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ientific Reports》:Prevalence of excessive screen time and its associated factors among schoolchildren in Damascus, Syria: a cross-sectional stud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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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解大马士革地区学龄儿童屏幕时间的过度使用问题,研究人员开展了一项横断面研究。结果显示,高达85.1%的儿童日均屏幕时间超标,其中男性、肥胖、拥有个人设备是显著风险因素。这项研究为解决青少年屏幕依赖提供了关键数据和干预依据。
在数字时代的洪流中,屏幕已经成为当代儿童与青少年生活中难以分割的一部分。电脑、智能手机、平板电脑、电视机,这些设备在提供知识、娱乐和社交便利的同时,也悄然编织了一张无形的网。家长们忧心忡忡,孩子们却沉浸其中,一个问题日益凸显:屏幕前的时间,究竟多长才算“过度”?这种“过度”又会对孩子们的身心健康埋下哪些隐患?世界卫生组织等权威机构已提出建议,然而,在叙利亚大马士革这样的城市,学童们的屏幕使用情况究竟如何,却如同一片未被充分探索的迷雾。那里,战争与冲突的阴影尚未完全散去,社会环境独特,孩子们的数字生活习惯是否也因此呈现出不同的特征?为了解决这些问题,填补知识空白,并为制定针对性的公共卫生干预措施提供科学依据,一支研究团队将目光投向了这座历史名城中的孩子们。
为了回答上述问题,研究人员在叙利亚大马士革开展了一项基于学校的横断面研究。研究团队采用了多阶段整群抽样的方法,于2023年至2024年间,从大马士革的22所学校中招募了892名年龄在11至14岁的学童。研究旨在评估这些儿童中屏幕时间过量(定义为每日≥2小时)的流行率,并深入挖掘与之相关的社会人口统计学因素及设备相关因素。数据通过人体测量学和结构化的问卷调查进行收集。随后,研究运用描述性统计和逻辑回归分析,来识别屏幕时间过量的预测因子。
主要技术方法:
本研究主要采用了横断面调查设计。通过多阶段整群抽样,从大马士革22所学校招募了892名11-14岁学童作为样本队列。数据收集结合了标准化的人体测量学(用于计算身体质量指数(BMI))和预先设计好的结构化问卷。数据分析运用了描述性统计和二元逻辑回归模型,以识别与过量屏幕时间相关的预测因素。
研究结果
1. 过量屏幕时间的普遍性与人口统计学关联
研究揭示了一个惊人的现状:在参与调查的892名儿童中,绝大多数(85.1%)的日均屏幕时间超过了每日2小时的推荐上限。孩子们平均每天花费在屏幕前的时间长达3.44 ± 1.60小时。深入分析发现,性别是一个强大的预测因子。与女孩相比,男孩屏幕时间超标的风险增加了近四倍(OR = 3.902, 95% CI 2.366-6.436)。此外,肥胖(基于年龄和性别的BMI界定)也与过量的屏幕使用显著相关,肥胖儿童的风险是非肥胖儿童的2.659倍(OR = 2.659, 95% CI 1.457-4.852)。
2. 设备相关行为的关键风险
研究进一步剖析了具体的屏幕使用行为与设备拥有情况所带来的风险。数据显示,观看电视本身就是一个显著的风险因素(OR = 4.898)。然而,在所有考察的因素中,拥有个人电子设备(如智能手机、平板电脑或个人电脑)被证明是最强的单一预测因子,其关联强度极高(OR = 11.359),意味着拥有个人设备的孩子屏幕时间超标的风险是没有个人设备孩子的11倍以上。此外,一些行为习惯也加剧了风险,例如在就寝时间使用屏幕,以及接触电子设备的时间长达5年或更久,都被发现会进一步增加屏幕时间过量的可能性。
研究结论与意义
这项发表于《Scientific Reports》的研究清晰地描绘了叙利亚大马士革学龄儿童中普遍存在的过量屏幕时间问题,其高达85.1%的流行率敲响了公共卫生警钟。研究结论指出,过量屏幕时间并非偶然,而是与一系列可改变的行为因素和设备相关因素紧密相连。其中,男性性别和肥胖状态是重要的人口统计学风险标志。在行为层面,看电视、睡前使用屏幕、以及长期(≥5年)接触设备都构成了显著风险。而拥有个人设备被确认为最核心、最强大的驱动因素。
这些发现具有重要的现实意义。首先,它们为在叙利亚乃至类似社会环境的中东地区,制定针对儿童数字健康的干预策略提供了关键的本地化证据。研究强调,未来的干预措施不应是泛泛而谈的“减少屏幕时间”,而需要更具针对性。例如,干预重点可以放在推迟儿童拥有个人设备的年龄、规范就寝前后的屏幕使用、以及鼓励用其他活动替代被动看电视上。其次,研究将屏幕时间与儿童肥胖问题明确关联,提示了通过管理屏幕时间来预防和控制儿童期肥胖的潜在途径。总之,这项研究不仅量化了问题,更指明了可操作的干预方向,呼吁家庭、学校和社会共同努力,培养儿童平衡的数字使用习惯,以减轻长时间屏幕暴露带来的潜在健康风险,护卫下一代的身心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