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于状态欺骗策略的双领航多旋翼系统的定向驱离方法

《European Journal of Control》:Directional eviction for multi-quadrotor system with dual leaders by state deception strategy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2月11日 来源:European Journal of Control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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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金|高娟|赵淼|习建祥|蔡宁 中国甘肃省兰州市西北民族大学电气工程学院,邮编730030 摘要 敌对多旋翼飞行器系统严重威胁着民用和军事设施的安全,但目前关于多旋翼飞行器系统反制措施的研究成果较少,仍需进一步探索。本文针对遭受状态欺骗攻击时的双领导多旋翼飞行器系统

  金金|高娟|赵淼|习建祥|蔡宁
中国甘肃省兰州市西北民族大学电气工程学院,邮编730030

摘要
敌对多旋翼飞行器系统严重威胁着民用和军事设施的安全,但目前关于多旋翼飞行器系统反制措施的研究成果较少,仍需进一步探索。本文针对遭受状态欺骗攻击时的双领导多旋翼飞行器系统,研究了定向驱离策略。通常情况下,双领导机制被用于提升系统在失去一个领导节点时的鲁棒性。基于多旋翼飞行器系统实现分布式编队跟踪的典型策略,本文提出了一种新的定向驱离策略,旨在使多个旋翼飞行器远离受保护目标,而非直接摧毁它们。此外,本文还给出了多旋翼飞行器系统能够被定向驱离的充分条件,仅需对虚拟编队中心函数施加约束,无需考虑通信拓扑结构或旋翼飞行器的固有动力学特性。同时,本文确定了受攻击领导节点的运动轨迹,并证明整个编队会分为两部分:除受攻击节点外的所有旋翼飞行器会保持原有编队并沿着虚拟编队中心函数的轨迹飞行,而受攻击节点则可能远离其他旋翼飞行器。最后,本文通过实际飞行实验,验证了该策略在具有两个领导节点和三个跟随节点的多旋翼飞行器系统中的有效性。

引言
近三年来,无人机在俄乌战争以及以巴冲突中发挥了重要作用。许多学者和研究机构开始关注多无人机系统。大量理论研究致力于探究多无人机协同工作的内在机制,同时也有许多工程项目致力于开展编队飞行实验,例如“Gremlins”项目、“Skyborg”项目以及“Ghostplay”项目等,相关研究可见Shraim等人(2018年)、Zhou等人(2022年)以及Sun和Zhang(2023年)的研究成果。人们逐渐意识到,多无人机系统将在未来的战争中推动军事事务的发展,因此已有大量关于多无人机协同工作的研究成果,涵盖编队形成、共识形成、群集行为以及轨迹规划等方面(参见Dong等人2019年、An等人2022年、J Li等人2023年、Xi等人2024年、Xi等人2020年、Olfati-Saber 2006年、Chen等人2015年以及Li等人2021年的研究及其中引用文献)。此外,也有许多方法被用于对抗单架无人机,包括GNSS导航欺骗、导弹精确打击、激光武器以及微波武器等,相关研究可见Ahmed等人(2021年)、Wang等人(2020年)以及Hao等人(2021年)的研究成果。需要指出的是,多无人机系统的规模往往较大,因此现有的针对单架无人机的反制措施已不再适用,亟需新的理论方法和工程技术。

对于异构非线性多无人机网络,Wu等人(2024年)提出了一种基于方位测量的新型仅方位编队控制协议及补偿函数,可用于应对每架无人机动力学中的非线性问题及执行器故障。Xiong等人(2024年)研究了在避免碰撞约束下多无人机系统的有限时间编队跟踪问题,并在每架无人机的轨迹被限制在预定区域内的条件下实现了编队的有限时间跟踪。He等人(2025年)提出了一种基于共识的强化学习方法,用于实现多无人机系统的差异化编队控制,该方法在保持稳定网络连接的同时,兼顾了避障灵活性与编队效率。Cui等人(2025年)研究了多无人机系统在面对拜占庭攻击时的共识控制问题,提出了一种拓扑重配置策略,通过添加最少数量的关键边来提升交互网络的抗毁性。对于通过有向通信图相互连接的多无人机系统,Xu等人(2025年)提出了一种新的分布式模型预测控制框架,即使在出现意外执行器故障的情况下,也能实现预定的几何编队形态,同时跟踪动态虚拟领导节点。

