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于原位CT技术的未固结砂岩在海水回注过程中的孔隙-喉道网络时空演化及其损伤机制研究

《Applied Ocean Research》:Spatial-temporal evolution and damage mechanism of pore-throat networks in unconsolidated sandstones during seawater reinjection based on in-situ CT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2月18日 来源:Applied Ocean Research 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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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曾慧勇|陈立峰|白永清|张兆年|薛明浩|赖璐|王腾飞 中国武汉长江大学石油工程学院,430100 **摘要** 由于海水的稳定供应和较低的操作成本,它被广泛用作海上地下系统的注入流体。然而,在代表海上作业条件的情况下,关于海水再注入过程中未固结砂岩中结构演变和渗流退

  曾慧勇|陈立峰|白永清|张兆年|薛明浩|赖璐|王腾飞
中国武汉长江大学石油工程学院,430100

**摘要**
由于海水的稳定供应和较低的操作成本,它被广泛用作海上地下系统的注入流体。然而,在代表海上作业条件的情况下,关于海水再注入过程中未固结砂岩中结构演变和渗流退化的直接孔隙尺度证据仍然有限。本研究使用原位X射线计算机断层扫描(X-ray computed tomography),结合三维孔隙网络重建和孔隙尺度流动模拟,研究了来自渤海的未固结砂岩岩心的孔隙尺度结构演变和渗流响应。结果表明,海水再注入会导致孔隙结构和渗透性的阶段性、非单调演变。在注入初期,粘土膨胀和细颗粒迁移主导了孔隙-喉部的堵塞,导致连通性显著丧失和渗透性迅速下降。随着注入的持续,部分孔隙在流体动力侵蚀下重新开放,但孔隙度恢复有限。尽管如此,由于孔隙拓扑结构的不可逆改变,渗透性仍然受到强烈限制。沿流动方向观察到明显的空间异质性,颗粒积累集中在注入端附近,而与粘土相关的孔隙塌陷在下游区域更为明显。灰色关联分析表明,孔隙拓扑对渗透性演变的影响比粘土含量本身更大,突显了连通性退化在持续渗流损害中的关键作用。这些发现为海上海水注入过程中的注入性能提供了孔隙尺度的见解,并为解释海上地下工程中的注入性能提供了微观结构基础。

**1. 引言**
随着海上开发活动的增加,高效运营海上砂岩储层已成为维持稳定生产系统的重要工程问题(Chen等人,2021;Han等人,2023;Jun,2025)。在海上油田中,稳定注水被广泛应用,因为它有助于维持储层压力并提高排油效率。在海上条件下,海水通常被用作注入水源,因为它供应稳定、易于获取且成本相对较低(Chen等人,2022;Guo等人,2024;RezaeiDoust等人,2010)。在渤海等未固结砂岩储层中,这些储层通常较浅、胶结度低且富含粘土矿物,海水再注入常常伴随着孔隙-喉部结构和连通性的显著变化。注入过程中产生的水力梯度会剥离并输送松散的砂粒,这些砂粒可能在孔隙喉部积聚并造成堵塞(Saw和Mandal,2025;Wang等人,2024;Zhao等人,2021)。同时,海水与地层水之间的盐度和离子组成差异会扰乱储层的原始化学平衡,导致粘土膨胀、细颗粒迁移和无机沉积物形成,从而改变孔隙-喉部网络(Ghaleh等人,2020;Kiiza等人,2024;Kiiza等人,2025)。这些微观结构变化降低了注入效率,导致石油回收率降低。在海上工程背景下,由此产生的压力和流动响应还可能影响井筒完整性和运行稳定性(Mao等人,2023)。因此,了解海水再注入过程中的孔隙-喉部演变及其与渗流性能的关系具有重要的工程意义和科学价值。

关于注入条件下的渗流退化已经进行了大量研究。早在1945年,Johnston等人(Johnston和Beeson,1945)就报告称,当注入水的盐度低于地层水时,含粘土的砂岩的渗透性可能会降低,从而导致流动能力下降。在随后的几十年里,许多研究表明,细颗粒迁移和粘土膨胀是控制注入诱导的渗流退化的关键机制(Hughes和Pfister,1947;Adebayo和Bageri,2020;Halim等人,2023)。基于这些发现,实验和理论研究逐渐建立了注入条件、矿物组成和流动响应之间的联系(Monaghan等人,1959;Zhao等人,2019;Yang等人,2025)。最近,越来越多的研究关注海上储层中的渗透性演变和微观结构响应,包括含天然气水合物的沉积物和砂岩。关于含水合物沉积物在广泛条件下的渗透性、受粘土矿物影响的未固结沉积物的行为以及表皮效应对生产潜力的影响的研究都指出了同一个实际问题:孔隙-喉部水平的变化会强烈影响海上生产条件下的流动能力(Feng等人,2025;Sun等人,2025;Xu等人,2024)。然而,大多数现有研究仍然从整体渗流行为或等效参数的角度进行讨论,而较少有研究明确描述三维孔隙-喉部结构如何演变并直接塑造有效流动路径。

