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产业融合发展与演变的社交网络分析：从上市公司跨领域投资视角出发

《Expert Systems with Applications》：Social Network Analysis of the Development and Evolution of Industrial Convergence in China: A Cross-Domain Investment Perspective of Listed Companies

工业融合的演化特征与影响因素研究基于2014-2023年上市公司跨域投资数据，构建"省-产业"、"省"和"产业"三种收敛网络。运用社会网络分析、MRQAP(D)模型和计量经济回归，揭示网络扩张与核心-边缘结构失衡并存，制造业外向支撑、科研技术服务内向吸引及批发零售等产业形成内部循环稳定器。研究证实地理邻近、技术创新和制度优化显著促进融合，政府过度干预产生抑制作用，建立四维分析框架为解决融合矛盾提供决策支持。

　　

刘明|周富英

兰州财经大学统计与数据科学学院，中国甘肃省兰州市730030

摘要

产业融合对于促进国内经济循环至关重要，但面临着发展不平衡和要素流动受阻等挑战。传统的投入产出数据在微观层面的解释能力有限，且数据发布存在延迟。本研究利用2014至2023年间上市公司的跨领域投资数据，构建了“省-产业”、“省”和“产业”三种类型的融合网络。通过结合社会网络分析、MRQAP(D)模型和计量经济学回归模型，研究了产业融合的演化特征、层次关联及其影响机制。结果表明，网络扩张与核心节点与边缘节点之间的结构失衡并存，而核心节点之间的联系保持稳定。制造业对外部具有支持作用，科学研究和技术服务则吸引外部投资；批发和零售贸易以及信息传输、软件和信息技术服务则对内部循环起到稳定作用。这三种类型的网络表现出强烈的协同效应。核心节点的主导地位反映了基于博弈的均衡模式，而被支配能力的层次结构主要由一级关联关系决定。地理邻近性、技术创新和制度优化显著促进了产业融合，而过度政府干预则会产生抑制作用。本研究采用微观层面的跨领域投资数据，提供了一个创新视角，并构建了一个四维分析框架，克服了单一层面的局限性，明确了产业融合的关键特征和机制，为解决融合矛盾和探索优化路径提供了科学依据。

引言

产业融合通过技术溢出和市场协调得以实现。它能够减少行政壁垒，模糊行业边界，为国内经济的顺畅循环提供系统支持。国内循环建立在对中国统一国家市场的制度改进基础上，为要素的有效配置创造了有利条件。产业融合表现为资源整合、区域间协调、企业间的功能互补以及上下游价值链的高效协作。企业是其中的关键主体，它们通过数字技术建立共享平台，实现信息和要素的共享（Li, Zhang, Li, & Chen, 2025），从而提升产业集群的创新能力和市场响应速度，同时帮助它们整合内部和外部资源，保持竞争优势。然而，中国的产业融合仍面临诸多挑战，包括发展不平衡、资源配置不合理、生产要素流动受阻以及政策与市场力量之间的不匹配。进行多维度定量分析并探讨产业融合的影响机制，对于推动该领域研究至关重要。

投入产出表作为研究产业关联的关键数据来源，可以通过直接消耗系数矩阵准确描绘各行业之间的资源流动、价值交换和技术联系（Mascaretti et al., 2022）。然而，省级投入产出表存在固有局限性，如微观层面解释能力不足和数据发布延迟，这些限制了其在研究产业融合动态演变方面的作用。上市公司作为国民经济的支柱和资本市场的主体，提供了与传统投入产出表在理论上是同构的跨领域投资数据。这类数据能够精确捕捉产业融合的动态变化，弥补了省级投入产出数据在微观解释和时效性方面的不足。基于此，本研究利用2014至2023年间中国上市公司的跨领域投资数据进行了系统分析，通过分析网络的结构相似性验证了数据的可行性和科学有效性，为相关研究提供了新的分析视角。

社会网络分析量化了产业融合的网络结构，识别了核心节点和层次关联，揭示了整体融合模式。MRQAP(D)模型基于双半偏相关性和残差随机化的逻辑，有效消除了多重共线性干扰，并检验了各变量的独立效应。该模型对网络数据中的自相关和分布偏斜具有更强的鲁棒性，弥补了传统QAP方法的局限性。计量经济学回归模型明确了关键影响因素的因果机制，从关联分析推进到因果识别。本研究构建了“省-产业”、“省”和“产业”三种类型的融合网络，并结合这些方法研究了产业融合的关键特征和影响机制，为产业治理和区域协调发展提供了有力的决策支持，帮助政策制定者解决融合失衡和要素流动受阻等问题。

研究方法

产业融合的概念演变与内涵

关于产业融合的研究起源于技术协同效应导致的行业边界模糊。Rosenberg（1963）首次提出了“技术融合”的概念，这一概念被认为是产业融合的思想起源。20世纪90年代，产业融合从初步的技术融合阶段发展到了多维度融合阶段（Langlois & Robertson, 1995）。

简化事实与理论框架

基于简化事实，本研究阐明了理论分析的核心逻辑，并构建了一个多维分析框架，用于探讨产业融合的发展和演变过程。

产业融合网络的构建方法

本研究采用链式网络模型，以跨区域和跨行业的投资联系作为核心连接。该模型突破了传统网络模型仅依赖单一类型连接的局限，通过“投资关系数量”、“覆盖省份数量”和“整合行业类别数量”等指标来量化边权重，从而实现了更灵活的分析。

研究结论

基于2014至2023年间中国上市公司的跨领域投资数据，本研究构建了“省”、“产业”和“省-产业”三种类型的产业融合网络。通过社会网络分析、网络鲁棒性测量、DomiRank高阶关联贡献分析、跨网络协同关联量化、MRQAP(D)模型和计量经济学回归模型，研究了产业融合的演化特征及其影响因素。

作者贡献声明

刘明：项目监督、资金获取、项目管理、撰写与审稿编辑、资源协调、概念构建。周富英：方法设计、软件开发、形式化分析、数据收集、初稿撰写、数据可视化。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不存在可能影响本文研究的已知财务利益冲突或个人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