%,是通过两种方法制备的:一种是不经过珠磨处理,另一种则是经过珠磨处理。在第一种方法中,首先将酸式盐与聚合物在玛瑙研钵中混合研磨,然后再加入溶剂(DMF与丙酮按体积比1:1混合)。得到的混合悬浮液在磁力搅拌器上以60°C、450转/分钟的速率搅拌48小时。另一种制备CDP/SKF-26薄膜的方法则是先对混合悬浮液进行1小时的珠磨预处理,之后再将其涂覆在玻璃基片上,然后放入密闭容器中,在60°C下放置2小时,以减缓溶剂蒸发。随后,这些薄膜在60°C的空气中干燥4–6小时,最后进行压制。未经处理的薄膜初始厚度为100–150微米(见图1b、d);经过珠磨处理的薄膜在压制后的厚度则为40–60微米(见图1c、e)。为了研究导电性,这些薄膜还加入了微量银粉,然后在100MPa的压力下进行单轴压制。这一压制步骤使得薄膜的密度接近理论值,同时也确保了盐颗粒在薄膜中的均匀分布。
**图1**展示了采用珠磨处理制备的CDP/SKF-26薄膜样品的照片(a);以及未经过珠磨处理时的截面SEM图像(b)、未经压制时的截面SEM图像(c)、经过珠磨处理后的截面SEM图像(d)、经过压制后的截面SEM图像(e)。
质子传导率的测量是在一个流通式测试装置中进行的,该装置通入经过70°C水浴加热的氩气(PH?O浓度为0.3 atm,气体流速为50 mL/min),以防止磷酸二氢铯分解。气体流速是通过UFPGS-4型气体流量控制器来调节的(该控制器由俄罗斯新西伯利亚的Modern Laboratory Equipment公司生产)。用于测量导电性的压制样品(见图2b)需要在25°C至250°C之间进行多次升温/降温循环,升温/降温速率为1°C/分钟,这样才能获得可靠的、随温度变化的导电率数据。
**图2**展示了CDP/SKF-26材料的EDX分析结果。阻抗谱分析则是使用P-5×型阻抗分析仪(由俄罗斯的Electrochemical Instruments公司生产)在0.5 Hz至1 MHz的频率范围内进行的。质子传导率σ是根据以下公式计算的:
σ = l/Z × A
其中,Z为样品电阻(Ω),l为薄膜厚度(cm),A为电极表面积(cm2)。颗粒的大小和形态则是通过日本Hitachi公司的TM1000和S3400N型扫描电子显微镜进行检测的。S3400N型显微镜的工作电压为30 kV,配备了背散射电子检测器和二次电子检测器。所获得的扫描电子显微镜图像是通过ImageJ软件进行分析的[34]。X射线衍射数据则是在室温下,使用德国Bruker公司的D8 Advance型衍射仪,以Cu Kα?射线(波长为1.5406 ?)进行采集的。该衍射仪配备了LynxEye型一维探测器以及Kβ滤光片。全谱Rietveld精修则是通过德国TOPAS 4.2软件来完成的[35]。每个维度上的平均颗粒尺寸是通过将颗粒尺寸分布直方图拟合为对数正态函数来确定的,其表达式为:
(1)y = y? + A·2π·wx·e^(-ln(x)/x_c2·w2)
其中,xc为颗粒的平均尺寸,w为分布的标准差,A为所有被分析颗粒的总面积,y?为拟合系数[36]。
**3. 结果与讨论**
通过能量色散X射线光谱分析,确定了CDP/SKF-26薄膜的化学组成。图2显示了经过珠磨处理的复合材料的EDX光谱,结果表明其中含有C、F、O、P和Cs元素,它们的比例与理论组成非常接近。表1列出了含有17% SKF-26的复合材料的EDX定量分析数据,同时给出了理论值。实验测得的元素含量以及Cs/F比值与理论值十分吻合(见表1)。
表1. CDP/SKF-26材料的元素EDX分析数据
(1?x)CsH?PO? – xSKF-26,x = 0.17
元素 实验测得的重量百分比 理论重量百分比
C 3.7 ± 0.2 0.7
O 22.8 ± 0.4 23.3
F 12.9 ± 0.4 11.3
P 11.2 ± 0.1 11.3
Cs 49.5 ± 0.5 48.4
总计 100.0 100.0
图3a和图3b分别展示了未经珠磨处理和经过珠磨处理后的CDP/SKF-26薄膜表面的SEM图像。从这些显微照片中可以看出,聚合物基质与酸式盐相的对比度分别为深色和浅色,因此可以区分开来。通过比较两种制备方法的样品,可以发现颗粒大小、团聚程度以及孔隙率存在显著差异。
