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响大学生采用虚拟现实技术以改善心理健康的决定性因素：一个扩展的技术接受模型

《Frontiers in Psychology》：Critical factors influencing the adoption of virtual reality technology for improving mental health among university students: an extended technology acceptance model

　　**摘要**

虚拟现实（VR）技术作为大学生心理健康护理的工具，已经引起了广泛的研究兴趣。为了了解其在大学生中采用的驱动因素，本研究旨在引入一个扩展的技术接受模型，该模型包含了促进条件、社会影响和感知乐趣等因素。基于对327名大学生的调查数据，并通过结构方程建模进行分析，研究验证了该模型在这一领域的适用性。结果表明，虽然促进条件和感知乐趣显著增强了感知有用性和感知易用性，但社会影响特别影响感知有用性。该模型解释了大学生使用VR技术改善心理健康的意愿中74.0%的方差。这些发现为理解大学生对VR技术的接受提供了良好的见解。基于这些发现，本文讨论了一些实际建议，以优化基于VR的心理健康干预措施在大学生中的部署。

**1 引言**

大学生的心理健康已成为全球高等教育机构面临的一个重大挑战（Ozamiz-Etxebarria等人，2025年；Shi等人，2025年）。大约84%的大学生经历过压力（Abulfaraj等人，2024年），31%的大学生在过去12个月内至少有一种心理障碍（Auerbach等人，2018年），25%的大学生有过自杀念头（Mortier等人，2018年）。大学生所处的环境压力巨大，包括学术要求、经济压力以及复杂的社会情感转变，这些都是导致心理困扰的重要因素（Mu等人，2022年）。尽管传统的咨询服务至关重要，但大学生仍面临着可扩展性、污名化和可及性的持续挑战，这凸显了创新、吸引人且有效的干预措施的关键需求（Cerolini等人，2023年）。在这种背景下，虚拟现实（VR）技术作为大学生心理健康护理的工具，已经引起了大量研究兴趣（Man等人，2025d）。

VR技术可以提供一个由计算机生成的、交互式的、三维的环境，用户通过头戴显示器来体验这种环境，将其与外部刺激隔离开来，使其沉浸在虚拟环境中（Man等人，2024年）。VR技术的治疗潜力基于其独特的心理特性。其中最主要的特性是“存在感”的诱导，这是一种强烈的主观感觉，即仿佛真的置身于虚拟环境中。这种存在感使得VR技术成为一种强大的工具，能够弥合人工临床环境与不可预测的现实世界场景之间的差距（Bell等人，2024年）。VR技术的关键特性使其特别适合用于心理健康应用。它能够控制性和分级地暴露于刺激中，从而安全地模拟引发焦虑的情境，这是治疗恐惧症和焦虑障碍的VR暴露疗法的基础（Kuleli等人，2025年）。此外，VR技术还可以创建沉浸式和舒缓的环境，用于正念练习和减压（Olasz等人，2024年），以及模拟复杂的社交互动以进行技能训练（Li等人，2025年）。通过提供私密、互动且可定制的体验，VR技术有潜力克服许多阻碍学生寻求传统帮助的障碍。

尽管VR技术对大学生的心理健康有益，但其可用性并不能保证其被有效采用。先前的研究已经调查了学生对学习英语的技术接受度（Man等人，2025b）。然而，没有研究探讨过大学生对用于改善心理健康的VR技术的接受度。因此，本研究旨在确定影响大学生接受VR技术以改善心理健康的决定因素。具体而言，本研究提出了一个研究模型，整合了技术接受模型（TAM）、促进条件（FC）、社会影响（SI）和感知乐趣（PE）。这些发现有望加深对FC、SI和PE如何影响大学生接受VR技术以改善心理健康的理解。此外，本研究还将帮助VR技术开发者、教育工作者和政策制定者设计有效的干预措施，以提高大学生对VR技术的接受度。

**2 文献综述**

2.1 **技术接受模型（TAM）**

技术接受模型（TAM）最初由Davis（1989年）提出，至今仍是解释信息系统采用的基石框架。该模型的核心前提是个体的使用意图（BITU）受到感知有用性（PU）和感知易用性（PEOU）的驱动，这两者及其直接相互关系又影响了使用态度（ATU）。适应当前背景后，PU反映了VR技术有助于改善心理健康的信念，PEOU表示对无压力体验的期望。ATU和BITU分别代表了对该技术的情感倾向和意图强度。鉴于TAM在教育环境中的广泛验证，从电子学习平台（Sharma等人，2024年）到移动应用程序（Liu等人，2024年），因此提出了以下假设：
- H1：PEOU对ATU有积极影响。
- H2：PEOU对PU有积极影响。
- H3：PU对ATU有积极影响。
- H4：PU对BITU有积极影响。
- H5：ATU对BITU有积极影响。

