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线大屠杀与种族灭绝教育在本科护理教育中的应用：对伦理诚信与职业认同的混合方法评估 作者：Anat Romem 和 Zvika Orr

《Nursing Reports》：Online Holocaust and Genocide Education in Undergraduate Nursing: A Mixed-Methods Evaluation of Ethical Integrity and Professional Identity Anat Romem and Zvika Orr

　　**摘要**
**背景**：专业身份和伦理诚信是护理实践的基础，部分由教育经历塑造。本研究评估了一项针对护理学四年级本科生的在线大屠杀与种族灭绝教育研讨会，并探讨了学生如何将研讨会内容与专业身份构建、伦理警惕性以及患者权益倡导联系起来。

**方法**：我们采用描述性混合方法进行了教育评估。学生们完成了匿名的研讨会前调查（包括人口统计信息、学习护理的动机、自我认定的理想职业品质以及对大屠杀和其他种族灭绝事件的了解程度），以及研讨会的匿名反馈调查（含四个开放式问题）。定量数据进行了描述性总结；定性数据则通过归纳性内容分析法进行分析。

**结果**：在参加研讨会的205名学生中，133名完成了研讨会前调查，110名完成了研讨会后调查。学生们表示对大屠杀的了解较为深入，但对亚美尼亚和卢旺达种族灭绝的了解较为有限。研究得出的五个主要主题如下：（1）伦理判断与护士的影响；（2）患者权益倡导与社会正义；（3）历史和当代创伤对学生学习体验的影响；（4）种族灭绝意识与预防；（5）教育方法和内容呈现方式。

**结论**：通过互动式在线教学法和结构化的反馈环节精心设计的关于大屠杀与种族灭绝的教育，有助于后期护理学生在向职业实践过渡期间反思自身的伦理诚信和专业身份。

**1. 引言**
专业身份和伦理诚信是护理实践的核心组成部分，决定了护士与患者的互动方式、应对伦理困境的方式以及他们在医疗体系中的角色定位[1,2,3,4,5,6]。这些概念相互交织，并受到护理教育的影响。从护理历史中汲取的教训尤其具有相关性和有效性[7,8,9,10,11]。本研究探讨了参与大屠杀与种族灭绝教育研讨会的四年级护理学生对自身专业身份和伦理诚信发展的看法。

**1.1 护理中的专业身份**
护理中的专业身份是一种动态构建，源于护士对自己、自身角色的理解以及临床经验。专业身份体现了护理学科价值观、规范和特征的内化，使护士能够与其职业角色保持一致[1,2,12]。这种身份形成为护士如何理解和执行其工作提供了基础[2,3,4,5]。专业身份的塑造依赖于对伦理标准和行为准则的遵守。护士与助产士委员会明确了护士必须遵循的伦理标准，强调了诚信、尊重和关怀患者的重要性[13]。这些标准为专业行为提供了框架，指导护士在日常工作中保持伦理诚信[13,14]。榜样作用对专业身份的发展至关重要——模范护士通过展示伦理行为、同理心和患者权益倡导来影响其他护士[15]。积极的榜样能够增强护士对伦理诚信和社会正义的承诺[15]。强有力的专业身份基于伦理原则和历史认知，帮助护士应对复杂的伦理困境，并在医疗体系中倡导社会正义[16,17,18]。

**1.2 护理中的伦理诚信**
护理中的伦理诚信意味着在实践的各个方面始终坚守道德和职业原则。它植根于该职业的核心价值观，如美国护士协会的《伦理守则》所规定的，该守则是伦理决策和专业互动的基石[21]。体现伦理诚信要求护士做到诚实、尊重个体，遵守自主性和公正原则，同时关注行善（如主动为患者带来好处）和避免伤害（如避免医疗护理中的伤害）。伦理诚信要求护士即使在困难情况下也要维护患者的权利和尊严[14,22,23]。此外，行善和避免伤害是伦理诚信的核心，护士需在所有情况下优先考虑患者的福祉[24]。

