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urns》：Burnout among healthcare professionals in high-emotional work environments: A qualitative study from the Burn Unit in Alban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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职业倦怠在阿尔巴尼亚医疗系统烧伤科医护人员的表现及影响因素研究。采用质性案例研究方法，对10名从业超五年的医护进行半结构化访谈，发现持续身心负荷、制度支持缺失、医患情感联结及个体应对策略为四大核心主题，揭示低资源医疗环境下组织管理缺陷与职业特性共同加剧倦怠风险。
Eva Filaj | Marinela Sota
阿尔巴尼亚地拉那医科大学牙医学院讲师，地址：Rruga e Dibres 372号，地拉那
摘要
本研究探讨了在地拉那“特蕾莎修女”大学医院烧伤科工作的医生和护士的职业倦怠经历。采用定性案例研究方法，对具有五年以上工作经验的专业人士进行了十次半结构化访谈。通过模板分析方法进行主题分析，确定了四个主要主题：持续的情感和身体负担、缺乏制度支持、与患者的情感联系以及个人应对策略。研究结果表明，在这种环境下，职业倦怠不仅受到工作性质的影响，还受到结构性和管理性支持的缺失的影响。虽然个人策略在短期内可能有所帮助，但它们不足以提供持续的情感保护，这突显了为在情感要求高、资源匮乏的医疗环境中工作的医护人员制定系统性的制度干预和福利政策的必要性。
引言
世界卫生组织将职业倦怠综合症纳入最新版的《国际疾病分类》（ICD-11）中，将其定义为“一种由于在高期望的工作环境中管理不善而产生的职业现象”[1]。该综合症主要表现为三个维度：情感耗竭、去个性化以及个人成就感的降低[2][3]。其中，情感耗竭是职业倦怠的核心组成部分，指的是由于长期暴露于压力之下而产生的情绪疲劳和耗尽状态。经历情感耗竭的人常常感到自己已经没有更多的精力可以付出，仅靠休息无法恢复精力[3]。第二个维度是愤世嫉俗（也称为去个性化）[4]，这是专业人士为应对高情感需求和长期工作压力而发展出的一种心理防御机制。它表现为对患者、客户、同事或工作相关情境的冷漠或疏离态度，导致情感上的疏远和人际互动的减少。第三个维度是个人成就感的降低，指的是个人感到自己能力不足、专业上不成功。Maslach及其同事进一步强调，个人成就感的下降与前两个维度密切相关，并且往往是它们的结果。
由于医疗工作的特殊性、长期的压力以及经常不足的组织支持，医护人员是职业倦怠的高风险群体[6]。国际研究表明，大约三分之一的医生在其职业生涯中的某个阶段会经历职业倦怠的症状[7]。相比之下，由于工作性质和需要持续直接接触患者，护士面临的情感需求尤为高[8]。研究指出，在医院环境中工作显著增加了护士的职业倦怠风险[9][10]。先前的研究显示，虽然医生和护士都会经历职业倦怠，但护士由于长期在床边护理和持续与患者互动，更常报告情感耗竭的情况；而医生则更常报告去个性化和个人成就感降低的问题，这与决策负担和专业责任有关[5][7]。
