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国患有严重精神疾病患者的癌症筛查:迈向协调和包容性的方法
《European Journal of General Practice》:Cancer screening in patients with severe psychiatric disorders in France: Towards a coordinated and inclusive approac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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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26年02月17日
来源:European Journal of General Practice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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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背景**
心理健康与身体健康之间的密切联系在患有严重精神疾病(SPD)的患者中尤为明显,例如精神分裂症和双相情感障碍。SPD患者由于心血管疾病和癌症导致的超额死亡率而预期寿命缩短。由于认知、组织和社会障碍,这些患者难以获得癌症筛查服务,从而导致发现病情较晚
**摘要**
**背景**
心理健康与身体健康之间的密切联系在患有严重精神疾病(SPD)的患者中尤为明显,例如精神分裂症和双相情感障碍。SPD患者由于心血管疾病和癌症导致的超额死亡率而预期寿命缩短。由于认知、组织和社会障碍,这些患者难以获得癌症筛查服务,从而导致发现病情较晚,预后较差。
**目的**
本研究旨在识别SPD患者进行系统化癌症筛查的障碍和促进因素,重点探讨全科医生(GP)在改善预防性护理可及性方面的作用。
**方法**
该研究在法国菲尼斯泰尔省进行。采用半结构化访谈的方式收集数据,访谈内容被录音、匿名处理并逐字转录,随后运用扎根理论进行分析。
**结果**
2023年10月至2024年2月期间,共采访了25名全科医生。分析结果显示,改善癌症筛查可及性的三个关键领域包括:后勤支持、家庭和专业人士的积极参与以及医疗提供者之间的协调。障碍因素包括患者缺乏自主性、交通不便、筛查过程的复杂性(尤其是家庭自行进行的筛查测试)。家庭和朋友起着重要作用,但他们也容易面临照顾者疲劳的问题。
**结论**
这些结果证实了多专业协作和整合方法的重要性,全科医生在解决这一群体特殊需求方面发挥着核心作用。需要更多涉及患者、照顾者和精神疾病团队的研究,以共同制定合适、可持续且符合伦理的解决方案。
**关键词**
严重精神疾病;癌症筛查;全科医生;定性研究;初级预防
**引言**
心理健康与身体健康密切相关,这一联系在严重精神疾病(SPD)中尤为显著,尤其是精神分裂症和双相情感障碍。在法国,这两种疾病分别影响了1%(60万人)和1-2.5%(160万人)的人口[引用1, 引用2],其中菲尼斯泰尔省的患病率更高,该地区为法国西部城乡混合区域,约有90万居民[引用3]。这可能受到人口统计因素、社会经济条件、危险行为(如饮酒和吸烟)以及专门精神疾病护理资源有限的影响。
SPD的诊断依据DSM-5或ICD-10标准,通常由全科医生转诊后由精神科医生完成。尽管这两种疾病具有不同特征,但它们会经历稳定期和病情加重期,患者预期寿命会减少15至20年[引用4],主要原因是心血管疾病和癌症。虽然精神分裂症患者的总体癌症发病率并未升高,但他们因癌症死亡的风险是普通人的1.5至2倍[引用5-7]。元分析证实了这种超额死亡率,部分原因在于诊断延迟或漏诊[引用8, 引用9]。法国和国际研究表明,SPD患者参与乳腺癌、宫颈癌和结直肠癌筛查的比例显著较低[引用10-13]。
