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数字技术整合ESG维度促进可持续旅游发展：来自乌兹别克斯坦遗产目的地的证据

《Frontiers in Sustainability》：Integrating ESG dimensions through digital technologies for sustainable tourism development: evidence from heritage destinations in Uzbekistan

　　

摘要引言：新兴经济体的遗产旅游目的地面临日益增长的可持续性压力。本研究调查了在乌兹别克斯坦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世界遗产城市布哈拉，通过数字技术整合的环境、社会和治理（ESG）维度如何影响可持续旅游发展。方法：数据于2025年9月至12月从50名有目的地选取的旅游利益相关者中收集，并使用通过SmartPLS 4.0软件的偏最小二乘结构方程模型（PLS-SEM）进行分析。样本充分性通过10倍法则、平方根倒数法（最小n = 45）和G*Power分析（统计功效 = 0.82）得到确认。结果：所有三个ESG维度均对可持续旅游发展产生正向影响：环境维度（β = 0.267，p = 0.014）、社会维度（β = 0.398，p < 0.001）和治理维度（β = 0.312，p = 0.002）。该模型解释了58.7%的方差（R2 = 0.587），并具有强预测相关性（Q2 = 0.412）。重要性-绩效图分析（IPMA）显示治理维度的干预优先级最高，其重要性高但绩效得分最低（36.2/100）。讨论：社会维度对可持续旅游发展的影响最强，而治理维度是关键瓶颈。这些发现为新兴经济体的政策制定者提供了关于利用以ESG为导向的数字战略进行遗产目的地管理的可操作见解。

## 通过数字技术整合ESG维度促进可持续旅游发展：来自乌兹别克斯坦遗产目的地的实证研究

### 1. 研究背景与问题

全球旅游业正面临可持续发展与数字化转型交汇的关键时刻。旅游业贡献了约10%的全球GDP并支撑着十分之一的就业岗位，但其环境足迹，包括碳排放、资源消耗和生态系统退化，构成了重大的可持续性挑战。遗产旅游目的地承受的压力尤为突出，因为游客涌入在威胁不可替代文化资产的真实性和完整性的同时，也为当地社区提供了经济机会。这种旅游发展与可持续性之间的张力，迫切需要能够利用技术能力、同时确保环境管理、社会包容和机构问责的创新方法。

环境、社会和治理（ESG）框架已成为跨维度评估组织可持续性绩效的主导范式。然而，ESG框架在旅游目的地，特别是新兴经济体遗产地中的应用仍相对未被充分探索。同时，数字化转型正通过从在线平台和移动应用到人工智能、虚拟现实和区块链等技术重塑旅游格局，但数字技术采用与可持续性结果之间的关系，特别是在数字工具如何促进环境保护、社会价值创造和治理有效性方面，仍缺乏实证检验。

乌兹别克斯坦为研究ESG-数字技术整合在可持续旅游中的应用提供了一个引人注目的背景。该国拥有卓越的文化遗产资产，包括沿古丝绸之路的四个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世界遗产地：撒马尔罕、布哈拉、希瓦和沙赫里萨布兹。2018年签证自由化后，乌兹别克斯坦经历了显著增长：“数字乌兹别克斯坦2030”战略将数字化转型列为经济部门的优先事项，旅游被确定为一个关键应用领域。然而，基础设施限制、治理差距和能力不足挑战了将数字化采用转化为可持续成果的过程，在快速增长与可持续性目标之间造成了紧张关系。

尽管学术界对ESG框架、数字化转型和可持续旅游分别给予了越来越多的关注，但它们的交叉领域仍未得到充分研究。具体研究空白包括：ESG框架在目的地层面旅游可持续性评估中的应用尚处于萌芽阶段；现有研究主要孤立地考察ESG维度；关于数字技术在可持续旅游中作用的实证研究主要来自发达国家背景；以及方法论上，PLS-SEM在ESG-数字技术-可持续性关系研究中的应用有限。

### 2. 研究内容、结论与意义

本研究旨在调查通过数字技术整合的环境、社会与治理（ESG）维度对布哈拉（乌兹别克斯坦）可持续旅游发展的影响。研究人员从50名有目的地选取的旅游利益相关者（包括酒店和住宿经理、旅行社高管和员工、旅游行政部门政府官员、旅游相关组织IT专家、旅游企业主和管理者以及旅游研究学术研究人员）中收集数据，并采用偏最小二乘结构方程模型（PLS-SEM）进行分析。

研究得出结论：环境（β = 0.267，p = 0.014）、社会（β = 0.398，p < 0.001）和治理（β = 0.312，p = 0.002）三个ESG维度均对可持续旅游发展产生正向影响，模型共同解释了58.7%的方差（R2 = 0.587），并具有强预测相关性（Q2 = 0.412）。其中，社会维度影响最强，治理维度表现最差但重要性高，成为优先干预领域。