未经珠磨处理的复合材料呈现出多孔结构,且颗粒分布不均匀,其中还存在许多未充分研磨的大块团聚体(见图3a)。这些盐颗粒呈球形。通过使用ImageJ软件[34]以及公式(1),对经过压制的薄膜的十余张SEM图像进行颗粒尺寸的统计分析后,发现排除那些较大的亚微米级碎片后,颗粒的平均尺寸为660纳米(见图4a)。而经过珠磨处理后,盐颗粒的分布明显更加均匀,而且大的团聚体也消失了(见图3b)。通过优化合成条件,比如采用溶剂混合物并进行涂覆工艺,所得到的磷酸二氢铯颗粒尺寸更小,平均尺寸为258 ± 8纳米,且尺寸分布也比之前的(1?x)CDP/xSKF-26复合材料更窄[21]。值得注意的是,超过70%的盐颗粒尺寸低于300纳米(见图4b)。
此外,CDP/SKF-26复合材料中的团聚体尺寸也远远小于先前报道的CDP/PVDF电解质中的团聚体尺寸[29]。这些结果表明,与传统的研磨方法相比,珠磨处理是一种更为有效的机械加工手段,它能够精确控制颗粒尺寸分布,同时有效减少颗粒的团聚现象。由于所得盐颗粒的尺寸约为260纳米且分布均匀,因此可以合理推测,通过进一步优化成膜过程中的蒸发条件(温度和时间)以及溶剂选择,有望获得聚合物含量更低的超高导电性薄膜。所合成的CDP的XRD图谱与参考数据[37]一致。图5展示了聚合物复合材料的X射线衍射图谱,表明酸盐与聚合物之间不存在化学相互作用。在CDP/SKF-26复合材料中仍保留了磷酸二氢铯的单斜相(P2?/m)。而未经过珠磨处理的样品中,盐类的衍射峰与纯CDP[37]的完全吻合。相比之下,经过珠磨处理的样品由于颗粒尺寸减小,其衍射峰明显变宽且强度降低。此外,这些衍射峰向更高角度偏移,说明珠磨处理后盐的晶胞参数有所减小。下载:下载高分辨率图像(147KB)下载:下载全尺寸图像图5. 纯CDP、经过及未经过珠磨处理的CDP/SKF-26(x = 0.17)复合材料的X射线衍射图谱,以及CDP(单斜P21/m相)的布拉格峰位置。bm复合材料(x = 0.17)的里特维尔德精修曲线(红色),并附有差异图(灰色)。(关于图中颜色对应的参考文献说明,可参阅本文的网络版本。)晶格参数和晶粒尺寸(相干散射区CSR)是通过全谱里特维尔德分析[38]确定的,该分析考虑了晶粒沿(200)和(011)方向的优先取向。SEM图像分析和XRD的结果是一致的。CSR尺寸(138纳米)与SEM测得的颗粒尺寸之间存在差异,这是由于晶粒界面附近的非晶结构所致。这一CSR数值略低于x = 0.15时的样品以及纯CDP[21]的数值。图6展示了CDP、SKF-26以及聚合物复合材料的FTIR光谱。CDP的光谱有两个主要区域:2800–1700厘米?1范围内的强吸收带,对应于OH伸缩振动(νOH)以及参与氢键形成的OH基团弯曲振动的泛频(图6a);1300–500厘米?1范围内的吸收带,则主要对应于PO?四面体内的PO振动(图6b)。图6a显示了酸盐中典型的强氢键体系[39]。对于P(VDF-HFP),CH伸缩振动出现在2830至3070厘米?1之间。其特征峰包括CH?摆动振动[ω(CH?)]、反对称CF?伸缩振动[νa(CF?)],以及CF?的垂直面变形振动[δ(CF?)],其频率分别为1402厘米?1和1179厘米?1[40,41]。聚合物电解质的FTIR光谱与纯CDP极为相似。x = 0.17时的复合材料光谱是CDP和SKF-26吸收带的叠加,同时出现了新的吸收带(如约1400厘米?1处),某些吸收带的强度发生变化(如875厘米?1处的强度增加),原有吸收带也发生了位移(如1205厘米?1处)。在OH伸缩振动区域观察到了特定的位移:2680厘米?1处的吸收带向约2697厘米?1移动,2303厘米?1处的吸收带移至2319厘米?1,1688厘米?1处的吸收带则移至1697厘米?1。这些位移表明复合材料中的氢键网络有所减弱。因此,FTIR和XRD数据均相互印证,证明了CDP在聚合物复合材料中的稳定性,仅存在因界面作用、盐类分散以及部分非晶化而导致的微小变化。下载:下载高分辨率图像(194KB)下载:下载全尺寸图像图6. 