为了对抗具有分布式信息交互的多无人机系统,人们对其网络攻击策略进行了广泛研究。这类攻击策略的共同目标是破坏交互信息的完整性、保密性及可用性。网络攻击策略可分为拒绝服务(DoS)攻击策略和欺骗攻击策略。在DoS攻击策略中,攻击者的目的是阻断所有交互通道,使得各无人机无法接收到邻居的交互信息,或只能获得不完整的交互信息。Zhang等人(2019年)提出了一种随机DoS攻击策略,一旦发起攻击,所有交互通道会同时被阻断。Fan等人(2023年)研究了基于数据的DoS攻击策略,通过远程状态估计与攻击率阈值来确定攻击效果。Du S等人(2023年)提出了一种完全分布式的动态事件触发策略,用于应对DoS攻击。Zhang等人(2023年)以及Yan等人(2024年)研究了非周期性DoS攻击对系统协同性能的影响,其攻击模型类似于Wang等人(2021年)所描述的间歇性通信现象。众所周知,DoS攻击是一种有效的反制手段,但正如He等人(2022年)所指出的,一旦检测到攻击,系统可能会触发相应的防御机制。

在欺骗攻击策略中,攻击者的目的是通过注入虚假信息来篡改特定传感器的测量数据或操纵执行器的控制指令,从而导致交互信息的完整性遭到破坏,或被相似数据替代。在这种情况下,基于交互信息检测的防御手段将不再有效。欺骗攻击策略主要包括虚假数据注入、数据修改以及数据替换三种类型,相关研究可见Yang等人(2022年)及其引用文献。Wang等人(2018年)研究了虚假数据注入条件下的安全分析及系统防护问题。Mustafa等人(2020年)探讨了通过加法或乘法数据修改策略的不同欺骗攻击信号对系统协同性能的影响。Ding等人(2017年)提出了一种数据替换策略,用于将欺骗攻击信号注入传感器中。在频域框架下,Ahmed等人(2023年)利用内部模型原理研究了欺骗攻击问题。Ni等人(2024年)研究了预定时长的协同跟踪问题,其中欺骗攻击信号被施加在观测器状态上。S L Li等人(2023年)以及Chen等人(2023年)利用事件触发机制分析了欺骗攻击的破坏效应。Tan等人(2023年)提出了一种基于SDN的拓扑欺骗方案,用于保护多无人机系统中的关键无人机。在面对分布式拒绝服务攻击时,Wang等人(2024年)提出了多无人机系统具有最终有界误差的时变编队跟踪的充分条件。Yang等人(2025年)研究了存在位置环攻击的多无人机系统的安全约束控制问题,将攻防过程建模为零和博弈框架下的极小极大优化问题。据我们所知,现有文献大多聚焦于在网络攻击环境下维持系统的协同能力,而针对具有实际应用背景的多无人机系统反制方法仍需进一步研究。

本文研究了具有领导节点-跟随节点通信关系的多旋翼飞行器系统的定向驱离问题,这类系统采用双领导节点设计以提高系统在失去一个领导节点时的鲁棒性。要通过状态欺骗攻击来干扰这种领导节点-跟随节点的多旋翼飞行器系统,首先需要从多个旋翼飞行器中识别出领导节点。众所周知,领导节点与跟随节点通常承担不同功能:领导节点通常负责侦察与指挥,控制整个多旋翼集群完成特定任务,而跟随节点则负责执行具体子任务。与跟随节点相比,领导节点具有一些典型特征,如运动轨迹、外观或在整个编队中的空间位置等,因此可以通过这些特征来识别领导节点,相关研究可见Deng等人(2023年)以及Tong等人(2023年)的研究成果。