2.2 **促进条件（FC）**

FC正式定义为个体认为组织和技术基础设施能够支持他们使用某种技术的程度（Man等人，2022年）。FC反映了支持技术使用的技术和组织资源的可用性。先前的技术接受研究表明，在高度自动化的公共交通工具（Man等人，2025c）、基于云的学术信息系统（Wandira等人，2024年）以及用于学习英语的ChatGPT（Zou等人，2025年）等情境下，FC对PU和PEOU有积极影响。因此提出了以下假设：
- H6：FC对PEOU有积极影响。
- H7：FC对PU有积极影响。

2.3 **社会影响（SI）**

SI是指其他人真实存在、想象存在或暗示存在的方式如何改变个体的态度、信念、感受或行为（Mogaji等人，2024年）。SI涵盖了人们相互影响的多种方式，包括通过微妙的压力或直接命令（Lord和DeZoort，2001年）。这一过程表现为多种常见形式，包括从众、服从和遵从。先前的研究表明，SI对PEOU和PU有积极影响，例如在人工智能（Norzelan等人，2024年）、远程医疗服务（Vidal-Silva等人，2024年）和元宇宙（Wu和Yu，2024年）等领域的技术接受中。因此提出了以下假设：
- H8：SI对PEOU有积极影响。
- H9：SI对PU有积极影响。

2.4 **感知乐趣（PE）**

PE定义了使用特定技术本身的乐趣程度，独立于任何预期的性能结果（Wang和Lee，2020年）。PE是技术接受的关键因素。先前的研究表明，PE在学生接受ChatGPT（Abdalla，2024年）、程序员接受AI驱动的编码助手（Kim等人，2025年）以及在线学习（Huang和Liu，2024年）等方面对PEOU和PU有积极影响。因此提出了以下假设：
- H10：PE对PEOU有积极影响。
- H11：PE对PU有积极影响。

2.5 **心理健康技术采用的贡献与研究空白**

有许多关于心理健康技术采用的研究。例如，研究人员研究了手机上心理健康应用程序的采用（Holtz等人，2025年）。此外，还研究了基于互联网的心理健康技术的采用（Philippi等人，2021年）。还有研究关注了特定心理健康可穿戴设备（如智能头带、手环和手表）的采用（Hunkin等人，2020年）。然而，没有研究探讨过大学生对用于改善心理健康的VR技术的接受度。因此，本研究旨在确定影响大学生接受VR技术以改善心理健康的决定因素。具体而言，本研究提出了一个研究模型，整合了技术接受模型（TAM）、促进条件（FC）、社会影响（SI）和感知乐趣（PE）。这些发现有望加深对FC、SI和PE如何影响大学生接受VR技术以改善心理健康的理解。这项研究还通过将技术接受框架的应用范围扩展到基于VR的心理健康干预这一新兴领域，填补了数字心理健康和技术采用研究之间的空白。此外，它还将帮助VR技术开发者、教育工作者和政策制定者设计有效的干预措施，以提高大学生对VR技术的接受度。

**3 方法**

3.1 **测量**

为了实证检验研究假设，本研究开发了一份包含三个不同部分的自我管理问卷。第一部分收集了人口统计特征，如性别、年龄和VR使用经验。第二部分评估了TAM的核心构念（PU、PEOU、ATU和BITU），使用了严格改编自文献的测量项目，以适应基于VR的心理健康特定背景。第三部分考察了外部影响因素，包括FC、SI和PE，使用了来自相关先前研究的量表。所有测量项目均采用五点李克特量表进行评分，范围从1（“强烈不同意”）到5（“强烈同意”），初步测试表明平均完成时间约为10分钟。表1总结了测量项目。

