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MM的H-提取反应的理论研究(使用NH2/NO/NO2体系),以及DMM/NH3混合物燃烧过程的动力学建模

《Combustion and Flame》:Theoretical study of H-abstraction reactions of DMM by NH 2/NO/NO 2 and kinetic modeling on combustion of DMM/NH 3 mixtures

【字体: 时间:2026年03月02日 来源:Combustion and Flame 6.2

编辑推荐:

  DMM/NH3燃烧动力学研究中,通过高精度量子化学计算获得DMM与NH2/NO/NO2反应的势能面,结合过渡态理论计算300-2000K下速率常数,改进了动力学模型,显著提升层流火焰速度和点火延迟时间预测精度,为氧代燃料燃烧机理优化提供新方法。

  
龚明伟|刘丹|张立东
中国科学技术大学国家同步辐射实验室,安徽省合肥市,230029,中华人民共和国

摘要

本研究探讨了二甲氧基甲烷(DMM,CH3OCH2OCH3)在氨基(NH2)/一氧化氮(NO)/二氧化氮(NO2)作用下的H原子提取反应,以改进DMM/氨(NH3)混合物的燃烧动力学建模。这些反应的势能面(PESs)是采用CCSD(T)/CBS//M06–2X/6–311G(d,p)方法获得的。相关速率常数基于常规过渡态理论(CTST)和刚性转子谐振子(RRHO)假设,在300–2000 K的温度范围内进行计算。通过层流燃烧速度(LBVs)、点火延迟时间(IDTs)和物种浓度剖面模拟,量化了DMM+NH2/NO/NO2反应在DMM/NH3燃烧中的作用,揭示了它们对火焰稳定性和点火动力学的影响。更新后的动力学模型准确预测了DMM混合比分别为20%、40%、60%和100%时的实验层流燃烧速度。与之前的动力学模型相比,更新后的机制预测在1–10巴压力、当量比(?)为0.5以及1193–1852 K的条件下,DMM/NH3混合物的点火延迟时间更短,表明对关键H原子提取反应(DMM+NH2/NO/NO2)的处理更加准确。此外,模型验证还扩展到了流动反应器中的物种演化,进一步证实了动力学方案的可靠性。本研究为DMM/NH3燃烧动力学建立了关键速率常数,同时为研究聚氧亚甲基二甲醚(PODE,也称为OME)/NH3混合物的燃烧提供了基础框架。