**1.3 护理中的大屠杀与种族灭绝教育**
针对护理学生的关于大屠杀与种族灭绝的教育展示了教育和反思实践如何培养伦理诚信和专业身份。研究发现，将这些内容纳入护理课程可鼓励学生正视医疗体系中的歧视和结构性种族主义[29,30]。大屠杀教育有助于护士增强对历史暴行的认识和同情心，从而更自觉地预防医疗中的非人道行为[8,9,10,11,32]。此类教育还促使护士警惕不道德行为，积极倡导患者权利[8,29]。澳大利亚的一项研究发现，这种教育不仅纪念了受害者，还培养了护理学生的伦理责任感和专业诚信[30]。尽管人们对护理领域的大屠杀与种族灭绝教育日益关注，但关于在线教育干预如何作为职业发展体验（尤其是在向实践过渡阶段）的作用仍缺乏实证研究。此外，尚不清楚学生如何将大屠杀等熟悉的集体记忆与不太熟悉的种族灭绝事件相结合，以及这种结合如何受到当代社会政治压力的影响。填补这些空白对于设计出既能增强伦理警惕性和倡导精神、又不会造成意外伤害的教学方法至关重要。

**1.4 教育干预：研讨会设计与实施**
本研究将大屠杀与种族灭绝教育研讨会纳入护理学本科最后学期的课程中，是一种时机恰当且富有成效的教育措施。课程分两周内四个独立的日子进行，每个班级参加一个八小时的完整研讨会。每个班级在研讨会前填写了匿名调查问卷，在研讨会结束后立即填写了反馈问卷。这种结构确保了研讨会前调查反映了学生在接触研讨会内容前的基线认知和知识水平，而研讨会后调查则捕捉了他们在学习后的即时反馈。我们将研讨会安排在最后学期，因为此时专业身份的巩固和伦理决策尤为重要。虽然顶点课程通常强调实践经验，但过渡期也是学生面对实际临床环境中道德复杂性的时期，结构化的学习有助于将先前知识与职业责任联系起来。研讨会作为短期密集的学习环节，补充了实践性顶点课程，通过将历史经验与当代实践中的倡导、伦理警惕性和职业责任感联系起来，强化了学生的准备[1,2,3,4,5,6]。

**1.5 专业身份与伦理诚信之间的关系**
虽然专业身份和伦理诚信密切相关，但二者不可互换。专业身份是指个体通过内化护理领域的规范、价值观、角色期望和行为而逐步形成自我认知的过程[1,2,3,4,5,6]；而伦理诚信则指在压力、模糊性或制度约束下仍能保持一致性的伦理原则和行为标准[21,22,23,24,25]。在这种框架下，专业身份提供了内在的导向（作为护士的自我认知以及护理的意义），而伦理诚信则是这种导向在行为和决策层面的体现。因此，两者既有重叠之处（都涉及价值观和道德责任），但也存在区别：一个人可以明确表达身份承诺而不一定将其转化为实际行动；同样，一个人可以遵守规则而不一定深入内化相应的身份认同。这一区分指导了我们对研究主题的分析，例如学生对角色责任和归属感的描述被视作身份相关的体现，而对倡导和发声的描述则被视为伦理诚信相关的体现。

**1.6 结论**
通过精心设计的在线教育，结合结构化的反馈环节，可以支持后期护理学生在向职业实践过渡期间的伦理诚信和专业身份建设。汇报过程通过结构化的提示进行引导，包括情感反应、识别出的伦理冲突、与护理实践的相关性以及材料中引发的界限或不确定性。同时，明确的规范支持心理安全，包括允许暂停和暂时离开、尊重的对话，以及将痛苦视为对创伤性材料的正常反应。还提醒学生可以通过学术机构获得支持，并鼓励他们在内容引起显著困扰时寻求帮助。这种设计尤为重要，因为多名学生明确将学习内容与当前事件联系起来，并描述了强烈的情绪困扰。

**研究目的**
本研究旨在评估为四年级护理学生举办的关于大屠杀和种族灭绝的教育研讨会，具体内容包括：(1) 描述学生自我认同的职业素养和选择 nursing 的动机；(2) 描述学生对大屠杀及其他种族灭绝事件的初始知识水平；(3) 通过研讨会后的书面反思，探讨学生如何看待研讨会内容与其正在形成的职业认同、伦理操守、患者权益倡导和社会责任之间的联系。我们使用 Kirkpatrick 的四层次模型来概念化这项教育评估，重点关注适合研究设计和数据来源的结果。在本研究中，评估主要集中在第一层次（反应），通过研讨会后的即时反馈（情感反应、相关性感知、合适性感知和时间选择）；以及第二层次（学习），通过研讨会前的自我知识评估和研讨会后对历史内容与护理实践之间关联的感知。本研究不评估第三层次（行为）或第四层次（结果），因此结论仅限于学生的自我报告和即时学习反应。