微模型可视化和岩心充水实验常用于研究注入相关孔隙-喉部结构和渗流性能的变化。这些实验通常与薄片分析、扫描电子显微镜(SEM/FE-SEM)和核磁共振(NMR)技术结合使用。微模型是通过将孔隙网络蚀刻到玻璃或亚克力等透明材料中制成的。这种设计允许直接观察流体流动、粘土膨胀和细颗粒迁移(Zhuang等人,2024;Fernández等人,2025)。因此,微模型测试被广泛用于研究流量、温度、盐度和pH值如何影响低盐度充水过程中的粘土膨胀和迁移(Song和Kovscek,2015;Song和Kovscek,2016;Liu等人,2021;Wu等人,2022;Saghandali等人,2024;Mostakhdeminhosseini等人,2025)。例如,Mehdizad等人(Mehdizadi等人,2022)使用玻璃微模型研究了不同离子条件下的动态粘土膨胀和迁移。他们指出,高电荷密度阳离子(如K?和Ca2?)可以帮助减少由膨胀和迁移引起的渗流退化。尽管有这些优势,微模型的孔隙几何形状仍与实际储层岩心不同,且粘土通常是外部添加的。因此,微模型测试可能无法完全捕捉原生粘土与颗粒骨架之间的耦合响应或其对连通性的影响。相比之下,岩心充水使用真实的岩石样本,并通过注入速率和压降响应来评估渗透性演变(Blasingame等人,1991)。然而,完整岩心的内部结构并不容易直接观察。因此,岩心充水通常通过薄片分析和显微镜来识别孔隙类型、矿物组成和孔隙尺度上的流体侵入特征(Ismail,1996;Driskill等人,2013;Gulati和Maly,1975;Hidajat等人,2002;Li和He,2015)。NMR T?弛豫谱也用于描述孔径分布和流体存在(Li等人,2022;Zhu等人,2025)。即使使用这些工具,薄片和显微镜观察主要来自2D切片或破坏性采样,因此它们无法直接提供孔隙-喉部网络的三维连通性和整体拓扑结构。NMR响应主要是统计和间接的,提供的关于孔隙形状、方向和拓扑连通性的信息有限。在这些限制下,X射线计算机断层扫描(CT)提供了一种实用的非破坏性三维成像方法(Pradhan等人,2015;Zhao等人,2018;An等人,2022;Liu等人,2022;Huang等人,2023)。CT可以捕捉内部孔隙结构并支持定量分析,其在多孔介质和与海上工程相关的材料中的孔隙结构研究中的应用越来越普遍(Guo等人,2025;Hu等人,2025;Wu等人,2024;Yang等人,2019;Zhao等人,2024)。

尽管取得了这些进展,孔隙尺度研究仍然主要集中在孔隙度、孔径和喉部半径等几何指标上,而对海水再注入过程中孔隙形态、连通性及其演变的系统表征仍然有限。这包括随着注入量增加的时间变化以及沿岩心的空间变化。本研究使用从渤海一个海上油田的Guantao地层进行原位取芯获得的未固结砂岩岩心,来研究海水再注入条件下的孔隙-喉部结构演变和渗流响应。高分辨率X射线计算机断层扫描(CT)用于在不同注入阶段对岩心进行原位成像和三维重建。应用深度学习辅助分割技术提取孔隙形态和连通性特征,并捕捉它们的时空演变。此外,引入了灰色关联分析(GRA)通过计算灰色关联系数(GRC)和灰色关联等级(GRG)来量化孔隙-喉部结构参数与宏观渗流性能之间的关系。从形态学、时间和空间的综合角度,这些结果提高了对海水再注入过程中孔隙-喉部结构演变与渗流响应之间关系的理解。这些发现为解释注入性能提供了孔隙尺度的参考信息,并有助于识别海上注入系统中的潜在损害区域,对海洋和海事工程中的流体注入过程和注入性能评估具有相关性。

**2. 实验材料和方法**
**2.1 实验材料**
本研究中使用的岩心样本取自中国渤海一个海上油田的N1g地层(下中新世Guantao地层)的地下取芯。取样位置的水深约为25-30米,储层岩心从1352-1367米的深度范围内获取。这些样本被归类为高渗透性未固结砂岩。

样品制备遵循中国国家标准GB/T 29172-2012《岩心分析规程》。取芯后立即在现场将岩心快速冷冻至-20°C,以保持其原始的固结状态。冷冻后的岩心用铝箔包裹,并用锡塞网密封,以提供双重固结保护。随后,样品被运输到保持在0–4°C的绝缘容器中带到实验室。

在实验室中,使用氯仿-甲苯混合溶剂(体积比65:35)的蒸馏提取方法去除残余原油。清洁后的岩心在储层温度(56°C)和40%相对湿度下的湿度控制烤箱中干燥,直到质量恒定。最后,通过使用液氮作为冷却剂对干燥后的岩心进行冷冻钻孔,获得用于原位CT充水实验的圆柱形微岩心样本。

所有实验中使用的模拟海水(ASW)代表Penglai油田区域。ASW的离子组成和盐度总结在表1中,相应的化学试剂及其剂量列在表2中。所有化学品均为分析级(AR,≥99.5%纯度),购自中国国药化学试剂有限公司。

**表1. 模拟海水的盐度和矿物组成**
阳离子(mg/L) | 阴离子(mg/L) | 总矿化度(mg/L)
K+ | Na+ | Ca2+ | Mg2+ | Cl? | SO42? | HCO32?
310 | 78.38 | 278.17 | 956 | 7.28 | 392.48 | 112 | 3.86 | 171 | 89.18 | 242 | 107.29 |

