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urnal of Business Research》：Unlocking the effectual orientation of corporations: developing a new dictionary-based measu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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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效果推理（effectuation）已在创业研究中被广泛研究，但关于如何在组织层面把握它以及如何在个体层面之外可靠地测量它的问题仍然存在。本研究通过重新审视效果推理如何从个体企业家扩展到组织（无论是概念上还是实证上），揭示了企业中的效果推理。研究人员基于效
尽管效果推理（effectuation）已在创业研究中被广泛研究，但关于如何在组织层面把握它以及如何在个体层面之外可靠地测量它的问题仍然存在。本研究通过重新审视效果推理如何从个体企业家扩展到组织（无论是概念上还是实证上），揭示了企业中的效果推理。研究人员基于效果导向（effectual orientation）的概念，开发了一种新颖的、基于词典的测量方法，该方法允许研究人员评估企业面向效果推理的战略导向。使用来自S&P 500公司的7,875封致股东信（letters to shareholders, LTS），研究人员采用计算机辅助文本分析（computer-aided text analysis, CATA）来操作化并验证一个效果导向词典。本研究通过概念化并引入一种大规模、定量方法来测量企业的效果导向，推进了效果推理研究。研究人员的发现为学者和未来在效果推理与战略导向交叉领域的研究提供了指导，为新的研究机会铺平了道路。
## 论文解读：解锁企业效果导向——基于词典测量的新方法
### 研究背景与问题
效果推理（effectuation）作为个体创业者在不确定性条件下的一种独特决策逻辑（Sarasvathy, 2001），已在创业研究领域积累了丰富文献。然而，学术界面临两大核心挑战：一是如何将这一概念从个体层面有效延伸到组织层面，二是在组织层面如何实现可靠的大规模定量测量。现有研究多依赖个体管理者的调查问卷或定性访谈，受限于样本规模、时间跨度及跨企业可比性，难以捕捉企业层面的效果推理作为战略导向的嵌入性特征。尤其对于大型上市公司而言，效果导向（effectual orientation）——即企业主动塑造外部环境、创造新市场的战略倾向——缺乏系统的测量工具。本研究旨在填补这一概念和实证空白，通过重新审视效果推理从个体创业者向组织的扩展过程，开发并验证一种基于词典的新测量方法。
### 研究概述
研究人员基于效果导向的五维度概念化（手段导向、伙伴关系导向、可承受损失导向、权变导向、控制导向），利用美国S&P 500指数公司（2000年至2017年）的7,875封致股东信（letters to shareholders, LTS）作为文本数据源，采用计算机辅助文本分析（computer-aided text analysis, CATA）开发并验证了一个包含148个词/词组合的效果导向词典。该研究在《Journal of Business Research》上发表。研究主要结论包括：所开发的词典具有良好的信度和效度（包括内容效度、外部效度、并发效度、判别效度和预测效度）；效果导向的五个维度在企业战略沟通中可区分且相互关联；预测效度分析表明，控制导向与研发强度（R&D intensity）正相关，伙伴关系导向与托宾Q（Tobin’s Q）正相关，控制导向与销售增长（sales growth）正相关。这一成果为效果推理在组织层面的理论化和大规模实证研究提供了重要工具，开辟了新的研究机会。
### 关键技术方法（不超过250字）
本研究采用计算机辅助文本分析（CATA），样本来源为美国S&P 500公司2000年至2017年间的7,875封致股东信（LTS）。方法步骤包括：（1）通过三位效果推理专家小组，结合演绎（专家概念编码）和归纳（独立评分者手动编码10% LTS样本）方式构建初步词典（584词）；（2）通过上下文测试（手动检验每个词在10个随机LTS语境中的含义）纯化词典，确保每个词在6/10以上出现次数中指示效果导向，最终得到148词词典；（3）定义评分标准：将每封LTS中各维度出现词数除以总词数，再标准化为每千词分数；（4）验证过程：评估算法误差（Krippendorff’s alpha>0.9）和瞬态误差（逐年平均相关0.396），并检验维度性、外部效度（对比S&P 500与Russell 2000样本）、并发效度（与创业导向（EO）词典的相关性）、判别效度（与EO维度相关性弱）和预测效度（与研发强度、托宾Q、销售增长的回归分析）。