**表1 构念与测量项目**

| 构念 | 测量项目 | 参考文献 |
|-------------|-----------------------------------------------------------------------------------------------------------------|-------------------------------------------------------------------------------------------------------------------------|
| 感知易用性（PEOU） | 1. 使用VR技术改善心理健康对我来说很容易。 | Davis (1989) 和 Man (2025b) |
| | 2. 操作VR系统来改善心理健康对我来说很容易。 | |
| | 3. 学习如何操作VR技术来改善心理健康对我来说很容易。 | |
| | |
| 感知有用性（PU） | 1. 使用VR技术将有助于改善心理健康。 | Davis (1989) 和 Man (2025b) |
| | 2. 使用VR技术将使心理健康改善更有效。 | |
| | 3. 使用VR技术将改善我的心理健康。 | |
| 使用态度（ATU） | 1. 使用VR技术改善心理健康是个好主意。 | Davis (1989) 和 Man (2025b) |
| | 2. 使用VR技术改善心理健康是个明智的想法。 | |
| | 3. 我对使用VR技术改善心理健康感到积极。 | |
| 促进条件（FC） | 1. 我相信会有特定的人帮助我解决使用VR技术改善心理健康时遇到的困难。 | Al-Adwan等人 (2025) |
| | 2. 我相信在使用VR技术改善心理健康时会得到适当的指导。 | |
| | 3. 如果我在使用VR技术改善心理健康时遇到困难，我相信会有适当的服务支持。 | |
| 社会影响（SI） | 1. 如果我的家人和朋友使用VR技术改善心理健康，我也会使用。 | Man (2025c) |
| | 2. 如果媒体/政府鼓励使用VR技术，我也会使用。 | |
| | 3. 对我重要的人会支持我使用VR技术改善心理健康。 | |
| 感知乐趣（PE） | 1. 使用VR技术改善心理健康很有趣。 | Alalwan等人 (2018) |
| | 2. 使用VR技术改善心理健康很愉快。 | |
| | 3. 使用VR技术改善心理健康非常有趣。 | |
| 使用意图（BITU） | 1. 假设我可以使用VR技术改善心理健康，我打算使用它。 | Davis (1989) |
| | 2. 鉴于我可以使用VR技术改善心理健康，我预测我会使用它。 | |
| | 3. 如果我可以使用VR技术改善心理健康，我希望尽可能多地使用它。 | |

本研究的问卷项目改编自已建立的英文TAM相关量表，并遵循了推荐的跨文化适应程序（Wild等人，2005年）。具体来说，该程序包括由两位双语翻译员独立进行正向翻译，然后合并成单一中文版本，再由另外两位不知原始版本的双语翻译员进行反向翻译，最后由研究团队和领域专家组成的委员会审查，以解决语义、习语和概念上的差异。为了确保中文大学生的文化适应性，同时对措辞进行了微调，同时保持了构念的原始含义和心理测量完整性。

为了解决常见的方法偏差，采用了文献中推荐的程序性方法（Kock，2015年）。具体来说，项目措辞清晰中立，以避免歧义或引导效应。此外，不同构念的项目被混合排列，以打破回答模式。此外，向参与者保证了匿名性、保密性，并强调自愿参与，没有正确或错误的答案。

3.2 **参与者**

本研究采用非概率抽样方法，从广东省的327名大学生中收集数据。参与者在预定的讲座休息时间和高流量校园区域（如图书馆和食堂）被接触。由于时间、资源有限以及难以获得目标人群的全面样本框架等实际限制，主要采用了非概率便利抽样方法来招募大学生。这种方法被认为适用于当前的探索性研究，该研究的目的是在一个相关的用户群体中测试扩展后的技术接受模型（TAM）框架内的关系机制，而不是估计精确的总体参数。方便抽样有助于从可接触且愿意参与的参与者那里高效地收集数据，这是涉及学生样本的类似横断面技术接受研究中的常见方法（Aburbeian等人，2022年）。然而，使用非概率抽样可能会引入潜在的选择偏差，因为参与者可能与非参与者存在系统性的差异。因此，研究结果的外部有效性和普遍性受到限制，在将结果推广到更广泛的大学生群体时需要谨慎，特别是在不同的文化、地区或机构背景下。建议未来的研究采用基于概率的抽样方法，如分层随机抽样，或采用多站点设计来提高代表性并加强总体水平的推断。

现在已经明确了纳入标准，包括以下四个部分。首先，参与者必须是当前注册的大学生（本科生或研究生），年龄在18岁或以上。其次，他们必须能够理解并完成问卷，且没有影响回答有效性的认知限制。第三，他们必须没有使用专门为心理健康设计的VR应用程序的先前经验。最后但同样重要的是，他们必须报告没有可能显著干扰他们对VR内容感知或互动的情况。