**表2. 模拟海水制备的化学试剂**
化学物质 | NaCl | KCl | NaHCO3 | Na2SO4 | CaCl2 | MgCl2 |
浓度(g/L) | 21.28 | 180.53 | 140.14 | 773.57 | 98 | 1.08 | 914.44 | 86 |

**2.2 原位CT岩心充水实验**
使用原位X射线计算机断层扫描(CT)来可视化海水再注入过程中未固结砂岩的孔隙-喉部结构。实验装置如图1所示,实验程序如下:
(1) 初始样品表征。使用CT图像方法确定初始孔隙体积,并通过氦气孔隙度测量进行验证。大岩心(Φ 2.5 cm × L 5 cm)的孔隙度为26.49%,由氦气孔隙度仪(CMS-400,Core Lab,美国)测量。从大岩心中钻取三个微岩心(Φ 4.6 mm × L 4.6 mm),并通过CT扫描量化孔隙空间。CT得到的孔隙度与氦气参考值吻合良好,证实了基于CT方法的可靠性。选择孔隙度为26.45%(孔隙体积=0.0202 cm3)的微岩心进行详细分析,因为它与大岩心最匹配。另外两个微岩心用于在相同条件下的重复性测试。所有岩心的详细孔隙度和孔隙体积数据列在表3中。

**表3. 大岩心和微岩心的初始孔隙参数**
| 参数 | 大岩心 | 微岩心1 | 微岩心2 | 微岩心3 |
|------------|---------|---------|---------|---------|
| 尺寸 | Φ 2.5cm×L 5cm | Φ 4.6mm×L 4.6 mm | Φ 4.6mm×L 4.6 mm | Φ 4.6mm×L 4.6 mm |
| 测量方法 | 氦气孔隙度 | CT扫描 | CT扫描 | CT扫描 |
| 初始孔隙体积(cm3) | 16.25 | 700 | 0.0202 | 20.0203 | 90.0200 |
| 初始孔隙度(%) | 26.49 | 26.45 | 26.78 | 26.27 |
| 与大岩心的初始孔隙度偏差(%) | -0.15 | 1.09 | 0.83 |

(2) 岩心饱和。将选定的微岩心安装到岩心夹持器中,系统温度设置为储层温度(56°C)。抽真空后,用清水饱和岩心。然后进行原位CT扫描以记录初始状态,并记录夹持器位置,以确保后续扫描的一致对齐。
(3) 恒定速率海水充水。使用恒定速率注入进行充水。根据行业标准SY/T5358-2010(储层敏感性流动实验评估方法),将现场渗流速度转换为实验室注入流速(0.0305 cm3/min),使用公式(1)计算。在注入5 PV、10 PV、15 PV和20 PV后进行原位CT扫描。这里,1 PV等于0.0202 cm3,对应于选定微岩心的一个孔隙体积。
(4) CT成像和图像处理。CT图像是使用双管核心CT扫描仪(V|Tome|X S 240 & 180)在体素大小为4 μm的条件下获取的。每次扫描产生1150个切片,每个切片的像素尺寸为1150 × 1150。这些切片被堆叠起来重建出一个三维圆柱体(Φ 4.6 mm × L 4.6 mm)。所有CT图像都在工作站上进行处理,以便后续的分割、重建和参数提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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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1. 原位CT核心位移装置示意图。

2.3 三维重建和孔隙尺度分析
2.3.1 区域选择和CT图像处理分析
在CT扫描过程中,图像质量可能会受到边缘光束硬化和核心夹持器橡胶套的影响,这可能会引入伪影并影响后续的定量分析(Fan等人,2023;Qiu等人,2025)。为了最小化这些影响并提高数据可靠性,从核心的中央部分选取了一个代表性子体积进行分析。如图2所示,h1和D表示核心样本的总高度和直径,而h2和L表示选定分析区域的高度和宽度。定义了一个边长为3.2 mm的立方体体积作为感兴趣的区域。该区域被用作总分析域,以研究海水再注入不同阶段的孔隙尺度结构演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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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2. 核心样本内选定分析区域的示意图。

在定义了分析区域后,对原始CT切片进行了三维重建处理。应用了三维非局部均值滤波器来抑制噪声并增强图像对比度。然后使用基于深度学习的方法对过滤后的切片进行分割,以区分岩石基质、孔隙空间和粘土矿物。为了训练模型,手动分割了一部分代表性切片来构建训练数据集。将训练好的模型应用于剩余切片的分割。最后,使用体积渲染技术将分割后的二维图像重建为三维数字核心模型。CT图像处理和三维重建的整体工作流程如图3所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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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3. 微CT图像处理和三维重建的工作流程:(a) 原始灰度图像,(b) 分割后的2D图像,(c) 三维核心模型,以及(d) 岩石基质、孔隙空间和粘土的三维分布。

2.3.2 孔隙尺度结构参数的提取
在本研究中,使用了Avizo 2024.2软件对受到海水再注入影响的砂岩核心进行三维(3D)重建和孔隙尺度参数提取。基于软件内置的Marching Cube(MC)算法,分别重建了核心中的岩石基质、孔隙和粘土的三维模型。提取并可视化了不同再注入阶段的孔隙结构,以分析其几何形态和空间分布。进一步从二值化图像中计算了定量孔隙尺度参数,包括孔隙体积、等效半径、形状因子和倾角,以表征海水再注入对孔隙-喉部结构的影响。这些参数的定义和计算公式总结在表4中(Li等人,2019;Huang等人,2024;Liu等人,2024)。