**材料与方法**
我们进行了一项描述性的、混合方法的教育评估。定量数据通过匿名研讨会前调查收集，该调查评估了人口统计学特征、选择 nursing 的动机、期望的职业素养以及对大屠杀及其他种族灭绝事件的初始知识水平。定性数据通过匿名研讨会后反馈调查收集，该调查包含四个开放式问题，旨在引发情感反应、探讨与实践的相关性、对当前背景的反思，以及大屠杀与其他种族灭绝案例之间的相似性和差异性。

**伦理问题**
本研究得到了耶路撒冷技术学院伦理委员会的批准（批准编号：006_24）。所有数据均以匿名方式收集，以保护学生隐私。未记录任何可识别个人身份的信息。数据存储在加密文件中，仅研究团队可以访问。此外，所有数据处理程序均符合耶路撒冷技术学院伦理委员会的数据保护与隐私规定，以确保学生信息的保密性。由于参与者是学生，我们考虑了潜在的权力差异和被感知到的强迫风险。参与两次调查均为自愿行为，通过匿名网络表格完成，并包含明确的同意条款；选择不参与将自动结束调查，且不会保存任何响应。参与与否不会影响课程成绩或评估结果。为了减少需求特征的影响，调查结果为匿名数据，分析时也采用汇总方式；研讨会前后的响应无法在个体层面进行关联。

**研究程序**
在研讨会之前，学生被邀请完成一个匿名网络问卷，评估人口统计学特征、选择 nursing 的动机、自我认同的理想职业素养以及对大屠杀及其他种族灭绝事件的自我知识水平。研讨会当天结束后，学生被邀请完成一个匿名反馈调查，该调查包含四个开放式问题，旨在引发情感反应、探讨与临床实践的相关性、对当前背景的反思，以及大屠杀与其他种族灭绝案例之间的相似性和差异性。

**数据统计与分析**
研讨会前调查旨在收集护理学生的数据，内容包括他们选择 nursing 的动机、重视的护士职业素养、以及他们对过去种族灭绝事件的了解（表1）。这些问题旨在与研讨会目标、先前的护理伦理研究及职业认同文献保持一致，但该问卷未经过正式的心理测量验证。因此，定量结果仅作为描述性报告，并被视为探索性的基线数据。

**结果**
在参与大屠杀和种族灭绝研讨会的205名学生中，有133名完成了研讨会前问卷（响应率为65%）。其中，88.2%为女性，平均年龄为26.2岁（标准差=6.85岁），所有受访者均为犹太人。在宗教归属方面，大多数受访者自认为是宗教信徒（n=72，54.1%）或极端正统派（n=58，43.6%）。

**学生对护理专业的动机**
当被问及选择护理的主要原因时，最普遍的原因是“为了患者的利益”（47.3%），其次是“实现学术和职业上的自我实现”（35.9%）。没有学生选择“为了提供高质量的护理服务”（表2）。

**学生对护士职业素养的期望**
表3展示了学生认为理想的护士应具备的素养，以及他们希望作为专业人士所具备的素养。理想护士最受重视的素养是专业素养（54.1%），其次是善良（46.6%）和对所有类型患者的全面关怀（39.1%）。值得注意的是，较少被提及的素养包括社交能力（0.8%）和乐观态度（1.5%）。

**学生对种族灭绝事件的了解**
在研讨会前调查中，大多数学生表示对大屠杀有相当深入的了解（83.5%），但对卢旺达种族灭绝的了解较少（78.2%）；超过47%的学生对亚美尼亚种族灭绝有中等程度的了解。参与者的年龄结构及选择护理的动机显著影响了他们对研讨会主题的参与度。他们对大屠杀的深入了解，以及对其他种族灭绝事件的有限认知，影响了他们对伦理操守、患者权益倡导和历史创伤的反思。

