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于虚拟现实的文化沉浸的演变影响：一项关于英语作为外语学习者跨文化敏感性、交际意愿和L2学习动机的纵向混合方法研究

《Acta Psychologica》：The evolving impact of virtual reality-based cultural immersion: A longitudinal mixed-methods study on EFL learners' intercultural sensitivity, willingness to communicate, and L2 learning motivation

　　

这项以自我决定理论（Self-Determination Theory, SDT）为框架的纵向混合方法研究，调查了基于虚拟现实（virtual reality, VR）的文化沉浸项目对英语作为外语（English as a Foreign Language, EFL）学习者的跨文化敏感性（intercultural sensitivity, IS）、交际意愿（willingness to communicate, WTC）和L2学习动机的即时与持续影响。53名本科英语专业学生经历了为期6周的VR文化沉浸或非VR项目。定量数据（IS、WTC、L2动机量表）在八个月内的五个时间点收集；48名参与者完成了所有阶段。定性数据包括干预后立即进行的半结构化访谈（n=14，VR组）和6个月随访（n=7子集）。初始协方差分析（ANCOVA）显示，与对照组相比，VR组在IS、WTC和L2动机方面有更显著的即时改善。多层线性模型（Multilevel Modeling）揭示了VR组在IS和L2动机方面更积极的6个月增长轨迹。虽然WTC的增益仍高于基线和对照组水平，但该轨迹在初始增长后趋于平稳。定性数据显示，VR的沉浸感和互动性满足了自主性、胜任感和关系性需求，促进了初始参与。后续访谈表明，赋能记忆、应用文化见解和演变的学习策略维持了IS和动机，同时为观察到的WTC模式提供了背景。总体而言，基于VR的文化沉浸是在关键情感和跨文化领域促进即时和持久进步的有力工具，为EFL学习者启动了积极的发展轨迹。

论文解读文章

**研究背景与问题**
在全球化背景下，跨文化沟通能力日益重要，英语作为外语（EFL）学习者不仅需要语言技能，还需具备跨文化敏感性（IS）、交际意愿（WTC）和L2学习动机。传统教学方法（如教科书和课堂讲授）虽提供基础，但缺乏沉浸式文化体验和持续实践，难以培养持久的跨文化能力。虚拟现实（VR）技术通过创建沉浸式环境，有望弥补这一不足，但现有研究多聚焦短期效果，对其长期影响和发展轨迹了解有限。因此，本研究旨在通过纵向混合方法，探究VR文化沉浸对EFL学习者IS、WTC和L2学习动机的即时与持续效果，并基于自我决定理论（SDT）分析其作用机制。

**研究内容与结论**
研究人员以中国石油大学（华东）53名英语专业本科生为样本，开展了一项为期6周的VR文化沉浸项目（实验组）与非VR项目（对照组），并在八个月内于五个时间点收集数据。定量分析使用协方差分析（ANCOVA）和多层线性模型（MLM），定性分析采用主题分析。研究得出：VR组在IS、WTC和L2动机上均表现出即时显著改善；MLM显示VR组在IS和L2动机上呈现持续正向增长轨迹，而WTC在初始增长后趋于平稳但保持高于基线水平；定性数据揭示了VR通过满足自主性、胜任感和关系性需求，触发初始参与并促进长期维持。该研究的重要意义在于，为VR文化沉浸作为促进情感和跨文化领域持久发展的工具提供了纵向证据，发表于《Acta Psychologica》。

**主要关键技术方法**
研究采用纵向准实验设计，样本来自中国石油大学（华东）的英语专业本科生，共53人（实验组23人，对照组25人）。主要方法包括：定量测量使用跨文化敏感性量表（ISS）、交际意愿问卷（WTC）和动机行为量表（L2LM），在五个时间点收集数据；即时效果通过协方差分析（ANCOVA）评估，发展轨迹通过多层线性模型（MLM）分析；定性数据包括干预后立即对14名VR组参与者进行半结构化访谈，以及6个月后对7名子集进行随访访谈，采用主题分析提炼关键主题。

**研究结果**
研究结果分为定量与定性两部分。定量结果包括：
- **即时效果**：ANCOVA显示，控制基线后，VR组在ISS（F(1,45)=5.73, p=0.020, η_p²=0.11）、WTC（F(1,45)=5.78, p=0.019, η_p²=0.11）和L2LM（F(1,45)=7.52, p=0.008, η_p²=0.14）上均显著优于对照组，表明VR干预的即时效果。
- **发展轨迹**：MLM分析揭示，VR组在IS上呈现显著线性增长（b=0.20, p=0.006），在WTC上同样显著（b=0.25, p=0.003），在L2LM上虽有线性增长（b=0.33, p<0.001）但伴随显著负二次效应（b=?0.010, p=0.016），表明增长在干预后减速。对照组则无显著增长或增长较缓。
定性结果提炼出五个主题，通过干预后和6个月随访访谈得出：
- **VR沉浸对初始参与和持续学习动机的影响**：VR的沉浸感和互动性满足自主性、胜任感和关系性需求，激发初始内在动机；随访中，这些赋能记忆作为积极锚点，维持了学习态度。
- **发展交际信心和WTC：主动学习的作用**：VR提供低焦虑环境，通过即时反馈促进主动练习，增强交际信心；随访表明，这种信心在真实情境中部分保留，但需持续练习维持峰值。
- **VR促进的文化理解及其对跨文化能力的长期影响**：VR中的文化模拟（如虚拟茶道）引发好奇，随访中参与者将初始见解转化为稳定跨文化意识，应用于实际交流。
- **应对初始VR挑战与技术韧性**：部分参与者面临眩晕或操作困难，但成功克服后增强了技术适应能力，成为意外长期收益。
- **VR在混合学习中的感知作用：对长期动机和策略使用的影响**：参与者将VR与课堂结合，随访中更主动寻求沉浸式学习资源，表明VR促进了体验式学习策略的采纳。

**总结与讨论**
讨论部分指出，VR文化沉浸通过满足SDT核心需求（自主性、胜任感、关系性），不仅产生即时效果，还启动了IS和L2动机的持续发展轨迹，而WTC的平稳化则强调后续真实互动的重要性。个体差异性和时间变化协变量（如课外跨文化接触）进一步影响轨迹。研究结论如下：这项纵向混合方法研究表明，基于VR的文化沉浸显著增强了EFL学习者的IS、WTC和L2学习动机。除即时增益外，多层线性模型揭示IS和动机在八个月内呈现持续正向增长轨迹。尽管WTC改善仍高于基线和对照组水平，但该轨迹在初始激增后趋于平稳，表明发展阶段差异。定性数据证实了这些模式，识别出VR触发内在动机和跨文化能力的内在机制。这些发现表明，满足SDT框架下的自主性、胜任感和关系性心理需求，为变革性和持久的语言学习创造了肥沃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