表4. 孔隙参数和公式
参数 公式 解释
表面孔隙度,[数学处理错误]?i = VT,i / VS,i 表示第i层的总孔隙面积(μm2)
表面连通孔隙度,[数学处理错误]?E,i = VE,i / VS,i 表示第i层的连通孔隙面积(μm2)
表面粘土体积分数,[数学处理错误]nc,i = Vc,i / VS,i 表示第i层的粘土面积(μm2)
孔隙度,[数学处理错误]? = VTV / VS 表示核心的总孔隙体积(μm3)
连通孔隙度,[数学处理错误]?C = VE / VS 表示核心的连通孔隙体积(μm3)
粘土体积分数,[数学处理错误]nc = Vc / VS 表示核心的粘土体积(μm3)
孔隙损伤率,[数学处理错误]D?,j = (?j?1 ? ?j) / ?j?1 × 100% 表示第j阶段的孔隙度
粘土膨胀率,[数学处理错误]Dn,j = (nj?1 ? nj) / nj × 100% 表示第j阶段的粘土体积
等效半径,[数学处理错误]r3D = 6 × (V / π3) 表示单个孔隙的体积
形状因子,[数学处理错误]SF3D = A3D / (33πV3D) 表示特定孔隙的表面积和体积
倾角,[数学处理错误]θ = sin?1(|Zk?Zi| / (Xk?Xi)2 + (Yk?Yi)2 + (Zk?Zi)2) 表示特定孔隙的起始和结束节点的坐标

为了表征孔隙连通性,使用最大球算法构建了孔隙网络模型。在这种方法中,孔隙被近似为最大内切球,而相邻孔隙之间的连接表示为喉部。这种简化使得能够定量描述孔隙大小、喉部几何形状和网络连通性。最大球算法的示意图如图4所示。用于孔隙-喉部参数计算的关联几何关系如下:
(2) li = τi(1 ? krkri)
(3) lj = τj(1 ? krkrj)
(4) lj = li + lk + lj
其中[数学处理错误]li和[数学处理错误]lj分别是孔隙i和j的长度;[数学处理错误]ri和[数学处理错误]rj分别是孔隙i和j的最大内切球的半径;[数学处理错误]rt是连接孔隙i和j的喉部的最大内切球的半径;k是孔隙-喉部长度分割系数;[数学处理错误]τi和[数学处理错误]τj分别表示孔隙i和j的中心到喉部中心的距离;[数学处理错误]lt是喉部段长度;[数学处理错误]lij是总喉部长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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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4. 通过最大球算法提取的孔隙和喉部的示意图。

2.3.3 透水性模拟
基于重建的孔隙尺度结构,进行了孔隙尺度流动模拟,以评估透水性的演变。求解Navier-Stokes方程以获得孔隙空间内的速度场,将体素化的孔隙几何结构映射到计算网格单元上。利用得到的流场根据Darcy定律计算绝对透水性。此外,使用Illuminated Streamlines模块可视化流线分布,以展示孔隙网络内的流体流动路径。模拟中使用的控制方程如下(Bhuvankar等人,2022;Zhang等人,2025)。

(5) [数学处理错误]{?→·V→ = 0, μ?2V→ ? ?→P = 0}
其中[数学处理错误]?→·表示散度;
[数学处理错误]V→表示速度;
[数学处理错误]μ表示流体的粘度;
[数学处理错误]?2表示拉普拉斯算子;
[数学处理错误]?→表示梯度;
[数学处理错误]P表示流体压力。

(6) [数学处理错误]Q = KAΔPμL
其中[数学处理错误]Q表示总流量,单位为μm3/s;
[数学处理错误]K表示绝对透水性,单位为μm2;
[数学处理错误]A表示流体的横截面积,单位为μm2;
[数学处理错误]ΔP表示流体通过REV前后的压力差,单位为Pa;
[数学处理错误]μ表示流体的粘度,单位为Pa·s;
[数学处理错误]L表示REV在流动方向上的长度,单位为μm。

2.4 灰色关联分析
灰色关联分析(GRA)被用来定量评估孔隙尺度结构参数与宏观渗流特性之间的关系。GRA是一种多变量统计方法,根据序列在变化趋势上的相似性来评估它们之间的相关程度(Kuo,2017;Cinici等人,2022)。在本研究中,计算了灰色关联等级(GRG)和灰色关联系数(GRC),以量化不同孔隙尺度参数对渗流性能的影响。较高的GRG值表示相应参数的相关性更强,影响也更大。标准的GRA程序包括定义参考序列和比较序列、数据标准化、计算绝对差异、计算GRC以及合成GRG。分辨率系数的详细公式和选择标准遵循文献中的既定方法(Morán等人,2006;Chakraborty等人,2023;Hu和Xie,2025)。

