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适用于天然土壤的统一本构模型以及结合信赖域方法的新型应力积分算法

《Advances in Engineering Software》:A unified constitutive model for natural soils and a novel stress integration algorithm with the trust region method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2月13日 来源:Advances in Engineering Software 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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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崔凯|吴博涵|肖文斌|袁然|何毅中国西南交通大学智能岩土与隧道工程国家重点实验室,成都610031摘要本构模型和应力积分算法是岩土工程数值模拟中的重要组成部分;选择合适的本构模型和可靠的应力积分算法通常是准确预测岩土体行为的关键。本文在临界状态框架下,考虑了非同轴行为的影响,为天

  崔凯|吴博涵|肖文斌|袁然|何毅中国西南交通大学智能岩土与隧道工程国家重点实验室,成都610031摘要本构模型和应力积分算法是岩土工程数值模拟中的重要组成部分;选择合适的本构模型和可靠的应力积分算法通常是准确预测岩土体行为的关键。本文在临界状态框架下,考虑了非同轴行为的影响,为天然结构黏土和砂土开发了一种统一的本构模型——CASM-PSS。通过引入倾斜屈服面、将应力增量方向对塑性流动规律的影响纳入考量,以及在统一的黏土和砂土模型(CASM)中加入超载面,该模型能够统一描述天然黏土和砂土的力学行为。该模型的创新之处在于能够考虑天然土体的各向异性、结构破坏以及应力增量方向等因素的影响。随后,通过用户定义模型平台(UDM),将该模型与一种新的半隐式积分算法及信赖域方法结合,实现到有限差分软件中。通过一系列不同加载路径下的实验和离散元模拟结果,对CASM-PSS的性能进行了验证,这些测试包括三轴压缩和简单剪切试验的排水和不排水条件。此外,该模型还被用于数值模拟离心模型试验及实际工程问题,如中国清华园隧道,以分析土体结构、各向异性和非同轴性在边界值问题中的影响。引言由于沉积过程的影响,天然土体通常具有各向异性和结构特性,而这些特性长期以来被认为会显著影响土体的应力-应变行为及屈服面形态[[1], [2], [3]]。一系列直剪试验、真三轴试验和扭转剪切试验表明,各向异性和结构对天然黏土和砂土的强度和变形行为有着不可忽视的影响[[4], [5], [6]]。此外,在边坡和隧道等岩土工程的实际施工与设计中,各向异性土体通常表现出非同轴行为[7,8],即加载时的主应力方向与应变增量方向不一致[9]。在黏土和砂土的实验中都观察到了这种非同轴行为[10],忽略这一特性可能会导致在实际工程中对地质灾害的预测出现偏差[11]。实际上,Yuan等人[12]和Zdravkovic等人[13]对路基和隧道的有限元模拟表明,若能考虑各向异性和非同轴行为,可得到更准确的预测结果。因此,为了岩土工程的结构设计与施工,有必要充分考虑天然土体的结构、各向异性和非同轴行为。近几十年来,研究人员通过开发各种本构模型,努力模拟天然土体的结构特性[14,15]。这些模型旨在捕捉结构特性的关键特征,包括天然结构能为土体提供额外强度,以及土体在受载过程中结构会发生破坏[16,17]。例如,Liu和Carter[18]考虑了结构对体积变形和塑性偏应变的影响,提出了结构化凸轮-黏土模型。Desai[19]则通过采用斜率可变的压缩曲线,开发了一种扰动状态模型。然而,上述大多数结构化模型都是基于各向同性假设提出的,而在评估边坡、隧道和地下结构等具有复杂应力路径的工程项目时,这一假设存在显著局限性,因为这类工程中的土体往往处于各向异性状态。此外,现有的实验结果表明,结构特性与各向异性特征通常共存,由于结构强度的存在,天然土体通常比重塑土体表现出更明显的各向异性特征[[20], [21], [22]]。因此,在模拟天然土体的力学行为时,有必要考虑各向异性效应。基于实验证据,已经提出了一系列整合了各向异性和结构效应的本构模型[[23], [24], [25]]。从微观和宏观建模的角度来看,这些模型大致可分为两类。在基于微观力学的多尺度模型方面,代表性的工作是织物各向异性框架[26]。通过引入织物概念,该多尺度模型能够合理描述与各种重要宏观现象相关的微观结构变化。然而,由于难以捕捉材料的微观结构变化,这类模型在解决工程应用问题时仍需大量实验校准参数。基于宏观现象,又提出了多种包含倾斜屈服面的各向异性模型[27,28]。