在法国,有组织的癌症筛查是免费的,邀请函通过邮件发送。50-74岁的女性被邀请进行两年一次的乳腺X光检查,25-65岁的女性接受巴氏涂片/HPV检测,50-74岁的成年人则通过家庭粪便免疫化学测试进行结直肠癌筛查。SPD患者参与度较低的原因包括认知和功能障碍、社会污名化、社会隔离以及组织障碍[引用9, 引用14, 引用15]。然而,这些障碍背后的机制及最有效的支持策略仍需进一步研究。
**方法**
这项定性研究遵循了《定性研究报告的统一标准》(COREQ)[引用16]。
**参与者**
研究对象为在法国菲尼斯泰尔省私人诊所工作的全科医生,纳入标准包括:从事全科医学实践并为精神分裂症或双相情感障碍患者提供随访护理。样本在地理区域、执业环境(农村或城市)、执业类型(团队或个人)、性别和专业经验方面具有多样性。通过研究团队网络和滚雪球抽样方法确定了参与者,每位参与者至少有一位SPD患者。44名受访者中有25人同意参与,19人未回应。样本规模通过迭代确定,直到访谈中不再出现新主题,表明数据已饱和。
**数据分析**
采用半结构化个体访谈,访谈指南事先经过测试并在研究过程中根据格拉泽和斯特劳斯提出的扎根理论进行调整[引用17](见补充附录1)。访谈由一名社会学家和四名接受过访谈技巧培训的全科医生居民共同完成。访谈内容涵盖了对SPD患者的初级护理支持,包括后勤组织(如护理协调和交通安排)、来自家庭和专业人士的情感与激励支持,以及跨学科合作。尽管精神分裂症和双相情感障碍在临床表现上有所不同,但两者在公共卫生范畴下被归为一类,因为它们都面临类似的障碍(如污名化和治疗途径碎片化)。访谈者鼓励全科医生在必要时讨论疾病特异性问题,并将这些信息纳入编码过程中。
**伦理考量**
研究遵循《赫尔辛基宣言》进行,并获得法国布雷斯特医院伦理委员会的批准(B2023CE.02)。所有参与者均获得了详细的研究信息并签署了书面知情同意书。数据通过扎根理论启发的归纳方法进行分析[引用17],编码工作由两名访谈者和两名资深研究人员共同完成。2024年3月的共识会议对初步编码结果进行了比对,随后使用NVivo 14软件进行了第二次编码。虽然定性研究不追求统计普遍性,但其发现具有适用于类似初级护理情境的分析普遍性。
**结果**
共有25名全科医生参与研究(10名女性,15名男性),他们在菲尼斯泰尔省执业并负责SPD患者的随访护理(表1)。访谈平均时长为43分钟(范围24-67分钟)。每位全科医生负责的SPD患者数量差异较大,从不到5人到近50人不等;根据报告的中位数估计为12-13人。
**讨论**
大多数全科医生表示会向SPD患者推荐癌症筛查,但并不总是系统性地进行。咨询内容多集中在急性精神问题、社会困难或药物管理上,因此用于预防性护理的时间有限。因此,筛查通常是在患者状态稳定时或家属在场的情况下机会性地进行的。一些全科医生指出,需要多次沟通,并根据患者的认知、情感和社会状况调整建议。
**主要发现**
研究揭示了促进SPD患者参与癌症筛查所需的三个关键支持因素:
1. **适当的后勤支持**:
- 尽管SPD患者会收到筛查邀请,但很少主动参与。许多患者不打开邀请函,也不理解或采取行动(例如:“他们只是因为害怕才接电话……不知道该联系谁”[GP5];交通不便也是一个常见障碍,尤其是在服务不足或社会经济地位较低的人群中[GP6]。
2. **家庭、朋友和专业人士的积极参与**:
家人和朋友在提供信息、组织程序、提供实际帮助或精神支持方面起着关键作用。例如:“如果有兄弟姐妹或配偶,他们会帮忙送患者去检查”[GP10]。
3. **医疗提供者之间的密切协调**:
医疗提供者之间的协作对于确保筛查顺利进行至关重要。
**结论**
这些结果强调了多专业协作和整合方法的重要性,全科医生在解决SPD患者特殊需求方面发挥着核心作用。需要更多研究来共同制定合适的、可持续且符合伦理的解决方案。
**图1**
该图展示了个人支持网络在促进严重精神疾病患者参与系统化癌症筛查中的作用。分析表明,家庭、朋友和专业人士通过帮助患者安排预约、提供交通、解释说明和协助完成复杂筛查程序等方式提供重要支持。然而,当患者缺乏可靠支持或照顾者感到疲劳时,这些网络的作用仍存在局限性。