3. 结果与讨论
3.1 孔隙-喉部结构演变可视化
图5展示了不同海水再注入阶段(0、5、10、15和20 PV)的砂岩核心的代表性2D灰度CT切片(切片1、270、540和800)。图像显示了孔隙-喉部系统的阶段依赖性演变,以及富含粘土的区域和细颗粒的空间非均匀分布。从0到10 PV,富含粘土的物质在孔隙内和颗粒表面变得更加明显,并且在孔壁附近观察到类似膨胀的特征。细颗粒被位移并倾向于在狭窄的喉部积聚。可以识别出局部桥接和楔形堵塞,这与早期孔隙-喉部收缩和连通性受损一致。超过10 PV(15–20 PV)后,较大孔隙中的富含粘土的物质变得不那么明显,而与较小孔隙和颗粒表面相关的粘土仍然存在。同时,持续的流动可以移动并移除部分先前形成的、弱固结的颗粒簇。这表明一些堵塞的路径部分重新开放。然而,小孔隙和喉部中保留的细颗粒可能会继续限制流动,这意味着透水性的恢复可能会滞后于孔隙度的反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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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5. 不同海水再注入阶段(0、5、10、15和20 PV)的代表性2D灰度CT切片(切片1、270、540和800)。

为了进一步表征连通性的演变,使用最大球算法重建了三维孔隙-喉部网络(图4)。从0到10 PV,网络密度和连通性显著下降,剩余的路径变得更加局部化。在15–20 PV观察到有限的局部重新连接,但恢复的网络仍然空间异质。总体而言,图5和图6中的观察结果支持孔隙-喉部网络的两阶段演变:一个以早期损伤为主导的阶段(0–10 PV),由膨胀和细颗粒引起的堵塞控制,随后是一个恢复-过渡阶段(10–20 PV),在这个阶段部分重新开放发生,但连通性恢复仍然有限且不均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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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6. 不同再注入阶段下的核心三维孔隙-喉部网络结构:(a) 0 PV,(b) 5 PV,(c) 10 PV,(d) 15 PV,(e) 20 PV。

3.2 孔隙度和粘土分数的阶段依赖性演变
图7总结了海水再注入过程中孔隙空间和粘土体积分数的整体演变。粘土体积分数从0 PV时的11.56%增加到10 PV时的26.47%,相对于初始值增加了128.81%,然后在20 PV时减少到20.41%(图7a)。相比之下,总孔隙度和连通孔隙度从0 PV时的26.45%/26.41%减少到10 PV时的12.06%/11.57%(减少了54.4%/56.2%),然后在20 PV时恢复到18.23%/16.85%。粘土分数和孔隙度的同步变化表明,总体孔隙体积损失主要与粘土相关的体积占据(孔隙空间内的膨胀和积累)有关,而恢复阶段反映了在持续水动力作用下的部分可移动粘土/细颗粒的移除或重新分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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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7. 不同再注入阶段下核心的孔隙和粘土体积及其损伤变化率:
(a) 总孔隙度、连通孔隙度和粘土体积分数;
(b) 损伤变化率。

为了解决这些总体趋势背后的空间异质性,图8展示了沿X方向(流动方向)的逐层剖面。尽管总孔隙度和连通孔隙度表现出相似的总体趋势(先减少然后反弹),但连通孔隙度随位置变化很大(图8b)。这种差异表明孔隙连通性不仅受粘土相关的孔隙体积占据控制,还受到运输驱动过程的影响,特别是颗粒迁移、局部堵塞和随后的部分重新开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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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8. X轴方向上每层的孔隙度和粘土体积分数:(a) 总孔隙度,(b) 连通孔隙度,(c) 粘土体积分数,(d) 切片方向的示意图。
在0 PV时,连通孔隙度接近总孔隙度,并且沿核心长度相对均匀,表明初始连通性良好。在5 PV时,粘土分数已经出现纵向差异,靠近入口处的值较低,而朝向中间到出口部分的值较高(图8c)。同时,靠近入口/出口处的连通孔隙度下降得比总孔隙度更快,表明早期连通性受损是由细颗粒积累和核心端部的喉部堵塞放大的。在10个PV(压力脉冲)后,粘土颗粒的比例进一步增加(20.68–30.78%,在出口处达到峰值),总孔隙率和连通孔隙率都降至最低点,表明粘土占据了大部分空间,流动路径严重受阻。在10个PV之后(15–20个PV),粘土颗粒的比例减少,总孔隙率有所回升,但连通孔隙率的恢复在空间上仍然不均匀。在15个PV时,入口附近的连通孔隙率继续减少,形成了最大的纵向对比度(2.67–19.97%),这与细颗粒/粘土倾向于在入口区域积聚一致。到20个PV时,粘土颗粒比例和总孔隙率的变化变得较小,表明剩余的粘土主要停留在颗粒表面或被困在连通性较差的死胡同孔隙中。随着持续冲刷,大多数位置的连通孔隙率有所回升,其中入口部分的恢复最为明显,表明之前被堵塞的通道部分重新开放。YZ表面的描述性统计数据显示(表5),粘土驱动的总体孔隙体积变化与受运输控制的、空间异质性的连通性演变同时发生。