这项研究将ESG框架从企业金融领域拓展到新兴经济体的遗产旅游，提供了实证证据支持ESG维度可以在地目的地层面进行操作化和检验。研究发表现《Frontiers in Sustainability》，其重要意义在于为新兴经济体政策制定者提供了关于如何利用以ESG为导向的数字战略进行遗产目的地管理的可操作见解，并揭示了治理维度作为关键瓶颈的制约作用。

### 3. 关键技术方法

研究人员主要采用了以下几种关键技术和分析方法：首先，通过**有目的抽样**（Purposive Sampling）方法，从**乌兹别克斯坦布哈拉**的旅游利益相关者中选取了50名具有相关专业知识和经验的受访者。其次，运用**偏最小二乘结构方程模型**（Partial Least Squares Structural Equation Modeling, PLS-SEM）并通过**SmartPLS 4.0**软件进行分析，该方法适用于探索性研究和较小的样本量。最后，采用了**重要性-绩效图分析**（Importance-Performance Map Analysis, IPMA）来识别需要优先进行干预的维度。研究还通过**10倍法则**、**平方根倒数法**和**G*Power分析**确认了样本量（n=50）的充分性，并采用了**Harman单因素检验**和**完全共线性评估**来评估共同方法偏差（CMB）。

### 4. 研究结果

**4.1 样本特征**

受访者中71.9%为女性，93.8%拥有高等教育或科学学位，64%拥有超过4年的行业经验，确保了专家评估的可靠性。性别分布（71.9%女性，28.1%男性）反映了布哈拉旅游行业及教育领域从业人员的性别构成特征，而非抽样偏差所致。

**4.2 潜变量描述性统计**

各ESG维度的平均得分存在显著差异。社会维度（Social）得分最高（M = 3.80–4.03），表明利益相关者对数字技术带来的社会效益持相对积极的看法。治理维度（Governance）得分最低（M = 2.38–2.56），凸显了数字化转型中存在的重大制度性和政策性挑战。

**4.3 测量模型评估**

所有指标的**外部载荷**（Outer Loadings）均超过0.708阈值，表明指标信度令人满意。**克隆巴赫α系数**（Cronbach‘s α）和**组合信度**（Composite Reliability, CR）均高于0.7，证实了内部一致性信度。**平均方差提取量**（Average Variance Extracted, AVE）均超过0.5，确立了收敛效度。通过**Fornell-Larcker准则**和**异质-单质比率**（HTMT）检验，所有构念的区分效度均得到确认。

**4.4 结构模型评估**

三个研究假设均得到支持。社会维度（SOC）对可持续旅游发展（STD）的影响最强（β = 0.398, p < 0.001），且效应量（f2 = 0.215）为中等。治理维度（GOV）的影响次之（β = 0.312, p = 0.002），效应量（f2 = 0.134）处于小到中等之间。环境维度（ENV）的影响最弱（β = 0.267, p = 0.014），效应量（f2 = 0.089）较小。模型对STD的解释力（R2 = 0.587）为中等到较高水平，预测相关性（Q2 = 0.412）为正值，表明模型具有预测能力。模型拟合度指标（SRMR = 0.067, NFI = 0.823）均符合可接受标准。

**4.5 重要性-绩效图分析（IPMA）**

IPMA结果揭示了一个关键发现：治理维度（GOV）具有相对较高的**重要性**（总效应 = 0.312），但**绩效**得分最低（36.2/100），表明这是最需要改进的优先领域。环境维度（ENV）重要性中等（0.267），绩效低于平均水平（45.6）。社会维度（SOC）的重要性（0.398）和绩效（72.3）均为最高。

**4.6 ESG整合评估**

综合评估显示，ESG整体得分为3.15（绩效51.4/100），表明在ESG框架内整合数字技术的进展处于中等水平。社会维度表现最佳且影响力最大，而治理维度表现最差，尽管其对可持续发展结果有显著影响，二者之间的不平衡凸显了加强治理机制的必要性。

### 5. 讨论与结论

**讨论总结**：本研究证实了ESG三个维度均对可持续旅游发展具有正向影响。其中环境维度的效应量最小，研究人员认为这反映了在布哈拉这类新兴遗产地，环境数字技术面临成本高、基础设施不足和认知缺乏等结构性障碍。社会维度影响力最强，符合利益相关者理论中数字技术能增强信息可及性和服务质量的预期。治理维度的重要性高但绩效最低，构成了关键的瓶颈，表明在制度环境薄弱的环境下，治理缺陷会制约可持续性成果的实现。

**研究结论**：本研究表明，通过数字技术整合的环境（β = 0.267, p = 0.014）、社会（β = 0.398, p < 0.001）和治理（β = 0.312, p = 0.002）维度对布哈拉的可持续旅游发展具有正向影响，三者共同解释了58.7%的方差。IPMA将治理确定为优先干预领域（重要性：0.312；绩效：36.2/100），而“治理受限的环境天花板”现象揭示了在薄弱制度环境中，维度间的相互依赖关系如何塑造可持续性成果。未来的研究应采用纵向设计以建立因果关系，进行多目的地比较以检验维度层级的普适性，使用更大样本以便进行中介分析，并采用结合游客视角与利益相关者评估的混合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