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ademic Psychiatry》：Research Literacy in Residency: Development, Implementation, and Outcomes for the Psychiatry Research Methods and Scholarship (PReMS) Curriculu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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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的 旨在描述《精神病学研究方法与学术》（Psychiatry Research Methods and Scholarship, PReMS）课程的开发、实施过程及成效，该课程面向第二年住院医师（Post-Graduate Year 2, PGY-2）培训阶
目的 旨在描述《精神病学研究方法与学术》（Psychiatry Research Methods and Scholarship, PReMS）课程的开发、实施过程及成效，该课程面向第二年住院医师（Post-Graduate Year 2, PGY-2）培训阶段，以提升研究素养（research literacy）和学术能力为目标。方法 科罗拉多大学精神病学系（University of Colorado Department of Psychiatry, UC-DOP）的PReMS课程开发整合了住院医师培训领导、教育学及生物统计学专家意见，并在5年实施期间进行了优化调整。课程内容涵盖美国毕业后医学教育认证委员会（Accreditation Council for Graduate Medical Education, ACGME）关于研究素养与学术的核心能力要求。课程选用UC-DOP教师发表的论文，突出研究设计、方法、人群、偏倚来源及统计分析等方面。住院医师自选论文并主持讨论；讲义材料辅助阐释相关概念。当论文被展示时，邀请作者本人参会，与住院医师见面、解答问题并促进讨论。课程负责人开发了PReMS前后测评工具。结果 历经5届住院医师队列（n=66），受邀作者出席论文讨论会议的数量和比例逐年增加（总体出席率93%）。PReMS后，住院医师研究素养得分显著提高（p<0.0001），校正队列效应后平均提升17%；对精神科研究重要性的评分则无变化。结论 初步结果表明，PReMS是提升住院医师研究素养的有效课程，能够促进医学文献批判性评估能力的发展，这对所有医师成为终身学习者至关重要。PReMS创新性地采用住院医师主导讨论教师发表论文的形式，使原本枯燥的方法学材料变得更为生动有趣，并为住院医师提供了接触本机构研究人员的机会，有望增强学术指导的可能性。
**研究背景与问题提出**
医学研究素养（research literacy）是临床医师必备的核心能力之一。美国毕业后医学教育认证委员会（ACreditation Council for Graduate Medical Education, ACGME）明确要求所有住院医师须接受研究素养教育，掌握循证临床实践的核心理念与流程，以培养问题构建、信息检索、批判性评价及临床决策等能力。然而，长期以来住院医师教育在研究素养方面存在显著缺口，尤其是生物统计学知识的不足在临床医师群体中已被广泛认知。尽管ACGME进一步规定住院医师须参与学术活动、项目应为有兴趣的住院医师提供研究机会及导师指导，但多数住院医师培训项目难以充分实现这些要求。在此背景下，科罗拉多大学精神病学系（University of Colorado Department of Psychiatry, UC-DOP）自2018年起投入大量资源，针对ACGME核心能力中的研究素养与学术要求，开发了面向PGY-2住院医师的PReMS课程，旨在支持住院医师完成导师指导的学术项目，同时提升其研究素养水平。
**研究方法概述**
研究人员采用Kern六步法（Kern's six-step approach）结合逆向设计模型（Backwards Design model）进行课程开发。样本为2019年至2023年间UC-DOP的5届PGY-2住院医师队列，总计66人。课程实施过程中，研究人员设计了包含10道选择题的研究素养测评工具，在课程前后进行施测；同时采用退出票（Exit ticket）评估当堂理解情况。统计分析采用混合模型方差分析（Mixed model ANOVAs）处理前后测数据，并使用广义线性混合模型（Generalized linear mixed models）分析各题目的正确率变化，校正了队列效应。
**研究结果**
**课程开发过程** 2019年前，UC-DOP仅在PGY-3阶段以单次课程形式涵盖研究素养内容，但存在教学者与学习者目标错位问题。PReMS课程负责人通过与项目领导沟通，明确住院医师需要研究素养的核心原因在于理解已发表科学发现并评估其临床适用性，据此确立课程核心原则。课程将PGY-2住院医师作为主要对象，设定其已具备或正在准备美国医师执照考试第三步（United States Medical Licensing Examination Step 3, USMLE Step 3）的水平前提，假设其熟悉患病率、变量类型、假设检验及p值等基础概念。
**课程设计与实施** PReMS以提升研究批判性评价能力、接触UC-DOP研究教师为目标，最小化讲授时间，通过住院医师主导的苏格拉底式研讨会（Socratic Seminar）讨论自选论文来示例关键方法学。课程负责人选用本系教师发表的论文，涵盖不同研究设计（如队列研究、准实验）、方法（如药物试验、调查）、人群（如青少年、小鼠模型）及统计分析。