表5. 不同海水注入阶段砂岩YZ表面孔隙率和粘土的描述性统计数据。

3.3.1. 不同注入阶段孔隙和孔喉尺寸的演变
基于三维孔隙网络模型,进一步定量分析了不同注入阶段岩芯的孔喉结构特征。图9显示了砂岩样品中孔径和孔喉半径的分布曲线,图10显示了配位数(CN)的直方图。表6报告了孔隙和孔喉的数量。这些结果表明孔喉系统存在明显的阶段依赖性演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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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9. 不同海水注入阶段砂岩样品的孔径和孔喉半径分布曲线。(a) 孔径的相对比例,(b) 孔径的累积比例,(c) 孔喉的相对比例,(d) 孔喉的累积比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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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10. 不同海水注入阶段砂岩样品的配位数。

表6. 不同注入体积后岩芯中的孔隙和孔喉数量。

在0个PV时,孔隙和孔喉都呈现单峰分布,孔径峰值在37.5–42.5 μm(24.14%),孔喉峰值在12.5 μm(18.72%)。高配位数(CN ≥ 6)的孔隙比例较高(65.02%;图10),表明孔隙网络连通性良好。在5个PV时,孔径分布变化不大(图9a),而孔喉分布变为双峰分布,较大孔喉的比例增加(图9c)。同时,高配位数孔隙的比例急剧下降,死胡同孔隙增加到18.16%(图10)。结合孔隙/孔喉数量的显著减少(表6),这些变化与粘土引起的堵塞和细颗粒堆积导致的小孔隙优先丢失/闭合一致。在10个PV时,孔径分布向较大孔径偏移(图9b),孔喉半径集中在12.5–23.5 μm范围内(图9c–d)。尽管高配位数孔隙的比例增加到42.27%,死胡同孔隙减少到4.68%(图10),但表6显示孔隙数量显著减少(6609 → 3208),孔喉数量也持续减少(10190 → 8765)。这表明孔隙的明显变化受到小孔隙/孔喉优先消失的影响,只留下了部分连通的通道。

3.3.2. 沿流动方向的孔径和孔喉半径的纵向变化
图11比较了岩芯前部、中部和后部的孔径分布和孔隙数量。整体演变趋势与整个岩芯一致,但在空间上存在明显差异。在损伤主导阶段(0–10个PV),后部的孔隙数量减少最为显著,其次是中部,最后是前部。在10个PV时,后部的孔隙数量减少到805个(减少了82.7%),中部减少到1154个(减少了69.6%),前部减少到1238个(减少了68.0%)。后部还表现出向较大孔径的明显转变(>60 μm,占55.8%),表明小孔隙的丢失与大孔隙的持续存在/扩展并存。在恢复阶段(10–20个PV),中部和后部的孔隙数量先增加然后减少,而前部继续增加。在20个PV时,中部和后部的孔径峰值变得更加尖锐,前部的孔径范围变宽(37.5–57.5 μm)。这表明入口附近的恢复较慢,高速区域的冲刷促进了部分通道的重新开放。

3.4. 海水注入对孔隙形态的影响
除了孔隙和孔喉尺寸外,孔隙形态也影响渗流性能。根据3D重建,孔隙被分为四种类型:椭圆形、柱状、分支状和不规则状(图13a)。在0个PV时,分支状孔隙占主导(63.48%),其次是柱状孔隙(23.35%)和椭圆形孔隙(3.47%)(图13b)。这种形态与高连通性孔隙(CN ≥ 6)的比例较高一致,表明孔隙网络具有高效的连通性。在5个PV时,孔隙形态发生显著变化:柱状孔隙增加到48.93%,分支状孔隙减少到24.97%,椭圆形孔隙增加到25.09%。这种变化表明孔隙网络从分支结构向更像通道的柱状孔隙和孤立的椭圆形孔隙简化。

3.4.2. 不同位置的孔喉演变
图12显示了不同位置的孔喉半径和孔隙数量的变化,也表现出类似的梯度效应。在0–10个PV期间,后部的孔喉数量减少最为显著(80.12%),其次是中部(77.55%)和前部(75.39%)。在10–20个PV期间,中部和后部的较大孔喉比例增加,分布范围变宽,而前部的恢复较慢。值得注意的是,在15个PV时孔喉数量增加,但在20个PV时再次减少,表明孔喉经历了短暂的重新开放后又再次堵塞。

3.4. 海水注入对孔隙形态的影响
除了孔隙和孔喉尺寸外,孔隙形态也影响渗流性能。根据3D重建,孔隙被分为四种类型:椭圆形、柱状、分支状和不规则状(图13a)。在0个PV时,分支状孔隙占主导(63.48%),其次是柱状孔隙(23.35%)和椭圆形孔隙(3.47%)(图13b)。这种形态与高连通性孔隙(CN ≥ 6)的比例较高一致,表明孔隙网络具有高效的连通性。在5个PV时,孔隙形态发生显著变化:柱状孔隙增加到48.93%,分支状孔隙减少到24.97%,椭圆形孔隙增加到25.09%。这种变化表明孔隙网络从分支结构向更像通道的柱状孔隙和孤立的椭圆形孔隙简化。

为了研究空间演变,进一步分析了岩芯不同部分的孔隙形态(图14)。不同部分的孔隙形态演变规律与整个岩芯相似,经历了从分支状孔隙到柱状孔隙,再到恢复的柱状和分支状孔隙的转变。然而,不同空间维度上的孔隙形态变化存在很大差异。

