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交叉螺旋结构的知识到社会影响：网络多样性、创新能力与政策动态性的作用

《TECHNOLOGICAL FORECASTING AND SOCIAL CHANGE》：From cross-helix knowledge to societal impact: The role of network diversity, innovation capabilities, and policy dynamism

　　王长红|宁宇文|迪亚乌什·奇乔恩|聂普彦|伊鲁姆·沙赫扎迪
西安培华大学会计与金融学院，中国陕西省西安市710125

**摘要**
当今的创新生态系统面临着前所未有的压力，不仅需要提升技术水平，还需解决社会和环境问题。本研究基于“三螺旋理论”和“公共价值理论”，构建并评估了一个多层次框架，阐述了大学、产业和政府之间的合作如何产生可持续且具有社会效益的创新成果。该模型分析了跨领域知识共创强度（CKCI）和创新公共价值导向（PVOI）对网络结构多样性（NSD）发展的贡献，进而增强了可持续创新能力（SIC）。研究利用了美国和英国关键创新领域的数据，证明SIC是社会影响绩效（SIP）和三螺旋可持续性协同效应（THSS）的强大预测指标。研究建立了从CKCI和PVOI通过NSD到SIC的中介路径，表明合作知识与公共价值导向共同带来了积极的社会成果。政策环境动态性（PED）对SIC与SIP关系的调节作用不显著，表明在政策环境不稳定的情况下，强大的内部能力仍能影响社会成果。本研究为企业提供了理论性和实践性的见解，以帮助其发展包容性、以使命为导向的、具有韧性的创新生态系统。

**引言**
创新研究日益认识到，气候变化、日益加剧的社会经济不平等以及快速的技术变革等问题，无法仅通过市场力量或传统的研发活动来解决。这些问题需要创新系统的支持，这些系统应促进社会福祉，支持向可持续性的社会技术转型，并动员各种机构共同实现公共目标（Saviano等人，2025年）。这种思维方式的转变表明，创新应主要带来社会效益而不仅仅是经济效益，尤其是在环境和社会至关重要的情况下，因此需要协调一致的长期应对措施。尽管以创新为驱动的可持续性似乎是政府和组织的目标，但在这一问题上仍存在巨大的概念和实证空白。这些空白集中在大学、产业、政府和民间社会的合作如何产生社会价值方面。尽管文献强调了各种参与者参与促进可持续转型的必要性，但研究人员对机构间合作如何带来社会成果的理解仍然有限（Cai和Etzkowitz，2020年；Mazzucato和Ryan-Collins，2022年）。因此，关于如何创建能够产生包容性、持久性和社会显著影响的创新生态系统的文献较为零散。

**讨论的核心问题**
讨论的核心涉及三个重要概念：跨机构边界的知识共创、创新网络的结构多样性，以及组织为参与可持续性创新而发展的能力。这些概念都被认为对协作解决问题至关重要，但很少有理论框架探讨它们之间的相互关系及其对社会层面的综合影响。最近的一项综述指出了这一学术分歧，指出关于跨领域合作的研究与关于可持续性能力的研究是两个独立的研究方向，两者之间的互动很少，导致对结构、行为和社会方面的研究有限（Bryson等人，2017年）。这种分离也阻碍了人们对知识生成与合作如何带来实质性社会效益的理解，而这正是政府和组织设计长期成功创新系统的前提。

**学术观点**
关于可持续创新的学术讨论主要分为两种观点。第一种观点基于资源基础理论（Barney，1991年）和动态能力理论（Teece，2007年），这些理论解释了组织如何通过内部能力、标准程序和资源组合创造竞争优势，从而推动适应和创新。这一研究流关注组织学习和战略更新过程，但主要关注的是企业层面的成果而非社会层面的成果（Sawaean和Ali，2021年；Zhang等人，2024年）。因此，关于机构集体行动及其对可持续性贡献的指导非常有限。