引言

目前,化石能源仍然是人类社会的主要能源[1,2]。然而,作为不可再生资源,全球化石燃料储量预计将在未来不可逆转地减少[3]。此外,化石燃料的燃烧导致了严重的环境问题,包括全球变暖和空气污染[[4], [5], [6]]。为应对能源危机和减少碳排放的需求,像氢(H2)和氨(NH3)这样的零碳燃料已被广泛研究[[7], [8], [9]]。氨作为一种潜在的无碳燃料,具有多种优势,包括高氢含量(17.6 wt%)、易于液化(-33.4°C,1 atm)以及完善的合成和运输基础设施。然而,纯氨的应用面临两个主要挑战:反应性低和火焰传播速度慢。研究表明,纯氨的层流燃烧速度(LBV)仅为氢的五分之一,且其点火温度超过650 °C[[10], [11], [12]]。这些燃烧特性阻碍了氨在传统燃烧系统中的直接使用。为了克服这些限制,研究人员提出将氨与高反应性燃料混合使用,通过协同效应显著提高燃烧性能[13,14]。
近年来,越来越多的研究关注氨与碳中性含氧燃料(如甲醇[15]、乙醇[16]、丁醇[17]和二甲醚(DME)[18])的共燃烧。这些含氧燃料的分子结构中碳-碳键较少,从而减少了燃烧过程中的颗粒物排放,同时其高氧含量促进了氨的氧化。然而,小分子燃料通常具有高蒸气压和低粘度,这对燃料储存和输送系统提出了更高要求。相比之下,聚氧亚甲基二甲醚(PODEs,也称为OME)具有独特优势。这些长链分子由交替的亚甲基(-CH2-)和氧(-O-)基团组成,保留了含氧燃料的清洁燃烧特性,同时表现出与传统柴油相似的物理化学性质[19,20]。其中,二甲氧基甲烷(DMM,CH3OCH2OCH3)作为PODE家族中最简单的成员,由于完全不含碳-碳键而成为研究热点[21,22]。
目前,有两种动力学模型可用于研究DMM/NH3混合物的燃烧。张等人[23]开发了一种化学动力学机制来模拟DMM/NH3燃料混合物的燃烧,该机制改编自DME/NH3的机制。此外,他们还研究了DMM当量比(?)对298 K和1巴压力下DMM/NH3/空气混合物层流燃烧速度(LBVs)的影响。然而,该模型在DMM混合比为20%和30%时高估了实验结果。此外,戴等人[24]通过整合刘等人[25]开发的HUST-NH3基础模型、李等人[21]提出的Li-DMM子模型以及几种交叉反应[26],开发了更全面的DMM/NH3混合燃烧动力学机制。随后,他们不仅模拟了DMM/NH3/空气混合物的LBVs,还测量并模拟了在1巴和10巴压力以及?为0.5的条件下,DMM/NH3/O2/Ar混合物的点火延迟时间(IDTs)。尽管该模型包括了额外的重组反应(例如,氨基(NH2)与甲氧基甲氧基甲基(CH3OCH2OCH2?)/甲氧基甲基(CH2OCH3?)自由基之间的反应),但在燃料富集条件下,DMM混合比为20%和40%时的预测LBVs仍与实验数据存在偏差。这种差异突显了当前动力学机制中未解决的不确定性。由于NH3及其共燃料的燃烧化学是一个快速发展的领域,偏差可能源于多种来源,包括基础NH3机制或其他高敏感性的速率系数。然而,一个值得研究的重大不确定性来源是缺乏关于DMM被含氮自由基(如NH2、NO和NO2)提取H原子的准确动力学参数。即使这些反应对火焰速度的敏感性系数不是最高的,建立准确的速率常数也是分离错误和精炼整体机制的先决条件。当前模型主要使用两种近似方法[27], [28], [29]来推导这些关键参数:类比方法,该方法采用DME被NH2/NO/NO2提取H原子时的参数;以及通过反应机理生成器(RMG)自动生成的方法。然而,这些近似处理方法无法准确捕捉DMM分子结构所固有的独特电子效应和空间位阻,可能导致关键中间体浓度和整体燃烧特性的预测偏差。
为解决这一具体缺陷并系统地改进燃烧模型,本研究结合了高级电子结构计算和严格的动力学分析,以确定DMM被NH2/NO/NO2自由基提取H原子的准确速率常数。这些改进使现有的燃烧动力学模型得到根本性的增强,从而提高了模拟的可靠性。首先,使用密度泛函理论(DFT)优化分子几何结构并计算所有反应物种的振动频率。然后,通过耦合簇(CC)理论进行单点能量校正,进一步细化这些DFT结果,以计算反应势能面。随后,在300–2000 K的温度范围内计算反应速率常数。此外,计算分支比以明确特定反应途径在燃烧过程中的温度依赖性。最后,将改进后的动力学参数纳入现有的DMM/NH3燃烧机制,并通过层流燃烧速度(LBVs)、点火延迟时间(IDTs)和物种分析进行验证。本研究旨在为这些交叉反应提供可靠的动力学基础,从而减少模型不确定性,并促进未来DMM/NH3燃烧机制的优化。

部分摘录

理论方法

图1展示了DMM及其通过H原子提取反应形成的相应自由基(C3H7O2)的分子结构示意图。如图1(a)所示,DMM在次级碳位点(S位点)或初级碳位点(P位点)发生Csingle bondH键断裂,生成两种不同的碳中心自由基:(CH3O)2CH?(次级C3H7O2,记为S-C3H7O2)和CH3OCH2OCH2?(初级C3H7O2,记为P-C3H7O2)。根据DME与NO2之间的H原子提取反应

PESs计算

DMM+H系统的PESs之前由Kopp等人[43]使用CCSD(T)/aug-cc-pVXZ(X = D,T)//B2PLYP-D3BJ/6–311++G(d,p)方法计算得出。对于更大的DMM+NH2/NO/NO2系统,计算限制要求使用稍微简化的方法:CCSD(T)/cc-pVXZ(X = D,T)//M06–2X/6–311G(d,p)。为了评估该方法对新系统的可靠性,使用相同的CCSD(T)/cc-pVXZ(X = D,T)//M06–2X/6–311G(d,p)方法重新计算了DMM+H系统的PESs

结论

本研究使用高级量子化学计算(CCSD(T)/cc-pVXZ(X = D,T)// M06–2X/6–311G(d,p)系统地研究了DMM被NH2/NO/NO2自由基提取H原子的速率常数。确定了各种反应途径的PESs,并使用CTST和不对称Eckart隧穿校正及RRHO近似在300–2000 K的温度范围内预测了速率常数

CRediT作者贡献声明

龚明伟:撰写——原始草案、方法论、研究。刘丹:撰写——审稿与编辑、方法论。张立东:撰写——审稿与编辑、监督、方法论、资金获取。
相关新闻
生物通微信公众号
微信
新浪微博
  • 搜索
  • 国际
  • 国内
  • 人物
  • 产业
  • 热点
  • 科普

知名企业招聘

热点排行

    今日动态 | 人才市场 | 新技术专栏 | 中国科学人 | 云展台 | BioHot | 云讲堂直播 | 会展中心 | 特价专栏 | 技术快讯 | 免费试用

    版权所有 生物通

    Copyright© eBiotrade.com, All Rights Reserved

    联系信箱:

    粤ICP备09063491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