在5个PV时,孔隙形态表现出明显的梯度变化。从前端到后端,分支状孔隙的比例逐渐减少(分别为?48.2%、?62.0%和?70.6%),而椭圆形孔隙的比例则相反(分别为+30.6%、+53.4%和+87.2%)。柱状孔隙的比例从前端到后端逐渐增加(分别为137% > 95% > 76%)。同时,入口附近的不规则孔隙比例最高(2.69%),超过了岩芯平均值(1.01%),表明粘土膨胀和入口附近高剪切力下的早期颗粒侵蚀共同作用的结果。在10个PV时,孔隙损伤在空间上变得极化。不规则孔隙在后部和前部分别占主导(65.46%和62.39%),与中部(45.40%)形成对比,最大对比度为20.06个百分点。后部的严重退化反映了粘土膨胀和流体动力剪切的耦合效应,而中部保持了最高的柱状孔隙比例(20.48%),突显了局部粘土控制的变形。在15–20个PV期间,部分孔隙形态得到恢复,但仍然不均匀。后部保持最高的柱状孔隙比例(51.03% → 46.58%),表明流动通道的部分恢复。相比之下,前部在20个PV时表现出较高的分支状孔隙(38.47%)和不规则孔隙(4.91%)比例,表明重新连接不完全,新形成的/剩余的通道可能更简单且连通性较差。

孔隙倾角提供了关于孔隙通道优先发育方向的直接信息。不同注入阶段和岩芯位置的倾角分布演变总结在图15中。在初始状态(0个PV)时,孔隙系统以接近水平的方向为主,0–30°的孔隙占总数的54.8%。这表明海水注入前渗流框架主要是水平的。在早期注入阶段(0–10个PV),粘土的水化和膨胀导致孔隙网络从水平方向显著重新定向。低角度孔隙(0–30°)的比例从54.8%急剧下降到10.84%。相比之下,高角度孔隙(60–90°)的比例从11.98%增加到55.17%。这些变化表明孔隙通道从水平向垂直方向逐渐转变。在前端,这种转变最快,其次是中部和后部。入口附近的接近垂直孔隙(倾角80–90°)的比例从1.59%增加到26.01%,远高于出口处的1.21%到17.28%。这种空间对比反映了注入端附近粘土膨胀和颗粒迁移的增强效应。

随着进一步注入(10–20个PV),孔隙方向经历了二次调整。垂直孔隙(60–90°)的比例从61.14%减少到35.28%。同时,倾角为40–60°的斜向孔隙显著增加,从20.22%增加到49.22%。特别是倾角为40–50°的孔隙从11.16%增加到23.28%。这种趋势表明孔隙通道逐渐向倾斜方向重组。在20个PV时,倾角为40–60°的孔隙在前端占49.22%。相比之下,在后部这一角度范围仅占33.17%。这种差异反映了沿岩芯方向的局部损伤恢复能力的差异。

