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raception》：Informational and Financial Barriers at Hospitals Advertising Abortion Servic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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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评估医院广告的流産服务可及性，研究者采用神秘呼叫者设计，对全美772家广告机构进行电话调查。结果发现，多数医院存在显著的信息和财务障碍：75%的机构存在至少一种信息壁垒，自付费用中位数（药物流産$600，手术流産$950）远高于非医院机构，且仅52%的医院能在一周内提供预约。该研究揭示了医院系统在提供流産服务时特有的行政障碍，对优化患者获取途径具有重要意义。
随着美国最高法院在Dobbs v. Jackson Women’s Health Organization案中的裁决颠覆了流産服务的版图，许多州的提供者关闭，而在其他地方，服务通过远程医疗、新设施以及此前仅通过转诊提供服务的机构的公开出现而得以扩张。在这其中，医院——这些历来只提供一小部分流産服务（通常针对有医疗并发症或妊娠后期患者）的机构——开始公开广告其服务。然而，与专业的流産诊所不同，医院通常具有复杂的官僚结构和多重把关流程，它们传统上作为无法在门诊处理的复杂临床病例的转诊场所，而非一线流産提供者。在这种背景下，一个关键问题浮现出来：对于那些通过在线目录（如abortionfinder.org）发现医院提供流産服务的患者而言，他们能否像联系诊所一样，轻松地获取信息并预约服务？还是会遭遇意想不到的障碍，从而延误有时限性的医疗照护？为了回答这个问题，一项发表在《Contraception》杂志上的研究，化身为寻求帮助的“患者”，拨通了全美广告流産服务的医院的电话，试图揭开医院系统背后隐藏的“接入壁垒”。
为探究患者联系广告流産服务的医院时所面临的实际障碍，研究团队采用了全国性的“神秘呼叫者”设计方案。核心方法是：调查员扮演一名根据末次月经推算为怀孕6周、寻求流産信息的患者，在2025年1月13日至15日的一个工作周内，联系所有在美国公开广告流産服务的实体机构（共772家），并从中识别出48家医院机构。研究对比了医院与非医院机构（包括医院附属门诊、独立诊所和私人医生诊所）的多项指标。关键技术方法包括：1. 利用限制版的Myers流産机构数据库进行机构识别与分类；2. 遵循德州政策评估项目（TxPEP）制定的成熟神秘呼叫者协议进行电话调查，收集预约可用性、所需通话/转接/等待次数、等待时间等信息；3. 针对医院机构，额外收集自付费用和支付方式信息；4. 使用描述性统计和威尔科克森秩和检验（Wilcoxon rank-sum test）进行数据分析。
研究结果
3.1. 通话体验
在48家医院中，有10家（21%）要求呼叫者留言等待回电，其中4家在一周内从未回电。在最终取得联系的44家医院中，高达75%被归类为存在至少一种信息壁垒：41%需要多次通话，14%需要多次转接，36%让呼叫者等待超过2分钟（平均等待12分钟，最长85分钟）。此外，34%的医院要求收集详细的患者信息以建立病历后，才肯提供预约信息。综合来看，仅有12家医院（25%）能提供“低障碍”的通话体验（定义为首次通话即提供预约信息、转接不超过一次、等待时间不超过2分钟且无需建立病历）。
3.2. 下次可用流産预约的时间
在提供预约信息的29家医院和688家非医院机构中，几乎所有机构都有预约可用。但医院的各种预约等待时间均显著长于非医院机构。总体而言，仅52%的医院能在一周内提供预约（非医院为72%），79%能在两周内提供（非医院为90%）。中位等待时间在医院为4个工作日，而非医院仅为2个工作日。具体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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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药物流産（medication abortion）：医院中仅52%能在一周内预约，中位等待时间为4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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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手术流産（procedural abortion）：医院的等待时间更长，仅约三分之一（32%）能在一周内预约，中位等待时间长达7天（非医院为3天）。
3.3. 自付选项与费用
在成功联系的44家医院中，有38家接受患者直接支付。然而，价格极不透明，48%的医院既未在线公布价格，也拒绝向呼叫者透露。在获得报价的样本中，价格差异巨大且呈现右偏分布。药物流産的自付价格从266美元到5000美元不等，中位数为600美元；手术流産价格从469美元到10,000美元不等，中位数为950美元。
结论与讨论
本研究揭示，那些在Dobbs案裁决后开始公开广告流産服务的医院，往往给患者带来了显著的信息、流程和财务障碍。仅有四分之一的医院能提供顺畅的初始联系体验。医院的预约等待时间普遍更长，自付费用则更高、更不透明，且波动性极大。这些障碍源于医院系统固有的行政复杂性，例如通过中央调度或部门接收流程来转接电话，这虽然符合医院常规，却与流産服务的时间敏感性严重不匹配，微小的延误都可能影响药物流産的资格或增加照护的成本与复杂性。
研究的意义在于明确指出，患者若通过公共列表找到医院并期待诊所般的可及性，可能会遭遇重大障碍。这对于那些因诊所关闭而不得不依赖医院获取服务的地区尤为重要。为了改善可及性，医院需要考虑进行运营重组以减少信息壁垒，提供更清晰的患者指引，说明其服务与专业诊所的区别，并考虑提供统一收费或现金支付选项以提高价格透明度。此外，与当地诊所建立或加强正式转诊关系，以理顺高敏感度病例的转诊流程，也有助于明确医院在流産照护体系中的角色。尽管研究存在一定局限性（如仅反映初始接触体验、数据收集期短、价格信息不全等），但它为了解后Dobbs时代患者在寻求医院流産服务时所面临的实际困境，提供了宝贵而罕见的洞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