**归纳性定性内容分析**
在反馈内容的分析中，共识别出五个主要主题：伦理判断与护士的影响、患者权益倡导与社会正义、历史和当代创伤对学生学习经历的影响、种族灭绝意识与预防，以及教育和内容呈现的方法。这些主题反映了研讨会上讨论的更广泛议题。

**结论**
学生普遍认为在护理工作中反思伦理判断是必要的。他们强调了护士的道德意识和其对此的影响，以及这种影响如何影响他们的实践。学生们还强调了护士和其他医疗专业人员在面对道德困境时的责任，以及在种族灭绝事件中的失败行为。他们表达了将社会正义融入实践的承诺，并希望即使在作为护士时，遇到不道德或不适当的行为也不应保持沉默。主题3：历史与当代创伤对学生学习经历的影响
归纳性定性内容分析显示，历史创伤（尤其是大屠杀）对学生的影响极为深远。学生们还谈到，在2023年10月7日那场暴行之后，学习有关大屠杀和种族灭绝的知识显得异常艰难。
“这非常困难，因为它让我想起了10月7日以及当时所有的可怕景象和视频……非常悲伤！”
“在我们这个犹太民族为自己的生存而战的时候，讨论种族灭绝的问题实在令人难以接受。”
“我认为在这样的时期举办这样的讲座也不完全合适。”
将记忆作为教育和防止未来暴行的工具是应用历史教训的关键。学生们表示，作为一个集体，他们有责任确保此类暴行不再发生。
“我们有责任从历史中吸取教训，确保这样的种族灭绝不再重演。”

主题4：种族灭绝的意识与预防
学生们经常将研讨会的内容与当代事件联系起来，并利用研讨会的框架来解读他们所感知到的威胁和道德挑战。有些学生在描述当前事件时明确使用了“种族灭绝”这个词，而另一些学生则关注伦理边界、道德简单化的风险以及在持续的国家危机中处理与种族灭绝相关内容的情绪难度。为了避免误解，我们需要强调参与者对“种族灭绝”的看法反映了他们在危机期间的个人认知和道德立场。这项研究并不试图对当代冲突进行法律或政治上的分类；相反，这些引述旨在准确反映影响学生学习经历的背景意义。
“我想到了10月7日发生的事情，以及我们如今所处的恐怖现实。”
“当前的现实非常痛苦且令人难以接受，尽管距离大屠杀已经过去了许多年，但同样的事情竟然再次发生！”
“我认为，当前的情况可以被视为一场种族灭绝。”

主题5：教育方法和内容呈现
教育方法和内容传达方式在学生中引发了不同的反应。这些反馈对于调整教学渠道以更好地满足学生需求非常重要。学生们普遍对课程内容（尤其是关于纳粹宣传的部分）以及讲师的敏感性给予了高度评价。多媒体辅助工具（如视频、展览和实物）在学习过程中发挥了重要作用。学生们表示，这些工具帮助他们更好地理解了研讨会的内容。
“展览非常有趣；我真的很喜欢那些真实存在过的历史事件。”
“在技术的帮助下，我真正了解了纳粹使用的宣传手段。”
然而，随着教学内容的深入，一些更复杂和具有挑战性的内容引发了不同的反应。一些参与者接触到新的、令人不安的信息，这些信息扩展了他们对历史暴行的理解。
“我之前并不了解种族灭绝的整个历史，也不知道它曾在多少个国家发生过。”
“关于大屠杀的部分非常引人入胜，但后面的内容变得相当抽象和沉重；无论如何，优生学的概念对我来说是非常新的。”

讨论
这项采用混合方法的评估研究了四年级护理学生对大屠杀及其他种族灭绝事件的初始了解；他们选择的职业动机和期望具备的专业素养；以及他们在研讨会后对职业道德、职业身份构建和患者权益维护的反思。总体而言，学生的书面反馈表明，大屠杀和种族灭绝教育可以作为促进对道德责任、医疗工作者职业权力的反思的结构性催化剂，并强调在临床和组织环境中抵制非人化的必要性。

在不同主题下，学生的反思涉及职业身份构建和职业道德两个方面。强调身份认同的反馈突出了护士的角色、权力、责任以及作为未来专业人士的自我定位；而强调职业道德的反馈则关注道德警惕性和行动承诺，包括识别宣传和非人化行为作为道德风险因素，以及描述在目睹不公正或不道德行为时发声的界限。当学生将历史教训与当下的护理实践联系起来时，这两者之间的重叠尤为明显。他们认为，护士有责任确保这样的悲剧不再发生。