总体而言,孔隙方向的演变遵循一定的顺序:系统从水平主导转变为垂直排列,然后是倾斜排列。这种演变与从分支孔隙到柱状孔隙,最终到分支-柱状复合结构的形态演变是一致的。倾角为40-60°的孔隙占主导地位,标志着这种复合渗流网络的建立。3.5. 渗透率演变和孔隙结构控制3.5.1. 绝对渗透率和渗流路径的演变图16显示了绝对渗透率随注入体积的变化。渗透率从0 PV时的2.117 D急剧下降到5 PV时的1.039 D(减少了51.0%),然后在10 PV时增加到1.161 D(相对于5 PV增加了11.7%)。从15 PV到20 PV,渗透率保持在1.01-1.06 D之间,相当于相对于初始值减少了约50%。这些非单调变化与第3.2-3.4节中报告的孔隙体积、连通性和形态的阶段依赖性演变一致。特别是,早期的渗透率损失与喉部收缩/断开一致,而在10 PV时的部分恢复与局部优先路径一致,尽管整体结构受损。在15-20 PV期间渗透率保持在一个较低的平台,表明连通性的恢复仍然有限且空间上不均匀,这限制了宏观流动能力,即使某些孔隙尺度的指标有所恢复。下载:下载高分辨率图像(94KB)下载:下载全尺寸图像图16. 绝对渗透率随海水回注体积的变化。注入速率可以影响未固结砂岩中的损伤演变。在本研究中,使用了0.0305 cm3/min的恒定速率条件(转换为现场渗流速度),以保持工程相关性并确保通过CT成像观察孔隙结构演变。在更高的速率下(例如,>0.1 cm3/min),更强的剪切可能会加剧细粒物的剥离和迁移,加速堵塞的发展。在非常低的速率下(例如,<0.001 cm3/min),颗粒迁移可能会减少,但实验持续时间变得不切实际,可能无法反映回注效率的要求。未来的工作可以实施多速率测试,以量化速率依赖的阈值和演变模式。图17展示了不同阶段的模拟渗流路径。在0 PV时,流线密集且相对均匀,与高渗透率和近水平孔隙的主导地位一致。在5 PV时,流线密度降低,空间不均匀性变得明显,与早期连通性受损一致。在10 PV时,流线变得更加局部化和通道化,与在峰值损伤条件下形成的优先路径一致。从15 PV到20 PV,流线数量略有恢复,但连续的通过路径仍然有限,与连通性恢复不完全和空间异质性持续存在一致。总体而言,渗透率演变和流线模式表明,早期粘土/细粒物引起的收缩触发了快速的流动退化,而后期的部分重新开放不足以恢复最初高度连通的网络。下载:下载高分辨率图像(718KB)下载:下载全尺寸图像图17. 不同水回注阶段砂岩岩芯中的渗流路径:(a) 0PV, (b) 5PV, (c) 10PV, (d) 15PV, 和 (e) 20PV。3.5.2. 关键孔隙结构对渗透率的控制:GRA结果使用灰色关联分析(GRA)来评估孔隙特征与绝对渗透率之间的相关性(表7)。分支孔隙(GRG = 0.890)、孔隙度(0.888)、中位孔径(0.859)和30-60°倾角孔隙(0.840)与渗透率的相关性最强。分支孔隙的主导地位与其高协调性和对3D连通性的贡献一致。在海水回注过程中,从分支孔隙向柱状/不规则形态的不可逆转变削弱了连通框架,限制了渗透率的恢复。分支孔隙的较高GRG与粘土体积分数(0.798)相比,表明粘土膨胀主要作为结构改变的触发因素,而连通路径的完整性决定了持续的渗流能力。表7. 每个孔隙特征参数的GRC、GRG和灰色关联顺序。孔隙特征参数GRCGRG顺序12345空单元格空单元格孔隙度0.870.9040.8550.9040.9060.8882粘土体积分数0.5820.8840.7830.8530.8860.7986孔径中位数0.690.9190.8630.9250.8980.8593喉部中位数0.6310.8780.9630.7790.8950.8295孔隙倾角0~300.6310.8650.7880.8180.8010.781730~600.6610.96710.8260.7470.840460~900.5240.7990.7750.7920.9120.7608孔隙形态椭球形0.5150.6090.8230.8830.7260.71110柱状0.6050.7130.7580.7720.7880.7279分支0.9630.9180.8080.8160.9440.8901不规则0.6030.6690.3340.6870.7270.60411孔隙度仍然是一个关键指标,但其效应可以被拓扑结构调节。例如,当孔隙度在10 PV时达到最低值时,渗透率仍然有所恢复,表明优先的通道化路径可以暂时补偿总体孔隙体积的损失。中位孔径的相关性突出了几何尺寸的作用,而30-60°倾角孔隙的贡献表明,在部分恢复期间,倾斜路径可能在垂直穿透和横向连通性之间提供更有效的折中。总体而言,GRA结果支持渗透率的多层次控制层次结构,由拓扑结构(分支结构)主导,其次是孔隙体积、特征尺寸和路径方向。4. 结论本研究使用原位X射线计算机断层扫描、孔隙尺度流动模拟和灰色关联分析,研究了海水回注过程中未固结砂岩的孔隙尺度结构演变和渗流响应。主要结论如下:(1)海水回注诱导了孔隙结构和渗透率的阶段性和非单调演变。在早期阶段(0-10 PV),粘土膨胀和细颗粒迁移主导了孔隙-喉部堵塞,导致孔隙度减少了约54.4%,渗透率急剧下降。在后期阶段(10-20 PV),在流体动力侵蚀下部分孔隙重新开放,但渗透率恢复仍然有限,由于不可逆的结构改变,剩余损失约为50.2%。(2)损伤演变沿流动方向空间上不均匀。颗粒积累在注入端更为明显,而与粘土相关的孔隙塌陷在中部和下游部分加剧。这种纵向异质性导致连通性退化不均匀,与海上注水条件下常见的非均匀注入行为一致。(3)孔隙拓扑的不可逆退化限制了渗透率的恢复。即使部分疏通重新连接了一些喉部,从分支孔隙到简化柱状或不规则形态的转变也阻止了初始三维连通网络的重建,导致长期低渗透率平台。(4)灰色关联分析表明,孔隙拓扑对渗透率演变的影响大于粘土含量本身。分支孔隙的比例与渗透率的相关性最强(GRG = 0.890),超过了粘土体积分数(GRG = 0.798)。这表明粘土膨胀主要作为一个触发过程,而连通孔隙路径的完整性决定了持续的渗流能力。(5)对于海上注水作业,观察到的孔隙尺度连通性损失及其沿岩芯的异质性为诊断注入性能下降提供了机制基础。在实践中,监测和解释应更重视与连通性相关的指标,如孔隙拓扑退化和优先受损区域,而不仅仅是依赖总体孔隙度或基于粘土的指标,因为即使孔隙度部分恢复,渗透率恢复也可能受到限制。为了进一步提高在海上条件下的适用性,未来的工作应关注更接近现场操作的注入场景,如变速率或循环注入,并考虑流体动力学和物理化学条件的耦合效应。此外,加强孔隙尺度结构演变与井尺度注入性能之间的联系将有助于将孔隙尺度观察转化为更实用的海上注入系统诊断工具。CRediT作者贡献声明曾慧勇:写作 – 审稿与编辑,写作 – 原始草稿,方法论,调查,正式分析,数据管理,概念化。陈立峰:可视化,项目管理,方法论,正式分析,数据管理,概念化。白永清:可视化,验证,调查,正式分析,数据管理。张兆年:验证,调查,正式分析,数据管理。薛明浩:方法论,调查,正式分析,数据管理。赖璐:验证,方法论,调查。王腾飞:验证,方法论,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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