这些模型的目的是模拟各向异性土体的屈服面偏转特性,在模拟不同类型各向异性土体的力学行为方面取得了良好的预测效果。但需要注意的是,土体的各向异性不仅体现在相同载荷作用下不同方向上的强度和变形等基本力学性质存在显著差异,还会导致土体出现特殊的应力-应变响应,如非同轴塑性行为。应力主方向与塑性应变率之间的这种不一致性与经典弹塑性理论中的同轴假设相矛盾,给现有的本构定律带来了挑战。另外,由于结构土体的微观结构较为复杂,其非同轴行为可能比重塑土体更为复杂。因此,如何合理描述土体的结构、各向异性和非同轴行为之间的耦合效应,仍是目前尚未完全弄清楚的课题。为应对经典弹塑性理论中同轴假设的局限性,近年来,人们开始在多种理论基础上研究非同轴行为,包括理想弹塑性本构模型[12]、临界状态本构模型[29]和次塑性本构模型[30]。然而,大多数现有的非同轴模型仅适用于黏土或砂土,这在一定程度上限制了这些模型的实际应用。在岩土工程领域,人们一直希望能在简单的理论框架内同时描述黏土和砂土的力学行为,为此已经有了多项尝试,旨在开发统一的土体模型,包括CASM模型[[31], [32], [33]]、CSUH模型[34]以及边界面模型[[35], [36], [37]]。此外,与其采用不同的建模方法来描述黏土和砂土等颗粒材料的应力-应变行为,不如采用更为通用的数学理论,这可能是一种更具潜力且价值的方法[38,39]。例如,为模拟颗粒材料在应力路径下的力学行为,人们相应地提出了一系列应力-分数本构模型[[40], [41], [42]]。然而,由于理论上的复杂性,大多数现有的本构模型在大型有限元计算中存在局限性。因此,迫切需要开发一种简单实用的本构模型,并配套相应的应力积分算法[[43], [44], [45]]。正如Carter在第61届Rankine讲座中所指出的,CASM是临界状态土体模型的一个相对简单的扩展形式,通过对黏土和砂土的CASM模型模拟结果与实验数据的对比可知,该模型能够在相当多的复杂应力路径下给出非常合理甚至令人印象深刻的模拟结果。因此,扩展CASM模型以统一描述天然黏土和砂土的力学行为,有望为岩土工程提供指导。此外,尽管已经提出了多种非同轴理论,但大多数这类非同轴本构模型尚未被用于实际岩土问题的研究。这种现象可能是由于非同轴模型在初始加载阶段存在强烈的非线性所致。为了解决非同轴模型固有的收敛问题,Yang等人[47]引入了累积塑性剪应变的概念,用于修正屈服顶点理论的非同轴塑性模量,并采用了自动逐步显式积分方法来提高非同轴模型的收敛性。实验结果表明,合理的数值积分算法能够解决非同轴本构模型的收敛问题。另外,Luo等人[48]指出,对于采用非相关流动定律的本构模型,有限元分析计算需要反演庞大的非对称弹塑性刚度矩阵,这会导致数值计算无法收敛。针对由非对称弹塑性刚度矩阵引起的数值收敛问题,已有研究表明,不会形成整体刚度矩阵的有限差分软件无需添加额外条件即可消除可能的应力偏差[49]。然而,由非同轴效应引入的强非线性难以直接消除[50],而多个屈服面的假设则会进一步加剧数值收敛的难度[51]。因此,还需要开发出更具适用性、稳定性更高的应力积分算法,以便在岩土工程研究与实践中进一步应用相关的非同轴模型。随着现象学本构模型日益复杂,人们对应力积分算法的关注也不断增加。根据积分方案的不同,这些算法大致可分为显式算法[52]和隐式算法[53]两类。由于无需进行复杂的迭代计算,基于显式方案的应力积分算法在更新状态变量方面具有简单优势[54]。不过,显式算法的误差积累可能会影响本构模型的计算精度和一致性条件[55]。而基于隐式方案的另一种应力积分算法则能够自动满足模型的一致性条件,通过引入迭代计算解决了误差积累的问题[56]。然而,现有的几乎所有隐式算法都采用牛顿-拉夫森方法来求解非线性方程。对于具有高度非线性特征的本构模型,纯牛顿-拉夫森方法的收敛性较差[57,58]。为改善收敛性能,研究人员对迭代算法进行了多种改进,例如辅助投影面技术[59]、子步进法[60]和线搜索法[61]已被广泛应用于各类本构模型中。此外,另一种值得考虑的方法是运用信赖域方法[62,63]。通过引入优化搜索方向的概念,信赖域方法在解决强非线性问题时展现出出色的收敛性和稳健性[64]。因此,基于信赖域方法提出新的应力积分算法,并在典型的计算机辅助工程软件中实现数值计算,具有重要的潜在价值。本文的目的是在原有CASM模型的基础上,为天然黏土和砂土开发一种统一的本构模型。通过引入超载面和次载面的概念,该模型能够合理解释结构和超固结对土体力学行为的影响。在此基础上,进一步引入并修改了倾斜屈服面和非同轴塑性加载机制,以反映土体的各向异性和非同轴行为。为了对所提出的模型进行数值验证,本研究通过有限差分软件FLAC3D的UDM接口实现了该模型的数值模拟,并开发了基于信赖域算法的隐式积分方法。通过对不同类型黏土和砂土的三轴压缩和简单剪切试验进行一系列数值模拟,证明了该模型在预测结构特性、各向异性以及非同轴塑性行为方面的优势。最后,以砂层和黏土-砂复合层为研究对象,阐明了不同因素对盾构隧道施工引起的地表沉降的影响。

