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字化转型如何影响跨区域协同创新：来自A股上市公司的证据

《Systems》：How Does Digital Transformation Affect Cross-Regional Collaborative Innovation: Evidence from A-Share Listed Firms Binyu Wei, Xiaoyu Hu, Yushan Wang and Guanghui Wang

　　

尽管学术界对CSR-可持续性关联的兴趣日益增长，但不同CSR维度转化为公司可持续绩效（CSP）的机制在理论上仍不够明确，特别是在新兴经济体的中小企业（SMEs）中。本研究旨在通过收集来自473家中国制造业中小企业的调查数据来填补这一空白，探索企业社会责任、商业模式创新与公司可持续绩效之间的关系。本研究还纳入了企业社会责任的四个维度：对环境的CSR（CSRET）、对员工的CSR（CSRES）、对社区的CSR（CSRCY）、对消费者的CSR（CSRCR）。结合结构方程模型（SEM）与定性案例证据，结果表明，所有四个CSR维度——CSRET、CSRES、CSRCY和CSRCR——均正向影响商业模式创新（BMI），而BMI反过来显著促进公司可持续绩效（CSP）的发展。基于Bootstrap的中介检验证实，BMI在所有四条CSR-CSP路径中均充当显著的中介变量。这些发现扩展了利益相关者理论和资源基础观，展示了在中国独特的制度背景下，以社会为导向的组织承诺如何通过商业模式重构转化为可持续性结果。

#### 研究背景与问题
随着全球资源约束加剧，企业和组织越来越关注可持续发展。传统竞争优势因商业模式标准化而衰退，同时个性化消费需求促使企业必须进行商业模式创新。企业社会责任（CSR）被战略性地用于减轻环境影响，但现有研究对CSR不同维度如何具体驱动公司可持续绩效（CSP）的机制理解不足，尤其在新兴经济体的中小企业（SMEs）中。尽管已有文献指出CSR与商业模式创新（BMI）存在潜在关联，但实证证据仍不充分，且缺乏统一的理论框架。此外，中国制造业SMEs面临国内环境政策压力与全球供应链ESG要求，其制度环境特殊性使得CSR-BMI-CSP路径可能与发达经济体不同。为此，研究人员提出三个研究问题：（1）通过中国A公司的深度案例，探索CSR如何通过BMI转化为可持续绩效；（2）CSR的四个维度是否均影响BMI；（3）BMI是否影响CSP。该研究旨在为创建可持续商业环境做出贡献。论文发表在《Systems》。

#### 主要关键技术方法
研究人员采用顺序混合方法设计。定量部分：通过问卷调查收集中国制造业473家SMEs的数据，使用SPSS 27.0和AMOS 23.0进行结构方程模型（SEM）分析，包括探索性因子分析（EFA）、验证性因子分析（CFA）、模型拟合检验、路径分析和Bootstrap中介效应检验。定性部分：对A公司进行深度案例研究，通过访谈高层管理人员和员工获取质性证据。样本来源为全国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按行业分层抽取汽车、电子、食品饮料、木工、纺织等领域的SMEs。

#### 研究结果
**5.1 人口统计学信息**：受访者中男性占53.488%，女性占46.512%；年龄主要分布在20–40岁（44.820%）和40–60岁（52.643%）；本科学历占38.266%；工作经验10–15年占39.535%；涵盖营销、工厂、研发、采购、生产等管理岗位；企业所属行业分布均匀（汽车20.719%、电子21.987%、食品饮料23.890%、木工家具18.816%、纺织服装14.588%）。
**5.2 共同方法偏差检验**：Harman单因子检验显示第一个未旋转因子解释28.980%的方差（低于50%）；CFA比较法表明单因子模型与多因子模型的卡方差异显著（?χ2=45.119，?df=21，p=0.002），表明不存在严重共同方法偏差。
**5.3 探索性因子分析**：KMO值为0.858，Bartlett球形检验显著（χ2=5553.444，p<0.001）。提取6个因子，所有测量题项因子载荷均>0.600，Cronbach‘s α均>0.700，量表信度良好。
**5.4 验证性因子分析**：六因子模型拟合最优（χ2/df=1.099，RMSEA=0.015，CFI=0.997，IFI=0.997，TLI=0.996，SRMR=0.027），表明六个变量具有良好的区分效度。
**5.5 模型拟合检验**：CMIN/DF<5，GFI>0.800，AGFI>0.800，CFI>0.900，TLI>0.900，RMSEA和SRMR<0.080，模型拟合良好。
**5.6 测量模型分析**：所有潜变量的组合信度（CR）和Cronbach’s α均>0.7，平均方差提取量（AVE）均>0.5，且AVE平方根大于变量间相关系数，表明量表具有满意的信度、收敛效度和区分效度。
**5.7 结构模型分析**：假设检验结果支持所有假设。CSRET→BMI（β=0.200，p<0.01）、CSRES→BMI（β=0.117，p<0.05）、CSRCY→BMI（β=0.249，p<0.01）、CSRCR→BMI（β=0.253，p<0.01）以及BMI→CSP（β=0.526，p<0.001）均显著正向。
**5.8 中介效应分析**：Bootstrap法（1000次抽样，95%置信区间）表明，所有四条CSR维度通过BMI影响CSP的间接效应均显著（Z值>1.96，Bias-Corrected和Percentile置信区间均不含0），BMI的中介作用成立。

#### 结论与讨论
**6. 结论与讨论**：研究证实CSR的四个维度均通过BMI正向促进CSP，且不同维度的影响强度存在差异（CSRCY和CSRCR的标准化效应高于CSRET和CSRES）。这一模式可用利益相关者显著性理论解释：社区和消费者对SMEs施加更直接的合法性和市场压力，从而更强烈驱动BMI；而员工维度路径受资源约束和等级决策文化的限制。结果强调了CSR维度的异质性影响，反对将CSR视为单一驱动因素。
**6.1 理论贡献**：①通过分解CSR为四个利益相关者导向维度并展示其对BMI的差异化影响，精炼了利益相关者理论；②首次在SME情境中通过Bootstrap中介分析实证确认BMI作为动态能力机制将CSR转化为CSP；③将发现嵌入中国制度背景，为CSR-创新理论的边界条件提供了证据。
**6.2 实践贡献**：企业应通过履行环境、员工、社区和消费者责任来激励BMI，进而提升可持续绩效。具体建议包括：实施绿色供应链、关注员工权益、保护消费者、建立社区伙伴关系；政府应完善绿色信贷、碳目标等政策，将CSR绩效纳入企业信用评级体系。
**7. 研究局限与未来展望**：数据仅来自中国制造业SMEs，未来可扩展至其他行业和高科技企业；定性案例仅基于单个企业，需多案例比较；共同方法偏差控制方法有局限，建议采用纵向设计；未区分国有与私营企业，未来应考察所有权类型的调节作用。