了解大屠杀及其他种族灭绝事件中的过程有助于护士更深刻地认识到自己职业的道德维度。这种教育策略旨在深化护士对其工作道德含义的理解，从而使其能够在伦理上更加慎重地处理患者护理中的复杂问题。研讨会的讨论鼓励学生批判性地思考他们将来工作所处更广泛的社会和历史背景，并思考护士对个别患者和整个社会可能产生的深远影响[20]。研讨会的一个关键成果是促进了学生对护士伦理判断和影响力的反思（主题1）。学生认识到内化诚实、尊重和自主等价值观的重要性，将个人原则与护理实践的更广泛的道德框架相一致。大屠杀的历史背景生动地提醒了医疗专业人员的力量和影响力，强调了护士需要以诚信和责任感行事[29]。研讨会强调了伦理诚信在护理中的关键作用，特别是在维护患者权益和社会正义方面（主题2）。学生表达了他们无论个人差异如何都会站在患者一边的承诺，并确保提供公平的护理。这符合仁慈和不伤害等伦理原则，这些原则优先考虑患者的福祉并避免伤害[24]。许多参与者对医疗体系中的系统性不公正有了更高的认识，强调需要将批判性视角融入到他们的实践中，以理解权力动态[29]。

研讨会还探讨了历史和当代创伤对学生学习经历的影响（主题3）。学生发现历史暴行与当代事件之间的联系，加深了他们对记忆作为伦理反思和预防工具重要性的理解。了解大屠杀的情感影响尤为显著，特别是在2023年10月7日事件之后。此外，研讨会为学生提供了一个框架，以便他们能够参与当代的种族灭绝和人权侵犯问题（主题4）。许多学生指出大屠杀与现代暴行之间的联系，反思了保持伦理警觉性在防止不人道行为中的重要性。然而，一些参与者在国家和危机时期讨论种族灭绝时遇到了情感和情境上的挑战。尽管这些反思揭示了处理敏感话题的困难，但也突显了培养未来护士韧性和伦理清晰度的必要性[14,40]。

从创新教育的角度来看，本研究的一个重要贡献是展示了一种可扩展的、基于技术的教学方法，该方法结合了同步在线授课、精心策划的虚拟博物馆展览、多媒体资源以及结构化的反思环节。这样的方法可能有助于护理专业应对课程压力，同时保持学习的深度，并促进在地理和文化背景多样化的学生群体中的伦理反思[10,39,41,42]。研讨会的教育方法在揭示专业身份与伦理诚信之间的联系方面发挥了重要作用。互动材料激发了学生的兴趣，并增强了他们对会议内容的理解。讲师对纳粹宣传的敏感处理对许多参与者产生了特别深刻的影响。然而，研讨会的时间安排给一些学生带来了情感上的挑战，这突显了在授课时考虑情境因素的必要性。尽管存在这些挑战，学生们仍表示研讨会很有意义，并表示计划将有关伦理意识、道德界限和患者倡导的见解应用到未来的实践中[14,40]。

最近的证据支持通过基于案例的讨论、模拟和结构化反思等刻意设计的教育策略来增强护理学生的伦理敏感性和道德推理能力[43,44]。鉴于护理学生在培训和早期实习期间可能会经历道德困扰，明确教授道德韧性和伦理应对策略可能进一步增强研讨会中所强调的伦理警觉性和倡导精神[27,45]。由于大屠杀和种族灭绝教育可能会引发强烈的情感反应，以公平为中心的、基于创伤的教育方法尤为重要；这种方法强调在学习者接触令人不安的材料时提供心理安全、透明的引导和关系责任[46]。同时，针对神经多样性护理学生的新兴研究强调了包容性学习设计和灵活的安置支持的重要性，以促进归属感和学习成果的保留[47,48]。最后，随着人工智能的引入，其在护理教育中的优先事项将越来越多地与伦理诚信和专业素养相交汇[49]。最近的评论指出，在将人工智能工具引入护理课程时，需要提供关于偏见、隐私、透明度和学术诚信的明确伦理指导[49,50,51]。