现有文献指出，导致职业倦怠的因素可分为三大类：组织因素、个人因素和专业因素[11]。组织因素包括决策自主权有限、领导力不足、与管理层沟通不畅、薪酬不合理以及资源匮乏[12][13]。个人因素涵盖了直接影响职业倦怠脆弱性的各种个人、心理和人口统计特征。这些因素包括个人如何感知、解释和应对工作要求、日常压力源以及医疗工作中固有的情绪化互动[14]。年龄、性别、婚姻状况和专业经验年限等人口统计特征在塑造职业倦怠体验中起着重要作用。性别差异在职业倦怠研究中是一个重要维度，因为男性和女性对职业倦怠的感受和表达方式往往不同。多项研究表明，女性更常报告情感耗竭，而男性则更容易出现去个性化和愤世嫉俗[15]。年龄和专业经验也与不同的职业倦怠模式相关。一些研究表明，年轻专业人士更容易经历情感耗竭，而年长专业人士则更常报告去个性化现象，尽管不同学科和医疗环境下的研究结果存在差异[16]。这些差异可能受到心理、社会和文化因素的影响，这些因素会影响压力反应和应对策略。除了人口统计变量外，个人因素还包括完美主义倾向、强烈的职业责任感以及难以维持工作与生活的平衡等特质，这些都与医护人员职业倦怠风险的增加有关[17][18]。专业因素与医疗工作的固有要求密切相关，并因职业角色的不同而有所差异。对于医生而言，这些因素包括繁重的工作量、长时间的工作、高水平的临床责任、在压力下的复杂决策以及医疗错误可能带来的法律后果[19]。相比之下，护士面临持续的身体压力、长时间的床边护理、与患者的持续直接接触以及持续的痛苦和情感困扰，同时决策自主权有限[20]。
在阿尔巴尼亚背景下，这些因素与医疗系统的长期制度转型叠加在一起，该系统以频繁的改革、系统不稳定和资源持续短缺为特征[21][22]。尽管存在这些挑战，关于阿尔巴尼亚医护人员职业倦怠的文献仍然较少。据我们所知，此前没有定性研究探讨过在该国烧伤科工作的医护人员的职业倦怠经历。
具体而言，本研究旨在探讨在地拉那“特蕾莎修女”大学医院烧伤科工作的医务人员的实际经历。这一科室是阿尔巴尼亚唯一的专门治疗烧伤患者的公立医院科室。鉴于资源有限以及与专业烧伤护理相关的情感和职业压力，这一环境具有特殊意义。尽管国际上关于高强度临床环境中职业倦怠的文献越来越多，但仍然缺乏关于在资源匮乏和转型中的医疗系统中工作的医护人员如何体验职业倦怠的定性研究。每天与危重患者打交道、在整个治疗和康复期间保持长期接触，以及医护人员与患者之间形成的深厚情感纽带，使得这种工作环境特别容易引发职业倦怠[23][24]。
了解这些经历对于识别特定环境下的风险因素并制定有针对性的干预措施至关重要，以支持在资源受限的医疗系统中从事烧伤护理工作的医护人员。
研究设计
研究设计
本研究采用定性探索性研究设计，采用单案例研究方法，以便深入探讨在高度要求高的临床环境中工作的医护人员的主观体验、职业认知和应对策略。根据定性研究的原则，本研究的目的不是验证假设或得出具有普遍统计意义的结论，而是生成丰富且基于具体情境的见解。
结果
对“特蕾莎修女”大学医院烧伤科的医生和护士进行的访谈分析揭示了四个与职业倦怠相关的核心主题：
- - 持续的情感和身体负担；
- - 缺乏制度支持；
- - 与患者的情感联系；
- - 个人应对策略。
这些主题在访谈中普遍存在，但在不同专业群体之间存在一些差异，具体内容如下表2所示。
讨论
本研究的结果揭示了在阿尔巴尼亚公立医院系统中最具挑战性的科室——“特蕾莎修女”大学医院烧伤科工作的医护人员的情绪体验和职业应对机制。与国际文献一致，职业倦怠是一个由个人、专业和组织因素共同作用形成的复杂现象[5][35]。与以往的研究一致，情感耗竭是最突出的维度。
结论
“特蕾莎修女”大学医院烧伤科医护人员的职业倦怠反映了情感、组织和专业压力之间的复杂相互作用。长期面对患者的痛苦、高情感和身体要求以及缺乏制度支持，使得压力不断累积，个人应对策略成为日常工作的关键。与患者建立的情感联系既是动力来源，也是职业倦怠的促成因素。
资金声明
作者声明他们没有接受任何资金支持来完成这项研究。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他们没有已知的财务利益冲突或可能影响本文所述工作的个人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