基于多旋翼飞行器系统的典型分布式编队跟踪策略,本文提出了一种新的状态欺骗策略,以实现多个旋翼飞行器整体的定向驱离。在假设多旋翼飞行系统具备分布式编队跟踪能力的条件下,本文给出了该系统能够被定向驱离的判定标准,即引入一个用于未被攻击旋翼飞行器的虚拟编队中心函数,并对其可行性条件进行约束。同时,本文还确定了受攻击领导节点的运动轨迹,证明受攻击节点可能会偏离虚拟编队中心函数的轨迹,从而使多个旋翼飞行器虽然仍能相互通信,但会被分隔成两部分。本文通过五架旋翼飞行器进行了定向驱离的飞行实验,其中两架担任领导节点,而对其中一架领导节点实施了状态欺骗攻击。

与目前关于多无人机网络攻击的诸多相关研究(如Tan等人2023年、Wang等人2024年、Yang等人2025年的研究)相比,本文的主要贡献体现在以下三个方面:首先,本文实现了具有双领导节点的多旋翼飞行器系统的定向驱离功能。而在Tan等人2023年、Wang等人2024年以及Yang等人2025年的研究中,主要关注的是在网络攻击环境下如何维持系统的协同能力,包括编队控制与约束控制等问题。其次,本文提出了一种状态欺骗策略来实现定向驱离,该策略仅需对虚拟编队中心函数施加约束,无需考虑通信拓扑结构或旋翼飞行器的固有动力学特性,而Tan等人2023年、Wang等人2024年以及Yang等人2025年的方法无法用于实现定向驱离功能。最后,本文通过实际的飞行实验,验证了该策略在具有双领导节点的多旋翼飞行器系统中的有效性,而这类双领导节点设计通常用于提升系统在失去一个领导节点时的鲁棒性。在Tan等人2023年、Wang等人2024年以及Yang等人2025年的研究中,则是通过数值模拟来验证理论结果的正确性以及系统在网络攻击环境下的协同能力。

本文结构如下:第2节介绍了具有双领导节点的领导节点-跟随节点多旋翼飞行器系统定向驱离问题的问题描述,并提出了一种新的状态欺骗策略。第3节给出了定向驱离的充分条件,并明确了受攻击领导节点运动轨迹的显式表达式。第4节通过包含两架领导节点旋翼飞行器及三架跟随节点旋翼飞行器的飞行实验,验证了理论结果的有效性。第5节为结论部分。

符号说明:在导航坐标系中,θ(t)、ψ(t)和φ(t)分别表示旋翼飞行器的俯仰角、偏航角和滚转角,p(t)和v(t)分别表示其位置分量与速度分量。符号0用于表示维度匹配的零向量或零矩阵,符号1M则表示所有分量为1的M维列向量。第i架旋翼飞行器的邻居集合用Ni表示,克罗内克积则用相应符号表示。

定向驱离问题描述
在典型的领导节点-跟随节点多旋翼飞行器系统中,领导节点可以接收地面控制站的指令,从而执行侦察与任务分配等工作。尤其,通常会安排两个领导者以提高系统在其中一个领导者丢失时的稳定性,并且它们之间可以相互协作,从而提升检测精度和任务分配效率。当对这两个领导者中的一个发起状态欺骗攻击时,受攻击的领导者会因虚假状态而陷入误区。在本节中,提出了多旋翼飞行器系统(1)能够通过欺骗策略(13)实现定向驱逐的充分条件,其中引入了虚拟编队中心函数的可行约束,同时确定了第一个领导者的运动轨迹表达式,该表达式被分为四部分,分别用于分析其编队功能、内在动力学以及虚拟位置和虚拟速度分量所带来的影响。为了验证前几节所得结果的有效性,本节使用五个旋翼飞行器进行了定向驱逐飞行实验,其中两个作为领导者,三个作为跟随者。此外,还通过包含两个领导者和五个旋翼飞行器的数值模拟,分析了跟随旋翼飞行器数量对误差积累的影响。图1展示了具有五个旋翼飞行器的多旋翼系统之间的交互拓扑结构。本研究探讨了一种定向驱逐策略,并针对具备特定几何结构且能够实现编队跟踪的多旋翼飞行器系统,在状态欺骗攻击的背景下进行了飞行实验。基于经典的分布式编队跟踪策略,提出了一种新的状态欺骗策略,用以将多旋翼飞行器系统从受保护目标处定向驱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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