对于护理课程而言，这些发现支持将大屠杀和种族灭绝教育定位为一种高级的专业整合学习体验，这种体验接近实习阶段，明确与伦理、倡导和专业身份构建相关联，而不仅仅是作为一般的历史内容来处理。为了加强安全性和学习效果，教学应采用基于创伤的引导方式：提前准备和明确的学习目标；对情绪强烈的部分进行透明提示；进行结构化的反思，并为感到困扰的学生提供支持。基于创伤的教育实践在护理中强调心理安全、信任和关系责任，这些元素在学习者接触暴行、道德伤害和当代相似事件时尤为重要[2,14,45,46]。关注心理安全不仅具有保护作用，还能提高反思的深度，并使学生能够将引发情感的材料转化为专业承诺，例如伦理警觉性、倡导和责任感[44]。

调查是匿名收集的；因此，无法在个体层面将研讨会前后的反馈联系起来，无法估计个体随时间的变化。因此，这种混合方法的设计应被视为描述性和探索性的：它将基线自我报告与研讨会后的反思相结合，以描述学习体验和意义，而不是测试干预带来的变化。此外，定性部分旨在支持深度和情境理解，而不是统计概括。因此，情境特异性被视为定性发现的一个特征，这些发现作为情境化的见解，补充了描述性调查结果。解释也受到研讨会发生背景的影响。研讨会和评估发生在集体压力和创伤时期，一些参与者在他们的反思中提到了当代事件（包括2023年10月7日的事件）。这种背景可能增强了情感的显著性，影响了解释框架，并影响了学生讨论大规模暴力时的语言使用。一些参与者使用“种族灭绝”一词来描述当前事件，而其他人则质疑在持续危机期间讨论种族灭绝相关内容的时机及其情感难度。这些陈述反映了参与者的观点；该研究并非旨在确定当代的政治或法律分类。鉴于这些反思与产生它们的社会政治时刻紧密相关，将其转移到在更稳定条件下学习相同内容的群体中的适用性可能有限。

需要注意的是其他局限性。首先，调查和书面反思都依赖于自我报告，可能会受到应对道德敏感材料时的社会期望或感知的影响；因此，发现应被视为感知到的学习成果和预期的职业影响，而不是经过验证的行为变化。其次，研讨会后的参与是自愿的，如果参与度较低或感到更大困扰的学生不太可能提交反馈，这就可能存在无回应偏差。最后，国家创伤和战争的同期背景可能加剧了情感反应，并影响了意义的理解，进一步证明了这些发现是情境相关的和探索性的，而不是因果关系的估计[5]。

在这组四年级护理学生中，大屠杀和种族灭绝教育与他们对专业身份、伦理警觉性、患者倡导和社会责任的深刻反思相关联。学生将历史内容与当代的伦理挑战以及护士在医疗系统中的潜在影响联系起来。这些发现支持在本科护理课程中整合精心设计的关于大屠杀和种族灭绝的学习活动以及结构化反思的教育价值，特别是在接近实习阶段之时。通过实施这些策略，护理教育可以培养出在临床护理方面表现出色、同时保持伦理诚信、倡导患者权益并促进社会正义的专业人才。

未来的研究应通过三种方式加强因果推断和明确影响机制。首先，研究应使用关联的纵向设计（研讨会前、研讨会后以及早期临床实习后的跟踪）来评估个人在专业身份构建和伦理诚信方面的变化。这项工作应结合经过验证的定量工具和反思性定性数据，以捕捉可测量的发展轨迹及其伴随的意义过程。其次，需要进行比较研究，以确定哪些教学成分促成了具体结果。例如，可以将研讨会与其他伦理课程进行比较，评估同步教学与混合教学格式的效果，系统地变化反思结构，以测试它们对学习、整合和记忆保持的贡献。第三，研究应直接评估促进者的准备工作和基于创伤的指导质量。应检查心理安全、节奏控制、情绪管理和反思过程的衡量标准，因为这些因素可能影响教育成果和与困扰相关的结果。这些优先事项尤为重要，因为沉浸在历史创伤中可能会带来情感负担，并可能以非线性的方式影响学习。当学生同时经历当代的集体压力时，这种复杂性可能会被放大，从而增加脆弱性并影响解释框架。因此，未来的研究不仅应评估潜在的教育效益，还应评估潜在的不利影响，包括增加的困扰、道德极化以及参与度的下降。同时，研究者应测试基于创伤的引导和结构化反思是否能够在支持反思性学习和专业成长的同时减轻情感负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