向参与者提供了关于研究目的的简要说明。参与者得到了一个标准化的描述，解释了VR心理健康干预措施是什么，包括其定义、典型应用场景和示例，以确保无论先前的VR经验如何，都有一个共同的基线理解。在发放问卷之前，从所有参与研究的受试者那里获得了知情同意。此外，只有没有使用VR心理健康应用程序先前经验的参与者被纳入本研究，以最小化潜在的混淆效应并确保内部有效性。本研究按照《赫尔辛基宣言》进行，并得到了广州商学院研究委员会的批准（批准编号：20250053）。

参与者来自广东省的多所大学。具体来说，参与者来自不同类型的大学，包括综合性大学（36%，327所中的118所）、科技大学（39%，327所中的127所）、师范大学（16%，327所中的51所）和私立机构（9%，327所中的31所）。在学术背景方面，68%的参与者（327人中的223人）注册了STEM相关学科，而32%（327人中的104人）来自艺术、人文或社会科学领域。在STEM组中，专业包括工程（38%，223人中的85人）、自然科学（23%，223人中的52人）、数学和统计学（21%，223人中的47人）以及其他学科（17%，223人中的39人）。在ARTS组中，专业包括社会科学（33%，104人中的34人）、商业和管理（31%，104人中的32人）、人文学科（28%，104人中的29人）以及其他学科（9%，104人中的9人）。最终共有327名参与者。从人口统计学上看，44.3%是男性，55.7%是女性，大多数年龄在18至22岁之间（平均值=20.1岁，标准差=1.3岁）。样本总体上具有技术素养，61.5%的参与者报告有之前的VR使用经验。

数据分析使用AMOS 26软件进行，遵循Anderson和Gerbing（1988年）提出的两步结构方程建模（SEM）方法。第一步采用验证性因素分析（CFA）来验证测量模型的心理测量属性。第二步使用SEM来检验研究假设。在结构路径估计之前，使用方差膨胀因子（VIF）进行了多重共线性诊断。模型拟合度根据既定基准进行评估（Byrne，2010年），具体要求χ2/df < 5、CFI > 0.90、SRMR < 0.08和RMSEA < 0.08。此外，还严格建立了构念的信度和有效性。通过Cronbach’s alpha（> 0.70）（Cronbach，1951年）确认了内部一致性。通过平均方差提取（AVE）超过0.50（Hamid等人，2017年）验证了聚合有效性。根据Fornell和Larcker（1981年）的标准，区分有效性得到满足，这要求构念的AVE的平方根超过其与所有其他构念的相关性。

4.1 测量模型评估
表2展示了CFA的结果，确认测量模型具有适合SEM的稳健心理测量属性。模型拟合指标（χ2/df = 2.477、CFI = 0.979、TLI = 0.974和RMSEA = 0.067）满足所有推荐的基准，表明模型与数据有很强的拟合度。聚合有效性和内部一致性得到了证实，因为所有因素载荷（FL）和复合可靠性（CR）得分都超过了0.70的阈值，AVE值超过了0.50，Cronbach’s alpha系数介于0.79到0.98之间。此外，根据Fornell和Larcker（1981年）的标准，也建立了区分有效性，即每个构念的AVE的平方根超过了其与所有其他构念的相关性。结果显示，所有VIF值都在先前方法学研究中通常接受的1-10范围内，表明没有多重共线性（O’brien，2007年）。尽管PU-ATU的相关性很强，但这并不一定表明构念冗余。先前的技术接受文献已经确定，尽管PU和ATU密切相关，但它们在理论上是不同的构念（Venkatesh和Thong，2016年）。因此，观察到的关系可能反映了与早期研究结果一致的有意义的关联，即PU较高的个体倾向于对新兴技术表现出更积极的态度（Holden和Rada，2011年）。

4.2 结构模型评估
使用与测量模型相同的拟合标准对结构模型进行了评估，所有指标（χ2/df = 2.995、CFI = 0.970、TLI = 0.964和RMSEA = 0.078）都符合推荐的基准（Kline，2023年）。这一结果证实了模型充分代表了假设的关系。如图1和表4所示，11个假设中有10个得到了实证支持。具体来说，PEOU和PU对ATU有积极影响，支持H1和H3；PEOU对PU有积极影响，支持H2；PU和ATU对BITU有积极影响，支持H4和H5；FC和PE对PEOU和PU有积极影响，支持H6、H7、H10和H11；SI对PU有积极影响，但不影响PEOU，支持H9并拒绝了H8。结构模型可以解释PEOU、PU、ATU和BITU方差的72.3%、88.0%、91.9%和74.0%。