另一种理论是公共价值理论（Moore，1995年；Bryson等人，2017年），它与三螺旋理论（Etzkowitz和Leydesdorff，2000年）相结合。这些理论强调了大学、产业和政府之间的知识共创在产生公共价值和推动以使命为导向的转型方面的作用（Cai和Etzkowitz，2020年；Mazzucato，2018年）。此外，它们还展示了机构间的互动如何决定更广泛的创新生态系统，这是集体成果的主要来源。然而，这类文献很少详细研究网络结构的特性或影响合作与社会价值之间关系的组织能力。

**实证研究的差异**
不同制度背景下的实证研究进一步增加了复杂性。例如，美国以分散的市场驱动型创新体系著称，其中创业实验、分散的监管权力和自愿的可持续性标准决定了创新的方向（Block和Keller，2015年；OECD，2024年）。相比之下，英国更倾向于采取协调一致、以使命为导向的方法，公共机构在设定创新优先事项和可持续性路径中发挥关键作用（Mazzucato，2018年；Weber和Rohracher，2012年）。这些制度差异为研究政策动态性与创新能力之间的互动及其对社会成果的影响提供了重要视角。

**研究方法**
本研究将公共价值理论和三螺旋理论结合成一个分析模型，提出跨机构边界的知识共创和对公共价值的关注会影响创新网络的结构多样性，从而促进面向可持续性的创新能力的形成。这些能力是组织机制，通过它们，合作知识和网络范围在社会成果中得到体现，包括社会影响绩效和大学、产业及政府之间的协调可持续性行动。政策环境的动态性被视为可能促进或阻碍能力发展与社会成果之间关系的因素之一。

**研究模型**
本研究提出了一个多阶段解释模型，整合了结构、协作和基于能力的社会价值创造机制。此外，它基于两个对比鲜明的国家创新背景提供了实证证据，满足了可持续性创新研究中比较分析的需求。最后，它展示了网络结构、组织能力和合作知识创造之间的相互联系如何带来社会成果，为政策制定者和组织领导者提供了如何设计面向未来的创新系统的见解。

**数据分析与结论**
后续部分将介绍研究问题、概念框架，分析数据以验证假设，并客观讨论结果，最后解释对利益相关者的影响。

**综合理论与概念框架**
理解协作创新过程如何产生社会价值需要一个既能捕捉创新网络结构方面又能解释推动公共价值创造规范因素的理论框架。“三螺旋理论”和“公共价值理论”的融合提供了一个全面的框架，用于理解多主体合作如何促进影响社会的可持续创新。

**研究方法与数据收集**
本研究使用Prolific平台收集数据，该平台为研究人员提供了来自多个国家的高质量、经过预筛选的研究参与者。研究特别针对美国和英国的受访者，以确保跨国有效性和可比性。选择这两个国家是因为它们拥有先进的创新体系和不同的政策环境。美国采用市场驱动的分散型创新体系，而英国则采取协调一致的、以使命为导向的方法，公共机构在设定创新优先事项和可持续性路径中起关键作用。

**结论**
本研究通过构建和验证多路径模型，发现CKCI和PVOI推动了协作创新。研究表明，跨领域知识共创和公共价值导向对于实现网络多样性和促进面向可持续性的创新能力至关重要。

**作者贡献声明**
王长红：撰写——审稿与编辑、初稿撰写、方法论设计；宁宇文：撰写——初稿撰写、数据整理、概念化；迪亚乌什·奇乔恩：撰写——审稿与编辑、验证、软件使用、资源协调；聂普彦：撰写——审稿与编辑、初稿撰写、监督、资源协调；伊鲁姆·沙赫扎迪：撰写——审稿与编辑、初稿撰写、资源协调、方法论设计。

**资助**
本研究得到了中国陕西省教育厅2024年“服务地方专项科学研究计划”的支持，项目名称为“关于高等教育支持人工智能教育发展的基本条件研究”（编号24JM005）。同时，本研究还得到了国家社会科学基金（23BJY005）的资助。王长红是中国西安培华大学会计与金融学院的副教授，拥有管理学博士学位，研究兴趣包括健康经济与政策、能源经济与政策以及绿色技术创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