初始CDP、SKF-26以及聚合物电解质(x = 0.17)的FTIR光谱,分别对应有珠磨处理和无珠磨处理的情况;其中(a)为氢键区域,(b)为PO?四面体中PO键的振动区域。图7(a)、(b)展示了奈奎斯特图(以频率为参数的Z″与Z′关系图)。在较低温度下(T = 185摄氏度,图7a),阻抗谱由高频半圆和低频直线组成。电解质的电阻值可通过高频半圆与实轴在虚部最小值处的交点来确定。在较高温度下(T = 242.5摄氏度,图7b),低频段出现直线,这对应于电极极化现象,表明质子通过电解质的传输速率很高。这种谱形是超离子相的特征。下载:下载高分辨率图像(82KB)下载:下载全尺寸图像图7. CDP/SKF-26材料的阻抗谱,包括低温相(干燥氩气环境,a)、高温相(PH2O浓度为0.3大气压,b)。图8展示了复合膜的质子电导率随温度的变化情况。电导率曲线呈现出明显的低电导率区和高电导率区,在相变点处电导率会急剧上升约四个数量级。由于加入了低电导率的聚合物添加剂,其电导率低于纯CDP。为确保结果的重复性,测量至少进行了两到三个加热-冷却循环。下载:下载高分辨率图像(58KB)下载:下载全尺寸图像图8. 通过不同方法测得的CDP/SKF-26材料质子电导率随温度的变化关系。在电导率测量中,优先选择了接近理论密度的四层压制样品,因为这类样品具有良好的机械性能且厚度较小。在低温相下,这类电解质的质子电导率与纯CDP相当。经过珠磨处理的CDP/SKF-26膜的质子电导率比未经处理的样品以及聚合物含量较低的样品(x = 0.15)高出大约一个数量级。不同合成方法得到的膜的质子电导率活化能几乎保持不变。在240摄氏度时,这些薄膜的质子电导率最高可达4.90毫西门子/厘米,因此非常适合用于燃料电池领域。由于CDP/SKF-26复合材料中反应动力学较慢,或者存在超细颗粒,其相变温度会向更低值偏移。类似的现象也在CDP/氟聚合物(F-2 M)复合材料中有所报道[16]。质子电导率升高的原因在于酸盐颗粒在聚合物基质中的分布更加均匀。尽管这些复合材料中聚合物的比例约为27体积%,但由于SKF-26的电阻率极高(约101?欧姆·厘米),实际观测到的电导率仍远高于假设盐颗粒完全孤立时的预测值。这说明合成方法、盐颗粒的尺寸分布、它们在聚合物基质中的取向,以及CDP颗粒之间的接触连续性,都是决定(1 - x)CDP-x氟聚合物复合膜传输性能的关键因素。中温燃料电池中质子传导膜的性能取决于电解质的传输特性、电极与膜的相容性以及电极反应的动力学过程。基于CDP和氟聚合物开发的高导电性薄膜复合材料展现出良好的应用前景。为了实现实际应用,未来的研究应重点优化电极成分及其与这类有机-无机膜的界面结合情况。本研究中所开发的复合电解质,有望成为在230–250摄氏度范围内工作的中温燃料电池的理想膜材料。4. 结论本研究成功合成了以磷酸二氢铯和SKF-26氟弹性体为基础的高导电性薄膜复合聚合物膜,这类膜的厚度在30–60微米之间,且聚合物含量仅为17重量%。通过采用珠磨技术、优化的溶剂混合物以及可控的涂布工艺,实现了盐颗粒尺寸分布的窄化,使得盐颗粒在聚合物基质中均匀分布,平均颗粒尺寸约为260纳米,同时消除了较大的亚微米级团聚物。珠磨技术被证明是一种能够获得均匀分布的纳米级盐颗粒的有效方法。CDP颗粒的尺寸分布呈对数正态分布。这些膜在240摄氏度时的质子电导率为4.90毫西门子/厘米。通过将SKF-26良好的机械性能与CDP的高质子电导率相结合,我们得到了高导电性的薄膜,这对于减少中温燃料电池应用中的欧姆损耗具有重要意义。数据与代码的获取情况无需提供。CRediT作者贡献说明:Y.E. Kungurtsev:撰写——审阅与编辑、实验研究、定量分析、数据整理。I.N. Bagryantseva:实验研究、定量分析、文本编辑。V.G. Ponomareva:概念设计、研究方法设计、撰写、文本编辑、项目监督、资金筹集。伦理审批所有作者均已阅读并同意本文的最终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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