**总结**
本研究揭示了个人支持网络在促进严重精神疾病患者参与癌症筛查中的关键作用,包括安排预约、提供交通、解释说明和协助完成筛查程序等方面。同时,也指出了现有支持体系的不足之处。例如,社会工作者可以帮助患者获得医疗服务或交通便利,以便进行咨询;护士则经常在后续跟进和预约提醒方面发挥作用。患者周围有一个团队通常会让他们感到更加安心,并有助于他们遵守治疗计划(GP14),这证明了这种协作方法的有效性。此外,这种多专业团队的合作促进了定期跟进,有助于更好地发现与未筛查相关的问题。一位参与者解释说:“在我们的实践中,我们有时会为患者配备一个团队,以确保所有步骤都得到执行,无论是进行巴氏涂片检查还是乳腺X光检查。”(GP9)然而,这种组织方式需要仔细协调,因为每个专业人员都必须了解其他人的行动,以避免重复或疏漏。团队合作还需要各个利益相关者之间的良好沟通和有效信息共享,有时可以通过信息技术工具或定期会议来促进这一点。
与精神科医生和全科医生的合作对于管理患有精神障碍的患者也非常重要,尤其是对于有精神分裂症(SPD)病史的患者。全科医生通常最能识别患者的抵触情绪,并在他们接受筛查的过程中提供支持:“这是真正的团队合作。我们互相补充:我提供精神科护理,而护士和社会工作者则负责其他方面的跟进工作。”(GP5)总之,多学科护理被认为是确保患有SPD的患者得到适当和全面护理的关键,但这需要涉及的各种专业人员之间有仔细的组织和良好的沟通。这种集体方法能够弥补单一专业护理所留下的空白,特别是对于那些难以独立管理的患者。
**讨论**
**主要发现**
本研究的结果强调了几个方面,这些方面有助于改善患有SPD的人群获得癌症筛查的机会,特别是在菲尼斯泰尔省(Finistère)的一般医学背景下。研究结果与先前关于后勤支持和跨学科合作在护理这些患者中的重要性的文献发现一致。首先,当地的专业人员,如护士和医疗秘书,在促进患者获得癌症筛查测试方面发挥了重要作用。他们帮助预约和陪同患者进行检查的角色得到了广泛认可 [Citation9]。在患者家中或多专业健康中心进行检测(如粪便隐血测试)的可能性,满足了患者对熟悉和便捷地点的偏好。除了传统方法外,移动筛查单元(“乳腺移动车”)或宫颈自我采样等替代策略可以帮助减少与医院环境相关的后勤障碍和焦虑。这些方法有可能提高那些难以前往传统医疗机构的患者参与度。需要进一步的研究来评估这些方法在该人群中的可接受性和有效性。
其次,全科医生与心理健康专业人员之间的合作至关重要。定性结果证实了整合护理的必要性,强调了改善心理健康团队与多专业健康中心之间协调的愿望 [Citation8]。这种协作方法可以提高筛查依从性,并减少全科医生在门诊环境中管理SPD患者时面临的压力 [Citation2]。
第三,护理人员在支持SPD患者方面也起着核心作用。他们经常协助预约、交通安排和理解医疗信息,但由于情感和组织上的要求,他们面临职业倦怠的风险。先前的研究报道了类似的挑战,并呼吁为护理人员提供结构化的支持、休息解决方案和指导 [Citation18,Citation19]。支持护理人员不仅对他们的福祉至关重要,也有助于维持对患者的有效护理,从而提高预防措施的依从性。
第四,全科医生与精神科医生之间的沟通挑战已被充分记录。这些医疗专业人员之间缺乏信息共享可能会影响护理的连续性和癌症预防策略的有效性 [Citation2]。尽管有指导方针来促进信息交流,但其应用仍然不均衡,且常常受到医疗保密性的担忧阻碍 [Citation2]。地区间的差异增加了复杂性。布列塔尼地区(Brittany)的精神病发病率高于全国平均水平(9.1‰ vs. 7.4‰),以及法国各地区之间医疗资源分配不均,突显了需要进行本地化调整和公平分配资源的必要性 [Citation20]。加强移动精神科团队的举措可能是应对这些挑战的有效方式,尽管其实施情况在不同地区存在差异。
虽然本研究没有直接采访患者,但研究结果强调了筛查信息的呈现方式以及如何获得知情同意的重要性。患有SPD的人可能难以理解复杂的医疗信息或预防干预的目的,这会降低他们的参与度。通过简化解释、使用视觉辅助工具、书面摘要、重复讨论以及让护理人员或可信赖的专业人员参与,可以提高他们的理解能力。这些策略可以在尊重患者自主权的同时,减轻误解带来的障碍。