2021年起，课程负责人为每类研究设计创建备选论文问卷，由入组PGY-2住院医师勾选希望讨论的论文及希望见面的教师作者，使学习者能影响课程内容。论文选定后编排入课表，讲义材料与该次课程的论文概念相配合。每位住院医师报名负责对某篇论文进行概述并主导讨论。教师作者受邀出席论文展示会议，与住院医师见面并促进深入讨论，以此支持项目在PGY-2十二月前要求住院医师确定导师并完成学术项目提案的规定。
**课程优化调整** 每次实施后PReMS均经优化完善，目前课程正在美国精神病学住院医师培训主任协会（American Association of Directors of Psychiatric Residency Training, AADPRT）审阅。2020年因COVID-19疫情转为线上举办，住院医师开始为论文讨论制作幻灯片，该做法在恢复线下后延续。2021年起，课程负责人要求演讲前一日提交幻灯片以供审核，并提供会前答疑，从而调整演讲时长和内容、增强住院医师自信心。课程初期部分住院医师曾与同伴共同主持讨论，2021年夏季起改为每位住院医师独立主持一篇论文，以最大化接触更多主题和教师的机会。至2024年，PReMS共包含13次50分钟课程、15场住院医师主导的论文讨论。讲义材料已整合精简，部分课程可讨论2篇论文（各约20分钟）。
**教师参与度** 各届教师作者总体出席率达93%；部分会议有多位作者出席。迄今共33位教师作者参加了至少一次PReMS课程，受邀教师参与的数量和比例从2019年的9位邀请、6位出席提升至2023年的15位邀请、15位出席。
**评估结果** 评估采用两种形式：一是每节课结束时的退出票，答案于下次课前讨论；二是课程负责人自行开发、包含10道选择题的研究素养测评，在课程首末两次施测。题目涉及评估研究结果可信度的关键概念（如偏倚、检验效能）或文献中常见误用的方法学（如以logistic回归估计非罕见病状的风险、中介分析）。此外，住院医师以1-10分量表评价研究对精神病学及自身职业的重要性，以及未来参与研究的可能性。2019-2020年采用纸质问卷，2020年后转为REDCap（Research Electronic Data Capture，一种符合HIPAA标准的网络数据收集平台）线上版本，通过邮件链接发送。参与为自愿性质，该研究获机构审查委员会（Institutional Review Board, IRB）豁免审查。
**前后测成绩分析** 2019年7月以来，5届住院医师完成PReMS课程。第1-3届各13人完成前测；后测完成率分别为第1届8/13、第2-3届各13/13。第4届9/13完成前测、13/13完成后测。第5届因项目扩招，11/15完成前测、10/15完成后测。
混合模型分析显示，各结局指标的队列与时间交互作用均不显著，故移除该交互项重新拟合模型。累积知识得分（10题总分）在PReMS后显著提高（p<0.0001），后测均值为5.2，前测为3.5，校正队列后平均提升17%。事后分析显示，尽管测试对该群体而言似乎过难，但10题中有6题在PReMS后显示出显著改善（题目1、2、4、7、8、9），校正队列后正确应答的比值比（Odds Ratio, OR）范围为2.4至13.3。仅题目7存在显著的队列效应。
**态度评分结果** 与假设相反，研究对精神病学的重要性、对职业生涯的重要性及未来参与研究可能性的三项评分在PReMS前后均无显著变化。研究对精神病学重要性的评分在前测和后测中均处于极高水平（中位数均为10分），导致数据非正态分布，混合模型结果经Wilcoxon符号秩检验确认不显著。
**讨论与结论**
PReMS课程经过精心设计，针对所有住院医师必需的研究素养要素，无论其未来是否从事研究工作。课程强调解读研究文献、评估发表结果对特定临床实践的适用性所必需的知识与技能。研究人员指出，心理健康研究在设计上具有特殊挑战，如心理治疗试验中恰当对照条件的设置，因而研究设计与结果解读技能对精神科医师尤为关键。
5届住院医师的数据显示，PReMS后研究素养取得显著但适度的提升。然而，该初步研究存在局限：样本量较小；实施过程中方法学有所调整；除模型中校正队列效应外，无法评估其他潜在混杂因素；最关键的是缺乏经过验证的研究素养评估工具。自行开发的测评工具未经信效度检验；邮件发送问卷时未明确禁止讨论答案；测试虽涵盖评估研究质量的重要领域，但至多只能间接测量该技能；此外，住院医师因休假、病假、育儿假、夜班等缺课，虽讲义可供获取但无补课要求，缺勤可能影响得分改善。理想情况下，PReMS的成效应通过住院医师批判已发表研究的直接能力来衡量，这是未来开发的方向。其他住院医师研究素养课程多评估自信心和满意度提升，而知识和技能培训的评估较为缺乏，可能同样受制于缺乏适当评估工具。
PReMS刻意减少传统讲授时间，以避免"PowerPoint致死"现象，考虑到方法学材料常被感知的枯燥特性。多数课程以住院医师展示和讨论本系教师发表文章的形式进行，兼具期刊俱乐部（journal club）优势，并额外获得论文作者现场参与的利益。PReMS创新性地提供对本机构研究及研究人员的了解与连接，促进学术指导和项目机会的形成。除课程负责人外，其他教师实施负担较轻（仅需出席约20分钟的论文讨论，内容为本人熟悉的研究），且教师普遍对课程表示赞赏，常向住院医师索取幻灯片副本，多位教师表示希望自己住院医师时期曾有此类课程。
**研究结论翻译** 初步结果表明，研究人员所采用的方法对提升住院医师研究素养具有实用性。PReMS课程目前正在AADPRT审阅，包含完整讲义幻灯片、研究论文示例，以及灵活的实施方案和简化格式，以应对时间限制、规模较小且研究教师稀缺的培训项目等潜在障碍。研究人员期望这些安排能够促进研究素养课程的广泛传播，或使此处所采用的方法学思路能有益地应用于ACGME要求的其他领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