5. 讨论
本研究开发了一个扩展的TAM模型，整合了FC、SI和PE，以解决文献中关于基于VR的心理健康干预措施的现有局限性。扩展的TAM认为，大学生接受VR技术以改善心理健康主要是由PEOU和PU驱动的，而这些又受到FC、SI和PE的积极影响。通过成功验证扩展的TAM模型，本研究加深了对采纳决定因素的理解，并对基于VR的心理健康干预措施文献做出了重要贡献。最终，本研究提供了实用建议，以增加大学生使用VR技术进行心理健康干预的意愿。

5.1 理论意义
本研究代表了将FC、SI和PE整合到TAM框架中的开创性尝试，以解释大学生接受VR技术以改善心理健康的情况。通过确认PEOU驱动PU，并且这两个构念通过ATU显著影响BITU，本研究验证了TAM在该特定领域的理论稳健性。这些结果与Man等人（2025a,b）关于中等教育中VR技术的最新发现一致，从而将TAM的应用范围从学术学习扩展到心理健康干预，并巩固了其在预测大学生参与新兴技术方面的作用。研究发现，在大学生接受VR技术以改善心理健康的背景下，FC对PEOU和PU有积极影响。这些发现与Man等人（2025c）的研究结果一致，他们发现PEOU和PU受到FC的积极影响，从而促进了公众采用高度自动化的车辆。这些结果表明，诸如可访问的硬件、可靠的技术支持和私密安全的环境等FC因素是大学生采用VR技术以改善心理健康的关键前提条件。当这些结构支持措施健全时，大学生认为VR技术不那么复杂且易于使用，因为技术摩擦被消除了（Teng等人，2022年）。此外，这种无缝的用户体验使大学生能够专注于实际的心理益处，而不是界面操作上的困难，从而认为基于VR的干预措施对其心理健康非常有效和有价值。

5.2 实际意义
基于本研究的结果，提出了三项实际建议，以增加大学生使用VR技术来改善心理健康。首先，研究表明FC对大学生的PEOU和PU有积极影响。大学应设立专门的私人区域，配备高保真度和预配置的VR头戴设备，用户无需进行任何设置，以消除技术摩擦并最大化PEOU（Bell等人，2024年）。此外，提供按需的技术支持和直观快速的入门指南至关重要，以确保大学生能够完全专注于治疗内容，而不是解决硬件问题。其次，鉴于SI驱动PU，大学应利用社交渠道通过建立心理健康大使计划来验证VR技术的价值（Fung等人，2022年）。在该计划中，受信任的同伴和教职员工分享他们的体验，以社会验证VR技术在改善心理健康方面的有效性。第三，为了利用PE对PEOU和PU的影响，大学和开发者在选择或设计基于VR的心理健康应用程序时应优先考虑治疗性游戏化（Cheng等人，2025年；Kim和Choi，2025年）。应用程序应整合沉浸式叙事情节、交互式舒缓环境（如动态自然景观）和微妙的奖励系统，以保持一致性，因为这些元素将用户体验从医疗任务转变为吸引人的活动。最后，为了培养大学生对VR技术在改善心理健康方面的积极态度，基于VR的干预措施开发者必须采取双重策略：既注重直观的设计，也要清晰地传达其价值（Lan等人，2025年）。实际上，基于VR的干预措施开发者应该投资于严格的用户体验测试，以简化界面并降低大学生的学习难度（Sun和Jiang，2025年）。同时，开发者应明确宣传基于VR的干预措施的实际效果，例如具体的减压指标或成功案例，以证明这些干预措施不仅仅是一种新奇事物，而是一种非常有效的解决方案。

5.3 局限性

尽管本研究为基于VR的心理健康干预措施的理论和实践做出了贡献，但仍存在一些局限性。首先，由于采用了横断面设计，只能提供静态的快照，可能无法捕捉大学生群体中VR技术采用的动态变化。因此，建议未来的纵向研究来考察这些相互关系是如何发展的。其次，虽然人格特质被认为是态度的关键决定因素（Calluso和Devetag，2025年），但它们超出了本次研究的范围。未来的研究应该整合这些变量，以全面解释大学生对VR技术用于改善心理健康的接受程度。第三，所有参与者都没有使用过VR心理健康应用程序的经验，其中约40%的人从未接触过VR。因此，他们的反应是基于所提供的描述而非直接体验，这可能会影响基于感知的测量结果。未来的研究应该包含实际操作或实验设计，以提高研究结果的生态有效性。由于样本仅来自某一地区的大学生，因此在将研究结果推广到其他人群、教育系统或文化环境时需要谨慎。需要使用更多样化的样本进行进一步研究，以增强研究的外部有效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