**CASM统一临界状态模型简述**
CASM-PSS模型是在Yu[33]提出的统一本构模型CASM基础上发展而来的,该模型可用于统一预测黏土和砂的力学行为。CASM模型源自临界状态理论,并以状态参数的形式重新表述,这一特点使其相比传统的Cam-Clay模型更具优势,能够更好地预测黏土和砂的基本行为特征。状态参数ξ的概念以及CASM-PSS的积分公式也在文中有所阐述。

其数值实现基于有限差分软件FLAC3D所提供的UDM计算平台,其中试应力分量可根据给定时间间隔内的当前应变增量按以下公式表示:
?σtrial=σold+Ded?(25)
此处上标“trial”表示试应力状态,上标“old”则表示之前的应力状态。根据试应力状态,可确定CASM-PSS模型中的卸载面。

**结构与各向异性行为的预测**
本研究使用了多组三轴压缩和剪切试验数据,包括上海黏土[82]、波士顿蓝黏土[32]、曼谷黏土[83]以及枫丹白露砂[84],相关材料参数列于表1中。图9至图10展示了正常固结状态和K0固结状态下结构化上海黏土的三轴压缩模拟结果。与原始CASM模型相比,CASM-PSS模型考虑了结构与...之间的耦合效应。

**案例研究:CASM-PSS在边界值问题中的应用**
为验证所提模型在盾构隧道数值模拟中的有效性,以及该算法在处理大型边界值问题时的计算优势,本研究选取了清华园隧道中泥水盾构穿过砾砂层的典型段落,具体为DK18+200至DK17+100区间进行数值模拟。该隧道轴线埋深为23.32米,监测段土壤...

**结论**
本文提出了一种适用于天然黏土和砂的新型统一本构模型(CASM-PSS)。该模型需要12个材料参数,通过结合信赖域方法的新型半隐式积分算法,被实现到FDM软件FLAC3D中。借助现场数据及离心模型试验,对该模型进行了结构、各向异性以及非同轴塑性行为对盾构隧道开挖影响的数值分析。

**数据可用性说明**
支持本研究结论的部分或全部数据、模型或代码,可在合理请求下从相应作者处获取。

**作者声明**
崔凯(第一作者):概念设计、方法论、研究实施、资源协调。吴博涵:方法论、研究实施、资源协调、初稿撰写。肖文斌:方法论、研究实施、资源协调。袁然(通讯作者):方法论、研究实施、资源协调、审稿与编辑。何毅:方法论、资源协调。

**CRediT作者贡献说明**
崔凯:方法论、研究实施、概念设计。吴博涵:审稿与编辑、初稿撰写、研究实施。肖文斌:软件应用、方法论。袁然:审稿与编辑、结果可视化、资源协调。何毅:软件应用、研究实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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