**结论**
这项定性分析证实了综合方法的重要性,以及适当后勤支持在克服SPD患者癌症筛查障碍方面的作用。需要提出实际建议来加强跨专业合作和改善沟通,以优化这一脆弱人群的健康结果。尽管这项研究是在法国进行的,但其发现可能对其他国家也有参考价值,尤其是在那些全科医生担任严重精神障碍患者护理协调者的情况下。在有组织筛查项目的环境中,全科医生可能会面临类似的挑战,如预约管理、患者对筛查程序的理解以及与心理健康服务的协调。在筛查路径不够规范的国家,这些障碍可能会更加突出,使得后勤支持和全科医生的积极参与变得更加关键。无论医疗系统如何,诸如支持性预约安排、简化筛查程序以及初级保健与心理健康团队之间的更紧密合作等措施都有助于提高筛查参与度 [Citation13–14]。
**研究的优势和局限性**
本研究有几个优势。样本是通过理论抽样选择的,符合扎根理论的原则,并且访谈数量(n=25)足够多,通常足以达到数据饱和 [Citation21]。分析过程包括严格的三角验证,由访谈者和两位经验丰富的研究人员进行了多个阶段的交叉检查,从而增强了解释的有效性和可信度。然而,也发现了一些方法学上的局限性。滚雪球抽样在一定程度上限制了参与者的多样性,49岁以上的医生代表性不足。访谈指南没有重点关注家庭和朋友的作用,从而限制了对此方面的了解。访谈由全科医生培训生进行,导致他们在定性研究方法方面的经验存在差异;在某些情况下,访谈者与参与者之间存在预先建立的专业关系,可能会引入熟悉偏差。在反馈会议中系统地讨论了这些问题,以尽量减少其影响。
与任何基于自我报告的专业看法的定性研究一样,无法排除与污名化、对患者能力的假设或对依从性期望相关的偏见。然而,我们的研究旨在记录全科医生如何看待和应对这一人群的筛查工作,而不是测量偏见。只有全科医生接受了访谈;没有包括其他利益相关者的观点,如筛查项目协调者和服务提供者,这可能会限制对系统层面障碍和促进因素的理解。尽管有证据表明污名化、健康素养低、对程序的恐惧和医疗导航困难是重要障碍,但本研究没有收集患有精神分裂症或双相情感障碍个体的经历。
**与现有文献的比较**
我们的研究发现了患有严重精神障碍(SPD)的人群在自主参与癌症筛查方面存在的几个障碍。这些发现与现有文献一致,这些文献强调了不同医疗环境中存在的类似困难。Murphy等人 [Citation11] 报告称,医疗专业人员在为SPD患者实施癌症筛查时遇到了重大挑战,包括使用与法国推荐的筛查方法不同的替代方案时。同样,Tuschick等人 [Citation9] 在他们的系统评价中指出,前往筛查预约的交通问题是参与预防护理的主要障碍。我们研究中的全科医生也强调了SPD本身带来的组织困难。这些观察结果与Clifton等人的研究 [Citation22] 一致,他们的英国研究表明,患有精神障碍(包括双相情感障碍和精神分裂症)的患者认为预约安排和提醒是参与筛查的主要障碍。Tilbrook等人的回顾性队列研究 [Citation23] 也发现,患有精神疾病的女性错过筛查预约的可能性显著高于没有精神疾病的女性,这归因于组织上的困难。
我们的结果还与关于SPD患者家庭支持有限的文献一致。Thornicroft等人 [Citation24] 和Crump等人 [Citation8] 的研究表明,他们样本中的大多数精神分裂症患者未婚。Aziliz Le Glaz博士的博士论文 [Citation25] 中也描述了某些精神分裂症患者家庭破裂或疏远的状况,肿瘤科医生报告说一些家庭因冲突或不接受精神障碍而变得“退缩”,从而导致更多的社会隔离。Etoh等人 [Citation26] 的研究表明,医疗专业人员认为缺乏社会支持是实施癌症预防策略的主要障碍。
另一方面,我们研究中的几位全科医生报告说,一个支持性的个人网络的存在有助于SPD患者参与癌症筛查。这一发现得到了Tuschick等人 [Citation9] 和Mo等人 [Citation27] 的支持,后者发现已婚或与伴侣同住是与乳腺X光检查和宫颈癌筛查参与度相关的显著因素。那项针对严重精神疾病患者的研究包括了双相情感障碍和精神分裂症患者,以及抑郁症和其他未具体说明的精神疾病患者。Murphy等人 [Citation11] 还强调了个人支持网络在帮助SPD患者管理预约和筛查后勤方面的作用。