### 研究结果
**3.1 操作化（Operationalization）**
研究人员采用CATA分析致股东信（LTS）来操作化效果导向，选择2000–2017年S&P 500公司的7,875封LTS作为分析文本，确保与企业层面和行业层面测量指标的兼容性。
**3.2 初步词典（Preliminary dictionary）**
通过专家小组的演绎列表和独立评分者的归纳列表，结合同义词拓展，构建了包含584词的初步词典，并初步归类于五个维度。
**3.3 词典纯化与精炼（Dictionary purification and refinement）**
通过两名独立评分者对初步词典每个词在10个随机LTS语境中的编码，获得高评分者间信度（Holsti系数0.83），并剔除在6/10以上语境中未指示效果导向的词，最终得到148词/词组合的纯化词典。每个维度对应的具体词汇及其概念逻辑见表3。
**3.4 量表常模（Norm of the scale）**
定义评分方法：将每封LTS中属于某维度词的数量除以该LTS总词数，再乘以1,000标准化为每千词分数。分别计算五个维度分数并求和得到整体效果导向分数。算法误差检验（Krippendorff’s alpha>0.9）和瞬态误差检验（逐年平均相关0.396）表明测量误差可控。
**3.5 词典验证（Validation of the dictionary）**
- **维度性**：五个维度间相关性均低于0.11（且低于0.5阈值），支持多维结构，对角线信度系数（Holsti系数）均高于0.78，整体0.829。
- **外部效度**：对比S&P 500样本与Russell 2000样本（各200家公司）的2016年LTS，单样本t检验显示各维度词在两组中均显著出现；ANOVA仅发现手段维度存在显著均值差异（S&P 500略高），其余维度无显著差异，支持外部效度。
- **并发效度**：与创业导向（EO）词典的五个维度（自主性、竞争侵略性、创新性、先动性、风险承担）进行相关分析。所有效果导向维度均与至少两个EO维度显著相关，如控制导向与创新性（r=0.153, p<0.001），伙伴关系导向与竞争侵略性负相关（r=-0.045, p<0.001），符合理论预期，支持并发效度。
- **判别效度**：效果导向各维度与EO各维度的最大相关系数仅为0.153，远低于共线性威胁水平，表明二者测量不同构念。
- **预测效度**：采用广义估计方程（GEE）模型，控制时间、行业和行业集中度（Herfindahl-Hirschman Index, HHI）后：（1）控制导向与研发强度（R&D intensity）显著正相关（β=0.001, p=0.013）；（2）伙伴关系导向与托宾Q（Tobin’s Q）显著正相关（β=0.025, p=0.029），控制导向与托宾Q显著负相关（β=-0.020, p=0.031）；（3）控制导向与销售增长（sales growth）显著正相关（β=0.043, p=0.000），权变导向与销售增长边际显著负相关（β=-0.015, p=0.079）。这些结果支持词典的预测效度。
### 总结讨论与结论
在讨论部分，研究人员首先总结了理论贡献：第一，澄清并扩展了效果导向作为企业层面战略导向的概念，将效果推理从个体企业家逻辑上升到组织战略，解决了“企业级”术语不一致的问题；第二，开发并验证了基于致股东信（LTS）的词典测量方法，回应了学界对可扩展、组织层面测量工具的长期呼吁（McKelvie et al., 2020; Alsos et al., 2020），为大规模纵向和跨企业比较研究提供了新途径。实践启示指出，企业在高度不确定性环境中可借鉴效果导向原则（如手段导向、可承受损失、伙伴关系等）来优化战略规划、创新管理和组织文化建设。局限性包括：本研究仅聚焦效果推理而忽略因果推理（causation），词典开发存在主观编码偏差，样本局限于美国S&P 500大型上市公司，且致股东信可能受印象管理影响。未来研究可扩展因果推理词典、采用机器学习方法、跨文化验证，并探索中小企业及不同组织情境下的效果导向表现。
研究人员的研究结论可概括为：本研究成功概念化并操作化了一种基于词典的企业效果导向测量方法，通过严格的信效度验证证明其有效性。该工具使得效果推理能够在组织层面以大规模、定量、纵向的方式被考察，填补了现有方法学的缺口，并为效果推理与战略导向交叉领域的研究奠定了坚实基础。研究最终强调，效果导向作为一种嵌入企业战略话语的构念，其对研发强度、市场价值和销售增长等绩效指标具有预测能力，为企业在不确定性环境中主动塑造未来提供了理论支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