最后,几项定量研究记录了SPD患者家庭成员所承受的护理负担 [Citation15,Citation28,Citation29]。进一步的研究表明,护理角色带来的负担可能非常沉重,而筛查结果的阳性结果等身体健康问题可能会给护理人员带来额外的压力。
**实践意义**
本研究提出了几个改善SPD人群癌症预防的途径,既包括组织层面,也包括护理人员的角色。首先,SPD患者周围人员的角色在促进他们遵守筛查程序方面的作用尚未得到充分探索,值得进一步研究。采访家庭和社交护理人员将有助于更好地了解他们对自身角色的看法、期望、对现有工具的了解以及他们遇到的困难。这些信息将有助于制定针对他们需求的个性化建议。还可以考虑为专业护理人员(特别是监护人、看护人和专门教育工作者)开展意识提升和培训活动。这些人经常接收寄给患者的信件(包括筛查邀请函),可以在鼓励人们寻求医疗建议方面发挥积极作用。他们的参与预约安排和提供激励支持的工作需要正式化,同时考虑到这可能给他们带来的心理和情感负担。定期评估这些护理人员的负担、孤立感和疲惫程度也很重要,以避免对其健康产生不利影响。
从总体角度来看,有几个结构性改进方向值得进一步探索。在护理路径中部署一个转诊专业人员(如护理/个案管理者角色)可以加强护理的连续性和一致性 [Citation23]。高级实践护士或心理健康护士可以担任这一角色,作为精神病学、社区医学和社会服务之间的纽带。尽管欧洲的初步研究(如Bonsack等人的研究)显示其效果随时间有限,但这些研究可能为法国在这方面进行实验铺平道路,特别是在出院后护理环境中 [Citation30]。Le Glaz还强调了在SPD患者的肿瘤护理路径中需要一个专门的医疗协调员,以避免患者“被多个护理提供者忽视”的现象 [Citation25,Citation31]。这种协调角色可以扩展到社区结构中,特别是在多专业实践中。这些结构特别有利于促进精神病学领域专业人士之间的跨学科合作,这得益于定期咨询时间的安排、共享且安全的沟通工具以及协调一致的筛查方案。从长远来看,可以考虑建立专门针对SPD(某种特定疾病)患者的预防机构,例如结合躯体护理和精神病随访的筛查中心或日间护理单元。据我们所知,法国目前尚不存在此类机构,但它们可以为这些常常与传统医疗渠道脱节的人群提供适当的支持。最后,未来的研究可以重点关注精神病学团队对护理管理的看法及其可行性,特别是他们如何融入初级医疗体系(如多专业协作模式)。精神病学团队在预防策略中的积极参与,可能是提高SPD患者参与有组织筛查计划的重要推动力。
**结论与展望**
这项定性研究指出了严重精神疾病患者进行癌症筛查的主要障碍,并强调了全科医生在促进预防性医疗获取方面的重要作用。改善后勤支持、加强医疗服务提供者之间的协调以及认可家庭和专业护理人员的贡献,对于解决这一群体的特殊脆弱性至关重要。这些发现支持了采取综合性、多专业方法的必要性,并呼吁制定切实可行的协调策略,以减少癌症预防领域持续存在的不平等现象。
**作者贡献**
概念构思:ALG
数据分析:NP、BG、MT
资金筹集:ALG
调查实施:NP、BG、MT、SK、GR
方法论设计:NP、ALG
项目管理:ALG
研究监督:NP、ALG
数据验证:ALG
数据可视化:ALG
初稿撰写:NP
修订与编辑:NP、BG、MT、ALG
**伦理声明**
本研究已获得法国布雷斯特医院伦理委员会的批准(参考编号:B2023CE.02)。所有访谈记录均已匿名处理,音频录音在转录后已被销毁。所有参与者均签署了知情同意书。
**补充材料**
附录1(可下载MS Word格式,文件大小31 KB)
**数据可用性声明**
本研究使用和分析的数据集可向相应作者提出合理请求后获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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